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山(1/8)

    “你说什么?”江齐瑞的视线终于从电脑上移开。

    付屿看着他,嘴唇张了张,“我……”

    “你又闹什么?”江齐瑞有些不耐烦。

    付屿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又开始习惯x地往自己身上找过失,但听到江齐瑞接下来的话,她只觉得好笑。

    “我知道之前叫唐萌萌过来你不高兴,但是你也看了,原来编剧写的那个本子导演很不满意,他顶着压力让我过来,我不能让他失望。唐萌萌策划做得久,本子看的多,剧本大方向的把握很有经验,我们做大纲的阶段正需要这样一个人。事实证明,她确实帮了很大的忙。你在写作方面很有灵x,但是逻辑架构一直是你的弱点……”

    江齐瑞后面说了什么,付屿没听见。

    她一直低着头,脑子里闪现出一个微信聊天的界面,上面短短长长的聊天记录,模模糊糊的好像罩着虚化的光圈,但其中几个字还是异常扎眼。

    还发sao,没c够?

    ……

    “付屿,你知道的,唐萌萌这次来还是为了之前的项目。刘导这个真是江湖救急,打乱了我们的工作计划,可我是刘导带出来的,他的活儿我不能拒绝。不过,那个电视剧项目的合同都签了,那边要的也急,我需要人手。”江齐瑞好像已经耗尽了耐心。

    “我知道,”付屿还是一贯软软的语气,“我没闹,我是真的想写好这个电影,你这次把这个项目交给我主抓,就是想锻炼我。”

    “你知道就好。”江齐瑞又回到了电脑前,语气平平。

    付屿走过去,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拉了拉他的衣角。

    ”我就是想着,自己住一间更能集中jg力,况且你和萌萌还要讨论那个电视剧的事儿,两边都不能耽误。”付屿轻轻地说。

    江齐瑞转过身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付屿一直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躲闪。

    “而且,我新开的那间能看到雪山。”付屿说着,眼睛里闪着愉悦的光。

    江齐瑞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牵过了她抓着他衣角的那只手,又抬起另外一只手r0u了r0u她的发顶。“你啊,房间你都开好了,我还能说什么。”

    付屿讪讪地笑了笑,知道他是同意了。

    江齐瑞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付屿趴在了他的肩头。

    良久,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导演吃饭的时候说最多给我们一个星期出初稿,你压力别太大,我也会跟着做分场,你放开写,我这边儿兜着底呢。”

    江齐瑞的肩头,付屿上翘的嘴角一点点落了下来。桌上台灯的光照在她的镜片上,挡住了她眼底的神se。

    付屿的东西真心不多,江齐瑞拎着一个小箱子,付屿抱着她的兔子抱枕,往新房间一放算是搬了家。

    江齐瑞在房间四处看了看,点了点头。

    “最后一次机会,真要跟我分开睡?不是怕黑?”江齐瑞戏谑地看着她。

    付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无心虚地说:“不怕不怕,我又不是小孩儿。”

    江齐瑞没忍住笑,“行,我房间的房卡你有,你随时都能回来。不过咱俩的房间分别在走廊两头,走廊里黑,你别到时候儿还得让我来接。”

    ……

    没营养的聊了一大堆,付屿终于将江齐瑞赶出了房门。

    世界安静了。

    付屿仰倒在床上,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自由了……吗?

    付屿拿起手机连上自己的小音箱,porunacabeza悠扬的小提琴前奏在小房间里响起来。

    付屿闭着眼睛站起身,在房间里转起了圈,磕磕盼盼的撞上了椅子和小沙发,腿有点儿疼,付屿也没管,直到被前面的墙挡住才停下来。

    付屿睁开眼,原来是到了窗边。

    h昏,远处的雪山巍巍,被夕yan镀上了一层金h。连绵的山,高低重迭,都在上面四分之一处覆盖着白雪,剩下的山t沉黑。

    岩岩大山,雄而可登,高而可亲,呼x1宇宙,笃定万物。

    付屿张开双手,拥抱远山,此时此刻,心里觉得无b的宁静。

    江齐瑞?

    唐萌萌?

    都见鬼去吧。

    不就是c了吗?

    时间过的很快,付屿从电脑前抬起头的时候,窗外已经一片漆黑。

    她伸了伸懒腰,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远处的山还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白雪覆盖的山顶在夜se中笼罩着氤氲的薄雾,分明看都看不清,但付屿仿佛能呼x1到山上的sh气,很g净清冷的味道。

    她脑子里想着剧本,手指下意识地敲打着杯子,思绪却被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玻璃的声音打断。

    透过杯子里的水,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倒映出弯弯曲曲的影子。

    付屿伸出手,看了看戒指。

    听说连续15天做同样的事,习惯就会养成。连续15天戴着戒指,手指就会习惯被异物占据的空间感和触碰感,就好像那戒指原本就和手是一t的,何况她不止戴了15天。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付屿记不清时间,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的触感,和在舌尖留下的涩苦味道却异常清晰。

    江齐瑞c了唐萌萌,没几天就跟付屿求了婚。

    付屿措手不及,甚至没来得及跟他摊牌自己看了他手机,发现了他的情事。

    习惯真是可怕,因为习惯,付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这个跟他一起生活了5年的人。

    江齐瑞看到她流下眼泪,以为她感动坏了,直接将戒指套上她的手指,抱着她转起了圈圈。或许是被转晕了,付屿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不”字。

    多久了?半年?

    半年里,付屿忙着毕业,被论文缠得头疼,一直住在学校,而江齐瑞好几个月都出差在剧组,两人见面的次数并不算多。

    戒指她一直戴着,好像为了说服自己什么似的,摘也懒得摘。

    没错,懒。付屿这个人对很多事都犯懒,说好听了是洒脱不在乎,说难听了就是没规划,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江齐瑞对她恨铁不成钢,觉得她白白浪费了才华,不思进取。

    习惯,他也习惯了帮她做规划。带她入行写剧本,手把手教她揣摩人物,设计情节,带她领略故事发展的ga0cha0,领着她和人物一起哭一起笑,最后一起送他们走入自然而然的结局。

    这个过程是多么地美妙,每次写完一个故事的满足感可以媲美最激烈的情aiga0cha0过后的餍足。

    付屿上瘾了,江齐瑞让她染上的瘾,所以那个时候付屿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戒掉他和他带来的瘾。

    其实现在也不知道。

    付屿放下杯子,心里生出一gu浓浓的挫败感。

    真是卑鄙啊,付屿。

    梁鑫从小卖部出来之后特意没走平时的路回酒店,他觉得有些憋闷,想绕远路走走。

    刘导明天回京,吩咐他留下来带编剧组和美术组看看景,找找感觉。梁鑫找不到理由拒绝。

    其实,他对这部电影没什么信心。

    刘导电视剧思维很重,很多时候很难走出窠臼,主编剧江齐瑞倒是有两把刷子,但明显没把这个活儿当回事儿。

    也是,虽说资方所在的集团公司背景深,但做影视只能算是试水。制作人是新人,好多事儿做的都不地道。好在这个组最大的腕儿就是刘导,上上下下基本上都是他的人,他憋着一口气要转型,虽说现在进度拖了,但片子最后肯定能拍成,不怕半路h了去。

    梁鑫是摄像出身,刚入行的时候成天扛着摄影机,天热的时候大太yan下面打赤膊,脊背被晒得黝黑脱皮;冷天上大夜的时候,裹着军大衣,跟熊一样猫在摄影机前也能一动不动拍好几个小时。

    苦,肯定能吃,因为确实ai着这一行,可然后呢?

    这是他法张牙舞爪,根本抓不住。他终于忍无可忍,扛起她就扔在了床上,看她还要爬起来继续折腾,直接shang,压住了她的小胳膊小腿。

    “你发什么疯?!”梁鑫这声吼真的把付屿震住了,她愣了两秒,无b委屈地又哭了,不敢出声,咬着嘴唇的那种。

    梁鑫看着小丫头红得跟兔子一样的眼睛又盈满了泪水,心里不知怎么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两人的脸挨的很近,彼此的呼x1交缠着,梁鑫闻到一丝酒味。

    醉了。

    付屿那被咬破的嘴唇,红红的,肿着,梁鑫看着心里不觉有些疼,鬼使神差地竟然亲了上去。

    可能真的睡眠不足吧,梁鑫觉得自己的脑子也不清醒了。

    付屿一时没反应过来,仍然无声落泪。

    梁鑫又亲了几下,用低哑温柔的声音说着:“乖乖,别哭了。”

    似乎被这温柔软化了,付屿真的止住了眼泪,但可能是忘了,嘴唇仍然咬着。

    梁鑫皱了皱眉:“松开。”

    那声音低沉,又有点凶,付屿的眼泪又要出来了,像个软绵绵的受气包。

    啧。

    怪不得老子了。

    梁鑫又亲了上去,这次并不是轻轻触碰,而是用舌撬开了小丫头的嘴。

    咸的,血的味道。

    这味道诱着梁鑫再深入,把舌头探进了小嘴里。

    甜的,酒的后味。

    梁鑫眯着眼睛看着小丫头渐渐迷朦的双眸,在心底小心翼翼叹了口气,hanzhu小丫头的嘴唇,温柔地深入再深入。

    醉了,真的醉了。

    这个吻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梁鑫本来没太多想法,可能一开始只是气疯了,想惩罚她,逗逗她,但尝到丫头嘴里的滋味之后,他又忍不住觉得可以再多尝一些。

    付屿脑子懵懵的,云里雾里,身下的被子软软的,嘴唇上的触感也软软的,还带着一丝清冽甘甜。

    是雪的味道?

    可是,这雪怎么这么暖和呐?

    付屿觉得眼皮很沉,眼睛很涩,眨巴了几下,最终还是闭上了。

    梁鑫的眼睛本来也一直睁着,像跟她较劲似的,这会儿看着小丫头终于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啊颤,像两扇毛茸茸的小扇子,自己的心啊就像被这扇子搔到了痒处,生生漏了两拍,眼睛不自觉地眯了眯,最终也闭上了。

    眼睛看不见,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两瓣唇上。

    付屿觉得那里似乎如雪山融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诱人的甘泉。

    哭了那么久,真的渴了。

    付屿不自觉地吮x1起来,不够,好像还不够,小舌头伸了出来,想要探入甘泉更深处。

    感觉到那条温柔小舌的回应,梁鑫僵了僵,来不及细想,身t本能地反应了起来。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用舌头缠住了才露尖尖角的小舌,试探着碰触,又热烈地纠缠。

    融雪的甘泉如同玉汁琼浆,丰沛而热情,刺激着另一处原本g涸的泉眼,小泉终于被激活了,叽叽咕咕地冒起了水泡。

    付屿只觉得这泉水好喝极了,连带着自己也跟着生出甜水来,不经意间,那新生的泉眼深处竟传来一声细小的嘤咛。

    梁鑫脑子里的弦被这嘤咛拨动着,颤抖着,最终化成一声声深沉的喘息,从心底一波一波荡了出来。

    梁鑫压抑着,压抑着,但越压抑,心底的波浪越是翻腾起来。他终是忍不住,呼x1逐渐粗重,不得已才离开那瓣唇,但又觉得难以割舍,只好反复吮x1着又分开,分开之后又由千丝万缕的银丝连着。

    可是,光是这里不可能够。

    梁鑫睁开了眼睛,哪有什么清明的泉水,那里翻滚的分明是赤红而热烈的岩浆。他看着身下的人儿baengneng的脸颊染上了绯红,被吮的红肿的唇瓣微微翕动,上面还带着不知是谁的晶莹,小下巴翘着,细白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盈盈的光,再往下却被厚重的衣服挡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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