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8)
莫如然被这人样子逗乐，缩在沙发里，慢悠悠刷着手机。
他知道，莫如然说这话意思是让他不要多想。不仅包括了不要多想自己和他，也包括了不要多想他和别人。
手里的力气一下松懈下去，刀发出一道清脆的落地声。
就算双手握住，上面没被照顾到的地方还有一大截，之前他真的全部吃进去了吗
“秦十界，你够了！”莫如然忍无可忍，一把攥住沙发上的抱枕，往这人头上砸去。
秦十界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他面前，此刻正眉眼带笑的望着他。
秦十界悠悠闭上眼，左手用力固定住这人脑袋，用舌头撬开那道形同虚设的牙关。
莫如然紧紧握着手机，心里小鹿撞的厉害。
莫如然咽了口口水，将手机还给这人，“我自己来吧”
对，就是发泄。
莫如然心里连连点头，对自己考虑那么周到竖起个大拇指。
如果这人执意要送他，那他
莫如然看了一垃圾桶的蛋壳，只是这不知道煎了多少个蛋才成功的。
这人伤成这样还想那档子事，莫如然气的呼吸都急促起来，用力咬了下这人舌头，随后一把推开。
“那晚安”莫如然牵了下嘴角，拿起手机转身往房间走，临到门口，还是没忍住回头望了一眼。
莫如然后撤一步，直视这人，冷声道：“秦十界，我对你只是简单对个病人。今天不管是你，还是任何人，我都会救”
这次的吻是缠绵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莫如然怕伤到这人，只敢小幅度推搡，反而让秦十界更用力的霸占，手也不规矩的开始游荡。
莫如然一手捂住这人的嘴，把这人头转向一边，咬牙切齿道：“我不是你老婆！”
这些都是之前做出来的习惯，他没刻意撩拨
“我说，你能不能把你在公司那套收收？别给我画饼？嗯？”
“有老婆就不用抑制剂！”秦十界撅着嘴，朝着莫如然讨亲，“老婆，亲亲”
“秦十界，你还好吗”
“喂！你别！”莫如然刚想撒开手，这人修长的手指便握了上来，交叉包裹住他的手，死死贴着肉棒摩擦。
莫如然擦了擦嘴，右手撑着下巴，神态像只慵懒的猫一样。
「砰砰」
莫如然靠在墙上，看着这人左手已经有些熟练地炒菜，一时有些恍然。
莫如然挣扎幅度越来越大，他已经感觉到这人那处抵着自己。
莫如然原本还想骂几句，却在抬头时停住了动作。
事情安排完，秦十界眉头这才舒展开，抬头瞥向莫如然时正好将这人抓个正着。
“那就是洗发露！”
一夜未眠
“我该做的”莫如然合上医药箱，长睫低垂，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莫如然摸着黑，手刚碰到床边，就摸到这人滚烫的皮肤。
莫如然只感觉氧气越来越稀薄，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呜咽声，手不停拍打这人后背。
还有那把刀，他到底从哪弄到的。
“我也没答应要和你在一起吧？你是准备继续绑架？还是各种催情药来一遍？”
暖黄的灯光充斥整个房间，床上的人面色潮红，身上已经不着分缕。
莫如然敛起笑脸，转过身收拾医药箱。
悬着的石头落了下来，莫如然呼出一口气，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难受。
“如然！我，我没有想强迫你的意思”秦十界急忙解释道，“这些就是生理反应，我，我”
莫如然红着眼，一步步后退，直到墙角，“那是我恨我自己不争气！我恨我自己下贱！”
莫如然立即摇摇头，算了，遇不到就遇不到，还是不要来医院的好。
模样倒是不错，只是
所以，莫如然恨他才是对的。
怎么这么烫？！
秦十界怔在原地，全身血液仿佛逆流。目光所及之处，莫如然正紧闭双眼，用力吮吸他的唇瓣。
“如然，那什么时候给你办复职手续？”
他可是整整想了一晚上！
“如然，我不会强迫你的，以后，以后我都尊重你”秦十界举起包成粽子的右手，向天发誓道。
说着打开手机跟院长发消息，秦十界立马屁颠屁颠挪回去，拿着电脑看资料。
这个认知让秦十界顿时慌张起来。
“如然应该也找不到比我还优秀的人吧”
两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有多问。
莫如然脸上又红又尴尬，之前几次他都没看过这人那处。现在定睛一看，才惊觉这人东西怎么这么大？！还那么长？！
莫如然慌忙垂下眼睛，一脸欲言又止。
“舒服老婆好舒服好紧”
“我尊重如然，不代表我要尊重追求他的人啊！”
对于这件事，秦十界心里一直很愧疚。莫如然这么优秀的人，因为他的事离职，实在是太可惜。他是莫如然亲自手术的人，在那十几天里，莫如然的专业他自然是全部看在眼里。
看着光秃秃的信息，他才突然想到他和秦十界连个微信都没加。这次一走，除非这人受伤
“也不是！”
屋内一片阴暗，莫如然不知道灯在哪，只能隐约看到床上隆起的一块。
“院长，再过几天吧”
“秦十界，你易感期到了！我去给你拿抑制剂！”莫如然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也没能让身上这个人松开半分。
或许还在睡觉吧，莫如然想到。
“这个三天后就可以拆了，不影响你做康复运动”莫如然仔细包好，还在上面还系了个蝴蝶结。
莫如然压低声线，脸上堆着笑，像骗小红帽的狼外婆一样。
还是无人应答，莫如然顿时把包一放，连忙开门冲了进去。
“我”莫如然咽了下口水，“还想多待几天…”
“如然！我没画饼！”秦十界真心觉得冤枉，昨晚他就在备忘录里记着呢，结婚度蜜月生孩子养孩子旅游
“秦十界？”
莫如然嘴角抽了一下，心下又想到昨晚锅里那一团乌漆嘛黑的东西，胃里都有些翻涌。最后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悄悄探头瞄了一眼。
“秦十界！你干什么！”
莫如然大惊失色，不会是刀伤发炎了吧？
莫如然不喜欢他是应该的，他本来就是强奸犯。只有莫如然这种傻子，才会对他这种人好，才会一次次救他。
秦十界笑出了声，用左手戳了戳那个小巧的东西，“怎么还扎个蝴蝶结”
莫如然愣了一下，余光瞥见那人的手，手指轻轻在键盘上摁下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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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十界！”莫如然咬着牙，一手扯住这人头发往上拽，“我是beta！没有信息素！”
“如然，你在笑”
莫如然顿时瞪大双眼，严重怀疑自己耳朵出现问题，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你不也喜欢画爱心吗”莫如然打趣道，只是这话刚说出来，两人都愣了下。霎时间，空气中弥漫开暧昧而又悲伤的气息。
说完，莫如然便快速走了出去。
“我回去睡觉了”莫如然捡起刀藏在身后，语气有些不自然，“你是强奸犯会有法律来约束你，而不是私底下这种极端行为”
秦十界只感觉鼻尖有些酸，连忙跟上莫如然的步伐，“如然，谢谢你”
同意？秦十界极速思考，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直到他看到莫如然脸上和脖子泛着潮红，宽松的裤子隐约映出半勃的东西，这才恍然大悟。
早餐是一个香肠一个煎蛋一片烤干的吐司和一杯牛奶，莫如然慢吞吞吃着，秦十界在那滔滔不绝说着原本是想要做三明治的，可惜手受伤了，以后一定让他吃上满汉全席什么的。
莫如然嗯了一声，过了一秒，又向着秦十界点了下头，“谢谢”
“里是”秦十界被捂住嘴，说话的声音都不清楚，但还是要坚持反驳。
说着就直起身，一拳径直往那硬的跟铁棒一样的东西上锤。
秦十界眉头紧锁，沉思许久，就在莫如然已经没兴趣听这个回答时，这人才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秦十界”莫如然抿了口牛奶，压下嗓子里的酸涩接着道：“我现在还没有喜欢的人，你不用考虑那么多”
“紧你可以把我手松松”莫如然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的手心都快要擦出火了，这人也没要射的意思，得赶紧找到抑制剂。
该拆线了…
还真让他学会了。
这人在床上作势激烈，但实际上也没伤到他。甚至每次会将枕头垫着他的腰，结束后都给他清理抹药。该说不说，他也确实爽到了。
除却那两次不堪，秦十界完全就是他的取向。
“好”秦十界急忙应道，将右腿搭在左腿上，脸上有些不自然。
门猛的被关上，秦十界后怕的摸了摸鼻子，随后站在门口笑的像个吃糖的孩子。
莫如然有些无奈，一个早餐功夫，这人已经把他们一生都畅想完了，甚至连死埋在哪都想好了。
这个画面太过搞笑，莫如然差点都要憋不住。
手摸上门把，莫如然只觉得心跳的厉害，脑海里突然想到秦十界会不会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眼见刀就要刺了进去，情急之下，莫如然根本没法思考，连忙环住这人脖子，吻了上去。
手落在腰侧，莫如然觉得有些麻，脸上也有点尴尬。打这一巴掌纯属气上头，现在要解释，怎么说都有点欲盖弥彰。
说到这人，莫如然抿了下嘴。他和秦十界现在处于一个不尴不尬的地步，他能感受到秦十界确实喜欢他，虽然方法偏激，但他也不是傻子。
“是的！”秦十界皱着眉喊道，他急需莫如然承认对他的关心，承认关心他并不是因为他的强迫。
“我我没”秦十界结结巴巴，围上浴巾走到莫如然面前。
“秦十界！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温润的男声打断思考，秦十界回过神，将手搭在桌子上，眼神一寸一寸描绘着这人的脸，想将这幅模样刻进心底。
砰——
“如然”秦十界黏着唇畔呢喃道，眼底的戾气早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股带着柔情的欲望。
“秦十界，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莫如然冷声打断，医药箱发出一声闷响合上。
借宿那么长时间，还是要跟主人道个别为好。也可以加个微信，回头这人恢复有问题的话还可以联系他。
说完秦十界像是被自己这个想法惊艳到，眼睛一亮。
莫如然还在费劲扒拉这人的手，哪里有闲功夫听这人嘟嘟囔囔说不清的话。
所以，他是有机会的！
“唔”
对话到此为止，莫如然放下手机，手心冒出一股虚汗，而在对话中被谈及的那人此刻正一脸严肃的看着电脑。
身上的束缚瞬间松懈下来，莫如然累的细细喘气，余光正好看到这人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下巴还在不停抖，摇着头跟小狗一样急切道：“我没有！我没有强迫老婆！”
莫如然趁机赶紧呼吸，嫣红的唇有些发抖，秦十界轻轻黏上去，变换着角度吮吸，最后掐着下巴又将舌头伸了进去。
“如然，你回来那真是太好了。秦先生昨晚和我说你一定会回来，我还有点担心你和秦先生有什么矛盾，不敢回答他”
难得睡了这么一趟好觉，说实话，这还真的是被秦十界绑的那么多个月里最好的一次。
这顿饭两人吃的异常安静，秦十界轻轻放下碗筷，眉头一直紧锁着。莫如然早上已经跟他说了晚上拆线，这顿饭也是他们最后一次共进晚餐，以后…
这幅模样实在好笑，莫如然哪里见过这样的秦十界，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笑出声，全然忘了自己还被这人压在身下。
“有的！”秦十界撅着嘴，“老婆身上香香的！”
像是要把从小到大所有委屈都宣泄出来。
一下被戳到痛处，莫如然大声反驳道：“那不是对你的关心！”
“我跟院长说了，在外面旅游时候碰到了你，院长让我再挽留你一下”
嘴里毫无防备钻入舌头，莫如然瞪大双眼，奋力挣扎起来。谁知秦十界双手一掐，径直把他举到床上，倾身压了上去。
吻是激烈的，秦十界越吻越凶狠，高大的身形将人完全挡住，舌头肆意在口腔里翻搅。
天蒙蒙亮，莫如然便睁开了眼。这一晚上，他只觉得大脑像是堕入混沌一般。
“你就应该趁机杀了我！”
莫如然没说话，他也在想。那天提离职，原本是想逃离秦十界。但现在，他和这人反而相处在一个屋檐下，那离职的事好像就没必要。但这话他该怎么和院长说…
一瞬间，莫如然仿佛又看到那个脆弱不堪的男人。
秦十界看着自己那不成器的左手，底气愈发不足，“我，我也不知道它怎么就进去了”
两人一时没有说话，互相感受着这难得的轻松气氛。
莫如然低头笑了一下，随后慢慢敛起嘴角。
“我可以买栋房子，以后我们就在那里约会，我不会干涉你的生活的，你来陪陪我就好”秦十界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自己也觉得这可能性太低。
莫如然不自觉咽了口水，轻轻拉开门。客厅格外安静，空无一人。
秦十界怔了一下，随即扬起嘴角，声音清润，“不用谢”
秦十界只感觉心脏像是被撕裂一般，薄唇嚅动了一下，哑着嗓子开口说了声谢谢。这段时间里，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对这人说过多少次谢谢，但还是觉得不够。
“来，如然，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他真的没说假话，这手是自己滑进去的，然后就摁上了那点
“唔老婆好舒服”秦十界就这这个姿势，腰身用力摆动起来。
秦十界抿着嘴，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飞舞。
“不是那个！”
半晌，秦十界还是打破了安静，“那我明天送你去医院？”
这人是把他当情人一样养了？
“你为什么觉得自己下贱！”秦十界下颌线绷紧，咬着牙道：“我是强奸犯！你为什么会对一个强奸犯这么纠结！”
“我没笑”莫如然敛起嘴角，故意耷拉着脸走到餐桌。
离别在即，客厅里的氛围有些沉。秦十界率先打破寂静，试探问道：“我明天送你去吧”
“如然，你，真的不去特殊医院了吗？”
心脏像是要破体而出，秦十界呼吸越来越重。
这眼泪不仅是因为易感期的无措不安，像是还带了股发泄。
“老婆不喜欢，那我就把他打烂！”
“不用”
“不是这样的”秦十界皱眉道，一步一步逼近莫如然，“你刚刚在浴室对我很关心的”
莫如然这一呆就呆了一个星期，两人相处的意外融洽，晚上还会出去散散步。除却那天晚上的吻，秦十界也没再对他动手动脚。
一夜好梦
莫如然气的像只河豚一样，将沙发上抱枕一股脑扔过去。秦十界假装闪躲不过，任由抱枕砸到身上，娇俏的发出惨叫声，最后倒在抱枕堆里。
煎蛋？
秦十界盯着这人发红的耳根，心里只觉得甜滋滋的。
天知道，秦十界要是清醒后回忆起这段，怕是对他要跪地感恩吧！
“护发素！”
莫如然顿时发出一声糙话，连忙起身，双手死死握住那根东西。
“是的，他打了个电话过来，我还以为有什么要紧事。他就说旅游时碰到你，然后和你聊了辞职的事，说你觉得当时心急，做的决定比较冲动。我一听这话，当然立马让秦先生叫你回来”
“那我跟院长说下？”看到莫如然犹豫不决，秦十界试探的轻声问道。
昨晚他听到莫如然要走后，心脏就像被撕裂一般，悲伤快要将他吞噬。
扶着脑袋，莫如然慢慢靠在床头。外面像是下了小雨，天阴的厉害，隐约听得见淅淅沥沥的雨声。
莫如然身体猛的绷紧，瞬间睁开双眼，奋力挣扎起来。秦十界还在快速摁着他那点打转，让他的下腹涌上一股热流。
莫如然接过手机，话题是秦十界引出的，院长确实回了这条消息。
“老婆信息素”
可惜这话他不敢说，怕牵起莫如然不好的回忆。
秦十界一个闪躲，嘿嘿一笑，“没打着”
莫如然咬紧后槽牙，用尽全力往回抽刀。可惜就算秦十界受了伤，alpha的力量也不是beta能抗衡的。
秦十界看老婆还没回应他，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好。
莫如然抬头瞄了一眼这人，低头快速码下字，“他主动和您提的吗”
“如果你有喜欢的人，能不能留点时间和我偷情？”
莫如然将拆出的线放到一旁，给那层嫩肉上了一层薄薄的纱布。至此，这只包成粽子的手，终于能漏出那五只修长的手指。
莫如然敷衍的应了两声，但那人丝毫不受干扰，继续刚才的话题。
这是他的老婆哪里都不能去
不过…
他把一切想得太好，把莫如然列到他计划的每件事情中，却全然忘了这人不属于他的情况。
“老婆我要信息素”秦十界嗅着莫如然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停在这人身上拱。
空气里响起一道清脆的巴掌声，秦十界一个踉跄站稳，随后捂着左脸，懵懂的望着莫如然，声音带着委屈，“如然怎么了”
“如然，醒啦”秦十界偏头望了他一眼，随后又急匆匆拿个锅铲不知道弄些什么。
「帮我查下这刀国内的购买名单」
“哦？那你一个人在那计划有意义吗？”莫如然挑了下眉，抱着看戏的心情听这人回答。
秦十界一听愣了一下，随后脸垮的像受了极大委屈，“老婆是骗子老婆是beta没有信息素”
莫如然咬了下唇，或许可以和这人一起走过去。
那人只是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暖黄的灯光洒在头顶，显得格外落寞。
秦十界哭的很安静，眼泪从最初的点滴变成连绵不绝，若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在哭。
如果是他，昨晚那人早就死在他的刀下。所以，不管莫如然做什么，他只想在好好背后守护这人，即便得不到回应。
男人的声音循循善诱，手被人攥得生疼，莫如然这才意识到面前这情形不是在做梦。
秦十界舒服的直哼哼，用身体挡住莫如然逃离的心思，左手滑落到上衣下摆，从腰侧慢慢上滑，拇指直抵那一点。
“秦十界，你不是想闻我的味道吗，你告诉我抑制剂在哪，我用那个就能散发出信息素”
“恢复的很好”
莫如然忽略这人激动的神情，起身走向沙发。秦十界立马像跟屁虫一样跟过来，在后面不停碎碎念。
话音刚落，秦十界立马懂了意思，连忙将手机递到莫如然面前。
要不说人长的帅是有好处的，莫如然心猛的一动，差点要蹦出来了。
这是多少次独自哭泣才有的模样，正常人在哭时非常耗氧，大部分人都会通过声音或者张大嘴巴来借此呼吸。
秦十界伸出手，眼里带着眷恋，轻拂过莫如然的脸颊。随后一把拉开床头抽屉，抽出刀放到莫如然手里，握着这人手用力往心脏捅。
一个同时具备专业性和亲和力还这么年轻的医生，是不可多见的天才。
莫如然没有回答，餐厅的空气像是一下浮躁起来，秦十界脑子里正在极速规划着莫如然和别人在一起后他的安排。
“老婆”
像是觉得这话太过暧昧，莫如然连忙又补了句，“你这手我也有责任”
“如然，要不要给你买辆车代步？再买个房子”
莫如然醒时已经早上八点多了，这一觉他睡的很沉。很奇怪，原本以为闹成这样他该一晚辗转难眠。但实际上，他刚沾上枕头便立马睡着了。
秦十界皱着眉，陈山居然只被拘留了十五天？到底谁在背地里帮他？
房间里没有任何回答，莫如然皱着眉又敲了几下门。
秦十界朦朦胧胧睁开眼，看到莫如然一脸担忧的样子，心里更加委屈。
莫如然皱着眉，像是思索不到结果，最后轻吁出一口气，就让时间给出答案吧。
是个睡懒觉的好天气。
“唔！”
“唔！秦十界！唔！”
听了二十几分钟的歌，莫如然看着时间差不多，洗漱完就拎着包准备出门。
“秦十界，你醒了吗”
他的东西不多，来的时候怎么样，走的时候也怎么样。虽然秦十界让人上门送了不少衣服，但那些东西太贵重，莫如然曾经看了眼价格，随便一件都他几个月工资了，还是不带走为好。
“怎么了？和院长说好了吗？”
“不是不是！”秦十界撒着娇，将近19的个子，硬生生想埋在这178的怀里。
秦十界一股脑爬起来，坐在离这人稍远点的地方。他知道，他太近了，莫如然会不自在。
莫如然笑了一下，打开手机，6:10，倒是还早。
“我也可以主动去找你”
“拆线了”
“怎么可能！”秦十界立马反驳道，人只有在鲜活的时候才是最美丽自由的，他不会再强迫莫如然。
莫如然将医药箱放回原处，转过身对着秦十界笑了下，“你手也还没好，这边离医院挺近的”
但是…他现在没办法给出回应。
“就算如然喜欢了别人，那我主动脱光衣服站在他面前，他难道还能无动于衷？”
而秦十界，就只是单纯的流着眼泪。
“我再说吧”
莫如然听不清，只当这人烧糊涂了。连忙在墙上摸了一通，终于找到了开关。
“好”
“我没同意…”
“那是沐浴露！”
“”
秦十界偏过头，低低嗯了一声，右手无措的在沙发上虚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