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一点就燃?(4/8)

    “什么事?”

    方逸明有些哀怨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到办公桌子边,把一杯水放到了熊俊良地面前,带着几分委屈说:“队长,上次的事情我很不好意思,这里我给你道歉了。喝了这杯水,就当你是接受了我的道歉……”

    熊俊良虽然是个糙汉子,但心肠还是比较软的,尤其听方逸明一说,觉得自己从某方面来说也有责任。于是他二话不说,拿起杯,一口灌了下去,然后看着显得垂头丧气的方逸明说道:“方逸明,你的路还长,不要在一根树上吊死。”

    熊俊良刚说完话的时候,突然感觉脑袋一阵晕眩,视线也跟着模糊起来,站着身子也不住地摇晃着。

    站在对面的方逸明冲过来扶住熊俊良,关心地问道:“队长,你怎么了?”

    熊俊良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坐得久了,血气不畅所产生的不适之感,但当那种晕眩更加强烈时,突然看到刚喝完被他放在桌子上的茶杯,马上就明白了,一把抓住方逸明,怒目问道:“你放了什么东西?”

    “队长……你说什么啊?”方逸明避着他的视线,紧张地说道。

    熊俊良一看他表情,更加肯定了这方逸明肯定是给他下了药,心中是气怒无比。而且他紧紧拽在方逸明衣服的手,感觉到力气好像渐渐地流失掉了,心里是又气又急——不用想,也知道这方逸明想对他做些什么事。

    “方逸明……你别做傻事,这种事不是闹着玩的!”

    来硬的显然已行不通,熊俊良决定采用怀柔策略,希望自己能说服方逸明别干傻事。

    刚才还有些紧张的方逸明突然转脸一笑,一把将熊俊良推在了皮椅上,恨声道:“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你喜欢我不就没事了。”

    说着,方逸明有些激动地一把扯开了熊俊良的警服,那些衣扣噼里啪啦一阵乱飞。衣服一敞开,露出熊俊良里面仅穿了一件白色背心的身体,粗壮得呼之欲出的肌肉线条,让方逸明有些激动的神经更加兴奋……

    熊俊良眼睛一闭,心想如果夏修明在的话,或许事情就容易解决得多了,可是现在在场的只有他的副队长,他只能尴尬又是莫名地兴奋着。

    而冯经业唇边微微一翘,然后拉下熊俊良内裤的松紧带,刚喷出了一点精液的大龟头冒着浓稠的白色浆液,一股浓烈的腥臊味马上窜进鼻子里,刺激着他每根亢奋的神经,自己裤中的鸡巴涨得生疼。

    冯经业蹲下身子,抓住那条滑腻的大鸡巴,用拇指磨着大龟头,涂抹着那些淫液,这种乱了套的举动刺激着他的神经,兴奋无比。而熊俊良也是异常纠结,酸酥的感觉让他不禁咬着牙闷哼了一声。

    冯经业先是揉捏了一阵,然后狠力撸动了起来,另一手摸着熊俊良的多毛大腿,自己裤中的大鸡巴也慢慢地流出了淫液。

    “这样可以吗?”冯经业撸动着熊俊良问道。

    熊俊良难堪地应了一声,闭着眼睛的大脸上一片潮红,那上上起起伏伏的胸膛,足以说明他此刻是多么的兴奋。

    冯经业觉得如果再不释放出自己的大鸡巴,那里就要硬爆了,于是趁着熊俊良不注意,一只手悄悄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摸索着掏出自己的大鸡巴,也一下一下地撸动起来。

    没想到这时,熊俊良像有感应似的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见冯经业那比自己还粗长的大鸡巴。心里一惊之后,不自觉被这种有些变态的场景吓得怔住了,暗暗哼了一声,眼睛盯着也是有些尴尬又是激动的冯经业,缄默不语,但那眼中的兴奋很快地泄露了心底的想法。

    冯经业被他看得心猿意马的,突然站起来,压着熊俊良的两肩,嘴唇一凑上前,堵上了他的嘴。

    熊俊良一愕,然后呻吟了一声,嘴巴一张舌头缠上了冯经业伸过来的大舌,呼哧呼哧地狠力吸吮勾舔,两人喉咙中的吞咽声和闷哼声交织成一片。

    冯经业一边吻着熊俊良,一边抓着自己的大鸡巴按到了熊俊良的大鸡巴上,一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一手抓着自己和熊俊良的肉龙,上下撸动揉搓,两个怒张的马眼中挤出点点的阳液,迅速地流满了两根肉棒的头部,变得粘腻又滑润。

    熊俊良不禁呻吟了几声,睁着的眼睛渐渐地被一丝丝迷茫漫了眼眶。

    没过多久,冯经业突然闷吼了一声,大鸡巴一酸,在撸动中抽搐着射出了股股浓稠的岩浆,一道接着一道喷到了熊俊良的身子上。

    熊俊良看着冯经业那大龟头喷发的样子,心里一紧,在冯经业几下猛烈的撸动下,也跟着闷哼了一声,酸痒的大鸡巴一阵猛涨,精液像子弹一样,从怒张的马眼中喷了出来。那浓稠的液体扑扑地射在了自己的身上,浓烈的气味充盈在四周,久久不散。

    而冯经业在喘了几口气后,似有意味地看了熊俊良一眼,然后俯下身子,嘴凑到布满点点精液的熊俊良身上,舔着那不知是谁的精液,一一地吸进了嘴里。

    熊俊良觉得自己要疯了,一阵震惊过后,伴随而来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快感。在冯经业舌头的舔动下,那大鸡巴一颤一颤地酸酥不已,而那种紧绷涨硬之感仍是未消退几分下去,却反而显得更是精力十足,情欲勃发……

    冯经业和熊俊良还没从激情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办公桌上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那一阵急似一阵的响亮铃声,让两人仍有些迷茫的神志,一惊后清醒了不少。当两人看到自己身上的狼藉,有些说不出的尴尬及丝丝暧昧,两人故意避开彼此的视线,不看对方,空气中充满了腥浓精液的特殊味道,久久不散。

    冯经业拉着自己半硬的滑腻鸡巴,塞回自己沾了点点白液的裤裆之中,嘶一声拉上拉链,那半硬的鸡巴在裤裆处隆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

    当他看到熊俊良身上的狼籍,心神一颤,刚射完精泛着酸意的鸡巴又显得蠢蠢欲动。而药效未褪的熊俊良虽然已射了一次,但那油亮油亮的鸡巴,仍是钢硬无朋,一抖一颤着一柱擎天,从马眼口里流出的残余精液顺着酱紫色的大龟头,沿着青筋毕露的棒身流了下来。

    电话响了一阵后没了声息,熊俊良酸涨的大鸡巴稍微缓解了一点。说实话发生这种事,他不知道以后该怎么样面对冯经业,他实在没想到,他们这个小小的警局,除了自己居然还一个接一个地冒出了同志。

    熊俊良尴尬一笑,弯身拣起扔在一旁的宽松内裤,抬起自己的两条毛腿套了上去,那被迫掩盖住的大鸡巴在内裤上印出了一个雄伟的轮廓,而那些还没干的精液就在裤子上粘了一团深色的印渍。

    冯经业也尴尬又匆忙地在不远处清理着自己的手和身体,而熊俊良默不作声地穿上了长裤。这时,裤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熊俊良有些气力不足,心想肯定是夏修明,很快摸出手机看到闪烁屏幕上的一个名字,果然是他。

    熊俊良觉得今晚还是不跟他见面为好,不然可能又要扯出很多未知的麻烦,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他知道夏修明这个人是个霸占欲很强的男人。

    “我今晚不回去了,你先睡吧……对,那个案子还要处理,要加班……不辛苦,嗯再见……”

    熊俊良把手机塞回裤子袋里,这时冯经业问他:“谁啊?”

    冯经业并不知道夏修明和熊俊良私底下的关系,只觉得他接的这个电话显得很是暧昧。

    “哦,我室友。”

    “你还在跟别人合租啊?”

    “是……其实是我一个外地的朋友,他几个月前想来z市发展,在这里又没有亲戚朋友,我就让他先在我那里住段时间。”

    冯经业又问:“那你晚上不回去?”

    “我也不知道那小子下的药还会不会复发,万一出什么事情就遭了……所以我还是在这里呆一晚吧,过了今晚,这药效就该差不多了。”

    “那不如去我家住一晚,要是这药效明天没过,你这副样子,该怎么跟人解释?”

    “嫂子在家,不太方便吧?”

    “没事,你嫂子带孩子回岳母家了,要过几天才回来。”冯经业扣好了自己的腰带,在熊俊良还犹豫的时候,就开门走了出去,“我先去开车,你赶紧跟上来哈。”

    熊俊良想了想,觉得既然嫂子不在,那去冯经业家确实比待在这冷冰冰的办公室要强一些。

    于是熊俊良跟了上去,仿佛把刚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坐上了冯经业的车,而裤裆里的鸡巴仍是酸涨无比,异常的蓬勃……

    到了冯经业家,他扶着渐渐已恢复些气力的熊俊良坐到沙发上,但目光看到他裤间隆起的一坨,不难猜出俊良现在的鸡巴仍是高涨着的。

    “要不要洗个澡?也许会舒服点。”

    “算了,我坐会。”

    “那我帮你倒杯水。”

    冯经业瞄了一眼熊俊良那高耸的裤裆,心中一悸,裤子里的半软鸡巴又是一阵酸意,强忍着转身走进了厨房。

    一走进厨房,冯经业的手便隔着裤子狠狠地捏了一下又开始发涨的鸡巴,脑子里想着熊俊良那粗大无比的家伙,以及射精时又是爽快又是羞愧的表情,心中一阵强烈的颤动。

    抚着自己的鸡巴站了好一会儿,冯经业深吸了口气,耐住自己心中的躁动,伸手倒了一杯水走了出去。

    “你喝点水先坐会儿,我去洗个澡。”

    冯经业故意当着熊俊良的面解开身上的警服,两三下便脱得干干净净,只剩包在下裆的一条浅黄色四角内裤,但中间那高耸的部位,把那高挺的鸡巴轮廓明显地衬了出来。

    正喝了一口水的熊俊良,看到冯经业肚子微微有点发福,但整体仍是结实健壮的身体时,心中一阵发烫,喉咙一堵差点被水呛到。尤其当他看见冯经业下体那高挺的模样,心神更是颤颤地燥乱不已,那因药效一直未完全消解的高涨鸡巴,让他在心里更是羞耻又难受,只好尴尬地故意开着玩笑说:“老冯,你的火气还真不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也被下药了。”

    熊俊良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先前那番淫乱的场景,心中更是止不住一阵骚痒,方逸明下的药也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再次发作。

    注意到熊俊良裆部明显颤了几下的冯经业,心里得趁似地一阵暗喜,接着他的话茬隔着裤子摸了一把自己的鸡巴笑道:“老哥虽然比你大了几岁,但这方面的能力……肯定不会输你。”

    冯经业刚说完,便一手扯下松紧带,一手把那高涨的鸡巴连着蛋蛋给掏了出来,那粗黑的样子震得熊俊良心头一愕,看了一眼就尴尬地避开了视线。

    早就打着算盘的冯经业,观察着熊俊良的反应,唇边露出一丝诡笑,走到他坐着的长沙发,一屁股坐在了他旁边。那高挺已流出淫液的鸡巴,连着那两个被松紧带弹得格外硕大的蛋蛋,仍露在裤外。

    冯经业一手搓揉着自己的鸡巴,对着有些被冯经业这举动吓到的熊俊良暧昧地笑道:“熊队,刚才哥都尝了你的鸡巴,你是不是该回报回报?”

    这种半真半假的语气听得熊俊良心头一愕,盯着笑得甚是暧昧的冯经业,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老冯……”

    当冯经业一只手突然放到他的裤裆上时,那特别敏感的鸡巴,被揉捏了一下,酸酸地让他闷哼了一声,那憋闷在心里汹涌已极的欲望与亢奋,像得到了一个宣泄的通口,喷发了出来。

    “老冯……我们都是男人啊,而且还是在你家……你想想嫂子怎么办……”

    熊俊良本来打出亲情牌,让冯经业冷静下来,没想到冯经业毫不在乎地说:“熊队啊,咱俩都到这份上了,我也不怕跟你坦白。我和你嫂子早就各过各的了,就等着我女儿嫁了人,我们就去办离婚。”

    “啊?”

    熊俊良不可置信地看着冯经业,因为在他的印像中,冯经业和他老婆一直感情不错,经常下班就早早地回家陪老婆。

    “问题在我,我前几年的时候……就是调到这个分局不久之后,也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开始喜欢男人了!一开始还好,还能接受女人,后来就不行了。纠结了一段时间,我就跟你嫂子坦白了,闹了好些日子她才终于谅解。”

    “不是吧……”

    熊俊良心想冯经业的经历居然跟自己差不多,难道这个分局真的有什么特殊的“魔力”不成?

    “你放心,我用人格担保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你嫂子最近也确实出门了,我女儿一直跟未婚夫住,所以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冯经业说着,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套弄熊俊良的鸡巴。

    这下,熊俊良顾不得羞耻了,闭着眼睛,在冯经业富有技巧的揉捏下低沉地呻吟,拒绝的话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冯经业对熊俊良这种反应很满意,一手继续揉搓着他包在裤子里的鸡巴,一手伸到他那腰带的扣子上,解了开来然后拉下拉链,把那高涨到不行的鸡巴,从一方内裤裤管中扯了出来,这种压迫似的掏出方式,让那鸡巴看起来显得更是雄伟。

    又羞又燥热难耐的熊俊良闷哼着,屁股稍稍往上挺了挺,冯经业把那长裤从他屁股后扯了下来,然后把那还比较宽松的裤管一头提到那鸡巴根部的另一侧,而同裤管的另一沿边被带到了熊俊良那健壮的屁股沟里,露出一边麦色健壮的大屁股肉,看得冯经业心里一阵躁动,自己弹在外头的鸡巴,颤动着流出点点淫液。

    言语在这时候明显是多余的,冯经业站起身,压着仍蹙着浓眉的熊俊良躺了下来,把他两条腿放在沙发上。

    熊俊良那仍穿着制服的上半身剧烈地起伏着,而下面半裸的样子,看得冯经业心颤不已,一手扯了自己的内裤,跨腿爬了上去,脸对着熊俊良的鸡巴,而自己高挺的鸡巴正好落在熊俊良微张着的嘴边——这是他很喜欢的“69”姿势,记得进圈第一次的时候,是跟一个年纪不大但是经验丰富的体校学生玩的,简直让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冯经业的鸡巴头一边擦着熊俊良的嘴唇,一手抓住他的鸡巴含进了嘴里,那种又浓又骚的味道让他心里一阵强烈的亢奋。

    欲望高涨的熊俊良被冯经业又舔又吸着鸡巴,感觉很是酸爽。

    当他睁开眼,看见冯经业那条肥大的鸡巴在自己眼前晃动时,心里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于是一手抓住冯经业的鸡巴,嘴一张,含了一个龟头进去,然后有些生涩地勾舔吸吮着……

    午夜的客厅里,充斥着情欲的味道,两个大男人喘息着,互相吸吮着对方的鸡巴,心中就只有无尽的情欲。

    两人互吸了一阵,屁眼有些痒的熊俊良,停下了吸吮的动作,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冯经业嘴里进进出出的样子,实在销魂。

    忍不住抽送了一阵后,转身站了起来,然后对着还有些羞愧的冯经业默默一笑,一手扶着冯经业那满是自己口水的大鸡巴,一手抹了自己鸡巴上的淫液和口水涂到自己的后穴,然后扶着冯经业的鸡巴对准洞口,身子一沉。在两声闷吼中,熊俊良那发痒的后穴被冯经业的大鸡巴,捅了个彻底,又酸又涨,满足地哼了一声。

    而且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更是不用说了,毕竟这冯经业是他觊觎了很久的。何止他爽,这冯经业也是很爽。那被药物弄得酸涨不已的鸡巴,一捅进那火热干紧的屁眼时,真是快要了他的命,尤其看到熊俊良这种坐在他鸡巴上的淫荡样子,更是说不出的刺激。

    熊俊良在哼了几声后,便一上一下地提起屁股,屁眼裹着那粗竿子,抽送起来,那种好久没试过的抽插让他的整个心魂都飘了起来,那刚开始还缓慢的动作,渐渐地便加快了节奏,喉咙起粗喘着,两手摸着自己的胸部,脸上一派醉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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