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冤被捕公堂之上笞刑讯拷(7/8)

    东儿在刑架上剧烈地挣扎扭动着,手腕与脚踝都被棉绳摩擦得泛红,痛极欲裂的屁股蛋子更是在软垫上无助地左扭右闪。然而这一切挣扎都只是徒劳,小少年躲不开任何一下藤条的严厉鞭笞,唯有痛苦万分地承受着,两名刑官左右开弓地对他无辜的小屁股施以所谓的“惩罚”,哪怕他并没有做错任何事。

    耳边不断传来藤鞭上下翻飞带出的骇人风声,痛击在小屁股上的“噼啪”声,还有可怜的小东儿被堵在喉头的闷声哭嚎,光用听的就知道小少年正遭受着无比严厉的打屁股惩罚。方缪伦虽然极力压抑着心疼,迫使自己保持冷静,但无论是耳边的各种声音,还是余光瞄到刑官挥舞藤鞭的动作,都在时刻提醒着他,自己的儿子正在一旁被人用藤条狠狠地鞭打光屁股。关心则乱,方缪伦还是忍不住偷瞄了几眼。

    皇帝对他这番心猿意马的态度极为不满,训斥道:“你若是再看他一眼,朕即刻命人拿藤拍过来,打烂他的小屁股!”

    方缪伦吓得连忙认错求饶,目不斜视地盯着地上的青砖,继续陈述着,恒泰县令是如何与潘仁贵串通一气,陷害林渊等三人偷盗财物的。

    这些事情,皇帝早就暗中派人调查清楚了,相比于方缪伦的无聊复述,他的注意力更多地落在了一旁的刑架上。东儿被连同刑架一起搬来的时候,就是背对着圣驾,因此他被刑官无情痛笞裸臀的惨状被皇帝尽收眼底,一览无余。深紫的小屁股高高肿起,臀面上瘀肿的板痕层层叠叠,更有凌厉的鞭责划出道道沟壑,巴掌大的小屁股上已无处落鞭,稍有重叠便是一道破皮裂口,向外渗出猩红。藤条每抽一下小屁股,小少年就疼得浑身打颤,脚趾都勾了起来,连刑架都随之晃动。嘴里即便有布头堵着,依然不断钻出痛苦的呻吟。皇帝无比确信,这毫无疑问是小少年挨过的最重的一顿打屁股,然而这般严刑拷打的淫虐场面对皇帝而言却是甘之如饴,甚至还不满足,迫不及待地想看小少年被藤条抽烂了屁股的样子。

    与此同时,方缪伦说到了一位关键的人物:“小人记得,那人名叫杜英,自称是都察院的御史。是他告诉县令胡磐安,如果要保住乌纱帽,就照他说的,将全部罪责都推到公孙大人身上。就是他取走了原始的案卷,只要找出此人,定能真相大白!”

    恰在此时,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方缪伦循声望去,竟是惩罚东儿的其中一名刑官,手中的藤条断成了两截,落到地上。

    方缪伦见到儿子的小屁股已经被藤条抽得沟壑遍布、猩红点点,惊呼一声:“圣上!”

    皇帝的眼神冷酷而漠然,只淡淡地说道:“不是还有一根没打断吗。”说罢,传了左都御史赵嘉仁前来对质。

    “都察院根本没有名叫杜英的御史。”赵嘉仁直截了当地否认道,“此人分明是胡言乱语,平白诬陷!”

    皇帝脸色阴沉,眼中流露阴狠毒辣,沉声问道:“朕不是说过吗,你若是无凭无据,胡言乱语,就要打烂你儿子的小屁股。”

    方缪伦如堕冰窟,绝望地跪伏在地,做着垂死挣扎:“小人并无半句虚言……恳请圣上明鉴啊!”

    皇帝已失去了耐心,“上夹棍!”

    “不要啊圣上!圣上,求您饶了小人的儿子吧!”无论方缪伦如何叩首哭求,仍是眼睁睁地看着刑官,将竹制的夹棍套在了东儿伤痕累累的小屁股上。只听得一声“用刑!”冰冷无情的竹棍随着牛筋绳的拉扯,分别朝左右两边一寸寸地收紧,不仅将那无辜受刑的两瓣小屁股夹得变了形,更是分开了小少年的屁股蛋子,将羞耻而脆弱的桃谷菊穴彻底地暴露出来。刑官取来了比断掉的那根更粗的藤条,搭在了小少年因夹棍的作用而肿得更高的臀丘上,另一名刑官则站到了刑架正前方,照着那红嫩幼滑的屁股沟比划了一下。

    “给朕狠狠地打!”

    刑官猛然抽走了插在东儿后穴里的姜块,那可怜的幼嫩穴口还来不及闭合,就挨了藤条狠辣的一记鞭打。小少年反弓起身子,惨叫还未出口便已泪如泉涌,剧烈的挣扎晃得刑架吱呀作响。不等小少年消化这第一鞭的痛楚,刑官手中的粗藤已经凌厉地抽落下来,打得那可怜的小屁股仿佛裂成了四瓣。小少年眼看就要哭晕过去,却又被落在臀沟菊穴的狠厉鞭责,从意识的边缘拉了回来,紧接着又是一记粗藤,严厉地鞭打在受刑深重的小屁股上。刑官就这样彼此默契配合,周而复始地对无辜的小少年施以最惨痛的打屁股惩罚。

    “圣上……圣上啊——”公孙瑾本已因为屁股上的刑责太重而昏厥,此刻忽然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爆发出声嘶力竭的呼喊。

    皇帝一抬手,叫停了所有正在进行的刑责,正片刑场瞬间归于寂静,似乎都在等着公孙瑾接下来的话。

    公孙瑾被刑官拖到皇帝身边,用微弱的声音对皇帝耳语道:“杜英……是京兆府……衙门的人。与都察院,有勾结……”

    皇帝的嘴角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转瞬之间又恢复平静。

    此时又有刑官前来禀报:“开阳、瑶光二人体力不济,受不住刑昏死过去了。”

    皇帝的脸上浮现一抹不易觉察的微笑,对他而言,这是一场近乎完美的演出。凭他派人暗中搜集的证据,皇帝早就猜到这件案子不过是两党斗争的一场棋局而已,此消彼长方能平衡稳固,这点小事他本不会在意。可赵嘉仁偏偏犯了大忌:他竟敢把皇帝也纳入了他的算计之中,利用后者的多疑猜忌,左右局势,打击对手。要将赵嘉仁从严治罪,皇帝还需要为这起冤案,寻找一个足够分量的受害者,而眼下,受害者已然出现,正是替父受刑的平王二子:开阳和瑶光。

    奸臣酷吏,肆虐行凶;天降异象,六月飞霜;沉冤昭雪,圣明帝王。皇帝当即免去众人未受的刑责,下令重审此案。

    在一片“皇上圣明”的呼喊声中,他重登宝座,看到刑官正为刑架上的小少年解开手脚的束缚。皇帝看着那受尽笞臀惩罚的小屁股,臀峰上那一道粗藤留下的鞭伤,虽深深凹陷却不见屁股开花。

    “终究是手下留情了。”皇帝悻悻地冷哼了一声。

    曹正淳身着玄衣,一路沉默不语坐在轿中。身旁的食盒中,摆着为赵嘉仁践行的酒菜。

    耳边已隐约能听到,板子揍在光屁股上发出的“噼啪”声,更有断断续续的痛苦哀嚎。曹公公命人落轿,嘱咐众人在原地等候,而他则要独自前往刑部大牢。

    “哎呦——住手!快住……哇啊!狗娘养的!居然用我钻研的掠水板……打,嗷啊——”

    赵嘉仁疼得浑身冒汗,浸湿了囚衣,脸上更是涕泗横流。口中的咒骂之声屡屡被痛嚎打断,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刑官更是毫不在乎一条丧家之犬的恶语相向,板子“哗啦”一声泡入水中,再度提起时就带着更凶狠的力道,砸落在刑台上那两瓣火红饱满的屁股蛋子肿胀得最高的部位。

    “赵大人既然不肯招供,那这嘴还是堵上为好,别一不小心咬着舌头。”说罢,刑官将一支粗大的老姜猛然捅入其后穴,就在赵嘉仁张大了嘴,痛叫失声之际,一团破布强塞进来,令他口不能言、有恨难申。没有片刻停歇,刑官又继续这无休无止的笞刑拷打。透过布团艰难传出的声声呜咽,是前所未有的屈辱,更是绝望关头的呼救。

    赵嘉仁吐出布团,大骂道:“我干爹可是曹公公!等他救我……哇啊——饶……饶不了你们!”

    刑官给他戴上口嚼子绑了个严实,这才终于清净了些,又按照吩咐,继续执行这顿屁股板子。

    曹公公在大牢外听得分明,心中五味杂陈:多年培养提携的一枚棋子,竟不过是个愚不可及的蠢王八!死到临头了,还在那儿自作聪明,以为拉自己下水,自己就会保他,殊不知他越是想靠这层关系保命,皇帝就越是坚定了杀心。

    守门的两名狱卒见到来人亮出的腰牌,恭敬地放行让路,其中一人悄声道:“九千岁大人,里面请。”

    曹正淳朝着大牢深处走了没两步,就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虽然他的确派人收买了今晚轮值的狱卒,可那些人毕竟不是锦衣卫一派的,与自己素无瓜葛,怎么敢用“九千岁”这个称呼来奉承自己?他这才突然意识到,这是有人提前布好了局等着他,急忙转身离开,然而刚走出牢门口,就遇上通明耀目的一片灯火,这是皇帝的阵仗。

    “老奴,叩见圣上……圣上万岁。”

    皇帝正用似笑非笑的神情注视着曹正淳,虽一言不发,却足以令他毛骨悚然,冷汗直流。

    勤政殿内灯火如昼,曹正淳跪在殿上,不由得感叹自己当真是老糊涂了,竟然连身边的人之中,被皇帝安插了心腹,都懵然不知。

    “那食盒里的酒菜,皆有剧毒,你作何解释?”

    曹正淳抬眼斜视着宝座上的中年男人,眼神冰冷,语气淡然道:“回圣上,酒菜有毒……自然是为了杀人。”看着眼前这个,从前由自己一路扶植起来的庶出皇子,长成了现在这副阴鸷冷酷、手段狠毒的样子,与那草包相较之下倒是平添了几分欣慰。“圣上……也想让他死吧?”

    “那你可知道,朕为什么要他死?”皇帝站起身来,缓缓踱步至曹正淳身边,弯腰附耳,轻声道:“他妄图揣测圣意,做了朕没让他做的事。还真不愧是,你亲手栽培出来的。”曹正淳正觉惊骇,皇帝直起身来,踱回原位,一边接着解释道:“哪怕朕,当真想借由此事发难平王,也不会用这么低级的手段。”

    曹正淳伏地叩首,话音微颤:“老奴知罪……赵嘉仁祸乱朝纲,老奴本想为圣上分忧,竟不知这样反倒与他同罪了。”

    皇帝并不接话,却道:“准备了酒菜却无人享用,岂不可惜。来人——”殿外进来两名侍卫,男子指了地上的食盒,吩咐道:“给那杜英送过去吧。”

    说罢,皇帝走到曹公公的面前,搀他起身,又道:“大伴顾全大局,事事为朕着想。朕,感激你。”

    杜英一死,赵嘉仁终于知道自己成了弃子,便也不再负隅顽抗,刑部官员让他认什么罪,他就认什么罪。不出月余,刑部就有了结果,呈报圣上决断。

    皇帝对于刑部如何平反此案实则没有兴趣,奏折上,依律对赵嘉仁施以“吊刑”的谏言也太过无聊。皇帝将折子扔到一边,视线转向了书案旁,候召多时的刑官胡威:“听闻赵嘉仁在刑讯时,素来喜欢当着犯人的面,笞刑拷打犯人的儿子,以此来逼问口供。爱卿想到什么好点子没有,可以让他,自食恶果。”

    胡威有备而来,呈上了一个折子,展开后,里头罗列着详尽的刑责流程,皆配以图画,一目了然。

    “圣上曾说过,刑部必定会判其吊刑,因此微臣设计了一套刑罚,名为’父慈子孝’。既能保证将犯人吊刑处死,又能让他一尝现世果报。”

    这一日,经过一早上的灌洗、沐浴、更衣,赵嘉仁身着囚服,反绑双手,被带往午门刑场。赵嘉仁对自己的下场心知肚明,可当他看到自己的三个儿子跪在刑场上的时候,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波涛汹涌,一时潸然泪下。

    只见三名男孩皆身着素服,下身只缠着一条褌巾,露出两瓣浑圆白嫩的小屁股。赵嘉仁见此情形,不禁叹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他一生钻研笞刑的各种奇技淫巧,又素爱打别人儿子的屁股,以此逼犯人招供,如今却轮到他自己的儿子,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被刑官屈辱地打光屁股了。

    依本朝律法,朝廷官员如犯轻罪,可以让家中长子代受笞刑抵罪,甚至有些官员犯下重罪,然而品级颇高,也可适用此例。但“受笞抵罪”终究是“赦免”的一种形式,而赵嘉仁“构陷忠良、捏造冤案”甚至“诬陷皇亲贵胄”,凡此种种却是罪无可赦。他的三个儿子都要因他而连坐受刑,自然就没有资格替父受笞抵罪,这便彻底断了赵嘉仁的生路。

    胡威身为监刑官,宣读了皇帝的旨意,在其授意下宣布开始行刑。

    赵嘉仁随即就被带至刑场中央,由刑官搬来一个及膝高的木墩让他站上去,又在脖子上套好绳索,这便是吊刑之前所需的全部准备了。然而他要受的可不是简单的吊刑,正如胡威宣读的判词里所写,皇帝所赐刑罚,名为“父慈子孝”。

    木墩的底部并不平稳,需时刻小心地维持平衡,才能在上面站定。随着绳索渐渐升高,赵嘉仁被迫踮起脚尖,脚下如履薄冰。

    照理说既然要将他吊刑处死,刑官此时只需要踢倒赵嘉仁脚下的木墩即可,然而恰巧相反,这“父慈子孝”的刑罚不容他速死。刑官在其耳边叮嘱了一声“站好别动”,随即竟然一把扯下他的囚裤,褪到了脚踝!浑圆饱满的一双翘臀裸露人前,赵嘉仁羞愤地惊呼一声,身子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险些从木墩上滑落。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皇帝的心思竟是如此歹毒,哪怕是要将他处死,也不放过这最后的机会折辱他,让他在临死之际,还要被刑官狠狠地打光屁股。

    刑官直接割断了褌巾扔在地上,赵嘉仁羞得面红耳赤,这下他那因为恐惧与羞耻而缩成一团的鸡巴也失去了仅剩的遮羞布。与此同时,赵嘉仁听见场边也有动静,竟是他三个儿子中最小的帼儿被扒下了褌巾,带到他面前。

    “呜呜……你们,别……别杀我爹爹……”小少年声泪俱下,娇小的身子哭得直打颤。

    胡威来到男孩身边,蹲下身子直视着他,语气平淡地说道:“帼儿别怕,我们不想杀你爹爹。但是你爹爹犯了大错,必须受到严厉的惩罚。”小少年仍有些半信半疑,赵嘉仁却是一清二楚,这所谓的“严厉惩罚”就是要他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被人痛打光屁股。

    “这几位刑官大人,要用廷杖打你爹爹的屁股一百下,而你要负责报数,不能有错漏,明白了么?”

    小少年泫然欲泣,点了点头,随即竟被拦腰抱起,不及惊呼,已被抱上了承恩台,锁住了脖颈、手脚。胡威并没有告诉小少年,如果他报数出了错漏,不仅那一记廷杖要重打,他自己也要受到十下板子的惩罚。

    “父慈子孝,主刑其一,廷杖一百。置棍——”说着,刑官让赵嘉仁转了个身,背对着儿子准备受刑。

    “父慈子孝”这样的刑名,在如今的赵嘉仁听来,尤为可笑。刑官又特意将囚衣向上卷了卷,塞进赵嘉仁的手心里让他捏着,以便让即将受罚的屁股蛋子完完整整地暴露出来。正当他为这场残酷而荒诞的戏码发出阵阵干笑之际,两支冰冷的藤棍已贴在了他的臀瓣上。

    能将荒淫暴虐的私欲,包装得如此冠冕堂皇、道貌岸然,赵嘉仁知道,这一定又是胡威所设的刑罚,他能得皇帝赏识成为刑官之首,正是靠着这份本事。

    “行刑!”

    藤棍破风而下,结结实实地抽在赵嘉仁健硕浑圆的臀瓣上,竟打得那两瓣屁股蛋子深陷下去。再抬起时,臀肉上的笞痕由白转红,迅速肿胀起来,赵嘉仁绷紧了脚掌,浑身乱颤,嘴里戴着口嚼子骂不出话来,只有难以抑制的呻吟,随着口水从嘴边流下。

    小少年喊出了“一”,随即难过地哭了起来。他闭上眼睛,不忍心看着爹爹,被人用这么粗的藤棍打屁股,因而理所当然地漏掉了第二次报数。

    “呼——啪!”小少年目眦欲裂,泪落如雨,一指来厚的紫檀木板,毫不留情地狠揍在那两瓣娇小白嫩的光屁股上,鲜红的板痕如同一方洁白细腻的宣纸上,骤添一抹刺眼的朱砂。

    任凭男孩大声哭嚎,小屁股上的板子依旧挥得虎虎生风,猛烈击打在男孩从未受过重责的幼嫩臀瓣上。

    胡威居高临下,沉声警告道:“刑责的规矩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要是不想你的小屁股被这板子抽得粉碎,就老老实实地继续报数!”

    赵嘉仁颤颤巍巍地扭动身子,艰难地转过头去,可还没等他看儿子一眼,屁股上却又挨了狠狠一记藤棍。坚韧光滑的粗藤一碰到屁股蛋子,就好似长出了牙齿,深深地咬进皮肉里。赵嘉仁只觉下身的血液全都涌向了那火辣辣的伤处,聚成一道鲜红刺眼的鞭痕。

    “报数!”胡威虽大声呵斥,小少年却只顾着哭,仍不见配合。方才那不留余力的十下板子余威犹在,小少年跪趴在刑架上,腰臀扭动不止,妄想能抖落小屁股上无处可躲的刺痛。胡威可不会惯着他,立刻下令道:“再打十板!”

    “呜呜呜……不……哇啊——”此时小少年的哭闹已没有任何意义,丝毫不可能为他减轻惩罚。刑官分立左右,手中刑板高举过肩,以转动腰部的力量带动手臂,接连不断地重重责打在,男孩娇嫩柔软的小屁股上,一时臀波阵阵、哀嚎连连。雪白粉嫩的小屁股上肉浪翻滚,尖锐的痛楚在臀面上炸开,仿佛有一千根针同时扎入皮肉。板子刚一挪开,可怜的小屁股上立刻又隆起了一片绯红的笞痕,不等小少年消化屁股上难以忍受的灼痛滋味,紧跟着又是一记狠辣的板子抽了上来。

    又一轮板子打完,小少年已是满面泪痕,只有刑官的两个巴掌大的小屁股早已被由上至下教训了几遍,通红的屁股蛋子随着断断续续的啜泣,耸动颤抖着。

    胡威示意刑官继续行刑,全力挥舞的藤棍再度咬上了赵嘉仁被迫翘起受责的壮硕双臀,狠厉的责打如同劲风疾扫,抽得那两团嫩肉不住地瑟瑟发抖。赵嘉仁虽是行伍出身,饱满紧实的屁股蛋子没少承受军法的严厉笞责,然而多年的养尊处优早已消磨了定力,如今这藤棍才抽了没几下,屁股上难耐的胀痛便随着强烈的屈辱感,一路冲上了头顶,令他羞耻得满面通红,耳尖发烫。

    “我再说一遍,报数……再不听话,就继续打屁股板子!”胡威的恫吓令小少年顿时嚎啕,口中不断哭喊着,自己听话了,愿意报数。可是刑官已经先后抽了好几下藤棍,小少年早已记不清数到了哪里,屁股上刚刚挨过两轮板子,更是吓得他不敢开口,生怕报错了数又要挨打,一时竟支支吾吾、不知所云。

    胡威感觉受到了愚弄,耐心被彻底消磨殆尽,发狠道:“给我狠狠地打这小子的屁股!打到他开口为止!”

    刑官再度左右开弓,毫不留情地痛打着,刑台上那对无处可躲的光屁股,娇小幼嫩的屁股蛋子,在紫檀木板密集而沉重的责打下,肉眼可见地肿胀起来。看到弟弟的小屁股竟被施以如此严厉的惩罚,三人之中最年长的赵泉,顾不得自身的安危,倏然起身,冲着胡威喊道:“小人愿意替他报数,求大人饶了他!”

    这男孩虽然年纪不大,个性却很坚强,哪怕知道这样做一定会招来一顿严厉的打屁股惩罚,却依旧是面不改色,眼神坚毅。

    赵嘉仁听到耳边不断传来,板子打光屁股的“噼啪”脆响,一时心如刀绞。他心想与其继续连累自己的儿子,与他一同承受这羞痛耻辱的笞臀酷刑,倒不如立刻自我了断,一了百了。想到这里,赵嘉仁双脚向后一蹬,踢翻了木墩。要不是一旁的刑官眼疾手快,奋力托起他的身子,恐怕真要让他得逞了。

    胡威被这突发的事态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一场“父慈子孝”可是他戴罪立功的最后机会,不容许有任何闪失。他即刻招来医师,给犯人施针、灌醒神汤,同时向皇帝请示。

    曹公公带着皇帝的旨意,凑到赵嘉仁的耳边,传话道:“没有圣上的准许,你就不能死。你要是敢畏罪自戕,你那三个儿子,可就性命难保了。”说罢,曹公公宣旨道:“赵嘉仁违命抗刑,罪加一等,刑责翻倍执行。其子叛逆生事,各罚责臀二百板。”

    听到“各罚”二字,赵嘉仁就知道,这是要让他的三个儿子一起挨板子打屁股。果不其然,刑官又搬来两座“承恩台”,两名男孩也像他们的弟弟一样,被刑官当众扯下了褌巾,抱上了刑台,锁住手脚,以跪撅裸臀的羞耻姿势,承受足足两百下刑板打光屁股的严厉惩罚。

    赵嘉仁再度站上木墩,任由刑官摆弄着身体,套上绳索,随着“置棍”、“行刑”的命令响起,藤棍随即呼啸而下,开始了更为猛烈的刑责。绳索的拉扯令他不得不摆出踮脚撅臀的姿势,绷紧的臀腿对疼痛更为敏感,藤棍的凌厉鞭笞却势头不减,左右交替而下,不断增添着如田垄一般凸起的鲜红肿痕。

    然而他宁愿这羞痛的刑责不要停下,否则就意味着泉儿的报数出了错漏,要受加罚。赵嘉仁知道,依据笞刑的惯例,既然主刑的惩罚是用刑板打光屁股,那么加罚就必定会落到男孩的屁股沟和小嫩穴上,那变了音调的惨痛哭嚎,即是最令他心疼的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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