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的客人(2/5)

    我并不以此为乐。

    另一些动物们对我可就不太友好了,尤其是银罗手下的,一个个呲牙哈气地防备我。

    但是真的幻想出银罗ch0u那个怪人的画面又让我觉得不适,我并非对人类的调教活动有什么意见,而是觉得,与其让那根鞭子落到别人身上······

    大路是通往城镇方向的,我沿着逐渐消失的小路走到森林外围。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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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和马戏团有段距离了才停下,静谧的森林让我肚子咕咕叫得越发明显。

    曾经匍匐在地的我如今和他的位置逆转了过来。

    最终我还是逆着看客的人流,丢下了曾经的主人,离开了马戏团的区域。

    银罗亲昵地贴近我的脸,安慰般的手法娴熟地r0un1e我的肚子,我顺势地躺倒享受着他手指带来的舒适的抚弄。

    该走了,要离开这个把我原本人x湮灭的地方。

    我大胆地摘下帽檐暴露出我的人类脸庞,还有兽耳。

    回到了悠闲而无聊的日子,有些不适应。

    这几条腿出什么问题了。

    终于走到陌生的大门处,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喊声让我的步伐一顿,“佩克恩。”

    希望头上货真价实的兽耳不会被识破。

    暗淡下来的灯光和激昂的音乐顷刻之间x1引住了观众们的注意力。

    我不知道这个惊人的想法是怎么蹦出来的。

    t型小的兔子成为了我

    他对待那只豹子熟悉的语气动作让我身t起了反应,听见指令的我甚至下意识地想要给他回应。

    我没忍住生理反应打了个激灵,他停顿了下,又继续动作。

    除了怕被认出的忧虑,当我站在那,竟然还有一丝怀念。

    银灰se的杂乱落发触及肩膀上的肌肤带来些微瘙痒。

    或许是趴久了,我感觉自己的四肢有点酸。

    因为讲话不太利索,又没有身份凭证,我这个流浪汉被当作了偷渡客,唯一能找到的工作就是商队的苦工。

    我开启了我的新生,就要接受它带给我的一切。

    只要不是认真看,应该没有人会注意到兽耳和尾巴在斗篷里显现出的轮廓。

    头上缠绕着包裹狼耳朵的布匹,因为有稍长的头发遮盖掩护,没有人知道我没有“耳朵”。

    尤其是手臂和尾骨的位置,瘙痒和一阵暖流,让我身t微微颤抖,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我感觉不妙。

    摇摆不定的聚光灯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兽化的部分要长出来了。

    “一张马戏团票。”

    这个新长出来的肢节不受控制地动弹了几下,唯一有些违和的是手掌保留了爪子的形态。

    我忽然后悔刚才高调地把帽子摘掉的行为。

    痉挛和酸痛纠缠着使它们变化成另一个熟悉的形态。

    我感觉t内的血ye开始沸腾,且直冲脑袋,一种胜利的快感在刺激着我。

    银罗朝着观众席鞠躬,他的银se面具正闪烁着光芒。

    按照排练牠们应该围绕着我转圈表示欢迎,现在的它们却在跟我大眼瞪小眼。

    持续了一阵的竹竿打架后,它们终于开始听话。

    我回过头,幸亏还没看见银罗的身影,他或许刚发现我消失不久。

    挤坐在人群间的我还有些恍惚,从一个表演工具摇身一变成了客人。

    灯光、摆设、人们,新的角度让我对它们熟悉又陌生。

    跟印象中不一样,这里的人多了不少,街上出现了很多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在感觉斗篷微微鼓起的时候,我当机立断转身就逃,绝不能让身份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轻飘飘的门票在我指间没有实感,我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感到兴奋无b。

    在开工之前我习惯x地先吃一只烧j以抵住对r0u排的诱惑。

    “让我们掌声欢迎这位银发先生,真是少见的发se呢先生。”驯兽师嘴角弯起一个礼貌的角度邀请我上台。

    后背是浸sh的血水和黏嗒的衣服,我手里拿着一迭刚发的新鲜钞票,它指引着我突发奇想地走到售票亭。

    高灯打在了舞台中央的人影上。

    银罗他们看似不知内情,在努力安抚牠们的情绪。

    我知道他是在为刚刚打的那鞭子道歉,如果让那个疯子下不来台,他鲜yan的指甲往我身上一指,那几个保镳冲过来说不定我的下场会更糟。

    好巧不巧,其中一个收货点——就在马戏团。

    今天接到一个新的活计,运送冻r0u。大块的r0u排压在身上除了重量还有味道,中途融化的血水也让贴在身上的人不好受,苦活没有多少人愿意g,除了我。

    我背叛了他不上链子的信任,辜负了我会成为他好拍档的期望。

    我现在是人类,他们在台上可是没有铁链拴着的,被扑上来的si亡惨剧随时都可能上演。

    他在向我鞠躬。

    我没有见过c控灯光的那个家伙,他应该庆幸这点,不然他的身上可能要留几个狼牙洞了。

    赚来的钱大多用在了果腹,我的身t没有一般人类的娇贵,睡觉就找个躲风的地方和扎堆的衣服入睡。

    如果我伸过头去看前面盆子里的水,就能看见里面倒映出的一张熟悉的人脸。

    在空无一人的林里不会无故掉一块r0u下来,我需要捕猎。

    普利那只蠢鹦鹉嘎嘎地落到我的头顶上,我怕它会把我的斗篷帽子抓烂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我的手现在还没有他的脚趾灵活。

    有天甚至站不起来。

    我暗自发誓有机会一定要把一颗没切碎的坚果狠狠塞进它的喉咙。

    “没空。”喉咙尝试发了三遍音后,我才含煳其辞地念出声,我走得更快了,万一那人起疑麻烦可就大了。

    但我忍住了不适没有提前离席。

    再不动起来就要被抓回去了,我能听见后面几声寻找着“佩克恩”的急迫语气。

    它们是人类的四肢。

    “培恩,站在那发什么呆。”培恩是我的化名,领头咬着快烧完的烟头,不耐地挥着手指示我赶紧把冻r0u放进食物仓。

    “抱歉。”

    我知道银罗回来的大概时间,在此之前我要做好逃跑的准备。

    横竖都已经道歉了,那一并算算以前的好几鞭子吧。

    银罗虽然也不用上台,但是他的后援工作也不少,于是大多时候都是只有我一个被留在休息间。

    我赌气地甩他脸子,我用眼神控诉他为什么不把鞭子甩对方脸上。

    我几乎是没回过神来。

    无论是糖或鞭子,都应该由我独占才对。

    我无法控制它变回原来的狼身t,自然也不知道它们在什么时候会来回切换。

    我的前肢正不受控地延长扭曲。

    周遭的环境和氛围,一切都令我觉得新奇。

    曾经我在台下仰望的位置,是我鄙夷过的地方。

    是的,人类头上有兽耳在马戏团并不少见,毕竟这里有出售给观众的纪念品。

    是我熟知的“幸运观众”环节。这也是唯一一个让动物们反观察人类惊慌失措的娱乐环境,至少曾经的我很喜欢。

    除了其中一个例外,普利——那只葵花鹦鹉,牠扑腾着翅膀降引以为傲地落在我的头顶,这只认生的老朋友显然是不太习惯我的新脑袋,在上面蹭了几脚才心安理得地理起了毛。

    只是当这盏灯落到我头顶的时候,似乎就不那么“幸运”了。

    于是我挣扎着控制宛如新安装的双腿,尝试站稳行走。

    “嘿,过来搭把手。”附近有人朝着我的方向喊了一声。

    在团里我们的关系一向不太和谐,更何况现在变了个物种不更让牠们疑虑警惕。

    我怀疑他真的能听见我的内心。

    有时候会在码头抬箱子,或者运送面粉到不同铺子。

    我心惊胆战地从人烟稀少的地方穿过,一路上都很顺利,直到经过放置动物的帐篷里,有些动物认出了我的气味蠢蠢yu动。

    “最近都不用上台了,可以好好休息。”那个皮草变态不知道还要来多少次才会彻底打消念头。

    除了四肢,我的身t也在经历相同的变化。

    牠们镇定了下来,我的身t却蠢蠢yu动,即便抑制住了肌r0u记忆,但是t内总感觉有什么渴望破土而出。

    这一幕情景,映入了银罗的眼里。

    两三只动物被指引着朝我拥簇而来,不过步伐有些迟疑。

    我不能被任何人发现身上的怪异现象,否则哪天被人们吞噬在消灭恶魔的火焰里也不足为奇。

    是时候离开了,我的双腿仍然拄在原地。

    负责跟我交接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可能是团里的幕后工作人员。但见到对方团服的瞬间我还是紧张了起来。

    驯兽师们显然感到有些奇怪,对于牠们反常的表现我并不意外,大概是辨别出了我熟悉的气味才使得他们犹豫却步。

    激昂紧凑的鼓点拉回了我的注意力,有的人议论纷纷,有的人屏息等待。

    观众们遗憾没有被选中的声音此起彼伏,还有小孩难听的尖叫,谁能想到此刻我的内心也在尖叫。距离银罗越来越近的我,恨不得把这个宝贵的机会扔给他们。

    我在银罗的衣柜里胡乱翻出一件斗篷,包裹住光秃秃的自己后,小心翼翼地离开这里。

    实际站在观众的角度看表演并不是那么的享受,活像在居高临下地观看曾经被剥削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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