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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常常来看我就好了。阿雁,待在这个地方,你不得不喝酒,不得不纳妾,若是你不做,别人就会议论你,仿佛你才是那个异类,明明他们才是污浊,你知道吗阿雁?都城中有人用红绸铺地,只为了与他人斗富,多不可理喻啊……"和绮笑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阿雁,我从来没有说我想成为武林盟主,我说的是我想成为天下第一,然后我们……"
和绮脸红了,"我的身材也没有变得那样差。阿雁,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留下来陪我吧。"
和绮笑了一下,他的门牙略微显出些兔的样子,在唇下露出时隐约显出几分娇憨的模样来,和绮微微一笑,随后面上便露出黯然的模样,"阿雁,若不是你要求,我不会想坐这个位置。"
阿逸终于淌下了泪来。
贺雁充耳不闻,"送我回客栈。"贺雁精疲力尽,懒得和柳泠虚以委蛇,柳泠弯腰,胳膊抱住了贺雁的膝弯,"做什么?"贺雁扬眉。
衣料的窸窣声响起,硕大的前端笨拙地擦弄着柔嫩的阴穴。"那……我进去了。"柳泠沙哑地开口。
"是这样。"
"今日天色已晚。"
和绮跺脚,在无人处不禁显出了幼稚的姿态,"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怎么三日才来,来了后又坐在最末端,我想看你一眼都怕被人瞧着。"和绮拉着贺雁的手至太师椅坐下,阿雁,我好担心,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若有后生屏空出世,我是打斗不过的。"
"年年都担心,但不是年年都坐稳位置了?"
贺雁满足地勾起嘴角,感到被柳泠招惹起来的满腔怒火终于平息了一点,他自顾自地起身,只披了一件内衫在身上,他的下身还是疼,但已经不见那撕裂般的痛楚,贺雁不由得想起高仪的话,,天生名器。,那位大人讥讽的笑回荡在脑中,贺雁的额角突突地跳,禁不住将茶壶重重地砸到地上。贺雁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偏偏这时候阿逸过来收拾残局,贺雁一个耳光就甩到了对方脸上,"滚出去。"他阴沉开口,放下了床帏。
"你总不至于和你的侍从……!"柳泠低吼。将贺雁压在了院墙上,他们依然在盟主的大宅内,但此处偏僻无人,柳泠年少,但个头比贺雁还要高些,诚如抽条的柳枝一般,他平日里惯作玩世不恭的少侠模样,此刻却丧失冷静地将贺雁的手腕攥住按压在头顶。贺雁心中不耐,他因碍着对方的背景而百般忍让,对方却屡次上前来找茬,真让人恨的牙痒痒。
接下来的话要是听下去就会让人不安了。贺雁捂住了和绮的嘴,"我知道。"
"我做什么?不如说我想做什么,少侠不知道吗?"贺雁笑了一下,内心再骂一遍邵研。柳泠个高,贺雁身躯提起,微一用力双腿已经挂在了柳泠劲瘦的腰身两旁,柳泠几乎是本能地托住对方的后腰,反应过来后脸红的更厉害。
贺雁挑起眉,推开了气喘吁吁的阿逸,他轻轻地踹了一脚阿逸的小腿,"去开门阿逸,我要沐浴。"
阿逸的视野晃动起来,拿不稳的茶壶倾侧过去,水沿着桌角淌下去,贺雁手肘支在桌面上,觉得眼前的场面极有意思,他笑了一下,"阿逸,旁人不知,你该知道的,我的身体早就给了那位大人,要是你乐意用这样的说法的话,我的身子早就不干净了。"
"少爷。"
"在下也是依托办事,请贺庄主给个面子。"
阿逸咬了咬下唇,不甘心地称是。
早在敲门声响起的时候贺雁就已下床穿衣,此刻收拾齐整打开门,"那便走吧。"
贺雁的手指抓着柳泠的后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太快了……嗯……对我温柔些……呜……"贺雁沙哑地开口,柳泠凌乱地喘气,听到这样带着鼻音的呻吟后下身非但没有缓慢,反而更加快速地抽插。
王八蛋!既然避不了不如多诓点,反正和柳家的人打好交道往后肯定大有好处。
阿逸听着,待到贺雁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已经用手捂住了贺雁的嘴,"少爷,少爷不是不干净的。"
若单论容貌,贺庄主的面相在不经意间甚至流露出不可察的凶狠,但此刻对方淌着泪的样子,却让柳泠头一次意识到何谓我见犹怜。他的心痒痒的,"我想要你……"他结结巴巴地说,手指深陷入软弹的臀肉中,柳泠埋头在贺雁的颈侧,吮着对方的颈部,他依然记着那个让他极度不愉快的吻痕,此刻也有意地去盖过。粗长的阴茎在停顿后,缓慢地开始在紧致的肉穴中挺动。
贱人!那是出血了!贺雁气的想杀人。但取而代之的是在疼痛之下他的眼角渗出泪来,喉头暴怒的吞咽声也变得如同抽噎一般,柳泠偏头,着实吓一跳,"我……"他托着贺雁的臀部不敢动作,舌尖小心地吮着自贺雁眼角淌下的泪水。
贺雁端详了玉佩片刻后即走入客栈,小二迎上来,"送桶水上来,我要沐浴。"贺雁说,小二点头称是。
手指掐在肚腹的软肉时的触感发痒,和绮笑着躲避,但贺雁却不依不挠,又伸手去挠他的胳肢窝,两人笑闹在一起,不知不觉间身体从大师椅落下,回神时两人已经搂抱着躺在青石的地砖上,"好凉。"贺雁一个哆嗦。和绮反转过身,将贺雁抱到自己的身上,鼻尖轻轻地摩挲贺雁的发间,"我也还是喜欢泥土的地面。"
贺雁在对方说收拾时就已经微微诧异,难道说对方的厢房就如此邋遢,在迎人前非得遮掩一番?
"你要在我面前脱衣服吗?"贺雁扬眉,"怕是我要大大地失望一番。"
贺雁的腿却在这时收拢了。正好将阿逸的手掌夹在了软腻的腿根中间。"少爷……"阿逸颤声开口,贺雁的腿却摩挲起来,紧致的内壁绞着他的手指,柔软的腿根处肌肤摩擦着阿逸的手掌,阿逸不由得抚摸起那紧窄娇小的肉穴,手指缓慢地在里头湿润地抽插。贺雁笑了一下,"阿逸,你好贱啊,我刚和别人做过,被别人射了一肚子呢。"贺雁轻柔地在阿逸的耳边说。
柳泠好整以暇地一笑,眼瞧着对方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却不能发火的样子让他心情大好,贺雁暴躁地手指叩着桌面,柳泠视线顺着对方的脖颈下移,却突然面色一变。
虽说在宅内,但他若是施展轻功,是否赶得及和阿逸相会?阿逸此刻应该在前院的待客室,"你真该死!"贺雁破口大骂,若不是碍于情面他说的话还要更难听。贺雁扭头,深吸一口气,但手腕却陡然被人抓住了,"你要去哪儿?"柳泠的声音显得阴森,但贺雁只顾挣开对方的手,"给我放开!你这个疯子!我找我的侍从要你管吗!"贺雁踢踹对方的侧腹,使了十成的力,若是这一下柳泠没接着,脏腑都有破裂的风险,柳泠愕然,随即面色冷了下来。他攥住贺雁的脚踝,手指收紧,贺雁堪堪抽回,对方手指间发出的嘎吱声怕是奔着扭断他的踝骨来的。
马车行进时贺雁长长地打了个呵欠,都城并无宵禁,此刻灯火阑珊莺歌燕语,高台上红袖招徕,和绮或许正是在这样的浸淫下才变成了这种模样,贺雁漫不经心地想。
"何人?"贺雁懒洋洋地发问。
"你明明知道我意思。"和绮懊恼地将贺雁的身体往上抬,泄愤式的咬一口对方的下唇后又用舌尖舔舐,"我看到柳家的少爷靠在你旁边了,我在他那个年纪时比他要好看许多。"
贺雁这一觉睡的沉,若是无人打搅他应当能一觉睡到明日,但晚些时候他被一阵叩门声吵醒。那不是阿逸惯用的样子。
"是,现在也是。"
和绮哼了一声,"难道不是吗?"
但和绮并未带他走入正院,此处大宅占地颇广,此刻幽深,"莫不是你要将我杀人抛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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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雁的后背抵着了院墙,柳泠虚虚地掐着对方的颈项,咬开了贺雁的衣襟后就开始吮吸对方肥软的胸乳,这个人为何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这样柔软?他真想一寸一寸地咬下去。柳泠揽着贺雁的后腰让对方的下体一次一次地砸向硬热的阴茎,在舔舐浅色的乳头时生出了,要是能咬下来该有多好,的荒诞想法。
贺雁放开了阿逸的手,面上又显出柔和的笑意,"过来。"他轻柔地对阿逸说,肩膀搂住了阿逸的脖颈,厚实的嘴唇轻轻地贴上了阿逸颤抖的下唇,阿逸颤抖地呼吸,啃咬对方湿润的皮肉,他贴上了贺雁的柔软的胸膛,硕大软弹的胸脯就裹在轻薄的衣物下,阿逸的呼吸不稳,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阿逸低眉敛目,"怎的会给了少爷?"他故作不在意。却听到贺雁笑了一声,"怎的会?你不知道么?"
贺雁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划动,指尖划过的地方带起了一片轻飘飘的痒意。对方仰起头,柳泠本能地低头咬住那片温润柔软的下唇,在暧昧的呢喃中,他听到贺雁在他耳边沙哑地呢喃,"少侠喜欢我,我知道,我也爱慕少侠。"
贺雁在和绮提到柳泠时身体一僵,随即意识到对方只不过看到了大堂时的场面,贺雁笑了一下,"是,你风姿无两,倾国倾城。"
"你原来是喜欢男人的吗?"
在贺雁抬腿跨入浴桶的时候,阿逸看到混着血色的白浊从对方的腿间淌下,贺雁扬了扬眉,"阿逸,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他要把玉佩给我了。"贺雁面上露出笑意,"柳泠这个贱人,还以为把我破处了。"贺雁的手指绕着自己的头发,"我要怎么赚他好呢……"
,成为天下第一,然后我们隐居山林!,那个肆意的少年大笑着说。
柳泠愣了一下,两人嘴唇分开时方才脸色阴鸷的少年人已经满脸通红,柳泠怔忪,"你做什么?"他结结巴巴地说。
和绮亲亲贺雁的额头,"阿雁,今天你要留下来吗?"
柳泠慌张地把贺雁的裤子送过去,又在对方屈起腿穿裤子,暴露出红肿的小穴的时刻害羞地转身,贺雁颇为无语,装腔作势。
话未完柳泠却陡然低头,衔住了贺雁的嘴唇。贺雁猝不及防,重重地咬了一口对方的嘴唇,他惊愕非常,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贺雁猛然推开对方,气不过又甩了柳泠一耳光,他这一耳光新仇加旧恨,打的柳泠嘴角渗出血来。柳泠垂下头,抬起眼时视线和贺雁相对,只这一眼,贺雁的心跳陡然加快。"该死!你真该去死!"贺雁咬牙咒骂。
就在这时,贺雁感到柳泠托住他后腰的手往下移动,开始揉捏起他的臀部。贺雁在心里咒骂,双腿盘住了柳泠的腰,"春宵苦短,少侠快些。"这地方虽然偏僻,但要来人了他可真是一点脸都没有了,柳家的人旁人不敢议论,至于别人他们可是嘴下一点情面不留。
柳泠羞红了脸,"果真?"
贺雁的心跳愈发快了起来,他昂头看远方,心知这下是真来不及了。
"嗯。"贺雁随手将玉佩放到了桌上。阿逸过来倒茶,眼光游移间茶水溅出了几滴,灼荡在手腕上如同火烧,"这是……柳公子的玉佩?"阿逸故作镇定,但声音忍不住颤抖。
贺雁的目光阴冷,攥住阿逸手的力道也逐渐加重,似乎是想将阿逸的手指折断般,这个人总是这般喜怒不定,方才旖旎的气氛烟消云散,阿逸喉中酸涩,吞下了想要落泪的冲动,"我是少爷的人,我不会背叛少爷。"未出口的是,我恋慕着少爷,但他知道贺雁只会对这样的话嗤之以鼻。
"我用轻功带你回去。马车颠的厉害。"
和绮从前清瘦,但现在长了些肉,软绵绵地裹了一层在肌肉外,靠在上面颇为舒服,贺雁软绵绵地有几分困倦的意思,陡然被对方抬起下巴时倒是一愣,和绮直直地看着他,贺雁弯了弯嘴唇,靠过去触碰对方的下唇,和绮颤抖的呼吸就拂在贺雁的唇间,"我现在……是不是不好看了?"和绮收紧搂住贺雁腰的手,假装不在意地问。
"你现在也不是少年人了,还和他人争奇斗艳?"
柳泠话说的温吞,动作却毫不留情,就着这样自上而下的姿势那硕大的阳物全根没入,贺雁头埋在柳泠的肩上,苦痛之下狠狠地咬住了对方的肩膀,但柳泠却浑然不觉似的,贺雁听得对方喃喃,"怎的你也还是头一回……?"
"住茅草屋可真是好气派啊。"
待两人抵达客栈,贺雁正打算走进去,柳泠却又拽住他的手,贺雁正想甩开对方却已经松手,"我的玉佩。给你做……定情信物。"少年慌张地说,未来得及看贺雁的反应便已经催着车夫驱车离开。
眼瞧着柳泠窝火,贺雁顿时感觉心情大好。路上这几天他一直在琢磨那情蛊的事,最后发觉这玩意儿就跟带火线的炸药包似的,诚然那种莫名其妙地投桃报李的心绪会占据他的心思,但若是他提前采取主动便相当于掐灭了火星,便不会失控,而若是他处理得当,甚至于连交合都不至于。实际上贺雁已经确信一定不会再度失控,但因他还不敢打包票,因此只能谨慎用词。
贺雁的后槽牙磨了一下,却依然心平气和开口,"我的事情,不劳少侠操心。"
贺雁冷笑一声,"我看什么?你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吗?我找我家的侍从哪。"
阿逸看着那床帏放下,一直都是这样,对方接受他,却又拒绝他。一直都是这样。"是。"阿逸应道,走了出去。
贺雁微微扬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突然发火,但总之气的不是他就好,贺雁甩开了柳泠的手,皮笑肉不笑,"家内事,不烦少侠操心。"
"啊……"柳泠讷讷地放手。
和绮笑道,"你明明知道我意思。"
柳泠将贺雁放下来时,看着对方腿根间淌下来的白浊脸又是一红,两瓣肉唇已经被撞肿,此刻淫荡地微微突出在外头。说来滑稽,柳泠在看到贺雁下身的女穴的时候,片刻犹疑和惊异都不曾产生,而只有满腔的热血倒流。"你……"柳泠结结巴巴。
柳泠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得贺雁听地一清二楚。贺雁扯了扯嘴角,感觉要再看柳泠那张脸他就真要抽巴掌上去了,贺雁搂住柳泠的肩膀,在他的耳畔低声说,"快些,我等着呢。"
待贺雁抵时,盟主已经等候许久了,他见贺雁后面露喜色,但行进两步后又停下,"你们都下去吧。"挥袖驱退左右后和绮才开口,"你怎么来的这样迟?"
他缓慢地用下体去摩挲那已经抵着他的硬物。
天真的近乎愚蠢。
贺雁端详躺在掌心的那块温润的玉佩,上好的羊脂玉,一支垂落的柳树枝条轻拂着水面,贺雁握在掌心收起手指,这样的玩意儿没法典当吧。他想。
"我帮少爷清洗。"阿逸木然地开口,挽起袖子,手浸入到灼热的水时不禁颤抖了一下,贺雁的双腿不加抵抗地被阿逸分开,阿逸的指尖触碰到了柔软的小屄,这处竟然给人感觉比热水还要灼烫,阿逸的指尖颤抖着,分开了泛肿通红的两片肉瓣,贺雁的身上泛起了熏蒸的淡红,阿逸慌乱地移开视线,只眼瞧着那白浊从艳红的肉缝中流出,而里头温吞吞地夹着他的手指。
"盟主有请。"
贺雁的手突然被扯住,他几乎是反射性地就就想挣开,但此处人多眼杂,要真闹开了才真是让人看了笑话,"你做什么?"贺雁低声说。
贺雁的手指动了一下,方才光顾着在心里贬低武林盟主,事实上他现在也甚少习武了,只在每日闲暇时才舞刀弄剑,现在他被柳泠压在墙上心中才涌现了危机感。"少侠,若无事的话就请放开……"
柳泠未曾下车,因此阿逸只看到贺雁下车后,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攥住了他的手腕,手心翻转间将一块莹润的玉佩送入了贺雁的掌心,随后驱车离开。
贺雁诧异地扬眉,好家伙,合着这烂人还是个雏?那他这回是不是不用和这贱人做就能混过去?贺雁心里暗爽,正打算寻个由头搪塞过去,好死不死柳泠这时候小心翼翼地抬眼,贺雁认命地闭眼,心头怜爱之情喷涌而出,胸口充斥着鼓胀的暖意。他咬牙,让柳泠托着他的大腿,上身后仰,手指触摸到下身,贺雁深吸一口气张眼,手指分开了两瓣肉唇,"我这处,等着少侠的插入。"
"我要求,你喝这许多酒也是我要求的?你纳这许多妾也是我要求的?"贺雁伸手过去掐了一把对方坐下时凸出的小腹,"成了酒罐子了也是我要求的?"
阿逸久待贺雁不至,到最后主家已经开始送客,阿逸不得已只得先行回了客栈。在客栈里贺雁却又久待贺雁不得,阿逸心急如焚,正欲给庄内送封书信的时候,却瞧见了贺雁从缓缓行至客栈门口的马车中下来。
"裤子帮我扔过来。"
贺雁提气走上台阶,却不由得龇牙咧嘴,柳泠虽然看着是翩翩少年模样,但那话却不容小觑,若真是初次也毫无分寸,贺雁脸色发黑,却发火不得,因此待他推开门的时候,黑云翻墨,脸色已经风雨欲来了。
"嗯……嗯……"柳泠结结巴巴地应承,因着两人此刻姿势别扭,柳泠又不想放下贺雁,因此脱贺雁裤子这个动作显得格外缓慢,柳泠小心地先脱去一条腿,暴露出那饱满紧致的大腿时柳泠脸又是一红,待彻底除去贺雁的下身衣物后柳泠脸色红如滴血,他的手扣在贺雁光裸的大腿腿根,但动作却僵住了。
"庄主在看什么?"柳泠阴冷开口。
他逼近过去,柳泠措手不及,他匆匆防备,但方才出手时还狠的像取他性命的人突然昂起头吻住他的嘴唇,胳膊都环到了他的颈项之间。
白日里看时,和绮面色内虚的很,眼眶下陷脸颊也显出清瘦的轮廓,如今在灯下,对方的面容倒是温润了起来,颇有几分年少时的清丽,贺雁扬眉,"不是方才才差人叫我吗?"
贺雁愣了一下,似笑非笑,"少侠不是已经知道那场好戏了吗,少年哭诉,并不是少女哭诉呢。"
"我会对你负责的!"柳泠大声说。
但就在这时却响起了敲门声,"客官,送水的。"小二在门外高呼。
话说的是那样恳切,但和绮搂着贺雁腰部的手一点都没有放松的意思,贺雁的心中升起了一点莫名的怜悯和眷恋,对方这样抱着他,像极了从前他们在雨中取暖的模样,但如今触目所得尽是绫罗绸缎奇巧金瓷,对方的语气却比昔日淋雨时更加低微。
贺雁的脖颈上分明印着一个被吮吸出来的吻痕。青紫未消,但他密切关注,知道昨晚并无人出入贺雁的住处,那就只能是……
而此番带着阿逸也有这样的意图,阿逸好应付,昨日与今日两人身体未曾相交便将那情蛊压了下去。柳泠在一旁窝火,但碍于情形不好发作,待到人都散了,他追上贺雁时状态已经时一触即发。
贺雁在屏风后褪去自己的衣物,待他浑身赤裸地从屏风后走出来,阿逸仓皇地看了一眼后即低头,那具光裸的身体上印满了欢爱的痕迹,旧的混杂着新的,阿逸心中升起不清不楚的嫉妒,究竟有多少是他印上去的,有多少又是柳家公子啃咬的?
"轻功就不颠了吗?"
贺雁扬眉,阿逸的手指上带着淡淡的茶叶清香,他起了逗弄的心思,因此伸出了舌尖舔舐,鲜红的舌尖触碰到指尖的感觉湿润而带着痒意,带着一股隐晦的情色,阿逸面红耳赤,正想收回手指尖却被贺雁攥在了手里,纤细的手指被绞紧,传来了细微的疼痛感,"阿逸,你是那位大人送来的。你会告诉他吗?告诉他在他不在的期间我出卖了自己,我背叛了他?"
贺雁顺着尖削的下颚吻下去,轻轻地吮吸少年纤细的锁骨,"少侠不信?"
"你和你的侍从……"柳泠从牙缝里挤出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