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下药|指J|被笔到|(3/3)

    为了新世界的稳定,巫祤不能使用超常的、难以解释的能力,可若没人看见,用用也没关系。须臾之间,十八万级台阶被压缩至方寸之间,空间如同被惊扰的水波般泛起层层涟漪,他踏出一步,周围所有景物都瞬间被拉长扭曲,成了抽象派画家笔下的一抹油彩,只是几息之间,他已身在云端。

    最后几级石阶他是慢慢走上去的,石阶末端有个巨大的平台,视野开阔,云蒸霞蔚,恍如仙境。仙境中有陋室一撇,竹林一捺,扫地小童两三粒而已。

    其中靠近石阶的一粒无意间抬头一看,瞬间吓得手中扫帚都掉了,他哆嗦着嘴唇,面无人色,半响才找回声音:“有……有人从天梯上出来了!”

    众所周知,从天梯上出来只有两种路径——从天梯首或从天梯尾。从天梯落成至今,还没有人能从天梯尾进再从天梯首出。一来是当世最强的那批大能不屑来做这种挑战,二来是十八万级台阶光是听着都能让人心肌梗塞。至于山顶的人,则是通过传送法阵或者御剑飞上来的。

    巫祤见小童的反应,意识到了什么,一段被忽略的信息涌入脑海。这天梯并非人造,创世之初便存在了,是他的父的造物。迄今修真界最强者的实力也仅登得上前八万阶。

    啊……他这见梯就上的毛病啊。

    他一时想不到把局面圆回来的办法,干脆两眼一翻,装成脱力的模样,利落地倒地不起,演戏演全套,他将自己的意识从肉身上抽离,以第三人的视角旁观了扫地小童是如何联手把自己抬进陋室。接着把他们的大人叫来了,应当也是这陋室的主人。

    小童们恭恭敬敬喊了一声“萧长老”,巫祤多看了那人几眼,不确定是不是他要找的人。萧长老挥退了其他人,只留下第一个看见巫祤的那名小童问话。那小童大气不敢出,老老实实把所知的情况都交代了。

    萧长老又问:“这人什么时候开始登的天梯?”

    小童声如蚊蚋:“不知。”

    巫祤自己却是知道的,约莫一个时辰前吧。他顺便算了算,如果普通人一天登个三千多阶,大概两个月就能抵达。巫祤:“……”这事瞒不住,随便下山找个人问问就能知道他上山的时间。

    那个小童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室内只剩下巫祤和萧世筌两人。萧世签找了把椅子坐下,视线却好似黏在了巫祤身上,一眨不眨地盯着看,从墨绿色的长发到苍白的皮肤再落到血色浅淡的唇瓣上。室内燃着不浓的熏香,依稀可以分辨出是兰香,轻柔地将人环绕,也不舍打搅这满室寂静。暗色一点点侵袭了萧世筌的眼眸,他等得不耐烦似的站起身,走近了巫祤躺着的床榻。

    巫祤觉着再这样装死下去也不是办法。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年忽然呼吸急促起来,嘤咛了一声,眼睫蝶翅般颤了颤缓缓抬起,露出底下掩藏的那双浅灰色眼眸,因为失了焦距而显得混沌空茫,像笼了一层迷雾,勾起人的探索欲。

    巫祤控制着瞳孔其实是晶状体,但是说起来不好听缓慢聚焦,露出迷茫困惑的神色:“这是哪儿?”说着坐起身,一有不对就要立刻跑路。

    萧世筌面上看起来还是很冷情感上的,语气却意外的温:“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巫祤摇摇头,又迟疑着道:“我记得我走上了天梯。”萧世筌:“然后呢?”巫初:“走着走着忽然失去了意识,醒来就在这儿了。”既然设法解释,那就一推二五六,都说不知道。让他们自己猜去吧。

    巫祤又问:“你又是谁?”他想确定这是不是他要找的人。萧世筌注意着他的神色道:“我姓萧,是北氓山派的长老。按理说你登上了天梯,已完全有资格进入北氓山派成为内门弟子,不知你是否有意愿拜我为师?”身为强者的尊严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为何,一见这少年他

    心里就有股奇怪的悸动,只想将他掌控在掌心,将所有特殊的情绪都摸个清楚明白再说。

    巫祤却没有一口答应下来,他谨慎地问:“你就是那个,当世第一人,?”萧世签敛起心神:“嗯,我是。”只是这话从他口里说出来,就有点厚颜无耻了。

    巫祤超长的反射弧终于转过来了,道了声:“我愿意。”萧世空面上冰霜融解,露出了见面以来第一个笑容,虽然很浅,且稍纵即逝。

    萧世筌想起什么,温声道:“你叫什么?”巫初挣扎着爬起来:“我写给您看。”起到一半猛然想起自己的虚弱人设——谁家昏迷后醒来立刻就这么生龙活虎的?立刻“哎”了一声,脚下一软,作势要摔倒。

    萧世筌心上一紧,眼疾手快把人扶住,顺势揽着腰把人抱进怀里。那把纤腰手感又紧又韧,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不盈一握,反而更让人气血上涌了些。他收起心思,低头关切询问:“能走吗?”

    巫祤头埋在他胸前,不敢抬头看他,看似不好意思,实则害怕露馅“嗯“声音又轻又低,像把小刷子似的,刷得人心里痒酥酥的“……不太能。”

    萧世筌将他拦腰抱起,放回床上,巫祤全程都表现得很乖,没做一点挣扎。这幅副温顺的样子落到萧世筌眼里成了另一副模样,有种予取予求的意味。他重重咬了咬舌尖,借痛意唤回神志。

    他朝巫祤伸出右手,巫祤不明所以地看向他,清澈的灰眸里没有一丝杂质,清楚地映出眼前人的样子,像是将自己装了个满心满眼。萧世筌强压下心里那点悸动,解释道:“写在我手上。”

    巫祤应了声“好”,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抵在男人的掌心,一笔一画地写自己的名字。

    巫祤有一个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连父也没有告诉过,那就是——他可以通过直接接触,直接解析任何物件,获得ta们的数据,包括生灵和死物,当然也包含了人。必要时他可以在黑箱中对这些数据进行处理并完成复现,相当于掌握了造物的钥匙。

    造物一词,博大精深,大至开辟天地、创造生灵,小至精工细作、冶炼铸造,无一不是它,它可以是浩渺星河的源流,也可以是一条dna链上的密码子。这种能力的可怖之处就可见一斑了。而黑箱就是主系统专门为他开辟的那片空间的名称,本身没有特别之处,胜在安静,而且稳定。

    此时,属于萧世筌的数据流就通过那接触的指尖涌入了巫祤的脑海中。萧世筌声音低哑:“没看清,再写一遍。”

    修真者五感异常敏锐,巫祤写的速度也不快,不可能看不清。只是巫祤指尖落下时总能像是带电一般,激起一大片隐藏在皮下的电流,酥酥麻麻,顺着血液蹿至四肢百骸。若即若离地蹭过掌心,连温度都来不及传递。萧世筌有点眷恋这种触感。哪怕这种眷恋对一个需要清心寡欲的修真者来说是危险的,他也不在乎了。巫初又写了一遍名字。

    萧世签低声念了出来:“巫祤。”巫祤听得耳朵发痒:“嗯。”

    巫祤尚未录入弟子名册因此北氓山派没有给他分配居所,只能先安顿在萧世筌那儿,好在萧世筌那儿虽简陋,但够大,客房也有两三个,只怕当初建的时候也没想到有一天会用上。

    是夜。北氓山巅风声呼啸,竹林簌簌作响,一句弯月清矜地悬在半空,这是个无云的夜晚,一把星华如霜,明灭了千秋万岁。

    巫祤想着白日输入的一点属于萧世筌的数据,抱着怎样使它完整的念头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直到夤夜,他终于下定决心翻身下床,摸到窗边,看到萧世筌房间的灯果然全暗了。

    这是个时机。趁着正主睡着,再补全一点数据,也不用多,再碰碰指尖就行。一想到这巫祤就心痒难耐。可能是新世界的缘故,萧世筌的数据是他从来没见过的,这就很值得他为此劳心费力一番了。

    大张旗鼓的风声能很好地掩藏一些微小的声音,比如脚步和呼吸。潜入没有遇到阻碍,值夜的弟子不会随意进入长老的院子。

    巫祤屏呼吸将呼吸压到最低,为此甚至有点头昏脑涨,他跪在萧世筌的床前,轻轻撩开一点帐子,探进去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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