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是哥哥的(85-94)(6/8)
把,手掌托着她屁股,用不易察觉的小幅度悄悄弄着。
可以说因为他近来被爸爸看管得严找不到机会和妹妹私会,有一段时间未开
荤,好不容易沾着妹妹的身子了,所以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的阴茎现在依旧能
精神勃勃地竖在妹妹体内。他还挺厉害的嘛,方贪境苦中作乐的想。
「少爷,这东西拿去在那抹一点。」管家在外面找了半天,拿了一瓶阿甘油
过来。
方贪境也不敢抬头看管家严肃的老脸上是什么表情,尴尬地接过来,扭开盖
子往掌心上倒上一点搓开,低着头,一手往下在两人的结合处抹上油,两指捏弄
妹妹的阴核,其实主要还是让她身子放松小穴多出点水,一只手从妹妹屁股后面
伸去在两人缝隙里抹油,再挺腰缩臀顶弄几下,尝试在窄紧的幽径里活动。
「好了没有!」韦黎禾看儿子不慌不忙的,抹了油后不赶紧把阴茎从女儿身
体里弄出来,还当她的面屁股一耸一耸地耸动,脸上阴云密布。
「正在弄。」方贪境声音喑哑地应了一声,阴茎尝试在妹妹紧窄的阴道中活
动,妹妹在他怀中使劲咬着唇不敢发出一丝呻吟,然而这种时候过于安静的室内,
他们交合处泛滥的爱液因抽插发出「扑哧扑哧」水响,让二人的脸色又红又白。
韦黎禾看着儿子和女儿在面前乱搞,又是生气又是痛心,只怪自己在他们年
幼的时候只顾拼搏事业,认为他们乖巧懂事就没有对儿女过多关心,才导致他们
兄妹在青春期正对异性好奇的年纪发生这种混乱关系,在眼皮子底下都没察觉到
他们兄妹俩感情关系扭曲,没有及时阻止他们犯错……
「给你们两分钟时间!收拾好了,我在外面等你。」韦黎禾强忍怒气,阴着
脸摔上门出去。
妈妈一走兄妹俩就在地板上纠缠作一团抵死缠绵,两人疯狂地拥抱抚摸,激
情地亲吻着对方,恨不得融为一体。
方贪境张着大腿把妹妹的芊腿压成一字,屁股被压得扁圆,用阴茎把妹妹屁
股钉在地上,如砸井般狠狠地一下又一下。
9
方厌青想,她真心低估了禁欲许久的男人的体力。当她再次沉沦在灼热而缱
绻的怀抱中,脑中混沌一片,只能在喘息中轻声提醒:「妈妈、还、还在等着…
…」这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很快便被哥哥的唇舌纠缠,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方贪境恶狠狠地吻住妹妹,胳膊死死地把人禁錮在怀里,抽插了百来下接着
小腹一阵痉挛,抵在子宮口的龟头再也控制不住,激烈的喷出白浊的体液,并全
数射进了妹妹身体的最深处。
办公室很安静,除了他们两人的喘气声其他什么声音也没有,厌青只觉得视
线逐渐模糊,脑中的昏眩越来越强烈,酥麻似一道电流从尾椎上升直通大脑皮层,
窒息的快感让她一瞬间呼吸不畅。她张开小口帮助呼吸,双眼放空目无焦距,眼
神涣散,极光在脑海爆炸了足足两分钟,快感传递四肢百骸,双腿已不自控的抖
震起来,娇躯痉挛地瘫软在哥哥身下。
方贪境激情过后伏在妹妹身上「呼哧呼哧」地喘了会粗气,就着她穴里足够
湿滑的淫液把鸡巴从她的下身顺利地拔出来,大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快速搓揉了一
会。
马眼上冒出几滴未流干净的精液,直到最后一丝快感的余韵也过去,鸡巴受
冷风一吹,这才焉巴巴的有些耷拉下来。
方贪境剧烈的喘息着,带着疯狂高潮之后的放松,他抱着妹妹粗喘了一会,
享受着释放过后的余韵。
「没事吧?」方贪境撩起妹妹左边的头发,妈妈满含愤怒的一巴掌打得极狠,
打得厌青嘴角都破了,嘴角流出血丝,脸上稚嫩的肌肤印着五个指头的巴掌印,
对比她苍白的脸色,半边脸很快红肿起来。手指轻轻触了触,抱着怀里的人儿心
疼地问,「疼不疼?」
方厌青虽是红着眼睛说不疼,但心底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恐慌让她一滴滴的眼
泪好似断了线的珠子。
「别哭,别哭……都是我的错……」方贪境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看到妹
妹的泪水,整颗心好似都绞在了一块儿。
……
韦黎禾等到儿子办公室的门打开,火气再也压不住,他们竟然在里面墨迹了
半个小时才完事,她愿意相信孩子们不懂事,没认识到乱伦的严重性,相信一开
始儿子和女儿做爱也许是性朦胧期犯下的错误,但他们也太明目张胆了,竟然在
公司里乱搞也不怕别人看到,即使自己在外面等还在办公室里无所顾忌地缠绵。
她气的伸出手打了一巴掌在方贪境的脑袋上:「你这个畜生!你就不怕把你
妹妹的肚子搞大吗?你和我说说你有考虑过后果了吗!?这种丑闻要是传出去,
你们兄妹就毁了,不仅你们会被人耻笑一辈子,我们方家的脸面和名声也会丢得
一干二净,造成严重的后果!」
方贪境连声反驳,「我和妹妹相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又没阻碍到别人,即
使我们有了孩子又不用他们养,关别人屁事……」
「你难道还真想和你妹妹过日子不成?你们是亲兄妹,你们是有血缘关系的
亲兄妹啊!!」
韦黎禾此时只觉得眼前一黑,她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和女儿有了这样不被
世人所容忍的关系,听到儿子大言不惭的浑话,韦黎禾都觉得顿时血气翻涌,眼
前一黑。
「我会把青青带到国外做个处女膜修复手术,你们的关系给我到此结束,这
种事最好不要发生下一次。小境,你现在马上从家里搬出去!!我和你爸爸已经
给你找好门当户对的妻子了。」
方贪境烦躁地撸了一把头发,「你想让我联姻?门都没有!我只要青青,我
才不会娶别的女人。」
韦黎禾捂着发疼的胸口坐了下来,指着儿子的鼻子,好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
来。
「咚」的一声,方贪境拉着妹妹一起在妈妈身前直直的跪下,双膝重重的磕
在地上,就那么跪在她的面前,恳求说:「妈,对不起。我和妹妹真心相爱,我
这辈子不结婚,就要妹妹一个女人,求您成全我们吧。」
起初韦黎禾的确全身都在冒寒气,突然她竟然笑了,她抬眼望着管家:「你
说我儿子怎么样?」
管家斟酌一番:「少爷很有胆量。」
「是很有胆量啊。」韦黎禾敲着桌子:「有胆量冒天下之大不韪,成为世人
眼里的笑柄,背负任人唾弃的耻辱。」顿了顿她抬头问管家:「你说我要不要成
全他们?」
还不等方贪境脸上绽放出不可置信的激动,韦黎禾神色一转,冷冰冰地说:
「订张B市的机票,明天就把他送走吧。」
——
在飞机场的男厕隔间里,临别前的最后一次温存,哥哥失控的狠肏她,他从
来没有这么粗暴地对待过她,每一次捣入,都那么急那么重,肏得她全身痉挛不
止。
「妹妹别哭,等我回来,下次不会再有任何人能够阻挡我们,等我回来。」
方贪境抱着妹妹娇柔的小身子疯狂的插干,凶狠地挺动着下身,「我就这样干你
干到上飞机好不好?」
方厌青手脚并用紧紧缠着哥哥的身体,哥哥狂乱的顶弄次次都深入她的花心,
直直入到里面,她觉得自己都要被干穿了,小穴惨遭躏干带来无尽的快感,使她
陷入疯狂的高潮难以自持。
「啊……不要……不要分开……」方厌青搂着哥哥的脖子,流着泪吻他,把
整个人紧紧的贴在他怀里,双腿夹着他健硕的腰身,接受着身下粗硬的性器一次
一次猛击,明明承受不住还拼命坚持。
火热粗长的阳具抽出又狠狠捣入,嫩嫩的穴儿不堪暴干,整个阴户被肏得变
了形,花唇不断被他抽插带着外翻内陷,花户也被阳具下的那两颗硕大厚实的卵
囊长时间拍打得红肿不堪,脆弱敏感的肉壁被来回抽送的阳具磨得刺痛。方厌青
潮红的脸因为疼痛变得苍白,她却固执地死死搂紧哥哥的脖子,祈求着:「继续
干我……不要停……不要停啊……」
紧接着飞机要起飞了,好像有许多人闯进来在拽他们,把他们从激情中拉开,
她不停的挣扎,不愿意和哥哥分开。
「不要,不要走,哥哥。」床上的方厌青微微发抖,不断的祈求着。
「青青,起来啦!」袁玢无可奈何的拍打着她的脸颊。
方厌青脸一吃痛,努力的睁开有些刺痛又红肿的眼睛,看到模糊的人影才确
认道:「小玢?」
距离和哥哥分开才三个月,她被妈妈带到国外送入莱鹰大学,而哥哥则是被
爸爸打包送入了黄埔军校。私奔的计划被全盘打乱,不然他不可能不给她一点消
息。
「是啊,你又做噩梦啦,哭了一整晚怎么叫也叫不醒。」
方厌青想到那个羞耻的梦,在梦里她被哥哥肏弄得死去活来,不记得自己高
潮了多少次,粉嫩的阴唇被他射出的浓精糊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即使睡醒了也
能感到全身酸疼,下身明明没有被进入可也清晰的感觉到饱胀的感觉,仿佛还含
着哥哥粗长的阳具。
她觉得腿心痒痒的,感觉有什么东西缓缓的流了出来,脸上一红,尴尬地挤
出一抹微笑:「是……是啊。」
……
另一边,第二天早上才清醒过来的方贪境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某处的帐篷,
看着自己上头沾着一大片白浊的裤头,脑子里还清晰记得自己像个野兽一样把妹
妹翻来覆去地蹂躏得不成样子,往妹妹的肚子里灌进去大股大股的精液,而肉棒
被幼小娇嫩的花穴紧紧包裹的滋味也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让他稍稍一想下身就
胀得发疼。
他想他真是憋得太久太久了,竟然让他在昨晚做梦又梦到了妹妹,不仅如此,
他还清楚记得妹妹昨天晚上一直热情缠着他不放,害他忍不住要了她一夜,下床
时腿都有些发软。
爬下床冲了澡,特别是他在卫生间洗裤子,一出来就看见了其他几个舍友冲
他挤眉弄眼的怪样子,他的心里就更火大了。
「哎,你昨晚叫了一晚上韩玫玫的名字你知道吗?」
「玫玫,玫玫,别哭,我轻一点……」
「啊,玫玫,这样你舒服吗?」
「玫玫,我该走了,等我回来……」
一听他们的话,方贪境的脸色成功地难看了下来,他梦里和自己妹妹一夜缠
绵怎么到他们口中变成这么下流了?
「别乱讲,什么韩玫玫,我又不认识她。」在这个军校里,女人都和男人一
样,那些个男人婆怎么比得上他身娇体软的妹妹。
可屋里的几个却把这当成了方贪境的恼羞成怒,当下笑得更大声起来了。
转头看了屋里的几个贱人一眼,咬了咬牙,便猛地摔门跑了出去,反正他在
这里呆不长,迟早要离开这所牢笼,当下也没必要向他们解释,他有时间还不如
去完善如何从这所军事化监禁学校逃离的计划。
妹妹,等着我……
92
在黄埔军校中,一个个穿着墨绿色军装的新生顶着满头汗水正在太阳底下站
着标准的军姿。
方贪境深吸一口气,汗水从额际冒出,顺着脸颊往下淌着,直到脖颈,然后
隐没在早已湿透的墨绿色半袖衫中。他动动干渴得冒烟的喉咙,心里更加的烦躁,
而这股烦躁则刺激得他又冒出一身汗水,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汗水湿透,紧紧的
黏在后背上。
正当方贪境快无法忍受时,教官的一声「解散」的命令,令他从燥热的地狱
回到了人间。
在教官下了解散命令之后,方贪境拖着已经疲乏的连抬都抬不起来的双腿,
走到树下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裤子会不会弄脏,放松的靠在树干上,将自己
置于一片阴凉之下。
该死的学校,里面的消息递不出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想起老爸在他进黄埔的时候丢给他的狠话,恐怕他就是联系上了老爸,老爸
也不会同意让他回家的……
突然一只手搭在方贪境的肩上,方贪境一侧身状似无意的躲开他的手:「什
么事?」
陆家珲的目光落在方贪境的脸上,这人长的好看,他垂着眼皮,看起来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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