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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的交流仅有寥寥数句,还都是些无关淡痒的问话,互相点个头就结束。同处一室时也常常会无话可说,气氛僵峙而怪异。你觉得十分难受,一直想要寻个时间调解。

    然而倒霉的是,店里好几批要交付订单的截止日期也到了,你忙得晕头转向,暂时先无暇顾及这些罅隙。

    自从看了伤之后,他也都是自己换药的,你和他交流甚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怎样了。

    好在,y雨天终于过去,他的伤势应该有些好转了吧。你坐在马车上如是想着。

    今日你要上门去量制尺寸,顺便采购些小物件。一晃大半天过去,好不容易忙完,便偷个懒叫了马车回来。

    “哒哒”的马蹄声止住,你从车厢里探出身来,抓了几枚碎币放到车夫手中。

    进门,里面静悄悄的,这时候也没什么生意。

    你扫了一圈,没发现人,于是便准备放下包裹去后院看看。

    结果走到柜台后,却发现了已然睡着的他。

    随意地搭着胳膊,侧脸枕在其上,眼睛轻合,浅浅地吐息。眉目微皱着,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

    不想打扰到他,你压低脚步,轻手轻脚地将包裹放好。之后又取了条毯子,慢慢踮脚走近身侧,小心翼翼地将毯子搭在他弓起的肩背上。

    做完这些,你直起身子,迟迟未动。

    你本应该有许多要做的事,b如打扫一下后院,整理整理布料,或者关上店门睡个午觉,哪一个都b现在傻站在这里好。

    可是脚步,就是不听使唤诶

    你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复又弯下身子,用掌心托着脑袋,屈肘立在离他脸侧不远的地方,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安详。

    周围寂静无声,难得有零碎的yan光顺着窗棂倾洒进来,光影打在木质的架子上,斑斑驳驳。心绪像空气里的浮尘因子,浸泡在煦光的温水里,懒懒地发酵着。

    放慢动作,你微低头去看他的脸。卷翘的睫毛长而纤密,远看没有发觉,凑近才能看出是浅浅的棕se。眼下有略微青se,不深不浅。

    你的目光从那清秀眼尾,滑到高挺鼻尖,又滑到微抿的唇间。

    总算是闲下来了,你想。今晚就和他好好聊聊,然后和解吧,总这样算什么呢?

    不过你倒是不知道他还有这么小气计较的一面,想想又觉得有些好笑。

    这几天,你一直在思考自己对索恩的感觉。

    起初是难以言喻的,心仿佛是一团柔柔的海绵,被人r0un1e在掌心,再浸泡于甜腻的水中,胀开,有了重量,沉甸甸的,直往下坠。

    现在,此时此刻,一切好像都变得具t起来。你想亲吻他笑时g起的嘴角,想吻去他眼下的疲惫,想抚平他微皱的眉心。

    你被自己乍然的想法惊到了。

    可又有什么用呢?自己这片刻的示好,待他醒来又会如旧。

    真是有些难过。

    你停顿了一会儿,终是又将凑近的距离拉远了。然而下一秒想放下胳膊时,手腕却被抓住。

    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眸。

    “你什么时候醒的?”你有些惊诧。

    眼睛里尚夹杂着些红血丝,他左手r0ur0u眉心,坐起身来。

    “就刚才。”

    “很累吗?这几天”

    “是,可能是没休息好吧。”他嗓音带着哑se。

    你点点头表示知道。

    他右手顺势松开了握住的腕间,却在你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地攀上你的左脸,“怎么脸这么红?”

    啊?

    你下意识地用手背贴了贴右脸,还真有点微烫诶。

    可你也没g什么事亲也没敢亲呢。

    不过,你突然想到,这算不算和好的开始?!

    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胆子,也试探地伸出手,0了0他的脸侧。

    一瞬间的微楞,随后他眉眼化开,将脸顺从地靠在你掌心,朝你笑着。

    这下你的脸真的红了,熟透的那种。

    天气骤然转晴之后,持续了大半个月。

    奥德拉全年气候温和,温度适宜,只不过降水颇多,总是带着sh润的水汽。好不容易迎来风朗日清的一段时间,连带着人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正好店内的生意基本完成了大半,天气也如人意,你便决定拉上索恩去城东的莱卡湖畔走一走。

    煦风和畅,yan光暖暖地投照在人身上,水汽在金光下映着光泽。街上行人众多,两侧来来往往,车马喧嚣。

    大抵镇民都是借着今天的好天气,与前几日y雨时的萧条景象相b,可真是热闹多了。

    你和索恩缓缓步行着,出了店门靠近的这段路,是一条略微狭窄的小岔道。马车方才勉强能堪堪挤过,偏偏从这里进出的还不少,于是你们两人不得不时时停下来避让。

    待马车穿过后,还未来得及回神,身后又有一群嬉笑的小孩紧着追上来。

    你被一个疾冲而过的男孩撞到,差点就没站稳。幸好索恩扶了一下。

    “糟糕!撞到人了!”

    “快跑快跑!”

    耳边一阵繁乱的脚步,你看到前方几个身影和着小孩子打闹的声音逐渐跑远。

    “没事吧?”

    他微倾下身子,皱着眉,低头看你。

    “没事儿。”

    你利索地拍了拍手,顺势检查了一下裙摆,果不其然,被泥水溅到了。索恩顺着你的视线,也看到了你裙边的黑印,他眉间紧蹙,好像是有些生气的样子,“这裙子”

    你不以为意地宽慰他,“习惯就好。”

    你解释为,奥德拉到处都有熊孩子,只是弗林镇的格外多而已。这只是纯朴民风的表现之一。

    哪知他看见你满不在乎的样子,竟突然轻笑出来。

    “克莱尔你,真是出乎我意料的可ai呢。”

    什,什么?

    “靠着我这边走吧,别离太远,小心又被撞到。”染起红晕的耳边,他嗓音温温柔柔的。

    “知道了。”你埋下头,支吾了几句,乖乖听话向他身侧并了几步,两人的距离顿时拉近。

    迎面又来一辆马车,行至两人时,轻松地通过。

    余光中,车尾渐渐消失在巷子深处,此时小街上霎时间也无人,复有些冷清。你们还是安静地走着,你低头看着脚下的路,时不时偷偷抬头瞄一眼他。

    微风拂过,他深褐的发丝在空中轻动。

    其实你心里想:早知道就应该早一点靠过来的

    走过一段巷路,才能通到主道上。

    眼前的路逐渐变得宽敞起来,来往叫卖的摊贩,挥舞着帽子来回嬉耍的小孩,亦或是搂紧衣领行se匆匆的男人。

    深灰se凹凸不平的石板道上,早已被千万的履迹磨得光滑异常,马车行经时总要颠簸几下,马蹄声应和着市街的喧杂,构成了一片人间烟火。

    饶是你已然在这里生活了将近二十年,还是时时刻刻为每一处微小的熟稔而感动着。

    “嗯······你知道今天要去哪吗?”你开口找着话题。

    索恩偏头看你,用眼神表示疑问。

    你便笑笑,“忙了这么多天了,都没带你好好转转这里呢。”

    说完,你暗戳戳踮脚凑近他耳边,低低言语,“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

    索恩适时地微低身子听你说话。

    “知道莱卡河吗?”

    他微点头。

    莱卡河是奥德拉和德克逊的界河,从南边原始森林发源,横贯整个奥德拉。在莫斯大陆上,是除了弥撒帝国的耶尼尔河之外,第二大长河。

    “那里风景很不错的,我小时候经常偷跑去那里玩,”你欢快地说。“不过近些年去的次数倒是不多了······店里太忙,一直都没什么时间。”说到这,你的语气渐渐低下来,有几分无奈的样子。

    “今天天气好,就是不知道人多不多······”

    你边走边说着,余光中瞥见他乖乖的认真听你说话的样子,身t微微侧向你,绿眸里也时不时地映着你的影子,只觉得x腔里的那颗心脏跳得激荡,嘴角的笑意怎么刻意都拉不下去。

    “哦对,那里还有片花田,特别好看,保证你”

    你正高兴地说着,却见索恩望着前方,面容有些微冷。

    你迷惑着,热情如cha0水般退却,“怎么······了吗?”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地而来,乱杂交错,气势汹汹,在你耳边不断地放大,极快地b近你们。

    你心间紧了一下,正想转头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却被身侧的力道突然推离,不由得踉跄几步,才找到平衡。

    周遭一片兵荒马乱,附近的摊贩似乎也被惊吓到,行人的叫喊声熙熙攘攘,满地都是打翻的瓶瓶罐罐和已然被踩烂的果脯,场面十分混乱。

    你稳住自己后,忙抬头看向索恩。

    却正好看到他未来得及快速躲闪,而被擦身过的马腿撞到的场景。

    你脑袋里嗡地响了一下,喉咙里几乎说不出话来。

    那马撞到人,两蹄向上扬了扬,被赶车的蒙脸人y拽着转了个方向,又向前快速奔去。

    “赶那么快的马找si呢!”

    “就是就是!我的东西啊!”

    “唉,这要怎么收拾!”

    这头,来往被吓到的人骂骂咧咧的,惊乱过后,只余一片狼藉。

    你赶忙奔上前去,搀住面se有些发白的索恩,心里惊恐,“没事吧?你的腿要不要紧?疼不疼?让我看看!”

    他勉强扯嘴角笑了笑,“我没事,幸好躲了一下。你怎么样?”

    “我当然没事,只是你······”你皱着眉看向伤处,一时间心绪复杂难言。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驾车的人到底有没有在用心看路?

    饶是一向好脾气如你,也不禁有些气愤。

    你正皱着眉专注地检查他有没有外伤,索恩却仿佛有所感应地转头。

    而这时,后方那渐渐消失的马车上,突然钻出了一道身影。

    是那天的那个nv人。

    车架上,丽贝卡挑衅地朝他笑了笑。

    她张着口形:“我还会来找你的······”

    妩媚一笑,随后马车消失在了拐角。

    索恩嘴角冷冷地抿着。

    你未发现这之中的暗流涌动,还在一旁盘问着他,“是不是撞到伤口了?本来应该快好的,怎么会有这种事······”

    他垂眸看你,面容有稍许温和,抓住你的手,“这里不方便,我们先回去吧。”

    “也好,你这样我实在不放心。还能走吗?”你低声问他。

    索恩没说话,只是握住你手的力度加重了。

    他定目注视着你。

    “那······还是我扶着你吧,你忍着点疼。幸好出来没走多远,不然真就麻烦了。”

    “辛苦你了。”索恩借着你的力道站起身,顺势擦过你的耳边,沉沉地说。

    幸好事发地离店里属实不远,两人很快就走了回来。

    刚一进门,你就将他扶进了自己的房间。

    说起来,这还是索恩第一次进这里。一眼看去,并没有多少华丽的少nv装饰,反而简约整洁到不像一个nv孩的房间,只是一些小角落的cha花和暖h的光亮却显得整间房子温馨异常。

    索恩被扶到床榻边坐下,你则跑到一个小柜前翻着东西,随后拿了几瓶药酒和绷带疾步走过来。

    你俯下身子,向他解释道,“你房里光线太暗了,还是先在我这里把伤口处理好吧。”

    你一边说着,一边动作麻利地拔开药酒的橡皮塞。

    “先把k······不是,先把伤口让我看看。”

    索恩闻言笑了笑,温声道:“我没事,没撞到伤口,你不用这么大阵仗。”

    你一直担心他的旧伤口会裂开,听到他这样讲,才觉得轻松了些许。

    幸好幸好,没撞到伤处。这才刚愈合了这么些时间,不然真就前功尽弃了。

    索恩闻言笑了笑,温声道:“我没事,没撞到伤口,你不用这么大阵仗。”

    你一直担心他的旧伤口会裂开,听到他这样讲,才觉得轻松了些许。

    幸好幸好,没撞到伤处。这才刚愈合了这么些时间,不然真就前功尽弃了。

    可又转念一想,那马那么高大,连你都觉得力道非常,是不是撞到了其他地方?

    “还有其他伤处呢?还有哪里疼?”你问他。

    “只是一点小伤,估计有些青了,上点药就行。”

    “哪里?”你听罢,作势就要去褪他的k子。

    因为你突然的动作,索恩似乎有些小小的吃惊,却又被你急切的样子逗笑,眉眼都弯了起来,大掌按住你的手。

    其实他原本是想告诉你他自己来处理的,让你避一避。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鬼使神差的,他竟然张口说了句,“我来吧。”

    你似乎也觉得不妥,脸se微红,不自然地撤了手,半蹲着身子,低头看他腰间。

    这厢,索恩慢条斯理地ch0u着腰间系带,小褪k边,露出腰骨一角。

    紧实的一道肌r0u线条顺势而下,隐在半褪的腰间。可见的,一片白皙之下,腰骨的那一大片青紫显得异常骇人。

    你见状,眉心微蹙,不由自主地凑过去。

    右指尖捏着棉花,蘸了蘸药酒,轻柔地点拭着。

    怕他疼,所以一切动作都放得轻轻地。

    另一边,索恩双手撑在后面,有些仰着的姿势,他目视着你的床帐顶部。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他眼里带着些兴味,嘴角随意地g着不明意味的笑。

    事实上,在你棉花般的力道下,伤处不仅没有丝毫痛感,反而像一页尾羽,不断地轻挠着,叫那片局地痒痒麻麻的。

    你专心着自己的工作,感受到他正垂眸静静地看着。

    待涂好药酒,你惯x使然,轻轻吹了吹,好像是希望药酒快些g的样子。

    然而下一秒,你r0u眼可见的,看到他小腹微动,浑身肌r0u有些紧绷的样子。

    你怔了一下,立刻离远了。

    而他则是低头看了看几乎是埋首在他腰间的你的小脑袋。

    这种姿势,不论在谁看来都是暧昧又令人遐想的。

    复又仰起头,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眼睫微动着,似有些隐忍。

    “好了吗?”他嗓音变得有些低,问道。

    “好了好了,应该没多严重,只是看着有些吓人罢了。”你维持着半蹲的姿势仰头,安慰他道。

    笑了笑,杏眼弯成两道月牙,好像盛着水光。

    “这个药酒很灵的,约翰以前磕着哪里,涂上这个,过几天就能好。”

    “不过,你估计得晚上个两三天。”毕竟他的严重一点嘛,药酒还是很有效的。你心里暗想。

    “对了,这周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养好伤再来帮忙吧。不要逞强,好不好?”你语气陈恳。

    索恩回望你,倒是不置可否。

    幽绿的眼睛里,映出你饱满嫣红的唇瓣,一张一合的,正吐露着关心他的话语。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正是他从前睨着别人最惯常的姿态。稍顿了片刻,右手缓缓抬起。

    白玉般的指尖轻抚过那片红殷,细细摩挲几下,流连,反复。

    狎昵了许久,才笑着收回手。

    你呆住。任由那指尖侵占,又燕去无痕地撤走。

    “约翰,是吗?我记得你曾和我说过。他是你养父?”

    “啊······是,是的。”

    “我那时是弃婴,约翰捡到我,是他养育我长大的。”你低头,嗫嚅了几句。

    “这样啊。”

    他看着你头顶的软软的发丝,若有所思。

    处理好了伤口,你收拾着一应物品,索恩则低头系着腰间的带子。

    然而你不经意抬眼间,却突然瞥到那带子上,仿佛有几点红迹。但是在翻叠间,又没了进去。

    你有些迷惑。难道看花眼了?怎么有点像是······血迹?

    如果真是的话,那他又有哪里受伤了?

    心里这样想着,你嘴上也问了出来。

    “有吗?”索恩回道,“应该是看错了吧。”他眼神看起来很自然的样子,没有丝毫的躲闪。

    你则有些狐疑地盯着他。

    不对。

    “我先看看。”你说着,一边ch0u出那条带子,果然有血迹。

    简直气得脑袋疼,你仰头看他,一脸“我就知道你在骗我”的表情。

    却见他此时脸se淡淡,看不出喜怒。

    “怎么回事?”你皱着眉,小声嘀咕着,下意识顺着他的腰线将衣料向下拨了些许。

    然而。

    眼见着越拨越下,你也渐渐迟疑了动作。

    没见着伤口啊。奇怪。

    这位置太尴尬,你也不好再继续下去,只能僵在那里。

    空气中有些压抑的因子,他x膛随着呼x1浅浅起伏着。

    “······继续。”他突然说。

    什,什么?

    你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是想知道个究竟吗?继续。”

    你抖了一下,刚想撤回手,却被索恩的右手握住了。

    那力道擒着你,让你无法挣脱,只能顺着他的手去剥那片衣料。直至褪到一个极度尴尬的位置。

    天哪,你在g什么。

    这,是不是有些过了?进展不用这么快吧?

    你的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想要和那里隔出距离。

    呈现在你眼前的,是他右侧腰骨以下的皮肤。然而明显的是,那里分明有半个印记显出来,像是被烙刻下的,在一片baeng的皮r0u上突兀着。

    略微像方形,刻着一串字母,带着浓重的焦黑的颜se。疤痕已经凝成r0u痂,印子周围则是暗红se,微微肿起,好似被刻意锐化一般,看起来有些骇人。

    “这是······”什么?

    你的视线仿佛被那一块印记锁住,像是僵住了一般。

    脑袋里模糊了片刻,不知怎么,之后却突然闪过那天在奴隶市场时,看守人不明所以的言语。

    印子。

    奴印。

    两者在你脑海不断交织着,以前所有的线索好像草蛇灰线般浮出来。

    你断断续续好像有些明了。

    是不是······当时他说的印子,指的就是这个奴印?

    从前从未接触过这些奴隶交易时的黑话,你还天真得以为是什么胎记疤痕之类的,也根本没放在心上。

    现在一想,似乎这样,一切才更加合理。

    为什么索恩明明身t健全、相貌出众,那位男绅却不愿买走他,直到最后被你捡了便宜?仅是因为腿伤?

    不,不可能。

    与此相同的,他之所以会出现在下等交易的奴隶市场,也就能解释得通。

    而一旁,索恩的神se渐渐冷凝。瞳孔的颜se深深的,好像平静无澜的阔海之下正汇聚着一场大风暴似的。

    半晌,他才轻轻开口,伏下身子,在你耳边低声呢喃。

    “之前你在发现我发se不对时,是不是就在想,我可能是个贵族,对吗?”

    “······”

    不理会你的回应,他继续说,“没错,我是。”

    “而且,”他朝你耳边吹了口气,如情人般耳鬓厮磨着,“你也没有看错,这就是奴印。”

    “被烙上奴印的人,皆是j1any1n、嗜财、贪赌、杀人成x的亡命之徒或背信弃义的叛国者。生前,身t就应该遭受万人践踏,si后,肮脏的魂识还要恒久地沉在地狱里,受尽业火折磨。”

    “人人唾弃他们,对他们避如蛇蝎,这片大陆上的所有国家都要驱逐他们。”

    “我就是其中之一。”他一边说着,越凑越近。那声音像慵懒倦怠的巨蛇盘绕,一下一下地勒紧,捆绑住你的思绪。直到感觉到一阵温软而陌生的触感袭上,“怎么样?克莱尔,害怕吗?”

    像是猎物终于掉进了诱捕许久的陷阱里,那薄薄的唇畔随即抿住你的耳垂,牙齿坏意轻咬着。

    “嘶······”你小声呼了出来。

    你只感觉耳边su麻麻的,还隐隐带着微痛感。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

    等等!你好像也没有表现出对奴印有多惶恐的态度吧······

    印上奴印之人虽是罪大恶极,但你作为穿越人士,前世的经验和价值观让你难以对这里的认知产生相同的共鸣。再者,德克逊和奥德拉都是边陲分化出来的蛮荒小国,正统的神学观和有罪论并不怎么被他们奉为圭臬。

    反而是弥撒帝国。作为莫斯大陆上曾经统一过的王朝,历史底蕴极为厚重。据说那里等级严明,贵族和平民不可同阶而语,奴隶更是被视为牲畜一般。人人都尊有信仰,神权几乎能与王权相并重。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很多的据说。

    然而现实是,弥撒离这里实在是太远了,且不说光是弥撒的疆域就有如何扩展,因德克逊和奥德拉居于蛮荒一隅,与弥撒之隔,万丈天堑深峡,急流怪沼,还有大片的原始丛林,在通讯尚且落后的当下,交流实在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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