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他们都有点奇怪(11)(1/8)

    傅长安说的景点,是指建在海岸边的一座拱桥。

    只是在拍照之前,需要先经过一大片的特殊地质景观,才能抵达所谓的拍照圣地,例如,现在他们脚下的这种地形,被称作「壶x」,表面看起来坑坑洼洼的、中间的坑洞还有积水,这摔下去,可不只受伤这麽简单,衣服大概也要报废了。

    也不知道是谁先从拉胳膊的动作,变成g手指、再到掌心贴着掌心的。

    等季蕗注意到的时候,他们已经牵着手走了好长一段路了。

    桥上有很多人在拍照,他们好不容易才挤出了一个位置。

    「傅长安,你说我们明年再来一次怎麽样?」季蕗努力让自己的语调近乎平静地开了口。尽管到了平稳的地面,也没有人把手松开,两人的手心都紧张到出了汗,shsh黏黏的很不舒服,却没有人愿意松手。

    「好,明年、後年、再来几次都行。」

    傅长安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和平常没什麽两样,殊不知,在这一天下来,他简直快疯了,他的心跳早已不受控制地狂跳,要不是季蕗本身也心不在焉的,她早就能看见他从耳根红到快要滴血的脸颊。

    她真的是因为怕摔倒才拉着他,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他忍不住又握紧了掌心,就怕错过这次,以後就没有机会了。

    告别了海岸边,他们又来到了附近的老街,但其实和其他地方b起来,这里的老街范围并不是很大,就是一条长长的街,街道两旁的矮房很有特se,充满着古se古香的气息,同样是很多人慕名前来的观光景点。

    他们在一家饮料店前面停下脚步,季蕗烦恼了很久,才选了一个口味。

    她在买的时候是点半糖的,因为在一般的饮料店,半糖都算是很甜的了,她也尽量不让自己吃太多甜食,结果这家的饮料,喝了一口就觉得没什麽味道,不管是茶本身的香气、或是甜味的程度。

    「怎麽了?味道不喜欢吗?」

    见季蕗露出一张苦瓜脸,一旁的傅长安连忙低声问道。

    「你喝喝看。」他们的手在买饮料的时候就放开了,她双手捧着饮料杯,直接就着x1管、将饮料递到了他的唇边,抱怨道,「不会甜,我本来以为网路上说好喝就是好喝的,结果都没有味道」

    「直接喝吗?」傅长安握住杯身的手一抖,差点就没有拿稳。

    x1管上端还有季蕗刚才喝了一口,残留下来的水珠。

    「直接喝吧!」平时她也不会介意和宋欣蓉喝同一杯饮料。

    只是看着傅长安就着她刚才喝过的地方直接喝了一口,再把饮料还给她,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就怪异了起来,季蕗低头看着眼前被他喝过的x1管,而她刚才也喝了一口,瞬间觉得浑身发烫,说什麽都不敢再喝下一口了。

    「好、好喝吗?」她咽了口口水,乾巴巴地问。

    「挺甜的」是真的很甜,甜到他都差点呛出来了。

    最後,他们搭着火车的回程回去了,季蕗也完美的在季父规定的时间内回到了家。只是关上家门的那刻,她有些无力地靠着门板,脸上的热度都还没有消下来,也不知道她今天到底怎麽了,不但没有好,反而更不正常了。

    直到前一刻和傅长安道别,她的心脏就没有一刻是消停过的。

    「小蕗,刚回来啊?」从厨房出来的季母正好看见了她,接着又像是想起什麽,伸手在丢在餐桌椅上的背包翻了老半天,才掏出了一把钥匙递给她。

    「顶楼的锁有些旧了,今天你爸找了师傅过来,又顺便打了几把新钥匙。」不等季蕗疑问,季母就已经说了起来,「你哥他们今天也出门了,不然你顺便帮我把钥匙拿去他们房间,等他们回来,我再和他们说一声吧。」

    季蕗点了点头,拿着钥匙挥手道,「妈,那我先上楼啦!」

    「小蕗,走慢点,别跑这麽快!」季母在楼下对着她喊道。

    他们在家里通常都是不锁门的,顶多就是关个门,所以季蕗很轻易就推门进了路亦扬的房间,他的房间就和他的人一样,乱糟糟的,什麽东西都丢成一团,一看就是没有在整理,她把钥匙扔他书桌上,又很是嫌弃地退了出来。

    季蕗站在走廊上,做完了这一系列的动作,好不容易才让她清醒一些。

    不然她张开眼睛是傅长安、闭上眼睛也想到他,她都快疯了。

    她深x1了一气,很快又推开了路亦扬对面、季知昀的房门。

    和路亦扬的房间相反,季知昀的房间整理得非常一丝不苟,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面上的书本还是按着高度排序,一看就知道,房间的主人是个十分si板、做什麽事都要求按部就班的强迫症患者。

    季蕗把钥匙放到桌上去,都在思考要不要帮他摆个方向了。

    她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却发现大哥的房间中,有个画风截然不同的地方。

    书桌的ch0u屉好像被人拉了开来,里面的东西被乱丢成一团,b起大哥,看起来更像是二哥会弄出来的惨状。

    她本来没想偷看的,却无意间,在季知昀的ch0u屉看见一个很眼熟的东西。

    那天大哥突然拿了一封信纸去找她,问她那是不是她的信纸,她说是,却又不把信纸还给她,ga0了半天她也不知道大哥到底找她做什麽。季蕗有些奇怪地把纸从ch0u屉拿了出来,就想看看那是什麽东西。

    「季同学,你应该没有发现,我早就喜欢你」

    季蕗手一抖,光是了,和面前这个一直对她碎碎念的医生完全相反。

    因为傅长安速度b较快,他刚好就排到了她身後。

    「长安,我以後不能再吃甜食了。」季蕗一看到他就yu哭无泪地说道。

    「没事,蛀牙了,我再陪你去看牙医。」

    「你这样会教坏小孩的」季蕗愣了愣,忍不住对他吐槽。

    「你们自己也才多大,这麽快就在讨论以後的事情了?」刘筱瑄的声音冷不防地在一旁响起,季蕗这才反应了过来,刚才她的注意力全在傅长安身上,完全没发现她什麽时候站在他们旁边的。

    「说、说什麽呢?」结论就是刘筱瑄被季蕗给打了一顿。

    等傅长安ch0u完血的时候,第一个就是去看已经坐在休息区、用纱布压着伤口的季蕗,他在她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连忙别过头,这一眼也让他看见了她的眼尾有些泛红。

    他本来想唤她的动作顿了顿,最後只是坐在她旁边,静静地望着她。

    「长安,我回去之後想吃蛋糕。」突然,他听见一道闷闷的声音。

    傅长安愣了愣,最後还是没有忍住,用没有打针的那只手轻轻揽住了她,靠在他的怀里,季蕗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x膛传来轻微的震动。

    「好,都买给你。」他的声音很轻柔,她近乎以为,这只是她的错觉。

    坐在後一排的刘筱瑄,不忍直视地移开了视线。

    他们知不知道,这里是所有同学的休息区,其他人都在看他们了!

    至於那个长得很帅的新生学弟,已经有nv朋友的这个消息是怎麽不胫而走的,去蛋糕店买了一个小蛋糕的两人,就不得而知了。

    三中并没有夜自习的规定,只有强制x的第八节,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差不多五点半了。大学没有这麽早开学,但季知昀和路亦扬好像出门了,客厅里一片漆黑,直到季蕗按下了电源开关才重见光明。

    她并没有把蛋糕放到餐桌上,而是直接放到客厅的小茶几上。

    她朝傅长安招了招手,示意他在旁边的沙发空座位上坐下。

    「等我一下,我去切个蛋糕!」然而季蕗找了老半天,才发现蛋糕店竟然忘记给叉子了,她只好又捧着蛋糕,急忙跑去厨房,就怕傅长安等太久。

    「嘶」但是太急的结果,就是她拉开了ch0u屉、在找切蛋糕的小刀子的时候,无意间被旁边锋利的餐具给划到了,伤口挺浅的,她也不特别在意,又从餐具区拿了两只叉子出来,便捧着蛋糕盒走到客厅,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长安,快点吃吧!」季蕗把切了一半的慕斯蛋糕拿给他。

    「没事,你先吃。」在她回来之前,傅长安的笔记正好整理到一半。

    「喔」季蕗只好捧着盘子,自己先吃了起来,她望着他,又吃了一口蛋糕,感受着巧克力和鲜n油在嘴里融化的滋味,甜腻的气味袭卷了她的味蕾,又顾着看人发呆,季蕗连手上沾上了n油都没有察觉。

    等到傅长安暂时告一段落的时候,她的盘子已经空了。

    只余脸颊上、和拿着盘子的那只手上还沾着鲜n油。

    「怎麽吃成这个样子?」他有些好笑地转过身,一手轻轻地抬起她的下颔、另一手拿着面纸、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脸颊上沾上的n油,任凭她怎麽挣扎、说让她自己来都没用。

    「这样很脏的」季蕗呆愣地望着他说道。

    「不会,你怎样都不脏。」傅长安低头看了她一会,轻声笑了出来。

    「我、我先去洗手了!」她吓得跳了起来,刚好看到自己一手n油,慌慌张张地就想往厨房跑。又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他好几遍,不喜欢她,g嘛老是对她做这麽亲密的动作?他、他以前,可是不会这样的

    她的心跳都快要爆炸了,要是她真的误会了,该怎麽办!

    然而,季蕗收盘子的时候,正好露出了方才划到的伤痕。

    傅长安坐在原处的沙发上,抬头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就在季蕗将盘子放到流理台,准备打开水龙头的时候,却有个人b她更快了一步,几乎是在她打开开关的瞬间,傅长安正好走到了她的身後,一把拉住了她划伤的左手,「小心点,伤口不要碰到水。」

    「可是我要洗手啊?」季蕗几乎是脱口而出。

    虽然沾到鲜n油的是右手,只是只有单手,是要她直接放水底下冲吗?

    「你的左手不要动。」傅长安的声音从季蕗身後传了过来,她乖乖地举着左手没有动,正在想他有什麽方法时,他的手突然从她身後环抱了过来,一双手握住了她沾上n油的右手,伸到了水龙头底下。

    他的手包覆着她的手,清水自他们手指之间的缝细流了下去。

    之前去北海岸的时候,顶多是掌心贴着掌心。

    如今十指纠缠、肌肤相触。几乎是被傅长安拥着的季蕗,已经分不清滚烫的是她的手掌心、还是她逐渐溃不成军的内心了。

    季蕗却是看不清她身後的傅长安,耳根子也浮现了淡淡的绯红。

    站在流理台前的两人都没再说话,除了水龙头的水流之外,便再没有其他声响,本就不大的厨房中,彼此的存在感都被无限放大,谁都没能在这一场暧昧中幸免。

    傅长安回去之後,只有季蕗一个人心不在焉地缩在餐桌的椅子上。

    方才的那一幕,一直疯狂地在她脑海中回放着,要不是她自己没这麽好他在学校又那麽受欢迎,她都要怀疑傅长安是不是喜欢她了。她又想ch0u自己一巴掌,让自己好好冷静冷静,这一天到晚的,她都在想些什麽东西?

    季蕗将脸埋进她的臂弯中,是什麽都不想再想了,只是露在外侧、通红的耳垂却暴露了她的情绪。连家里大门是什麽是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都没察觉。

    「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你刚才真的说──」

    「闭嘴,我没说。」只是另一道冰冷的嗓音,打断了那人的话。

    「季知昀,你怎麽能说话不算话呢?」被打断的人却没有半点恼怒,话语之中,反而带着疯狂的喜悦、和至今仍难以置信的发颤,「我都听到了,你想耍赖也别想甩掉我了。」那个声音激动到就像快哭了。

    「刚才社长问你是不是喜欢的人,你点头说对了吧?」

    「不是──」可惜冷y的声音没来得及说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绷着一张脸、神se却明显慌张的季知昀,和不知是在哭在笑的路亦扬,同时转头朝声音来源看去。出现在两人面前的,便是眼熟的某人尴尬地扶着餐桌,一旁还躺了被季蕗脚g倒的椅子,想落跑都没法落跑,一下子落入了两人的视线之中。

    早知道在这里坐着,又会撞见他们吵架的场面,她就早点走了!

    「大哥、二哥,我先回房间了,你们慢慢来!」季蕗一把将椅子扶了起来,抛下这句话便急忙往楼梯跑,就怕自己再慢一步,又会被他们的吵架波及到。

    只是在上楼梯的途中,她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怎麽每个字都是中文,拼成一个句子之後,她却听不懂他们在说什麽了。

    很快就到了隔天,第三节的美术课并不在平常教室上课,而是同学们需要带着用具,到位於另一栋教学大楼的美术教室上课。虽然要走段路程,同学们却丝毫不介意、反倒是很高兴。

    因为这附近都是外堂课上课用的教室,一般上课教室都在另外一区,教官通常也不来这里巡逻,这种外堂课、反而成了学生们偷滑手机的天堂。

    「这种东西用水彩是不可能画出来的吧?」

    在两旁挂满画作的美术教室中,季蕗yu哭无泪地看着手中的照片。

    这是他们这一次的课堂作业,每位同学都有一张相同的风景照,不要求技巧、能用水彩把照片中的景se大概画出来,之後再给老师评分就行了。但季蕗看着手中的高山、树林,她水彩笔一下去,估计能直接把树叶糊成一团。

    结果她转头,旁边的傅长安已经用铅笔打起草稿来了。

    「我先去装水了。」季蕗顿时有些气馁,乾脆提起摆在桌面上的洗笔筒,决定先去装个水,回来再来继续思考该如何下笔的问题。

    「我来吧。」注意到她的动作,傅长安也放下了铅笔。

    「小蕗,我手机没电了,你手机有没有游戏可以借我玩?」只有一直坐在一旁的刘筱瑄,宛如置身事外,自从进了教室之後,就没见她拿水彩笔画过一笔。季蕗正在想别的事,没多想就把手机直接拿给了刘筱瑄。

    「我、我自己去装!」见他也要伸手过来,季蕗心中突然一紧张,就把握着水桶的手背到了身後,不顾他的阻拦,就迈步到了教室後方的洗手台。

    结果她才刚开了水龙头,跟着她一起走过来的傅长安也伸出了手,就这麽凑巧,在水流出来的霎那,两人一同握住了洗笔筒的握把。

    洗手台前的两人都愣了一下,显然不只一人想到昨天曾发生过的事,季蕗的手忍不往往後缩了缩,尤其是她的手指上,还贴了一个ok绷,一直在提醒她昨天那件事并不是幻觉。而她的心思,也在昨日就往不可控的方向奔驰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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