肚子灌精愺鼓/野战后顶痉挛騒汁新婚洞房/乡土糙汉完结章2(4/8)

    “啊……啊……何路!疼!”

    “是允清太紧了,别夹着,放松点。”

    两根手指插入扩张,赵允清抖了下腰,干涩窄致的甬道紧紧包裹住手指,他曲起着手指头勾住何路的手指,温暖的掌心烫得他心尖颤,又忍不住想,这样一双能遮风挡雨的手掌,过了今天,过了明天,后天还会属于他吗?

    何路是个多么优秀的人,似乎没有他不能做到的事情,村里那么多人都喜欢他,说起他眼里都冒着光……可自己好像什么都做不好,脾气坏,爱使性子,仗着何路爱他就总是忍不住欺负人家……哪天真把人欺负跑了,他能上哪儿说理去?

    可他这段时间已经乖了很多,也听话,何路能不能别跟其他人成家?

    何路能不能只跟他好?

    赵允清不知道,好像已经问出口了又好像没有。

    他口中呢喃的话语听得何路一怔,随即身下发狠将性器全部顶进穴口,将肉壁撑得胀满,手掌揽着赵允清的前胸把人紧抱在怀里,不住吻他的肩膀,轻声问:“允清,告诉哥,你刚才在想什么?”

    “啊!轻、轻点……”赵允清仰着脖颈,削薄的腹肌赤裸在空气中,平坦柔软的小腹被阴茎顶得微微凸起,他抬眸望着碧空上悬挂的日头,眼前一片眩晕,稀里糊涂地问:“为什么……你好香,又洗过澡了?”

    “嗯,小狗鼻子。”

    何路嗅着赵允清淡淡的发香,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红透的耳垂,手指揉捏着挺立的乳头,身下又深又重抽插起来,心想谁能有赵允清香。

    赵允清香得让人干完活、烧好饭菜,顶着那一身油呲呼啦的柴火味,都不好意思亲他抱他。

    “啊!啊、何路……慢点。”赵允清腰上宽松的裤子挂在膝弯处,臀肉被狠狠顶得变形,穴褶几乎被撑成一个圆口,性器摩擦抽插进去又带出深粉的嫩肉,插到最深处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颤了颤,嗓子都哑得变了调,“何路!别……”

    何路捞起他的腰腹,让他靠进自己怀里,寻着记忆点往敏感处肏磨,前端顶过软肉带起一片颤栗。

    空荡橘子林里时不时传出几声鸟鸣,风一吹,耳边除却喘息,只剩树叶簌簌声。

    赵允清失了神:“啊……何路,路哥……”

    “允清,叫老公。”何路亲了亲他的颈侧,“好不好?”

    “呜……”赵允清被疯狂的颠肏逼得几乎说不出话,大腿根抖着,皱眉流泪,磕磕巴巴地叫着,“老公、啊……老公……疼!”

    何路感觉心被填满了,他扳过赵允清的脸,吻去他眼角温热的泪水,目光闪烁着炙热光芒。

    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要得到一个回答:“赵允清,哥真的爱你,想把一切都给你,你跟哥好一辈子,行不?”

    “哥根本没法儿接受你跟别人好,可又不敢逼你太紧,这段时间又煎熬又甜蜜,都快被你折磨死了。”

    “哥在城里买的那栋小洋楼很漂亮,前院有一片地,可以给你养花草种白菜,再从李叔家抱只小狗崽养来作伴……”

    “那里就当做咱俩的婚房,婚戒……哥早就买了,就放在柜子里头,怕你觉得不喜欢才没敢拿出来……允清,这世道不许男人和男人明面张罗成婚,可能得委屈你一下,先用乔迁宴替做咱俩的婚宴,算哥这辈子娶了你当媳妇儿,以后能扯证儿了咱再补一次,两次,很多次,好不好?好不好?”

    “赵允清,你告诉哥,好不好?”

    碧云,青草,黄橙橙的橘子林,既艳情又俗色的野合交媾地,这根本不算一个正经适合求婚的地方,可男人滚烫的泪珠子掉在他的锁骨上,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竟然是被急哭了。

    赵允清又好笑又想哭,抬手抹掉何路眼角的泪,啵唧一下亲在他脑门儿上,轻声答应:“……行呢,好呢。”

    何路将人揉进自己怀里,喉咙哽咽:“媳妇儿,你怎么这么让人喜欢啊!”

    这声媳妇儿喊得赵允清脸热不已:“啊……啊?”

    在无人知晓的林子深处,两枚橙红的橘子滚在一块,浸了满身草香,山下,何家,桌上的饭菜正冒着腾腾热气,旁边半篮子红彤彤的山楂果,还沾着晶莹透彻的水珠,透着浓香。

    【五】

    新婚入洞房狠肏猛干骚穴/后入痉挛抽插淫汁乱溅/肚子都鼓起来

    漫山遍野的红枫叶婆娑生影,布谷鸟挣翅掠过杉树枝,立在摇摇欲坠的芦苇枝上。

    两道人影一高一低下了山,身后开出的一条小山道平整开阔,尽头立着一座修缮过的夫妻坟,墓碑前三杯白酒倒满,两道红烛微微闪烁,一对新人拜了高堂。

    何家的乔迁宴热闹非凡,定在石岗村大会堂。

    赵允清抱着村长家嘬着手指头咿咿呀呀的小娃娃站在一边看,村长提起毛笔沾浸墨汁写红贴,那字很眼熟,但他横平竖直绕着圈瞅了半天也没看懂,只感觉脖子湿湿的。

    一转头,小娃娃哇哇哇张着嘴,扬起圆溜溜的眼,口水蹭了他一肩膀。

    赵允清眨了眨眼。

    小娃娃:“嘻。”

    ……

    何路站在梯子上给会堂大门前换新的大红灯笼,男人的肱二头肌饱满臂力强劲,衣袖挽至手肘,青筋微凸的小臂向上高举,宽厚掌心托起灯笼底,包裹在那白衬衫里健硕流畅的背肌线条隐约凸显。

    宽大的衣摆干净利落地扎进黑裤里,宽肩窄臀,身高腿长的优势愈发明显,连那被风吹得微微凌乱的头发丝都俊得让人挪不动脚,都泥里来田里去的,怎么他今天格外不一样?

    王江站在一边扶着梯子,看着一波又一波跟着长辈赴宴的姑娘们想仔细看看何路又不好意思看,只匆匆瞥一眼就红着脸低头进了门,整个人都站得麻木了。

    他心说兄弟们明明都是一块儿风吹日晒,怎么他们一个个黑得像炭,这何路却越成熟越耐看,越看越有男人味,还不论怎么晒都晒不黑呢?

    “哟,您看什么呢?”云姐儿手里剥着蒜,靠在门口,见王江目光停顿在前边,掐着声打趣,“那边有金子?”

    那边不知啥时候三三两两站着几个姑娘,王江悻悻收回视线,他哪儿有胆子敢眼睛乱瞟:“没,我帮你剥蒜吧。”

    何路从梯子上跳下来,问云姐儿:“嫂子,允清呢?”

    “允清?允清的衣服让三仔用口水弄湿了,刚从侧门那边回家换衣服呢。”云姐儿把蒜全塞进王江手里,上下看了看何路,笑着说,“这种白衬衫还得是你穿出来最好看。”

    王江剥着蒜,听得耳朵都要竖起来了,小声争论:“哎哎哎?我跟你结婚时穿的那身白衬衫不好看么??你当时还说喜欢得很呢!怎么现在就他穿白衬衫最好看了???”

    云姐儿说:“那会儿你长得白净,现在再穿上走一圈,夜里我得给你吓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件白衣服在房里飘呢。”

    “哇……心痛,真的好心痛。”王江苦哈哈地抹眼泪,抹了一手熏眼的蒜味,熏了自己一跟头。

    云姐儿憋着笑揶揄地拿眼睛瞅他。

    何路将梯子搬到一边,抬头看了眼俩大红灯笼,目光落在下边两人身上,闪了闪,就听见会堂里头的村长叫他进去看看红贴写得成不成,不小心写多了,红纸都垒成了一沓。

    村里办大事儿都在会堂,赵允清换了身干净衣服过来,里边早就挨桌坐满了人,东侧长辈席空着一桌,何路就站在门口等人,腰杆如松挺拔,丰神俊朗,脸上带着压不下的笑容。

    他上下欣赏了自家媳妇儿好一番,忍不住夸:“允清今天穿得真好看。”

    “少贫,刚才就想问你呢。”赵允清眨着眼睛凑过去,压低声音问,“何路,写了囍字的那几张红贴你要往哪儿贴?”

    他趁着回去换衣服的空档,从抽屉里拿出旧字典仔细地翻了翻,才认出来这字,心道难怪看着那么眼熟,当初王江跟云姐儿结婚时,他们家窗户上就贴了这个字。

    “你想贴哪儿?”何路问。

    赵允清说:“……窗户上,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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