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开除or照拂/升职成了总裁的贴身VIP秘书(1/8)

    南荣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辗转反侧到天亮才勉强睡着,完美的错过了手机闹钟声。

    急促的门铃声响起时,梦里被巨蚺缠绕的窒息感还犹在喉间,强烈的高潮爽感停留在小腹久久不愿散去,南荣夹着腿心的泥泞脚步蹒跚得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穿戴整齐的陆新霁,银丝眼镜一戴又恢复了往日里的高冷禁欲感,半点不见昨晚醉酒后的失态,镜片后微微上挑锐利的眸子在他身上上下扫视着,语调伴随着一丝不可忽视的寒意。

    “南荣,现在已经下午一点,退房时间了。”

    “啊!对不起我睡过头了,没听见闹钟,飞机现在已经起飞了吧不然重新定机票吧,我查查航班”南荣越说越没底气,小鹿似的黑瞳闪烁着不敢直视眼前人。

    梦里的那条巨蚺怎么看都很像陆新霁,此刻春梦的主角撕开梦境来到眼前,又变成了那个触不可及的高冷上司。

    怎么说呢,还挺失落的,不知道昨晚他醉酒后发生的事他还记得多少。

    南荣想起那个吻不自觉脸红心跳,观察着对方的神色,似乎与往日没什么不同,他不太有底气的试探到:“陆总,昨晚的睡的好吗?您还记得多少?”

    陆新霁敏锐的抓住了重点,摸着下巴思索着问:“我只记得电梯里你扶着我,再然后怎么?我失态了?”

    “没有!”南荣迅速岔开话题,“我先查查回去的票,您要不进来坐坐?”

    陆新霁看了一眼腕表的时间,沉声道:“不用!已经定好了高铁票,给你十五分钟,我在中餐厅等你”

    回到熟悉的家里,南荣卸下了满身的疲惫,将行李箱一脚踹开,直挺挺地倒进了沙发里。

    原来那个吻只停留在他一个人的记忆里,初吻无疾而终难免有些失落。

    但陆新霁要真想起来了,以后在公司相处的场面不知会演变成多尴尬的修罗场,南荣觉得这样也挺好。

    同一时间,陆新霁也回到了自己近七百坪的别墅里,强迫症的他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挂好,脏的就扔在脏衣篓里等家政阿姨来收。

    洗完澡后,他又回到了书房里,面对满目密密麻麻的报表看不进去一个字,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脸上出现了罕见的出神。

    片刻后,他推开那堆文件夹,打开电脑浏览器输入搜索。

    【下属趁着我醉酒,亲我是什么意思?】

    下面的相关的帖子回答道:还能什么意思,肯定是想靠着身体上位呗,职场野鸡的基本操作。

    陆新霁心想这回答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南荣,他现在只想狠狠操他,让南荣全身上下都沾满他的味道。

    陆新霁一个用力,龟头直直的撞上宫腔,顶得南荣腰眼发酸,有种肚子要被捅穿的错觉,受不了这样高强度的抽插,南荣抖着嘴唇开口:“陆新霁啊操!轻点哈啊--”

    “轻不了,我就想这样操你。”他说话间又是一记狠顶,顶得对方腰肢一颤。

    南荣更受不了陆新霁顶着这样这一张清冷艳绝的脸说这样下流的话撩拨他,红着眼尾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努力摆出一个求怜爱的无辜表情。

    声音又娇又软:“陆哥哥~让、让我来好吗?”

    陆新霁抹去他眼尾的生理性泪水,低笑一声,一边继续猛操一边说:“好啊,你要怎么来?”

    “你、你先停下,躺着!我来”

    陆新霁停下动作,顺从得躺下,南荣从床上爬起,面对面颤着身子跨在了他的小腹上方,一手扶着他的阴茎一手掰开了自己的穴肉,颤颤巍巍得坐了下去。

    这个姿势,进得比他想象的还要深,甚至龟头在小腹上印出了可怕的形状。

    南荣咬着牙,按着自己做爱的频率抬起屁股又重重的落下,腿心间被操的烂红的骚穴不断吞吐着粗壮的阴茎,坐下时整根没入,抬起时又吐出半根,骚水淋的阴茎上满是黏腻的水色。

    陆新霁看着南荣腿间撩人的春色,被激红了眼,难耐地开始上下挺胯,将那口骚穴操得汁水四溅,颠得南荣身型不稳,惊呼出声。

    “别、你别动!”

    南荣知道这样缓慢的频率肯定满足不了陆新霁,他自己也不满足于此。他低着头,双手撑在他坚硬的小腹上,快速抬着屁股又重重的落下。

    用上了当初玩那款情趣摇摇马的姿态,忍不住快感一个劲儿的骑在他身上前后疯狂摇摆,像个电动小马达似得。

    “哈啊嗯!爽吗?陆总?”

    陆新霁此刻也无暇顾及自己是不是被当成了按摩棒使用,用身体表达着语言,配合着南荣的动作快速上顶,将那口艳红的肉穴插得滚烫。

    食髓知味的快感,让两人都不肯停下,相连得下体一刻也没有分开过半分,啪啪的操穴声不绝于耳,空气中的腥臊味越发浓郁。

    直至天光大亮,敲门声响起,陆新霁那根肉刃才从插了一夜的穴里拔出,视野里,快被操烂阴穴上沁着一层水光,露出被磨艳红的阴唇和微张合不拢穴口,大股大股的浓精自穴眼里溢出,腿间是红与白的极致反差,淫靡的骚穴仿佛是在等待迎接性器再次将他填满。

    简单的清理过后,他低下头在南荣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摸了摸他汗湿的脸颊柔声道:

    “今天的会议你别去了,等我回来--”

    恰逢月初,不同于上月底大家埋头苦干内卷自保的工作氛围,三清的员工们今日进公司个个都是红光满面,脸上都带着笑,因为--今天发薪。

    南荣看了看手机里的银行卡入账信息,抹了一把心酸泪,这税交得他心疼!好在陆新霁给的够多。

    他动动手指,预付了下月的房租和水电还了一部分贷款,预留了生活费后将剩下的工资连同前两月的广告商结算的费用,都转入了一个固定银行账户,有零有整的,备注-秋季资助款。

    几乎是刚转出去没多久,手机就震了震,一名微信备注为院长的人发来了感谢的信息。

    【n先生,感谢您的资助,上个季度您的善款用于宿舍翻新后还有结余,这边我发您的钱款用途清单我看您还没有查收,麻烦查收一下我们的工资成果】

    【孩子们都很感谢您,给您准备了小礼物,您什么时候有空来福利院看看?】

    院长发来的信息客套又官方,就是不知道真的见到她时,她会不会像小时候一样揪着他的耳朵训斥,院长那个倔脾气,如果知道自己就是n先生怕是宁愿亲自粉刷墙壁,也不肯再收下这笔资助了吧。

    说起来也好久没有去看过那帮孩子们了,这义工的时间他才刷到公益大使卡的程度,得找个时间再去一次了。

    他甫一收起手机,就注意到了陆新霁投来的目光。

    “手机里有什么,笑这么开心?”

    南荣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慢慢抬眸对上了那双依旧冷淡的眼睛,“刚发工资,高兴嘛!”

    陆新霁嗯了一声就低头继续处理公务去了,好似刚刚只是随口一问。

    南荣的表情逐渐僵硬,也收回了目光,果然那晚春宵一度的温柔是他的错觉,陆新霁对他的体贴仅限于在床上,下了床他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冷漠得模样,他什么都不在意连骨子里都是冷漠的。

    那晚的一夜情之后,二人默契的都没有再提,彼此退回了上下级的界限。

    南荣表面上装的不在意,其实一刻纯情少男的心备受煎熬,只要一空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对陆新霁的所有理想的判断和猜测都纠缠不清,好似一团乱麻,一种莫名的焦躁,时刻都在困扰着他。

    此刻再看坐在办公室主位上的那个人,南荣觉得无比碍眼,陆新霁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散发着渣男的气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依旧给他派很多的工作,交谈就大多也止于工作。

    他觉得自己病的不清,既想要跟陆新霁更进一步,又觉得不太可能,那晚的记忆也没办法一把火烧掉忘个干净,始终内心纠结,挣扎于懊悔和不甘的漩涡之中。

    下午的时候,在群里所有人通知陆总请聚餐,并附上了一家私房菜的定位,并严明有空的都来,虽然很突然大家都有些措手不及,但也没人真得敢驳陆新霁的面子,没空都要硬挤出时间去,专业打工人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在领导面前刷脸的机会。

    下班时间大家聚在一起等电梯,难得的没有被杂事绊住脚步都有说有笑的,南荣这边正跟一个法务部的小实习生聊的开心,江副秘书的声音从后传来。

    还没来得及转身,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手劲之大震得那臀肉都颤了颤,弹性十足,江副秘书一把勾住他的肩膀,笑着开口道:“你们两个都没车吧?要不要坐我的车去?”

    南荣疼的龇牙咧嘴揉着屁股还没来得及回答,又一道男音从身后响起。

    “南荣!”

    陆新霁被刚刚的那一幕刺激到,眼里噼里啪啦的自冒火星子,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下一句,“你过来,坐我的车!”

    缓缓下坠的总裁专用电梯里,南荣看着电梯门上倒映着的陆新霁黑沉沉的脸色,就觉得心情特别好,上扬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来。

    他被打了屁股,陆新霁生什么气?莫不是吃醋了?

    电梯抵达地下车库,陆新霁大步走了出去,南荣亦步亦趋的跟着,如果身后连着根狗尾巴的话,这会儿肯定摇得跟直升机螺旋桨一样。

    半个小时的车程里,陆新霁专心开车,南荣坐在副驾驶频频侧目看他冷峻的侧脸,自以为做的隐蔽,实则全被陆新霁的余光扫到了。

    饭局上,转盘转个不停南荣的筷子也没停,各色佳肴夹了遍干了两大碗米饭,陆新霁就坐在他旁边一言不发兴致缺缺的夹菜。

    其实这场饭局,南荣是怎么也坐不到陆新霁旁边的位置的,这桌上全是公司的高层,坐的都是旁边那桌,是陆新霁压着他的手不让他起身换位,大领导不发话其他人也不敢有意见。

    轮到给领导敬酒的环节,南荣也匆匆倒了杯白酒跟着众人起身敬他。陆新霁豪气的一饮而尽,虽说也没人敢不长眼色的灌他酒,但这也是五十多度的白酒,下属分批几轮敬下去,他脸色上不显但浑身燥热的已经快烧起来了。

    南荣察觉到了点异常,从桌子上捏了捏陆新霁的大腿给了个眼色,意思是:别喝醉了。

    陆新霁却误会了他的意思,一把将他的手薅下去,南荣不甘示弱转眼又用小腿蹭着对方的小腿磨。

    桌布的掩盖没人能发现底下的异常,陆新霁只觉得浑身快被那把火给烧干了,扔下一句我去洗把脸就起身去了洗手间,南荣担心他吐,从前台拿了点醒酒药和清水也跟了过去。

    刚一进洗手间,一只大手拉着他进了隔间,反手锁上了门。

    陆新霁清冷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颇有几分撩人:“几天没被操痒成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就开始发骚?”

    南荣被压在门板上,对方的腿还岔进了他的腿间抵在花心处,他顿时有些不自在,小声道:“你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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