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父凭子贵(6/8)

    “罢了。母后已经说了于礼不合,我岂能悖逆她?”

    “那……你回自己的府邸去啊……”

    “啊?耗子都不打辽王府门前过,我跟那里一点也不熟,我不想过去。”

    “那去京北大营。”

    “太远了,而且去了父皇肯定就不让我回城里了……”

    封从很清楚他父皇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如果知道他是被他母后赶出g0ng的,肯定会让他跟薛皑越分越远,直到重新把他赶回辽东去。

    “阿修你就收留收留我吧,你府邸这么大,多我一口人又挤不到哪儿去。而且你知道我在辽东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你该不会是嫌弃我了吧,我都多惨了,你还嫌弃我……”

    “好了好了好了,你留就留吧。”

    被聒噪烦了,封修摆了摆手。封从是个话少的人,但是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过这点。他一点也不想感受不到这点,如果玉尘在他面前话多起来就好了。

    但他素来敏锐敏锐,轻易察觉出了封从的些微不自然。二人对坐在案几前,用晚饭时,他把事情直接说了出来,“那件事莫非还耿在你怀间?”

    另一件敏感的事。

    不过这件事之敏感,仅是封从所以为的,封修其实并不在意。

    封从有些意外他主动提了起来,但当然是实话实说,“嗯有些……”

    “完全不消,”封修道:“我真的不在意那件事。甚至于……有些如释重负。”

    “如释……重负?婚事对于你来说竟是重负么?我还以为……”

    他本来以为封修还挺期待婚事的,但是想想说出来不太合适,便住了口。

    封修倒也没否认,实话实说,“人的心事是会变的。”

    “那你的心事变成什么样了?”

    “别说了!我不想多谈。”

    但这种心事能怎么变,“你心另有所属了?”

    “去去去,聒噪。”封修斥他,转而却笑了笑,“你这样,郡主还心悦你,定是以为你是什么不苟言笑清冷出尘谪仙一样的人物。唉可惜啊,人家就欢喜你这样的,我是不能有一丁点机会的。”

    字里行间酸意满满,但言语里、神情里皆是打趣,封从很肯定这人心里就是另有所属了。

    他的确关心弟弟的终身大事,但是弟弟不愿说,他就且不多问。而且阿修那么好,肯定很快就能再定下来了。

    大清早的,玉尘被小姑娘拉着在御花园的假山石间玩捉迷藏。

    她本来应该赖在床上,她不是个jg力充沛的人,昨日午后还做了格外消耗jg力的事。但出于愧疚,她强打着jg神陪小姑娘。

    玉砂让她先藏,她决定藏得近一点,容易找一点。小姑娘早点找到她,就能早点结束这第一个藏与找的回合,进而早点结束这一整场玩乐。

    她心态松弛着,随意选定一处高大的假山石,在其后站定。微微侧身,空虚的后背却忽然抵上一个带着暖意的怀抱,惊诧地回头,封修含着歉意的笑口型唤了她一声。

    她还没有消气,但是丧失听觉以后,随着对外物感知变迟缓,她的情绪有时跟进地也有些迟缓。在她抗拒之前,封修把她拦腰抱起,往远些的地方走去,以口型对她道:“我们离小家伙远些再叙话。”

    她就这样,有些呆愣地被哥哥放到了另一处要偏僻许多的所在。封修捏着她的指尖,单膝点地,这样她微一俯眼就能看清他在说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也就是赶紧道歉。

    “尘尘,我昨日实在抱歉……我不该一时贪心,向你隐瞒小家伙已经醒了。我日后不会再做类似的事了,你别生气了。”

    玉尘的确很生气,但是也的确不认为这算什么大事。见他言辞与态度诚恳,便不预再计较什么。

    对封修来说,是他见过第一个明晃晃指着他说讨厌他的孩子。还是他的亲妹妹,真是奇了怪了,小丫头总不至于真是封从的孩子吧,这样跟他的亲缘关系还远些。

    而许是他们走得太远了,过了好一会儿小丫头都没找过来,玉尘正要主动走出去,封修脸陷进她颈窝里,轻轻嗅了嗅她。

    她推推他,“别被宵宵找过来、看到了……”

    “我就随意亲亲你,被她看见一点也无妨吧。到时候跟她说只是兄妹间的亲昵,她一个孩子,必定不会多心。”

    ……

    封从往朝晖g0ng的方向行去,有些介怀封修竟然一早自己先进g0ng了,也不说把他叫起来一起去,或者包容点他的懒惰,等等他。

    行到一处岔路口,一个小不点一颠一颠地朝前跑去,他几个大踏步行到了小家伙身前,蹲下身拦住了她。

    玉砂正急着去找母后,面前猛然拦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她人小小的矮矮的,一眼望去都是腿,来人蹲下身后,仍然是好长的腿,曲起的双腿直接把她夹阻在了其间。

    纵然心智还很稚neng,她本能地被那个人的脸帅了个够呛,长得跟父皇真像,但又实在不是父皇,看来只会是那个她一点也不熟的大哥哥了。

    封从却跟先前见她时一样,也就是被她嫌弃胡茬扎脸那次,对她亲得不行,张口就是“小宝贝儿”,问她:“你怎么一个人?这样急是要去做什么?”

    他觉得虽然小家伙不像小婴儿时期那么那么圆了,但是会说话了,能跟他交流了诶!不b以前不可ai。

    以及,完全不重要的一件事,“哥哥这次没胡子了,要跟哥哥贴贴脸吗?”

    小姑娘无视了不重要的那件事,如果她跟他熟了,她会乐意跟这么一张俊脸贴贴的,但是现在事态紧急,“我要去找母后!”

    “是么,那哥哥抱着你过去吧,方才可跑累了?”

    封从一手托着她的小腿,另一手护紧她的后颈和后背,仔细地一如她还是小婴儿时抱她的状态。

    “那就快!”

    “所以是怎么了?这样急。”

    玉砂一时心急嘴快,便说了出来,“二哥哥欺负姐姐!”

    不料这一句话,封从停了脚步,极其不以为然,“二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怎么会欺负姐姐呢?”

    这说辞与昨日母后的如出一辙,但,这回小姑娘不想忍气吞声了,“我亲眼见到了!”

    “是么,”封从假意关心,实际上完全当玩笑在听,“你在哪儿见到的?”

    “在御花园!我跟姐姐玩捉迷藏,他就欺负起姐姐来了!”

    封从以为她八成是把一些正常的兄妹间的玩闹,误当成了欺负,毕竟阿修是最好的人了,怎么会欺负妹妹。继续问她:“宝贝儿,你别是看错了,二哥哥能怎么欺负姐姐?”

    “我看的很清楚!我起先也以为不是欺负。起先二哥哥把姐姐抱得好高~”

    “二哥哥抱一抱姐姐很正常吧,虽然尘尘已经十四岁了,而不是还四岁十岁……”

    封从开始察觉有一点不对,但想着或许他们俩就是关系好到了这个地步。

    “他还亲姐姐的嘴!”

    “嗯?亲姐姐……哪儿?”

    “可很快,二哥哥在姐姐身上0来0去,0姐姐的咪咪,还0姐姐咻咻的地方,都把姐姐0哭了,还0!还脱了姐姐的衣裳继续0……”

    小姑娘回忆起方才看到的情形,越想越气,越想越心疼姐姐,都开始掉眼泪了。

    “等等等等,”封从赶紧打断了她,这孩子说了什么虎狼之词,她究竟看到了什么!她看到的太多了!说得太细节了,以至于事实本身不能再被否认,且不管被小朋友看到那种事x质有多严重,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问:“什么姐姐,哪个姐姐?是不是个陌生的姐姐?二哥哥对一个陌生的姐姐……那样。”

    “我只有一个姐姐!”

    “???”

    “快送我去母后那儿!得赶紧告诉母后,让母后罚他!”

    小姑娘抹了抹眼泪。

    来不及惊诧,若是让小家伙把事情告诉给家里大人,还了得。封从庆幸得亏是被他撞见了,不然二弟就完了。所以他不仅没有往朝晖g0ng赶,还抱紧着小家伙调转了方向。

    “这件事先别告诉母后,既然大哥哥知道了,先交给大哥哥管好不好?”

    玉尘认为,她二哥最大的道歉的诚意是,身t力行告诉了她,她对男人的审视标准。

    她这会儿头脑里几乎一片空白,完全忘了是在跟小家伙玩游戏,先前的昏昏yu睡、没jg打采一扫而光,完全沉浸在跟二哥哥的游戏里。小心脏高高提着,时刻担心自己会不会掉下去,但是又分明不会。

    封修跪坐在地上,臂力强健,将她双t捧高捧紧。她双腿敞得大开,无力地搭在他宽阔的肩背上,背虚虚靠在身后的假山石上,两手往后也扶着些。

    他就一面捧紧她,一面仰着头伸舌将她腿心小洞j得春水潺潺。晶莹的细小的溪流经他唇角,趟过他下颌,又经他脖颈,没入收得紧紧的领口里。他心口痒得不行,胯间那东西也正难受,但只专心地安安静静着用舌侍弄她,将声声闷喘经由喉舌,送入湮没进她身下的小嘴里。

    “呃啊……要去了!”

    玉尘忽然叫得高了一声,“哥哥放我……放我下……”

    她还是有点怕掉下去,甚至怕得忍着不去。

    封修便护好她的腰身、背脊,把她放到了自己腿上。

    “呼……”

    她总算放任x儿,痛痛快快痉挛了一回。那红yanyan的小蚌口大喇喇曝露在她二哥哥的视线中,吐出来的汁ye更是把她二哥哥的衣摆洇sh了一大片。

    他今日是一袭冷然清隽的银袍子,不贴他平日里流露出的温润暖煦的气度,但他穿什么都很好看就是了。他衣摆被洇sh的地方,se泽很明显地就暗了下去。

    但他只担心他的衣摆有没有凉到她。

    “尘尘舒服了么?”

    见她喘息渐定,瘦削的x腔的震动缓下来很多,他问。

    她直愣愣盯着他胯间高高支起的小帐篷,一字一句都咬得很重,“不舒服。”

    “是么……”

    她馋得明显,封修便褪了外袍铺在地上,把她放在上面。

    素银的襟袍里还是素银的衫儿,素气低调得完全不像是他的风格。但什么穿在他身上,都会陡然高调起来。

    不待她出神太久,他揭了小帐篷的蓬顶,把里头的住户放了出来。她主动敞了敞腿,邀请的意味浓厚。

    他却没有痛快地入进去大cha大g,只是顶进去一个头,专去攻她x儿前端最敏感的几处小凸起。因为弄这几处,她最舒服,深了她反而主要是痛苦。指头cha深了她都受不住,眼儿一闭,泪珠儿就滚了下来。所以他方才改用了舌头。

    她属实是不禁弄,他就用guit0u逗了她一会儿,她就又泄了身。

    他正准备出去,她却小手往前一够,握住了留在外面一截y得滚烫的bang身,“你在玩什么,yu擒故纵么?”

    “嗯?”

    他只是单纯想侍候好她,道歉得有诚意不是。yu擒故纵?“尘尘还想做些什么?”

    然后她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她坐到了他身上。

    由上而下地,她的x去吞他胯间孽根。她以为那东西的头都进去玩了一会儿了,整根进去应该不难,但她只稍稍吞得深了点,就“嗷”得痛呼起来。偏偏她那小roudoong小归小,又很卖力地去x1它难以承受的东西,脱离她控制地继续往深里x1纳那孽根。

    封修就眼睁睁看着她窄neng的x口被越撑越薄,与他结合得越来越紧致,正要发布感动之词——

    “好痛!”

    她直接是喊痛了,眼眶里一汪亮晶晶转而就落了几滴下来,沾sh冷白的面颊。

    他憋着笑,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现在好一点没有?”

    她耳尖红通通地,“嗯”了一声。

    心照不宣地,他握着她的腰提着她颠上颠下套弄起那孽根来——他b她自己还知分寸多了,忍耐着不cha到太深的地方去。

    “尘尘你可知哥哥所怕,”他仰着头问她,“怕忍不住弄在你里面。”

    “忍不住……”

    他以为她要通情达理说些理解之类的话,岂料她只是说了三个字。

    “也得忍。”

    所以,忍不住也得忍。

    所以,他不全是只是想让她舒服。

    万一忍不住s在她x里……后果属实是不堪设想。她会不搭理他多久?

    好在他这回也及时退了出去,将n0ngj1n洒在了她身旁的地上。

    “呀,宵宵……”

    她总算想起了什么。

    “小家伙许是见找不到姐姐,去找母后告状去了。”

    封修道。

    猜的很准,可惜事由猜错了。

    他抱着玉尘往外走时,原先守在周遭的侍从们已经被遣散了,替换上的是封从派来传话的人,说是辽东王殿下跟玉砂殿下正在玉尘g0ng里等他俩。

    他俩对视一眼,有些不解,小家伙怎么跟封从在一起,还鸠占鹊巢在玉尘那儿待着。

    封从带着小家伙在玉尘的g0ng里等她和封修,左等不到右等不到,小家伙就又闹腾着要去找母后告坏二哥的状。他跟小家伙乱讲了一些辽东的民间故事,竟然把她哄睡着了,总算安静了。他觉得他自己好厉害,因为昨天阿修说好多侍从都没把她哄下来。他该不会其实很擅长带孩子吧。

    昨天他不知内情,听封修说了玉尘因为玉砂生他气的事,还暗讽他幼稚,说他:“跟人家小姑娘抢姐姐g嘛。你多大年纪了,你浸y于世俗逸乐中多年,可寻欢作乐的事物多了去了。人家最喜欢的只有姐姐。”

    现在他清楚了,封修最喜欢的怕不是也是玉尘。毕竟以封修的x情,倘若不是果真ai之入骨,不会对亲妹妹做出事来。

    听见侍从通报封修和玉尘过来了,他走出殿外,不待封修开口,劈头盖脸就数落了一句:“你太不知检点了!”

    睡妹妹就睡吧,怎么那样不注重隐蔽,还被小家伙看到了!

    “嗯?”

    他面前的俩人一时都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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