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东皇(一)(8/8)
石文倒是想知道他还想用她去做什麽,她被b来蓝璧山压榨这些天还不够吗?!
「既然这样就没办法了。」赵洍清语气中带着惋惜,脸上神情却不是这麽回事,反而依稀带着抹玩味。
宁羽懒得看赵洍清在这儿浪费时间,遂对石文道:「事不宜迟,你今日就先带赵洍清去矿脉看看吧。」
「是。」石文拱手。
说实话,b起曾信,让石文留下肯定是对开采灵石的计画更有帮助,但季长秋命令既下,在场又没有其他人反对,因此石文当然也「不会有任何异议」,反正异议这种东西说了也只有被驳回的分罢了,还不如乖乖听令行事,反正继续留在蓝璧山说不定也是再给自己找罪受。
当然,这只不过是石文处在当下时的想法,而她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明白,左右都是找罪受,倘若知道回去之後季长秋会要她g什麽,那她还真不如留下来算了……
用完早饭,赵洍清和石文稍作整装後便出发了,前往勘查矿脉的路线和昨晚几乎一样,石文带着赵洍清穿过树林,在踏入月萤虫的栖地之前,同样和赵洍清解释了一遍迷阵之事,并让对方抓着她的手一同进入。
和夜晚不同的是,白日里月萤虫并不会出现,他们一路拨开草丛,来到一处洞x入口,这是昨晚她并未带季长秋来过的地方。
二人在入口前停下脚步,石文道:「大部分月萤虫将si之时,都会回到这处洞x,也有少部分会si在外边,因此在栖地周围亦可发现少许的月萤石,但要论哪里称得上矿脉的,肯定还是非这儿莫属。」
赵洍清颔首,「进去之前有什麽需要注意的吗?」
「还好,跟来栖地时差不多,春司大人只需抓紧我就行了。」
语毕,两人便在石文的带领下步入洞x之中,这儿的洞道狭窄,又几乎是全暗的,有几段特别低矮的路还得猫着腰才能通过,他们唯一的光源便是靠赵洍清托起的灵力焰。
石文因为对这里还算熟,脸上倒也没有露出一丝怯意,至於赵洍清就更不用说了,打从进来後,他便一直是一副笑yy的模样,似是因为寻到一处新的矿脉而心情颇佳。
行走途中,赵洍清忽问:「有一点我很好奇,为什麽你当初没骗阿秋月萤石是在别的地方?」
合理来看,倘若她不希望自己是二当家的事被人发现,那麽之前就不该说实话让季长秋找来蓝璧山的才对。
「还不是因为秋司大人一开始答应我,不会派我来蓝璧山的……」石文小声咕哝。
如果她不来,那也就不会有後续被众妖们认出的事了,不对吗?
赵洍清了然地点了点头,「我还以为是你怕说谎之後被发现,下场会很惨呢?」
「当然这也是主要原因啦……」石文十分老实。
赵洍清弯了双眼,笑问:「看来你是真的很怕他?」
「秋司大人整天沉着张脸,谁能不怕……呃、我的意思是……」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将心里话说出来,石文咳了几声,正想改口,赵洍清却道:
「不用担心,你今天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他的。」
「……真的?」
「真的。」
虽然赵洍清应得十分真诚,但石文还是怯怯地摇了摇头,「不是属下不相信您,但为了小命着想,我想我还是别乱说话得好。」
赵洍清闻言不禁失笑,「虽然我这麽说你可能不相信,但阿秋他其实是个挺温柔的好人。」
「温柔?对谁?对他心仪的姑娘吗?那您不如再说,秋司大人痴心不改、深情不移──尽管说得夸大点,反正我什麽谎言没有听过!」
才刚告诫自己别乱说话的石文,不到片刻的时间便宣告挑战失败。
并不是石文觉得季长秋是个坏人,只是现在的她真的打si也不会相信那人跟「温柔」这两个字沾得上边,如此不实的言论,要她怎能违心无视!
只是她没想到,赵洍清会若有所思地沉y道:「其实你这样说,好像也没错。」
「……」
瞧瞧?她这听的都是什麽跟什麽?
「那不如我换个说法?」赵洍清露出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情,「嗯……要说什麽能让你必较不怕他?喔对!虽然我这样说你可能还是不信,但阿秋那个人其实挺幼稚的。」
「……如何幼稚?」
对石文而言,「幼稚」这两个字就跟「温柔」一样,都是和季长秋终生无缘的形容词,可听赵洍清这麽说,还是难免挑起她几分好奇。
赵洍清接着道:「很多年前吧!当时阿秋他有个心仪的姑娘,有一次我不小心吃了那姑娘给他送来的糕点,他气得一整个月都没跟我说话。」
「……我就姑且问问,秋司大人是个喜欢甜食的人吗?」
「嗯,说也奇怪,我记得他明明没特别喜欢甜食,大概是独ai那位姑娘特地替他准备的糕点吧!」
「…………」
石文深x1了一口气,正se道:「春司大人,我拜托您千万别跟别人说您告诉过我这件事,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为何?」
「我怕被灭口。」
「噗哈……」赵洍清又笑了。
石文哑然一阵,才道:「您这笑的……莫不是刚才说那些都是逗我的吧?」
「我没说是假的呀!」赵洍清笑弯了眼,「你若不信,我还能再多说一些,就看你敢不敢听了。」
「我求您千万别告诉我,我会si,真的。」石文的表情十分认真。
赵洍清笑够了,最後终於摆手道:「好吧!不说了、不说了。」
石文抚了抚x口,轻吐一口气,勉强让自己恢复正常神se,指向前头,「再走一段就到矿脉中心了。」
赵洍清也歛起玩笑之态,应道:「这山道b我想像得要长些,来回恐得花上不少时间,我们还是稍微加紧脚步吧!」
「是。」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几乎都在商讨灵石相关之事,由於通往洞x之路有着月萤虫所形成的天然迷阵,因此到时候运送及开采都免不了得由那些不会受迷阵影响的妖怪们帮忙,但具t的开采之法、後续的销售通路手段等,赵洍清都已有了初步的规划。
石文越听越是觉得,此人果真不愧春司季的名号,且不说别的,单就做生意这一块,他的确有着过人的商业头脑,也难怪能在时家的眼皮子底下经营灵石买卖,想来这就是季长秋会如此放心将此事交予他来办的原因吧!
只不过,这样一个心思缜密的人,真的有可能乖乖地将手里原有的矿脉给时家双手奉上吗?
「怎麽了吗?看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赵洍清侧首。
想到赵洍清先前在寨子里时就没打算说出他的计画,石文便还是摇头,转移话题道:「只是在想,月萤石x质特殊,倘若加以善用,想必可以炼制出不少有用的法器。」
「你对炼制法器有研究?」赵洍清似乎颇感意外。
「只是玩玩罢了,说不上有什麽研究……」石文抿唇一笑,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旁一飘,模样略显心虚。
「这样啊,」赵洍清露出十分惋惜的模样,「我原本还在想,倘若你能把灵石制成法器,再由我销售出去,获利应该会很可观的呢!」
听他这麽说,石文隐隐有些心动,不禁试探x地问:「如果我能帮忙,那这利润的部分……」
「嗯?什麽利润?作为东皇g0ng的一份子,不该是无偿协助的吗?」赵洍清一脸理所当然。
「……」
石文突然有点担心,她是不是不该让山里那些妖怪们帮忙的?
怎麽这个春司大人看起来像是个会剥削劳工的j商啊?
「嗯不过,」赵洍清顿了顿,突然又道:
「你确实是协助我们找到这个灵矿的大功臣,倒也是该给你一些实质的奖赏,回头我就跟阿秋说,让他给你涨涨月钱吧!」
没想到赵洍清会突然话锋一转提到这事,石文闻言,jg神立刻来了,一双眼睛登时发亮地望着他。
「让我jg算一下,该涨多少好呢……嗯,不然就十文吧!正好跟你的名字一样!」赵洍清似是对这样的调涨十分满意。
「……」
她就想问问,用名字来决定月钱的调涨到底是哪门子的jg算?!
而且她敢说,这里随便一颗下品灵石刮下来的碎渣都不只十文!!
偏偏一旁,赵洍清却丝毫不在乎石文眼中的一言难尽。看看他,再想想季长秋、想想宁羽,石文不知道第几次在心中想着──夏司大人,您真的是东皇g0ng的清流,真的!
虽然途中石文听了不少令人匪夷所思的言论,但整t而言,勘查矿脉的过程还是十分顺利的,後续该交代的一应事务,石文也已跟山中众妖交办完毕,两日後,她便偕同季长秋和宁羽启程返回了东皇g0ng。
一路奔波,回到东皇g0ng时已然入夜,石文首先做的便是气势汹汹地冲回自己的房间,踹开房门,第一句就大骂:「老钱你这个叛徒!」
当时钱追玉正懒懒地趴在床上,房门被踹得发出一声巨响,他却丝毫没被吓着,仅是偏头瞥了一眼,道了句:「回来啦!」
相较他的镇定,正在倒水的陈葱显然被吓得不清,手中茶水撒了大半,但一见是石文回来了,连忙放下茶杯、迎了上去。
「没想到你这麽快就回来了,调查都结束了吗?」
石文哀怨地看向陈葱,「案件没结束……但我有好几次差点就被结束了。」
「说得那麽夸张,我看你现在不是挺好的嘛!也没缺胳膊少腿的。」钱追玉边说边缓缓自床上坐了起来。
「你不信!那你当初怎麽不跟着一起来?!」石文骂道,若不是被陈葱拉着,她恐怕现在就会冲过去呼他个两拳。
钱追玉却无视了石文那副雌牙咧嘴的表情,理所当然地说:「你没听说过一件句话吗?拿多少银子做多少事,我的俸禄就那麽点,凭什麽让我出外勤?」
「我拿的俸禄难道就b你多了吗!」石文瞪眼。
「这倒是没有,」钱追玉摇了摇手指,贼笑道:「所以就只能怪你运气不好,被秋司大人给看上了。」
「大葱,你放开我……」石文觉得今天没揍他两拳,真的对不起前几天那个奔波劳碌的自己。
「你个叛徒!」她忍不住又骂了一次。
陈葱朝钱追玉使了个眼se,示意他少说点,自己则道:「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追玉了,他这人就是嘴贫,其实你不在的这些天,他可担心你了,连饭都吃得b平时要少呢!」
「你这话拿去骗鬼吧!东皇g0ng的免费膳食,他何时少吃过了?」石文翻了一个白眼。
被石文说中,陈葱只能轻咳一声,继续安抚:「好啦……你就别生他的气了,真要说,我也该跟你道歉,当初我就该陪你一起去的……」
「我知道,大葱你就是被老钱这家伙给拖住的,我不怪你,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
「欸欸欸!你这可就太不公平啦!」钱追玉喊道,「况且我拦着大葱,不也是为了你好吗?」
「这怎麽又是为了我好了?」
钱追玉细说:「你想想,倘若我跟大葱都没去,那麽去的人就会是曾信,此行又路途艰险,倘若曾信半路上出了什麽意外,那你肯定会特别高兴的吧!」
「你个……!」石文雌牙,暗喷了几个脏字,「我是那种盼着别人去si的人吗!」
钱追玉无辜地眨了眨眼,「但你不是动不动就说那个季长秋和曾信怎麽不去si一si之类的话吗?」
石文嘴角一ch0u,「……生气时说的话,能当真吗!」
两人拌嘴拌了好一阵,陈葱终於发现好像少了某个人,这才疑问:「怪了,曾信怎麽没和你一起回来?不会是路上真出什麽事了吧?」
石文正yu开口解释,钱追玉却先摆手道:「唉呀!你想太多了,老石这身手都活得好好的,曾信能出什麽事。」
「我说老钱,你今日没跟我拚个你si我活不甘心是吧?」石文道。
眼见这两个人又要开始吵起来,陈葱连忙拉回话题,追问:「这麽看来,曾信是留在那儿罗?不如石文你来跟我们讲讲这几日都发生什麽事吧!我也挺好奇的。」
石文最後又瞪了钱追玉一眼,看在陈葱的面子上,这才作罢。接着又走到桌旁拉了张椅子坐下,开始说起他们去蓝璧山之後都发生了些什麽,在提到此番提早回来是因为中秋g0ng宴一事时,钱追玉的反应尤其大,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走到桌边。
「你说,时家千金要在g0ng宴上择婿?」
「这只是几位大人的猜测而已,也未必既是这麽一回事……欸不是,你反应这麽大做什麽?刚才说到我险些被冬司大人收走小命时都没见你这麽激动。」石文道。
钱追玉一脸「你不是还活着吗」的表情,又道:「你懂什麽,我与时家千金那可是旧交,彼此称兄道弟、无话不谈,不然你以为我名字里的玉字怎麽来的?」
陈葱纳闷道:「不是你爹娘给你取的吗……」
石文也「哈哈哈」大笑三声,讥道:「你就继续吹吧!我还说我跟他一样,姓氏的发音都念做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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