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X驯养 车震 暴露威胁 通电R夹 跳蛋(3/8)
哪里奇怪了?我的哥哥他明明就是这样的人啊。
这几天他乖下来了,开始好好吃我做的饭菜,好好喝水,好好锻炼身体来恢复脚踝。我给他穿每季最新的大牌男装,哥很开心,他恢复了往常那样的笑容。
自从我给把哥关在地下室里一整晚,连续不断地用炮机插他的嫩逼,让他连续高潮喷精,射奶射尿,抽干了他所有的精液以后,他就变得乖了很多,我们晚上还一起躺在沙发上看了一部电影。
哥说期待红叶山庄的秋天。
他真的怕黑,第二天我下地下室看他的时候,他的眼泪都干了,整个人都快成个被水浸泡的干尸了,一滴精液也榨不出来。
真可怜。
我那一整晚都睡不着,我一直在想象着他被肏的时候那迷人的表情自慰,撸得我自己鸡巴都有点儿疼了。
哥像条缺水的鱼一样,闭着眼睛不正常地抽搐着,鸡巴还被迫挺立着,那根导尿管把他鸡巴里的精液全部都通到他的口腔里,他的嘴好像装不下了,很多失去水分的浓稠精液从嘴角流到枕头上,屁股里也有水,应该是肠液,透明的。
不知道他的精液他自己喝下去了多少,但这么多真的难为他了。
我趴下去给他舔干净了,像是老猫在用舌头给小猫洗澡。
“哥……哥?”
哥没有回我的话,他真的已经陷入重度昏迷了。
那一瞬间,我害怕极了。我真的怕他就这么离我而去。
我开始慌了神,捂着头尖叫,这种尖利的叫声让我自己都不可思议。我一个声音如此低沉的男人,竟然会这么尖叫,我是有多恐惧呢?
哥,你不能死。
“救我……救我……”
我听见哥这么说。
他呛了两口自己的精液,我连忙拔了他食道里的尿管,疯狂地去舔他的脸颊,想要叫醒他。
一定是我的呼唤把他从地狱拉回来的。
死神才不愿意看到我们两兄弟呢,他一定也嫌弃我们这样肮脏的人。
……
我知道我无药可救了。
我囚禁了他,但他何尝没有囚禁我呢?
我们是一类人,有时候我也能理解他。谁不喜欢住大房子,穿名牌,开豪车呢?我只不过是那个老东西的一个私生子罢了,我还不是干掉其他的狗崽子才从我爸庞大的家业里分了一杯羹?
我好像在哥的身上看到我自己从前的影子。
他从小没妈,我从小没爸。
现在他爸死了,我妈也死了。
哥爸爸死之前的医药费是我出的,他爸是胰腺癌,现在好多中年人得这种病啊。我去病房看他爸的时候,那位父亲瘦得像非洲饥民,手指上的皮都一搓就皱到一起了。
他握住我的手,说如果我是他儿子就好了,这么忙的一个人,还这么勤快地每周都抽时间来看他,他真的无以为报。
他说沐吟从小出生在离这里200公里远的一个省边缘小县城,家里一家三代都是种地的农民,穷怕了。沐吟这名字都是掏了25块钱算命给算的,说这孩子这张嘴将来能吟诗颂词,成名成家,再不济也能干个老师之类收入稳定的活儿。
可哥就用他这张嘴来骗人和吸我的鸡巴。
哥的爸爸说沐吟这孩子心眼多,都是跟他妈学的。他妈是邻村文书家的女儿,从小心高气傲,一心想着进城嫁个大老板,结果最后就嫁了自己这么个没本事的穷农民。结婚后第七年,那个女人跟着一个来下乡的干部跑了。
也许是从小没妈,也许是妈的经历给了哥一个引路的灯塔。哥学习不错,考上了省城最好的大学,跟我同窗了。
我说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给沐吟做弟弟,给他做干儿子,那位父亲同意了,哭着说好好好,眼泪从黄土高原一样千沟万壑的皮肤上滑下来,有我这样的儿子真是他死之前最大的慰藉了。
真像我妈。
那时候我来不及管她,每天都忙碌在对付那条老狗众多儿子的事务中。
我当时太怨恨她了,说她真是个势利眼的女人,居然为了金钱去给别人当小三?害得我整个读书生涯都被别人戳着脊梁骨骂贱逼生的种。
我脾气不太好,别人说我的时候我会直接打回去,反正有妈给我处理后事,母凭子贵,她还等着我分了家产给她养老呢,可我偏不。
除了沐吟,他好像不嫌弃我是贱肉棒操贱逼才被生出来的私生子。每天中午约我去食堂吃饭,约我去爬华山,约我赶在5点之前去吃海底捞的大学生69折,世界杯的时候和我一起我为喜欢的球队加油,后来还让我喜欢上了踢足球……
那时候我真的体会到了,两个人在一起就不孤独了。
我恨妈妈。
可是后来我也慢慢理解了,妈妈真的不容易,能把那条老狗的种,也就是我,留在她的子宫里已经很艰难了。怎么说都是她生了我,她给了我生命,我应该感激她。
大四的时候妈妈走了,她死的时候我赌气没去看她,我也想让她在孤独中死去,因为我这二十多年来都是这么过的,我也想让她尝尝孤独的滋味。
现在我后悔了,我应该送妈妈一程的,她送我来这个世界,我却没能送她最后的路程。
谁不爱钱呢?
我现在真的跟妈妈越来越像了,我活成了她的样子——干掉那条狗的其他子女,然后上位。
所以我爱哥,他是个真实的人,真的很敢直面自己内心的欲望,阿玛尼皮鞋想要就买,纪梵希的项链想戴就戴,每天都好好看看地为自己活,他好像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他不是像我这样虚伪的人。
我爱钱,但我还要为了面子和名声成天做些虚伪的慈善,白天笑着参加媒体的发布会,听着褒奖的溢美之词,其实不知道在哪个夜晚的梦里,梦见那些失去的白花花的银子而偷偷哭呢。
可哥跟我像啊,我们跟其他人都不一样。
哥缺的不过是钱而已,而我多的是钱。
我们是榫卯,天生的一对。
我知道他只不过是爱我的钱罢了,在他眼里,以前的我可能跟他原来的那些男人没有任何区别,我就是他的at。
我乐意做他的at,可我不甘心只做一个at。
我应该是他唯一的at,我要做他这辈子唯一的at。
我要把钱都给他花,我要把自己的种全部留给他,就像我给他的小逼里疯狂射精,填满他,把他射到失禁,射得满床都是尿,射到他的屁眼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就算把我自己都射空了。
他应该也明白的吧,我觉得哥是个聪明人,我懂得的道理他更明白。
毕竟他是老师,我曾因为他而明白了很多人生的道理。
他身体力行,喂给我尖刀,而我甘之如饴。
我太孤独了,他也是。
这个冬天很温暖,因为有哥。
我早已深陷在哥哥给我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了。
哥,我们做亲人吧。以后不要吵架了,一起生活好不好?
做彼此的壳吧。
——f
【调教日记】
红叶山庄的秋天到了。
我和哥现在是亲兄弟了。
哥的脚伤恢复得差不多了,但他说脚踝骨那里疼得厉害,要我每天下班回来以后都扶着他锻炼。其实我的公司员工每晚都是6点下班,然而我5点刚过就开车走了。
因为我想哥,哥之前和我说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会无聊,无聊就会害怕,害怕就会哭哭。我舍不得他哭哭。
哥晚上睡觉的时候会有意识地往我的怀里钻,让我摸摸他的头发,亲亲他的脸颊,还要和我说明天早上走的时候一定要叫醒他,他害怕自己起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
我说好,叫你。
他说如果叫不醒也可以把鸡巴插进他的屁眼里,戳两下应该就会醒,不要肏得太用力就行,前列腺会肿,小穴会外翻,他怕肛门脱出。
我笑了。看来哥是真的很怕挂着屎尿袋,我之前用来吓唬他的话很管用。
哥中午一个人吃我早起给他做好的便当,晚饭会等着我一起吃,我要早点回家去给哥做饭,把我的哥哥养得胖乎乎的。
我每个周末都会给他选一些有关家人和亲情的温馨电影,想让他一个人无聊的时候看,但我发现哥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从不看电影,那些电影每次都是我下班回家以后,躺在沙发上抱着他一起看的。
说回锻炼。我每次扶着他锻炼脚踝的时候他都喜欢往我怀里缩,才站起来走了没两步就哼哼着说疼,要我抱抱他。
我觉得哥应该是装得吧,他只是想要抱抱而已。呵,真是我的小猫咪。
这段时间哥一直都很听话,特别听话,我说让他一直想我他就绝对不会跟我提一个其他人的名字,哪怕是他的父母。
有一次我早起做完饭去卧室叫他的时候,半开玩笑的时候跟他说,真的很喜欢他骑在木马上,喷着奶子,连续高潮,快乐射尿时候的表情,他先是一愣,然后爬起来亲亲我的额头说会准备的。
结果我晚上回家的时候哪里都找不到他。
我愤怒了。我以为我的小猫咪又逃跑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里的血液都干涸了,它们奔流到我的四肢,叫嚣着要去找季沉吟,说要绑他回来,拴上沉重的锁链,挂在床头,把长度调到最短,锁上鸡巴和屁眼,让他自己连排泄都控制不了,一天到晚地被操。
我冲向二楼的卧室,会客厅,影厅,健身房,又返回到一楼的厨房,客厅……我连大衣柜和沙发下面都翻过了,没有哥。
没有哥。
我双目猩红,疯狂地砸着东西,听着那些昂贵的玻璃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不解气,因为我最昂贵的东西就是哥了。
然而我却把哥再一次弄丢了。
我抄起一瓶人头马摔在沙发背上,把它打成尖锐的凶器。那时候我想,如果这次让我找到哥,我一定杀了他,然后自杀,我们去地狱作伴。
恍惚间,我好想听见了哥的呻吟。那种甜甜的嗓音只有我的哥才能发得出来。
我想到了一个地方,那里我还没有去过。
我转身就奔向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随着那间布满了电击道具的调教刑房和我越来越近,哥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清晰。
哥竟然自己灌了肠,往尿道里插了尿道针,开着电电奶,骑在三角木马上摇摇晃晃,眼神迷离。
我看呆了……
我太感动了,当场抱着他赤裸的身体泪流满面。他真的有心了,真是我的好哥哥。
我迅速从他的尿道里拔了他的尿道针,哥尖叫着,吐着舌头,瞳孔骤缩,清白的尿液混合着长时间抽插积累的精液瞬间从他的鸡巴里射出去,喷溅在我的西装上。
他竟然给自己用了一根将近25的尿道针,可是我明明记得他的极限是17,看来我从前还是对他太心慈手软了。
他这次射尿竟然连续射了一分钟,射得我满身都是他的味道。
哥没力气了,但还是坐在木马上强颜欢笑地和我说。
“小烜,我,我射得很爽……射了一分钟呢……你开心吗?”
“开心,开心……”我激动得语无伦次。
“时间够长了吗?你说……是你说喜欢看我射的……”
“是,是我说的,我说喜欢看哥射精射尿。”
“还有奶……还有奶子呢,你拔了……你拔了奶孔里的毛,奶子就喷出来啦!”
“好,好,我这就拔,我这就拔。”
我用嘴叼着他奶子里的鬃毛,猛地抽掉,然后再迅速接住他的奶头,开始大力吮吸,感受着醇香的奶味儿喷溅进我的食道,胃里,扩散进我的四肢百骸。
我好像和哥融为一体了,好喜欢这种感觉。
生或者死,再也不会分开了。
哥摁着我的头,仰起脖子大声尖叫,他咿咿呀呀的呻吟流进我的耳朵,成为这个世上最动听的旋律。
“另一边……另一边奶子也要吸!”
我赶紧捧起他另一只奶头吮吸,哥的奶子真的小,很可爱,白白软软的,很像我小时候最喜欢吃的椰子冻。
我吸得他又高潮了,一根小鸡巴可怜地在空气里抖动着,就连肠道里也分泌出大量的肠液,滑得三角木马都快卡不住他的屁股了。我一把扶住他,然后再慢慢把他从木马上抱下来,放在床上仔细检查他的会阴有没有流血。
还好,只是蹭破了皮,再晚一点找到他就要流血了。
“你真骚啊,哥。”
我俯下身去舔着他的屁眼和会阴处的嫩肉。
“嗯……是骚逼,小烜最爱骚逼……”
“我不是爱骚逼,我是爱哥。”
“嗯嗯……好好,小烜最爱哥。”
哥闭着眼睛,小手在我的脖子和脸上乱摸。
“是爱你。”我耐心地教他。
“是爱我,”他重复道,“是爱我……小烜最爱我……”
“嗯,对了,”我亲亲他的眼睛表扬他,“我最爱哥。”
“那哥做的好吗?哥连续射……连续潮喷了……也快乐射尿了,鸡巴都干了,奶子也疼了……哥做的好吗?”他问我。
“好,我看着哥的鸡巴抖着,就硬了,怎么办?”我又反过来问他。
我看见哥松开我的脖子,用手去掰自己的屁股,露出那一朵粉粉嫩嫩的小花,里面的肠道像鱼鳃一样翕张,我似乎还看清楚了上一次给他灌进去的精液。
“插进来……插进来爽……”哥在邀请我。
我硬了,鸡巴早就硬得跟铁柱一样,又红又烫,上面的青筋都暴得跟老树根一样,我再也忍不住了,就想直接插烂他。
“操,叫你勾引我,哥,我忍不住了!”
我滚烫的鸡巴一杆进洞,直接插到了他肠道的最深处,疯狂地研磨他的前列腺和g点,凹凸不平的肠道包裹吮吸着我的鸡巴,卖力地蠕动,差点儿把我给夹射。
“啊啊啊啊啊啊!!!”哥开始尖叫,在我身下摇晃,“不要忍,不要忍!插死我!干烂我的屁眼!让我被你干烂!要死!要射!!!”
可是哥射不出来了,他只是抖着鸡巴翻着白眼干性高潮,然后在高潮的余韵中接着挨肏。
我的囊袋一下一下拍击着他的屁股,啪啪作响,鸡巴在他的穴道里来回碾压,寻找着哥那个并不存在的宫口。
我想顶开他的宫口,把我的精液全部喷进去,让他怀孕,然后再让他大着肚子挨肏,让孩子都泡在我的精液里洗澡。
我射了,捏着他的腰射了,射在他温暖的肠道里。
哥的口水流了一枕头,翻着白眼,晕晕乎乎地说:“烫……烫……好烫……”
“爽吗?哥?”
“爽……爽……”
“你就要怀孕了,开心吗?”
"开心……高兴,嗝……爽!"哥只是打着奶嗝,在不停地重复我的话。
后来我没忍住,又在他的后穴里射了3次,差点儿把尿都喷进去。
清醒过来的时候,我长吁一口气,看到哥已经没动作了,整个人像一只把肚皮露出来上主人抚摸的小猫咪,连呻吟声都消失了。
我拍拍他的脸,他已经陷入了昏迷。
【沐吟的日记】
从前,我的身体里住着两个人。
第一位是光鲜亮丽的人民教师,能站在讲台上从容地演算,推导出极其复杂的物理公式,享受着社会给我的赞誉,享受着教师节同学们的祝福。
第二位是虚荣心极强的小人,他的内心深处肮脏至极,喜欢各种各样的世界名牌,喜欢结交上层社会的达官贵人,喜欢攀比和排挤跟他同样的人,喜欢把每一个真心爱他的人当作跳板来使用,用完即弃。
后来,第一位教师消失了,因为我欠的钱实在太多了,透支消费让我借了太多高利贷,如果不还我就要被他们残忍地虐待。
后来,第二位小人也遇到了他的对手,从前欺骗过的一个商人找了回来,买走了债权,他用尽各种手段想把我绑在他的身边,当他的小猫咪。
刚开始我极力反抗,换来的只是更加残酷的虐待,他摧毁了我的自尊心,残忍地让我连续不断地高潮喷精,甚至锁住我的阴茎,让我在快感汹涌来袭的前一秒疯狂徘徊。
可我不甘心我的人生就这样被毁掉。我假装顺从,想伺机逃跑。
我乖乖地听话,吃他做的饭菜,陪他看他想要看的电影,每天洗干净屁股等他回家操我,等他用他那像刑具一样的大鸡巴狠狠捅进我的小屁眼,抠着我肠道里面的秽物。
我换了一种人格。
那人格就像一层皮,我戴得太久,它就粘在我的脸上,撕不下来了。
我想出去,去寻找我那消失已久的生活,可当我穿的很单薄,光脚坐在别墅的小花园里,望着漫山红叶的时候,我发现我好像早就忘了生活。
什么才是正常的生活?这样每天住着大房子,穿着名牌,有人给做饭的生活不就是我想要的吗?
我到底在追求什么呢?
我光着脚走进玫瑰花早已烂进土壤的花园,感受着仍然坚硬的刺划过的皮肤,看着鲜红的血液流过我的身体,再同样流淌进土壤里。
唯有疼痛才能让我感觉到自己活着,让我感觉到自己不是一具行走的尸体。
秋色渐入漫山绯红,我闭上眼,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轻盈。
小风,你知道为师为何为你取字御风吗?为你有朝一日,能冯虚御风,羽化登仙。
师尊,我想你了。你回来吧。
——
“快点儿啊!逼疼了?”
“磨爽了吧?哈哈哈哈师尊不是往日里教弟子们,万事都要有恒心,有毅力的吗?这小嫩逼才被磨了几个时辰呐,田才耕了四分之一啊!”
“哈哈哈哈!海棠仙尊,没想到您也有今日!啧啧啧,大伙儿看看仙尊这嫩逼,水都能接满满一杯子了!”
“哎哎哎,要我说啊,还是大师兄这招妙,竟然能让师尊踩着滚轮,利用滚轮动力带动卡外小逼里的赤裸转动,再通过收集仙尊小逼的骚水精华作为引子,牵动耕地机甲旋转耕地,这真是为百姓解决了一大难题啊!”
“真是好事一件!想必海棠仙尊也是乐意奉献的,是不是啊,仙尊?”
一个穿着青衣的弟子哂笑道。
此刻,一个肤白貌美的男人下半身不着一物,上半身却好好地穿着白色衣袍,正坐在一辆类似木马的东西上,旋转蹬着脚下的踏板,他虽然累得满头大汗,那条被强行改造出来的细小肉缝也早就被磨得软烂红肿,波光粼粼,可田地也只不过被耕了不到四分之一。
他并不是自愿骑在这机甲上挨操,而是有人施了法力,叫他两条大白腿即使酸得发软,还是要被迫不停地蹬着机甲操自己被身体改造出来的嫩逼。
“啊……啊啊……啊……哈……”海棠仙尊仰着脖子,带着花香味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滴在地上。
先前说话的一位弟子一把捏住海棠仙尊那早已挺立的玉茎揉搓把玩,来回抠着顶部的龟头,把指甲的尖端往那个小洞里塞。
“大伙看看呀,我们仙尊骚不骚?是不是我一捏他的鸡巴就流水啊?”
“骚!骚!骚!”
这片农田周围的百姓都赶过来看热闹,听说终南仙山上的海棠仙尊平日里待人刻薄,对弟子不是鞭打就是训斥,还不管是不是自己的亲弟子,动不动就关别家仙尊弟子的小黑屋,真是手伸太长谁的闲事都想管,与许多人都结下了梁子。
这不,一日海棠仙尊练功走火入魔,被其亲传弟子季野捡回一条命以后功力尽失,最终沦为了仙山上众弟子的公用性奴隶。
“我给你们掰开看看。”
这位弟子伸手掰开正被卡在齿轮上研磨的那条肉缝,里面淡粉色的嫩肉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软烂,红润,水流不止,在场的人无不惊叹出声,有人甚至想上前来摸一摸。
“我们仙尊可不是普通的男人,他有逼呢,这逼比女人的还骚,随便摸一摸就能流一缸水,别说这么一直被带着毛的刷子刷着磨了,你们看看这大白腿上,骚水都能流成河了!”
“这逼怎么来的!”有人大声问。
“调教出来的,”弟子哼哼一笑,为众人讲解起来,“先前我们这朵小海棠还骂骂咧咧地不服,性子烈着呢,最后呀,还是让我们大师兄给制服了!师兄给这骚逼的鼠蹊涂了西域上好的开逼露,分了这么个女子的逼出来。”
他又拍了拍海棠仙尊的小腹:“这里边儿还有子宫呢,可不敢多操,多操了怀孕呢!”
“哟!还是整套的?孩子都能生啦?”有人调笑道。
“那是,双套的呢!屁眼和逼都连着子宫,这孩子若是从逼里出来那就是女人生孩子的方法,若是从屁眼里出来那就是男人生孩子的方法,若是一半卡逼一半卡屁眼,那孩子可就活不了了!”
有同情心的妇人捂嘴,只觉得他们太过残忍,但也有人反问:“那怎么能叫男人生孩子的方法呢?那叫海棠仙尊生孩子的方法啊!大家说,对不对!!!”
“对!对!!对!!!”
“哈哈哈哈对!!!哈哈哈哈……”
沐晚棠失望地闭着眼,众人嘲弄的声音如鸡鸣犬吠,此起彼伏。
如今他已然颜面扫地,受尽屈辱,就连身体也被残忍地改造,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渎,再也不是当年白衣翩跹,受万人敬仰的那个海棠仙尊。
“师尊,累了?”
正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入耳。
沐晚棠闻声睁开双目,只见黑袍猎猎,卷起一阵疾风,旋即落在了他的身旁。
“孽,孽畜……孽畜!”
沐晚棠双目湿红,能开出花的漂亮眼尾晕上一抹海棠红色,滚烫的泪水在见到季御风的瞬间不受控制地淌下来。
他的下半身白衣被撕扯成碎烂的布帛,有的还被卷进湿润的毛刷中,一起跟着刷他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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