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老婆(1/1)

    「如果艾l叫我老…老婆，

    我可能会有一点开心。」

    墨璃踢小石头，眼光无法直视艾l。

    草地辉映着早晨的yan光，散发柔和的光芒。

    在草地上没有任何树，没有一间房子。

    只有几只羊，和两个奔跑的孩子。

    「嘻嘻嘻，快来追我啊！」

    墨璃笑容洋溢，稳定前进，

    褐se双马尾随风摇曳，如缎带舞动於苍穹。

    「我来了！大小姐！」艾l紧追在後，

    一头大海般的自然卷，在yan光下变得闪闪发亮。

    「真是，不要叫我大小姐！呼…」

    nv孩停住步伐，嘟起嘴，两手交叉在x口。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啊，不然要叫什麽？」

    艾l停下，语气平铺直述，丝毫不觉得疲累。

    「呼…呼…等…让我喘一下…」

    墨璃脸se略带惨白，呼x1急促，语气虚弱。

    「大小姐没事吧？来，喝点水句点」

    它迅速递上一瓶600的矿泉水，

    动作相当熟练。

    「人家…才不想喝水…」

    她坐在草地上，瞄艾l一眼。

    艾l为什麽不懂人家想说什麽呢？

    「大小姐，真的不要吗？

    不要我就收走罗句点」

    男孩露出顽皮的笑容，

    拿宝特瓶在nv孩面前晃来晃去。

    「唔…哼！」

    墨璃盯艾l几秒，默默拿走宝特瓶。

    「嘻！不用客气句点」

    艾l低下头，对她温柔的笑。

    大小姐还是一样不坦率，真是可ai。

    「我才没有感谢你的意思…哈啊！」

    nv孩喝完水，原本苍白的脸，

    乍然涮一层红晕。低下头，手指交绕。

    「就说不要叫我大小姐…要叫我老…」

    「老…ㄆ…」nv孩音量随时间递减，

    最後趋近於静音。

    「老ㄆ…？」男孩歪头，不解。

    「不是老ㄆ…笨蛋艾l！

    是…老婆啦！大白痴！」

    nv孩大吼，脸颊是刚出炉的草苺麻糬。

    「那个字是什麽意思啊？」

    印象中爸爸是如此称呼博士的，

    每当博士听到老婆，都会眯眼。

    「不重要啦！只是…如果艾l叫我老…老婆，

    我可能会有一点开心。」

    墨璃踢小石头，眼光无法直视艾l。

    「我试试句点」只要叫大小姐老婆，

    就能让她开心吗？我一定要好好练习！

    虽然很想听艾l叫我老婆，

    但是如果它说出来，我要叫艾l老公吗？

    啊！不行！这样会害羞到si掉！

    墨璃抱头，陷入两难。

    「ㄌㄠvㄆㄜˊ？ㄌㄠvㄆㄡˊ？」

    艾l在脑中回路，寻找最接近的发音。

    好奇怪，爸爸怎麽念的阿？

    「老…唔唔…。」

    艾l才刚开口，就被墨璃摀嘴。

    「啊啊…等等，那种事晚一点再说！

    欸，艾l，我们继续玩你追我跑。」

    「我…句点」艾l脑中回路不断运转，

    时而发出烧焦的味道。

    此时回路产生bug，不能反应过来。

    「12！」墨璃见艾l不说话，当作默许。

    她掩不住兴奋，还没数完3就跑出去。

    艾l太过专注思考发音，没听到墨璃说话。

    墨璃激发所有的肾上腺素向前跑。

    哼哼，这次绝对不能再被追到，不然我就输了。

    她不喜欢艾l太快追到她，

    这样就能跟艾l玩久一点。

    y错yan差之下，一个向前跑，

    一个留在原地，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墨璃跑到一个双叉口，她跑向明亮的地方。

    再往前跑，转成有忧郁气息的丛林，

    回头看，艾l没追在後面，让墨璃有些害怕。

    唔…艾l怎麽没来？以艾l跑步的速度，

    这时应该已经找到我了。

    此刻安静到能听到心跳声。

    「老婆」经过五百一十七次失败，

    艾l很开心能jg准讲出老婆二字。

    只是，他的「老婆」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老婆，不对，大小姐！你在哪里？」

    十五分钟後，艾l意识到墨璃没在前面。

    清澈的眸蕴着黑，他没想到短时间的思考，

    大小姐就离开自己的视线。

    现在大小姐不见了，她不能听到那声老婆，

    它也看不见她的笑容。

    等吗？大小姐说不定会走回来呢。

    但大小姐只会往前跑，从来不会向後跑。

    艾l闻到熟悉的茉莉花香，

    淡到只要风一吹，就会完全消失。

    它一面跑着，一面回忆起与大小姐的时光。

    他们第一次见面，它戳一下她的脸颊，

    那是它第一次看到她笑。

    当大小姐被棉被包在里面，

    它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害怕失去大小姐。

    当小狼被博士丢掉，大小姐哭泣的刹那，

    它的心被人揪紧。

    直到她安稳睡在怀里，

    它心中的大石头才彻底放下。

    本来以为只有大小姐需要他，

    现在他才发现自己也需要大小姐。

    艾l在回忆里迷路。

    会不会艾l跑错路了？

    不可能，艾l常常是卫星导航。慢。

    会不会艾l出事情了？

    不…不会的，艾l是机器人欸。慢慢。

    会不会他根本不想跟人家玩？

    刚刚他没听到人家说话，

    不想玩就说阿！臭艾l！慢慢慢。

    会不会…他把我忘了？停。

    回头看，没人。

    这是她第一次走来这里，

    以前她去哪里都有艾l陪。

    虽然有些害怕，但是她相信艾l会来的。

    她告诉自己要往前走，

    眼角的泪随时间蒸发，墨璃渐渐平静。

    她不知道是什麽领她向前走，视野逐渐明亮，

    狭窄的路通往另一片大草原。

    鸟儿飞鸣，花儿奔放，流水潺潺。

    周围的风抚过脸颊，有gu淡淡的茉莉花香。

    墨璃随x坐下，闭上眼，不再思考叨扰的曾经。

    艾l越过一个又一个小山丘，跑到一半被树枝绊倒，

    还有乌鸦戏谑他，情况根本一团糟。

    即使皮肤多些磨损，艾l不在意，

    唯一让他在意的，一直以来都是大小姐。

    艾l走出丛林，看见熟悉的褐se双马尾。

    「大小姐！找到你了！」

    一阵狂风吹乱艾l的发，

    看见熟悉的背影，他大步向前。

    他想告诉她真正的心意，等她回眸以後。

    墨璃慢慢回头，双眼蕴含千言万语。

    本来以为已经丢掉的感x，

    在这一刻全部回来。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麽害怕？」

    墨璃抬头一看，发现艾l的眼闪动，

    似是泪光，但机器人怎麽会有眼泪？

    不行！不能心软！

    「我…」虽然它想解释，但是无济於事。

    「太慢了！大笨蛋！」

    墨璃捶打艾l的x膛，

    宣泄她想说出口的一切。

    「给我走开！」冰冷的语气明示着不要靠近。

    「…」艾l看着她的脸，她泫然yu泣，

    又逞强让眼泪流回眼眶，

    泪水似乎带着刺，刺着眼皮也刺了心。

    「老婆句点」

    艾l轻声呼唤，一把将墨璃抱进怀里。

    他想说什麽，在这一刻变得不重要。

    「蛤？你说什麽？」

    墨璃说话带一丝鼻音，瞬间变近的距离，

    及来自心的雨声，让墨璃刹时听不清。

    「老婆句点」

    轻轻柔柔的呼唤，不再延迟一秒。

    这是艾l第五百二十次的练习，

    也是传达给她的第一次。

    墨璃不知道该把脸往哪里摆，

    只好继续倚艾l的x口。

    「大小姐发烧了？」

    感受到温度变化，艾l担心问着。

    「才没有！闭嘴啦！」

    艾l总是会说出一些破坏气氛的话呢。

    「噢句点」艾l不明所以，遵照墨璃的话，

    低下头，与墨璃相视而笑，

    羞涩的模样映在彼此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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