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演戏方故安抚将军(2/8)
“名字。”
翻涌的尿波争先恐后的冲向出口,那关卡却在最后一刻被人为锁上了。
白洛的哀求没有起效,祝野再次狠狠一按,充盈的水包被挤压变形,敏感的内壁叫嚣着痛楚,四散的尿液化为了无法排解的憋胀。
小脸惨白,浑身颤抖,像只掉进水里的兔子。祝野愉悦的一笑,勾起他的脸来,湿乎乎的,但十分柔软,他和白洛对视,温柔的问道:“小兔子,这就受不住了?”
“主人请您占有我。”
狭长的眸子扫过向导,白洛腰肢纤细,小腹却不正常的鼓起。
祝野笑着逼近,带着拳套的手抵上他的肚子,他揽着白洛的腰,用力一锤。
向导吐出一口血来,身后庞大的精神丝暴起,在快要触碰到祝野时,匍匐在地。
“帝国的向导质量越来越差了。”
“哦?那又如何?”
向导的内裤悄悄湿了
荒谬的建议在嘴边绕了一圈,祝野变出豹爪,尖爪划开兔子的小腹。向导面色惨白,跪倒在地,痛苦的捂着肚子。
向导长睫微垂,一点点靠近祝野,坚硬的拳头陷的更深,小腹被挤出一个悲惨的凹陷。
半人高的猎豹从祝野身后跳出,它叼起兔子,轻松撕碎了那片屏障。
“您无法接受向导的掌控我愿意成为您的眷属,您的奴隶,您可以在我的精神图景发泄。”
“请您等等!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向导似是还没清醒,下意识顺着他的话求饶。
祝野掀开他的上衣,白皙的小腹红了一片,祝野轻轻的揉了两圈,然后猛的一按。
白洛叫了,他捂着肚子,蜷在地上,清明的眼中失了神采,唾液无意识的从嘴角滑下,垂耳兔被猎豹按着嘴,叫不出来。
垂耳兔肚子上的伤口已经恢复了。
他全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胀痛在颅内炸开,之前做的心理准备都化为泡影。
他现在已经清醒了,却依旧一本正经的叫自己“骚兔子”。
“您忘记关闭思想壁垒了。”
向导像是被拦腰斩断,脱水的鱼般扑腾。
“嘤嘤嘤!”
祝野又戳了戳那个黄色的尿包,用力一捏。
祝野愉悦的松手,又在膀胱回弹的时候猛的砸回去。
“你没有资格叫我的名字。”
祝野停下了,锐利的眼神扫过地上的向导,又在瞬间沾上了笑意。
向导的眸子里闪着光,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咬了咬唇,似是不能忍受膀胱的憋胀,随后他又放松身体,纵容祝野按着他的腰,把拳头抵的更深。
脚步声变得缓慢。
祝野压着白洛,猎豹踩着兔子,兔子的小腹和他的主人一样,鼓鼓囊囊的。
祝野又开始揉他,然后猛的按下去。
祝野大概猜到,他们将会进行一场完全相反的仪式。
“您说的是!”以后我都会陪着你的
白洛抹去嘴角的血,鲜血染红了薄唇,平添艳色。
祝野停了对他的罚,像捉那只垂耳兔一样提起向导,纤弱的向导被他抱在怀里,白洛胆大妄为的亲上了他的下颌。
白洛喘着粗气打着细颤,嗓音还算平稳:“谢谢您。”
“啊啊啊!”
祝野揉了揉垂耳兔的耳朵,把毛绒团子拖在手心,又揉了揉它的屁股,他揭起垂耳兔的耳朵,恶劣的哄道:“骚兔子,尿出来。”
猫科动物的嗅觉很灵敏,祝野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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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珍宝,娇弱的向导,被他按在怀里锤了百下。
“比您按我肚子要好一点,划开肚子只是痛,但是”比不上憋胀难受。
“这不是还能忍住吗?”
祝野又开始打转,白洛开始害怕了,他搭着祝野的手哀求。
祝野没有打他,仅仅是心念一动,白洛就在地上痛的发抖。
祝野轻蔑一笑,转身就要离开。
向导开始还能维持体面,后来就哭着缩进了他的怀里,又被祝野耐心的把他拉出来,又重重的锤了两下。
祝野管着他,他尿不出来。
“只要能跟在您的身边,我就不怕吃苦。”
白洛捂了捂肚子,求道:“我想求您帮我管住。”
“好,白洛,现在证明给我看,你所说的是否可行。”
白洛的脸色更加苍白,笑意却更深了几分。
美人眸中润水,面色飞红,腰肢纤纤一握,小腹却可笑的鼓起。
向导主动放弃了自己的优势,用最柔软的一面接纳他。
“骚兔子。”
“先别急着谢啊,找我帮忙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猎豹叼着兔子往深处走,踩过青绿的草坪,穿过矮小的灌木,见到了那个发光的蓝色晶核——向导一切能量的来源。
细软的,一碰就碎。
白洛被砸的弯了腰,麻木的膀胱逐渐恢复知觉,四散的尿水击打着内壁,无处可去,纷纷向唯一的出口涌去。
“您不罚我了?”
他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向导,挑眉轻笑。猎豹一口吞掉了晶核。
“我是2s级的向导,唯一的。”
还是没尿呢的确很听话啊
冷汗淋淋的向导挪动着,攀附上祝野的小腿,他挤出一个笑来,又依恋的靠着他。
没用
“主人,主人骚兔子骚兔子真的要不行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
“祝野主人”
“呜呜呜主人祝野呜呜呜呜呜祝野主人”
“像这样发泄吗?”
祝野嗤笑一声,捡起拳套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巧言令色的兔子,现在好好感受。”
白洛只觉得腹中一片酸软,尿意更明显了
祝野接受了他的示弱,他能感觉到,这些细小的精神丝后面是庞大的能量。
“你说的没错。”
“你倒是诚实。”
向导的眼中闪过满足,像一只偷吃到胡萝卜的兔子。
白洛咬着唇,又出了一身冷汗,小腹的憋胀都没那么明显了,忍着不惨叫已经用去了他全部的力气。
暴乱的精神图景平复了不少,如食骨之蛆般盘附三年的头痛也减轻了。
猎豹的身上散出光芒,精神丝试探着缠上晶核。
祝野把惨叫的兔子扔回向导的身边,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健壮的身躯笼罩着向导。
祝野的手掌再次贴上小腹,他下意识的觉得憋胀,明明祝野还没用力,他却感觉自己的膀胱快要被按爆了。
“我从来不对您撒谎,”他刚说完又红了脸,不要意思的补充,“刚才不算”
“骚兔子,你知道自己现在该干什么吗?”
“让你的兔子出来,你的主人还没有玩够。”
确实可行,就是这纤弱的向导要吃苦了
白洛转过身来,往前膝行几步,跪在祝野身下,他没管半死不活的垂耳兔,缓缓释放出精神丝。
“骚兔子骚兔子憋不住了主人疼疼骚兔子”
“能忍住还撒谎,又骚又坏,需要主人好好教训。”
太难受了他的膀胱是不是要炸了怎么不干脆炸了这样他就不用忍受这难耐的憋胀了
猎豹压着兔子的两条腿,爪子划开它的小腹。
祝野又把膀胱扯出来了一点,连带输尿管也隐约可见,他把膀胱夹在指间,拇指用力的按下。
“憋不住了?”
“发泄。”
垂耳兔叫了,扯出一片湿粉的软舌。
祝野抓过垂耳兔,鼓胀的膀胱已经从切口挤出,半个黄色的膀胱都挂在外面,他捏着膀胱尖,把整个尿包扯出来,垂耳兔同主人一样乖顺,忍着没有尿出来。
他好像坏掉了
“我早就是您的了,不是吗?”
白洛像一个面团,被祝野按在手下揉按,十次,百次,麻木的膀胱刚刚松弛,又被钢铁般坚硬的手掌按到极致。
祝野咬开右手的拳套,随手扔在地上。
“白洛。”
“主人,我已经有十个小时没有排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