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你的一切权利都是我给予的(2/8)
“您给了我很多次机会,正如您此刻允许我在这里说这些冒犯的话。”
纪厌这一脚没有留情。
被纪厌一脚踹倒,强迫着仰躺在地板上,一方翠缎提花的绣鞋毫不留情的碾压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鞋跟拧着皮肉,灌满水的肠道如有刀绞。
“舔。”
“江九此生都是小姐的狗,您无聊时就摇着尾巴逗您开心,您生气时也能打骂出出气。但您既然在九身上花了心思,下了这么大手笔,只要一条逗弄着玩的家犬,未免不太值得。”
纪厌被气笑了,揪着他的头发将人拉了起来,在他脸上拍了拍。还未说话,手腕便被江九捉住,也许是因为发现纪厌并没有生气,他带着那只手,像宣誓效忠的骑士,按在了他砰砰跳动的左胸上。
“不,江九是您的狗,这是永远不会变的事实。江九想借着您的怜惜讨个赏,让江九做条能为您开路的恶犬。”
“江某不才,谋略只通一二,唯有这具身子还算有用,拿得起枪也放得下刀,若是主人看得上,供您驱驰是江九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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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永远为您所用,做您最温顺的狗,最锋利的刀。”
她推的很慢,纪礼只觉得一阵微凉的液体进入体内,没太大不适,直到液体越来越多的在体内聚集,腹部翻搅的疼痛带着一股汹涌难耐的排泄欲望折磨着他,他满脸通红的收紧穴口,忍住了没让身体里的液体流出去。
“若我看不上呢?”
纪厌彻底收手放过他后,早已维持不住跪姿的江九狼狈的跌坐在原地,他脱力的趴在座椅上撕心裂肺的咳了起来,连喘带呕,生理性的泪更是止不住,过了许久才艰难的跪直身体,他摸不清纪厌的心思,一时间不敢说话。
“食指揩一点润滑剂,伸进去。”纪厌催促。
纪厌不知从哪摸出了一个两指宽的掌中刀,通身漆黑的刀鞘被包裹在纯银的花纹中,低调又不失美观。此时正悬在他的嘴边。
“所以呢?”纪厌低低的笑了起来,笑中带着嘲讽和不屑,“为了做人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车子在纪家门前稳稳停下,纪厌笑了笑,眼里却泛着冷意,问一旁如雕塑般沉默不语的江九,“想清楚了?”
“哈啊啊主人,主人”
江九努力的吞咽着嘴里的东西,尽管知道那是一个死物依旧不敢怠慢的用舌尖舔弄着,抵在刀柄的手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开始抽插起来,刀鞘撞在喉管内壁引起又一阵干呕,但他不敢躲闪,只能长大了嘴巴配合着纪厌的动作。
“那江九只能将尾巴摇的更欢,待您得了趣心情好了再来求上一求。”他埋着头,声音有些含糊,带着莫名的委屈。
纪厌将他被汗打湿搭在前额上的碎发往后拨了拨,手指描绘着他的眉眼,满意的看着这张情欲和高潮下涨红的脸。
“乖孩子,生日快乐。”
试探着将食指插进穴口,即使有了心里准备,突如其来的异物感依旧让他闷哼出声,紧绷的肌肉带着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颤。
纪礼以为完成了主人的命令,松了口气,然而他的主人却冷了脸,“谁给你的胆子弄坏我的东西?”她语气很轻,却带着无孔不入的压迫,“你将为你的大胆付出代价。”
“所以我想,您大概也不喜欢一个一成不变没有灵魂的玩物,把淮帮掌权人当狗操不是比操一条狗有趣多了?”
纪礼伸手拿起那个尺寸让人难以接受的肛塞,拆封,盯着它纠结为难。他抬眼,目光在纪厌脸上流连,欲言又止,最后认命般往后面去插,紧闭的后穴完全塞不进去,他咬着牙艰难的往里面戳,在身后崩溃决堤的恐惧下狠了心,直接一把将肛塞捅了进去,疼的头晕目眩。
江九错愕抬头,正欲动,听到前方传来的关门声才惊觉这话不是对自己说。
情欲在脑海翻涌成海,淹没了他所有理智,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肠道骤然紧缩,顷刻间登上了高潮。堵在性器上的手不知何时被放开了,然而长时间得不到释放的性器没能获得直接的快乐,全然失去了喷射的样子,就那么顺着顶端一股股流淌出来,顺着柱身滑落到会阴,又沿着股沟滴落在地。
单纯让人感受插入的滋味不需要太过用心,她的手指退了出来,取了针筒式灌肠器吸取液体,插进后穴尽数推入。
“我只教这一次,记清楚我是怎么做的,以后都是你自己来。”纪厌叹了口气,将他的手指抽了出来,将手指挤了进去,在体内抽插、旋转,逗弄似得屈指轻搔着柔嫩的肠壁。
估摸着他差不多忍不住了,纪厌脚尖点了点托盘中的肛塞,示意。
“江九想做家臣呃”
肛塞被死死卡在括约肌里,杜绝了排泄的可能,但是却有别的液体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感沿着臀缝往下流,那是他的血。
江九晃着身子撞在座椅上,又稳住身形跪了回去,膝盖往前挪了两步,在纪厌又一脚踢出前,江九俯下身子,将头枕在纪厌的腿上,那是一副撒娇的姿态。
“下车。”
脖子上的那双手越来越紧,抽走了所有空气,江九的心砰砰的跳动着,太阳穴上青筋爆起,头痛欲裂,缺氧的脸上布满了潮红,混着痛苦又脆弱的神情。
江九说完便不再多言,安静的伏在纪厌腿上。此刻,平时意气风发的赌徒失了所有筹码,孑然一身的等待着庄家最后的宣判。
在他觉得自己就要这样死掉的时候,纪厌突然放松了手,稀薄的空气涌入肺管,下一秒收紧的手就打断了他尚未来得及的劫后余生的庆幸,纪厌只有在他憋到极限的时候才怜悯的让他换上一口气,就这样,江九体验到了一段漫长的、反复濒临极限的窒息。
“呵。”纪厌戏谑的笑了起来,看着跪在脚下一脸臣服姿态的人,也不管被他握着的手腕,顺着胸膛向上攀,直接掐住了他的脖颈,手上用力,“油嘴滑舌。”
“主人,饶了我疼”他脸色苍白,凄惨无助的呻吟着,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性器的顶端被纪厌死死抵住不得释放,逐渐的,他再也抱不紧自己的双腿,手松垮的搭在上面,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晃来晃去,身后的快感如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拍打在身上,他被刺激的红了眼圈,泪水浸湿睫毛,滑落脸颊,那双淡然的眼眸染上了无边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