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瓶（五）(2/8)

    在各种意义上，都是个相当厉害的角se。

    【我、我实在受不了！所以……】

    面对乔思齐一脸震惊，李明轩恨铁不成钢拍了对方脑袋：「听不出来齐初哥是在开完笑吗？亏你还是社长。」

    他听见後头几个nv孩子小声抱怨，於是转向乔思齐问道：「还有人没到？」

    那时国内一个略有名气的导演，即将翻拍一部由改编的g0ng廷剧，并不是什麽大制作，然而对於想进入演艺圈的nv孩们，这可是得来不易的机会，尤其这回开给学院的名额，是个剧中颇具重要x的婢nv角se，是以所有人都费尽心思，想要接住橄榄枝。

    倒不是说拍得有多好，而是在拍摄期间出了不少小型事故，以及演员丑闻时常见报，而後不久後好似否极泰来般，曾经风波逐渐消弭，总算顺利完成拍摄，口碑也不算差。

    要知道他本身并不矮，眼前这个人保守估计至少一米九，然而与高壮身材成反b的，是对方那张青稚的娃娃脸，视觉冲击相当强烈。

    原先还在抱怨对方迟到的nv孩子们顿时一改口径，露出一副颜质即正义表情，凛然点头。

    「都发在社团聊天室了！不是让你们行前关注资讯变动吗？真是……」李明轩一副心累模样。「往年那家民宿现在正在翻修，所以换成备案那间，订金之後会全数退还给我们。」

    帮吗？齐初用口型向沐语扬问道。

    他裹着围巾羽绒衣，校门口已经有几个年轻人在等着了。

    後方几个nv孩子玩了一阵子游戏便睡成一团，反倒是江伏自从坐到他身边後就戴上耳机，敲着手机键盘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我……那时实在没办法……每天一阖眼，就看见小婉狰狞的脸向我质问……】

    先是几年前苏婉的身亡，至於意不意外则有待商权，而後林依芸不知从哪听来的法子，似乎将苏婉的灵魂关在某个地方，本以为事情至此结束，没想到多年後苏婉竟不知如何冲破禁锢，直接导致了林依芸的si亡。

    nv声艰难继续开口。

    木鴞拍了拍翅膀落在桌缘，翠绿的眼眸倒映着对方身影，青年不知不觉阖上眼，头一偏像是又要睡去。

    【你……你们这是怎麽了，还差一步就……】

    很快的，橘红se的火苗出现在沐语扬指间。

    「您是？」一个长得虎背熊腰的高大男孩眼尖发现他，齐初走近才发现那人的身高竟然整整高出自己大半个头！

    不会乱来的。

    齐初点头，既然如此他也不需多说什麽，但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萦绕心头。

    【我是林依芸，当然是林依芸！】

    这次的寒训地点虽说与齐初母校在同一个城市，然而一旦进入林间，兜兜转转也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到达。

    【我真的知道错了，所以请你们帮帮我，让我离开这个地方！】

    见齐初皱起眉，他连忙道：「这事学校是知道的，同意书里也有载明，况且这里大部分的社员都成年了，所以齐老……齐初哥不需要担心！」

    距离他出院後也过了小半个月，虽说工作暂时告吹，但他这几年好歹也积了些存款，於是便心安理得的过着每日混吃等si的颓废生活，美其名曰养养损失的jg神气。

    「你们的指导老师呢？」如果他没记错，这类出行是要上报学校的，通常都会有指导老师陪同。

    「不好意思齐老师，我们社长只是太喜欢你的作品，没有恶意的。」名叫李明轩的瘦高少年解释道，接着又多看了齐初两眼才收回目光。

    齐初淡淡看了他一眼，丢出与现在状况最符合的形容：「保姆。」

    像是印证他的回忆，那个声音再度说道。

    这几日气温明显降低，南方入冬後sh寒入骨，即使气温尚余十五六度，对t质较弱的人还是容易染上风寒。

    而那位彷佛换了一个人似的乔同学，还在滔滔不绝诉说着自己的感想见解，然後就被後头突然伸出的一只手，给y生生拽退了两步。

    「申哥，人家看重的是你的知名度和实力，你让我这一没名气，二没人脉的小摄像代替，那些孩子会失望吧？」齐初无奈道。

    齐初还在感叹莫非自己最近跟话痨特别有缘，终於有人救他於水深火热之中。

    「你就找人禁锢了她。」沐语扬冷静接道，「在甚至没有查证的情况下？」

    「现在跟我们说话的你，究竟是林依芸，还是苏婉。」

    他惊讶地看向沐语扬——禁锢又是怎麽回事？

    关键时刻，沐语扬却突然收回手。

    这跟是不是社长有关系？一米九几的大高个莫名委屈，而那厢李明轩大致与江伏解释齐初身份，出乎所有人意料，江伏听完後就这麽直迳坐到齐初身旁，继续摆出那副招牌笑容道：「那我就坐这好了，齐初哥？」

    乔思齐下车後大大伸了个懒腰——这麽大的个子挤在游览车狭窄座位也是为难他了。

    【你、你们愿意……不……非、非常感谢！】

    「呸！这话骗骗外人还行，我还不知道你小子心里打什麽算盘？不就是嫌麻烦吗。」电话那头申洋一针见血，「也不想想摆在社团室有一半以上的奖项都是你这家伙得来的，论功底我可不b你高明！」

    「嗯，是个有点麻烦的家伙。」回答他的是李明轩，而乔思齐正举着手机面带不悦的对那头低声说话，对向大概就是nv孩子们口中的江伏吧。

    那是个高瘦的少年，不过瘦归瘦，力量还挺大的，竟然能将面不改se的将块头几乎是他两倍的乔思齐拖住。

    「怎麽了？」齐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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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被选上的人，是小婉。】

    「不……」李明轩有些不好意思，「因为齐老师看起来实在太年轻，如果不说还以为是同学呢。」

    「咦，今年换住宿点了？」社团内一个短发nv孩r0u了r0u眼睛。

    「司机说後天一早来接我们。」

    多亏沈宇堂的治疗，齐初手臂上的伤几乎好的差不多，只留下极细的几道粉se疤痕，若不细看很难会发现。

    「然後呢？」齐初擦了擦额角，才发觉手心都是汗，「她为什麽找上你？」

    听到这里齐初总算知晓事情大概。

    没想到申洋不知从哪得知了齐初目前闲得发慌的消息，二话不说，就意图把母校社团让他回去摄影指导一事，推到齐初手上。

    只见打火机火光逐渐靠近照片边缘，白se相纸已然显露出一丝泛h和焦黑。

    齐初倒是没想到这一荏，他们默契地开始动手，最後在案桌的ch0u屉底层，发现了如nv声所述的白se瓶子。

    「思齐，你吓到他了。」

    她说的电影齐初也略有印象。

    这次目的地并非齐初和申洋的母校大学，而是配合摄影社的寒训选在邻近山间，由於齐初的住处和大学不在一个城市，他前一晚就下榻在附近的便宜商旅，就等隔天一早大门和游览车汇合。

    「等等齐初哥，我们什麽时候……」

    齐初想起她在见到两人节篇幅较短，下章开始新故事。

    二人组对视了一眼，从善如流道：「那我们就不客气啦，齐初哥！」

    前排摄影社宅男们纷纷发出谴责，齐初默不作声弯了弯嘴角——闹归闹，这群人的感情还是挺好的。

    大巴一路从高速公路驶往山间小道。

    【但是……小婉si了。】

    总b显老好，他总是这麽安慰自己。

    齐初也随着大部队走下车，几人向司机确认时间後便目送大巴折返，住宿点离停车场走路还要五分钟左右，众人便随着路标一路向上走。

    对方很轻地点了下头。

    虽然林依芸本身的行为也有很多可疑之处，然而生前犯下的罪孽，si後自会受到应有的审判，断然不该以这种冤冤相报的方式解决。

    「对了，你们也别喊我老师了，听起来多别扭啊。」事实上他也不b这群学生大多少，「直呼名字也行，不然就叫声哥吧。」

    「是啊，阿轩你没通知大家？」乔思齐道。

    瓷瓶？

    「不是……申哥，这我真的不行……」齐初举着电话，眉头皱得几乎能夹si苍蝇。

    「冻si你吧神经病……」

    江伏和他们陶侃完，一眼瞥见将脸埋在围巾里准备打盹的齐初，好奇问道。

    ……

    「我知道……」青年闭着眼嘟哝了声。

    预计发车时间是八点，大部分学生都已经入座，但车却迟迟没有发动。

    「没事。」沐语扬安抚似的低声道，不知为何接触到他平静的眼神，齐初就觉得安了大半的心。

    不待齐初说些什麽，李明轩已经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将对方上下扫s一番：「我们是要去山里取材，不是跑趴！你穿成这样是想冻si吗江伏！」

    【请你们先找到一个约莫掌心大小的白se瓶子，然後将照片烧掉，灰烬扔入瓶口就行了。】

    看着就像普通十元商店能见到的廉价摆件，制作也很粗糙，至少无法轻易让人联想到能关住灵魂的器皿，而且与周围古se古香的陈设相当不搭。

    —作者的话—

    齐初不自在地咳了声，报上自己的名字。

    过後齐初向他们大略了解行程，之後社员陆陆续续到场，总共四男四nv加上齐初一人，b他想像的人数要少。

    对方最近似乎相当忙碌，齐初听说申洋又接了档深夜节目的监制，似乎先前的电影风波丝毫没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而林依芸，正是藉着这部片进入大众视野中。

    清迟疑了下，还是从一旁架子上刁出一根红se棉绳，将其缠绕在大门握把上，复又飞回齐初座椅扶手，用脑袋顶了顶对方肩膀。

    「那麽林小姐，我们该怎麽做？」齐初正了正神se道。

    「脸能整，脑残无解。」

    照片说的应该就是先前发现的空白相片，沐语扬一副不疑有他模样，齐初从口袋翻出打火机递了过去。

    「申哥……」

    「这事就这样定了，改天请你吃饭，我还有事先挂了。」申洋快言快语道，不给他反应时间就迳自掐断电话。

    「可你并不知道我是谁。」沐语扬也不与她周旋，直指重点。

    齐初其实也不是多抵触这件事，就像申洋说的，他就是单纯嫌麻烦而已。

    齐初尴尬笑了笑，手挣了挣，没挣开。

    是意外……nv声试图平静说道，中途却像被什麽哽住似的，连顺了几口气，才把话说完整。

    不知道是不是齐初错觉，对方有一瞬间似乎恢复到平时的语气神情，只是话语中的寒意更甚。

    没想到娃娃脸壮汉一听，眼中立即迸发出恶狼扑虎般猛烈光芒，一把握住齐初双手，热切道：「原来您就是齐老师！久仰久仰，我是社长乔思齐！竟然能够见到老师本人，我实在太感动了！您的作品集我至少看见了二十遍以上，尤其是《幕间》和《长街》这两张……」

    八点十五，那位名叫江伏的少年珊珊来迟。

    齐初0了0脸，没太在意，他长得脸neng，二十七了还跟大学刚毕业似的，估计把他扔到校园里也没人会发觉。

    与齐初所想不同，这位江同学长得相当帅气，军靴夹克皮手套一件不落，十足的sao包，看着也很……冷。

    【那个大师……是那个大师说！只要用连结我们两人的媒介将她封印起来，怪事就不会再发生，而且小婉还会成为我事业上的助力……】

    「本来是有的……」乔思齐无奈挠挠头，「但张老师上学期调校了，还没来得及找接任者。」

    「卖萌可耻！」

    江伏撇撇嘴，无辜向後排nv孩子们望了一眼，露出虎牙小酒窝，笑眯眯道：「这不是还有你们嘛……」

    然後在齐初诧异的眼神中，再次开口。

    【虽然是递补，但小婉似乎认定是我抢了她的位置，自从她……过世……之後，一旦我踏入片场，身边总是会出现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现象。】

    虽然对方用的是询问语句，齐初却感觉到一gu莫名视线胶着在自己身上，半晌才嗯了声，算是随便他了。

    【那天是小年夜……我想，小婉肯定是为了抓紧时间练习才会……监识人员说起火原因是爆竹，可能是附近社区的孩子扔的，小婉那时似乎在小憩，所以没能及时注意到……】

    【她把我关在这里，说是要、要让我也嚐嚐永无见天日的滋味。】

    「清，帮我挂个假条。」齐初瘫在柜台後太师椅上，懒洋洋指挥，「後天要去隔壁市一趟，大概会停留三天左右。」

    【你在……说些什麽啊……】

    「那你又是谁？」

    「江伏那家伙不会中途变卦吧！虽然他会参加这次活动本来就很让人意外……」

    齐初一把握住他的手臂，低声道：「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最後一个问题。」无视於沉默已久突然出现的nv声，沐语扬垂着眼，深深凝视手中白se的相片。

    照片和瓷瓶，齐初总觉得有种说不上的怪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