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勾兑假酒:不我介意跪下向我赔罪(2/8)
詹千钧并没有回答,他直接走出了be酒吧。
我掏出了手机,打算费点力手动拨号。
就是有些堵车。
4上瘾性物质。
没有忘记通知调酒师一声——你被解雇了,去领赔偿金。
詹千钧伸手将口中的硅胶阳茎取出,站起身,准备离开。
“不如尝一尝,我亲自调制的这一杯,您的这杯我来喝,可好?”
事情似乎更有意思了。
这份好心情回家之后戛然而止,看着站在客厅里的不速之客,我多少有些无奈。
————
但我还是迎了上去。
这种不爽,就和我听见詹千钧说话时的不爽一样。
这个詹千钧,真是够厉害的,怕不是在来之前就已经布下了后手,想拖住他三天时间、抢占先机?
詹千钧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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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事先服下解药。
詹千钧看了一眼手表,然后一板一眼地说道:
但我察觉到了他话中的某个关键——「您」。
也许是我沉默地太久。
方峥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拿过喝了一口,重新将它放回我面前,说道:
却被方峥拽住了胳膊,问道:
似乎……也是正常人类。
问道:“如果我现在离开,会发生什么?”
我挥动手臂,干脆利落地给了他一巴掌,随着「啪」的一声,他的脸侧先是泛白,然后泛起了红色的指印。
方峥笑得有些无奈,又似乎我的反应、在他预料之中。
也许可以通过某些药物,让其中一人罹患疾病,使其病重到不得不开刀手术的地步,来判断人类身份。
“徐先生,调制之后,我还未曾尝过是否符合预期,刚刚才想起来、尝了一口您的酒,希望您不要介意。”
听到这句话,我站起了身。
作为一个遵纪守法、且遵守公序良俗之人,我不能在未获得他人允许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事情。
2慢性毒药。
他自我介绍道:
将詹千钧的口枷解下,我绕过桌子,向门口走去。
他屈膝跪在了我面前,苦笑了下,低头向我道歉:
5本身并非人类,毒药无效。
我不动声色地看向桌上这杯鸡尾酒。
我笑了笑,说道:
詹千钧没有回头,而是冷冷回道:
……
就是这笑的……有些像酒店经理,让人看着莫名不爽。
亦或方峥太聪明。
却看见了右上角提示的「无信号」标识,眉头狠狠一跳。
目前发生的事情,并不符合逻辑,由不得我不谨慎一二,可即便是他尝过了,我也不打算碰这杯酒。
说着,他笑着将手中那杯酒换到我这边,说道:
詹千钧的声音停下。
“不,我介意,跪下向我赔罪。”
这让我更加警惕。
我坐在车上,已经在回家的路上,并不知道离开后,酒吧里那两人之间的交锋。
詹千钧和方峥,两人是认识的,如果能证明其中一人「不合常理」,那么另外一人则必然不对劲。
“但这是你第一次对我展现敌意,詹千钧,莫不是战场已在眼前?”
我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抬手示意他闭嘴。
但很显然,事情虽然有些不对,但我没有证据——除非进行解剖。
眼前的这个方峥,与詹千钧一样,似乎对我有某种程度的敬重和服从。
听到这么不留情面的拒绝,方峥倒是习惯了,他笑了笑说道:
我打开手机,拨通了保镖公司的电话。
“真正的竞争,需要在到达战场后才会开始,我并不擅长通过数据分析确定徐先生的位置,但我只需要追踪你一个人就足够了。
我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从始至终都没有情绪波动的詹千钧。
3组合类毒药,比如走出这里后,闻到某种花香,毒药就会发作。
“现在这一位,有几成把握?”
他未曾点明,我怕得是酒里有毒。
我耳边清净了些。
事情非常诡异。
他笑容不变,说道:“徐先生,您似乎在想一些很危险的事情,为什么不选择直接问我呢?”
“徐先生,我的错,请您原谅。”
要知道,能够避开毒药发作的方式有许多。
目前有许多猜测,比如这个世界是虚构的,我的记忆被封存,遇到了针对我的诈骗,竞争对手试图将我送入精神病院等等。
“在之前的三十六人里,仅第一面就被你排除的有二十七人,需要进行交流来判断身份的有六人,到了屈膝跪地这一步的,这是第三人。
“以我所处位置为圆心,半径6范围内不会有任何无线信号,你的速度最高为26/s,我只要率先挡住你的目标出口,就可以阻止你与外界进行交流,且在你进入别墅的同时,定时消息已经发送到庄园中23人的手机上,他们不会靠近别墅附近14的距离,如果你选择大声呼救,需要声音分贝达到——”
因为快捷报警的按键在那附近。
他说话挺有意思,看起来也很有本事,但如果这样的能力用于算计我,听起来就很闹心了。
“你我属于竞争对手,合作基础缺失,无信息交流必要性。”
“你始终知道我跟在你身后。
方峥笑了笑,说道:“徐先生,您随时可以离开,但您确定……不找个地方和我们聊一聊吗,就当为了满足您的好奇心。”
不多时,方峥收到了十几条消息,打开手机看了眼,有些牙疼。
当我迈出be酒吧的瞬间,松了一口气。
“徐先生,我是方峥,您似乎对手中那杯椰汁口味的鸡尾酒不太满意?”
“徐先生,如果你是想用前方72米、四点钟方向的报警系统,来引入机关对我进行制裁,可以放弃操作了,包括你共用于同一安保系统的所有信息处理器,已被全部攻破。”
晚风拂柳,一个不错的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