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打成招受骗认罪招致苦刑(1/8)

    男孩迟迟不肯招供,屁股上的笞责更是无休无止,转眼间原本雪白粉嫩的屁股沟已经布满道道鞭痕,可怜的小嫩穴鲜红欲滴,肿得突了出来,如同一个花骨朵;臀瓣也被痛打至通红一片,均匀地肿胀起来。

    县令也没料到这男孩如此嘴硬,心知光是打他的屁股还不够,于是指着跪在地上的小虎,威胁道:“你再不老实招供,就要连累你弟弟一起打屁股了!”

    林渊顿时慌了神,他没想到县令竟如此心狠手辣,急忙道:“不要!哇啊……小虎他才**岁,怎么受得了笞……呃啊——”

    县令一声冷笑:“他是你盗窃的共犯,就算逃得了笞刑,本官也可依照教化风俗令对他施以教刑。这乃是替你们的父亲严加管教!来人,促膝长责。”

    这是“教刑”的一种,行刑者二人,相对而坐,二人的大腿如十指交扣一般交错并拢,受责的男孩就被摁在腿上,被两名衙役轮流责打。衙役用的是小竹板和荆条,两边都打得又快又狠,软嫩的小屁股自然吃痛不起,疼得阵阵颤抖染上了桃红。小虎还想背过手去捂住屁股,却被衙役压在背上不得动弹,一双小短腿又够不着地面,无助地晃动着,踢掉了裤子,却丝毫无法阻止如密集的雨点般落在光屁股上的严厉责打。

    “启禀大人,草民今日曾前往城外的清凉寺上香祈福,他们几个一定是趁草民敬香礼佛毫无防备之际下手偷盗。”

    “在佛门净地做出这等丑事,更加不能宽纵!即刻派人前往清凉寺捉拿人犯!”接着胡县令又踱步到两位男孩身旁,一边端详着他们俩白净浑圆的小屁股如何被笞打得红肿不堪,一半规劝一半威胁道:“从这里骑马到城外的清凉寺,一个来回少说也要半个时辰,难道你们想一直像这样受笞、教刑责吗?更何况,等把清凉寺里那位小沙弥给捉来了,难保他不会招供,你们又何必硬撑呢。”

    话说前去清凉寺捉人的捕快一行六人一下了马,不等门口的僧人通传,便手持官府文书径直闯入院内。大院里众人正在讲经,看到一众捕快,吓得四散避开,唯有住持上前询问他们所求何事。

    “你们这儿有没有一个叫悟通的小和尚?叫他出来跟我们走一趟!”

    “悟通贪玩,今天中午和借住寺里的林家兄弟出门之后,便没有回来。”

    “没有回来?”石捕头冷哼一声,“我看是你们把他藏起来了吧!给我搜!”

    一顿搜查全无所获,“回石捕头,所有房间的床铺地下、柜子还有灶台之类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确实没找到人。”这可激怒了向来雷厉风行的石常新,他气急败坏地认定是这帮和尚不肯把人交出来,于是揪出了寺中其他与悟通年纪相仿的男孩,恰巧一共有五人。

    “你们和悟通年纪相仿,想必平时也很亲近吧?”

    男孩们只有**岁,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说不出话只会点头,唯独其中一人伶牙俐齿地回道:“我们寺中弟子都情同手足,自然都很亲近。”

    石捕头没想到会遇上敢这么和自己说话的男娃子,颇觉有趣,蹲下身子凑近了,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知不知道悟通藏在哪儿了?”

    “我叫悟明。我刚才说了,我们寺中弟子如同兄弟一般,既然是兄弟,捕头大人应该听过亲亲得相首匿的道理,我们纵使知道悟通的下落,又怎么可能出卖自己的兄弟呢?”这一番话竟叫石常新哑口无言,气恼这小鬼妨碍办案之余,却也有几分欣赏他的胆识和见地。

    老成世故的总捕头笑了笑,一个男孩的巧舌如簧终究难敌他的雷霆手段。他扫视了一圈,冷笑道:“那今天,我们倒要看看,你们几个的小屁股,有没有像你们的兄弟情谊那样坚固了。”

    紧接着便站起身来,下令道:“来人,四马攒蹄,把他们几个都吊到树上去!”

    心知大祸临头,悟明还来不及懊悔,双手已经被绑在身前,手腕又与脚踝捆绑在一起,接着就被仰面朝天吊在了院中的菩提树上。

    男孩们被挨个绑好,随即被褪掉了裤子,露出一个个圆润饱满、白嫩柔软的小肉丘,挂在树上仿佛是什么稀罕的仙果令人垂涎。捕快们没带工具,便抽出腰刀,用刀鞘代替木板,准备好好教训这几个男孩一番。

    捕快们先在手上吐了点唾沫星子以防脱手,随后一只手覆在男孩白嫩的臀瓣上,感受这最后的柔嫩触感,随即照着屁股推了一把,让男孩个个如同荡秋千一般晃荡起来。男孩荡至高处,加速回落下来,一阵凉风吹过臀瓣,下一秒就硬生生撞在捕快们大力挥出的刀鞘上,一时间寺院内响彻了男孩惨痛的哭嚎声。这样的打法称作“僧人敲钟”,用来拷打这几个小沙弥的屁股,颇有几分讽刺。

    捕快们的腰刀和刀鞘是县衙统一定制配发,坚实而轻巧的铁木刷上桐油,质地变得更为结实。这可就苦了吊在树上受刑的五个男孩,生活在寺里的孩子再怎么淘气,最多不过是被师父用戒尺敲两下屁股,哪里受过重责,更不要说被人吊在树上,用“铁木板子”重重地拷打。

    像是有意要杀鸡儆猴,捕快们全都采用“荡秋千”的手法,先把男孩推至高处,等无辜受责的小屁股荡下的时候,瞅准时机全力挥出一板,二者在半空中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同时响起的还有男孩的嚎啕哭声。这样可比在平地上用板子打屁股更重上许多。这样的打法让男孩心惊胆战,还在对上一记板子心有余悸的时候,眼看着又一记板子要狠狠地咬在自己的屁股上,怎能不叫人恐惧。

    “只要把悟通交出来,这屁股板子立刻就停了。”石捕头的问话石沉大海,气急败坏地又下令重责。

    板子责臀的清脆响声此起彼伏,连绵回荡在寺院上空,反衬得周遭的沉默氛围格外压抑。眼睁睁看着自己调皮可爱的小师弟们被狠辣的板子揍得屁股痛红,臀峰上更是泛点紫痧,对围观众人而言都是一种煎熬。

    住持于心不忍,向石捕头求情道:“大人,徒儿无辜,还请大人饶了他们吧。孩子们年幼,屁股娇嫩,如今骤然用板子如此痛笞裸臀,他们怎么受得住呢。”

    石捕头哼了一声,回道:“住持既然明白这只不过是笞刑,那就应该识相点快把人交出来。否则,寺里这么多年轻的徒儿,要是都带回衙门里,按包庇嫌犯的罪名论处,到时候一个个扒光了裤子笞杖责臀,你说他们又受不受得住呢?”

    “师父不要……我还受得……住,哇啊——”虽然悟明嘴上还在逞强,可是两瓣屁股蛋子早已肿起二指多高,虽然看着还只是深红一片,只需隔天就会变成青紫的瘀痕,好几天都无法下地走路。

    住持实在不忍看徒儿们再受笞责裸臀之苦,终于透露了悟通的行踪:“悟通他已经逃去京兆府了,是老衲指点他去向府尹大人申诉。”

    石捕头顿时觉得自己是中了缓兵之计,原来演这一出是为了拖延时间!当他看到悟明小和尚被人从树上解下,尽管屁股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仍不忘对他轻蔑一笑的时候,中计的念头得到了证实。石常新忍不住暗想,要是有一天让这小娃儿落到自己手里,一定要把他教训得屁股开花,哭爹喊娘。

    “报——”六名捕快的其中一人快马加鞭赶了回来。胡县令急忙问他人犯何在,小捕快支支吾吾地道:“让……让他跑了……去晚了些,说是已经逃出城,去往京兆府找府尹大人了。石捕头已经带人去追了!”这少不经事的小伙子只一昧地说大实话,丝毫不懂得委婉措辞,替自己辩解开脱,虽然只是如实相告,却说得好像是他们六人延误了公差,致使人犯脱逃,甚至还可能闹到府尹大人那儿去。他这番话可不仅害苦了自己,还顺带着把石捕头他们也拖下了水。

    打屁股也是个力气活,堂上的笞讯虽没有停止,衙役却都快没了力气,频率慢了许多。正当胡县令为没有抓到同伙共犯而苦恼之际,方师爷却主动献计,保证能劝他们兄弟俩服罪。县令听罢以为妙计,于是先下令换了一批衙役,笞讯继续。

    然而这一次,竟然只打小虎的屁股。男孩嚎啕不止,饱受责罚的屁股蛋子在轮番痛打下无助地扭动着却是越来越红,身为哥哥的林渊却被衙役压在一旁跪着,眼睁睁地看着弟弟被人痛打光屁股。

    “大人!为何要这样做?!”

    县令气定神闲地解释道:“本官已经猜透了你的心思。这偷盗贴身财物之事,想必只有小虎这般小巧灵活才做得到,而你不过是护弟心切,想替他扛下刑责罢了。”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林渊急得快哭了,而县令大人却故意不予理睬,转而对小虎问道:“林小虎,这官府的荆条和竹板子,打在光屁股上,好受吗?”

    男孩使劲摇了摇头,哭得厉害,哪知小竹板“啪啪”两声重责在臀腿下部靠近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引得小虎痛嚎一声。衙役训斥道:“大人问你话呢,回话!”

    小虎抽噎着挤出一个字来:“疼……”

    县令满意地点点头:“知道屁股疼,那就赶紧招认了吧?再不说实话,还有更疼的在后头呢!”

    男孩抬头向哥哥发出求救的眼神,忽而大叫一声,身子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原来竟是衙役扒开了他肿痛非常的臀瓣,将光洁细嫩的屁股沟暴露出来,承受荆条的无情鞭打。羞耻而敏感脆弱的处子之地骤然遭受鞭笞,男孩哭得求饶的话也说不出。就在这时,林渊大喊了一声:“大人!”随即只见他转过身子跪趴在地上,唯独将通红一片的浑圆双臀正对着县令大人高高地撅了起来,说道:“小人……小人愿意招供了……是小人偷了……潘公子的玉佩。请大人降罪责罚,只求不要再打幼弟小虎的屁股了。”

    胡磐安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好啊,抵死谩生地诓骗本官,终于还是老实招供了。方师爷,犯偷盗之事,当如何责罚啊?”

    “回禀大人,偷盗应受笞刑,然他二人在受审时已经受过责罚,罪不重科,不必再罚了。”听到这里,林渊还以为此事就此了结,哪知师爷又接着说道:“然则依据年初颁布的教化风俗令,罪犯窃、盗、淫、逸等,且不知悔改者,应处’笞教责臀’之刑。”

    县令接过话柄,郑重宣判道:“你二人自上堂以来,百般抵赖、隐瞒实情、谎话连篇,实在是不知悔改!本官就判你们同受’笞教责臀’,两日后于菜市口当众惩处责罚!将犯人收押,等候处罚。”

    林渊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还想求县令开恩放过自己的弟弟,却已经被衙役架起来,拖下堂去了。

    悟通带着住持临行前给的盘缠赶往京兆府,虽说恒泰县已经可以算作是“天子脚下”,但距离京城还是有两三天的脚程。小和尚忧心着同伴的安危,一心想着早些找到府尹大人申诉冤屈。

    前一日他与林家兄弟一同到河边嬉戏玩耍,事情的经过他是知道的。听到潘仁贵对着林渊和小虎威逼利诱让他们入潘府当他的娈童,悟通便已知道此人绝非善类,上前一番争执不下,潘公子这才勃然大怒,让家奴们抓了他们去衙门见官。

    县衙的手段悟通也是见过的,自从年初的“教化风俗令”颁布,增设了“教刑”以来,恒泰县衙门“热闹”了不少,每隔日就能看到有男孩子在正堂上跪撅着屁股领受责打。施以教刑惩戒的理由也是五花八门。有一日悟通进城,路过县衙时竟看到五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子正顶着红通通的小屁股罚跪在衙门口,双臂向前平举,手臂上还横放着一把戒尺。其中一人的戒尺落了地,衙役立马上前,照着每个红肿刺痛的小屁股都抽了十下。向路人打听了才知道,这几个男孩是逃学在外疯玩的时候被巡捕撞见,逮回了衙门。县令以“好逸恶劳”的罪名狠狠地罚了他们一顿戒尺和荆条,又让他们罚跪至学堂放学,亲人前来认领为止。只见那几个男孩脸上挂满泪痕,屁股上的板痕层层叠叠肿胀得厉害,可见这顿戒尺打屁股挨得不轻。然而这全然通红的屁股蛋子上却看不到丝毫荆条抽打出的痕迹,悟通稍加思索,又看到男孩们个个都羞红了脸,连耳朵也是,马上猜到这荆条定是全数责打在了男孩细嫩敏感的屁股沟里。

    林渊和小虎要是真的被抓到衙门里去了,是不是也会被板子打光屁股,甚至鞭打臀沟和小穴呢?悟通想得出神,与身后疾驰而过的一辆马车擦身而过,这才回过神来,惊出一身冷汗。车夫勒马停在前方不远处,车上下来一长衫男子,关切地询问道:“小兄弟,你没事吧?”

    “啊……我,我没事……”悟通警惕地握紧了背篓的肩带,随时准备要跑。然而那名男子却拦住了他的去路,追问道:“小兄弟,你打扮得倒像个书童,只是怎的忘了遮一遮头顶上的戒点香疤?”

    小和尚大惊失色,惊觉自己已经暴露了身份,正要转身逃跑,却被那人一把揽住了肩膀:“小兄弟莫要惊慌,看你面有难色,可是有急事要去京兆府?”

    悟通一听到这儿,小心地问道:“你也是……要去京城?”虽然对面前的人尚有戒心,但马车毕竟比走路快得多了,如果能捎带他一程,他也就能快些见到府尹大人。

    “正是。小兄弟若不嫌弃,就让我载你一程。”

    犹豫了片刻,悟通还是上了车。“这位大哥,你怎么称呼啊?”

    “在下姓魏。”

    “魏大哥,真是太谢谢你了。”悟通爽朗一笑,“魏大哥你是做什么营生的呀?”

    “我,只是一个商人。”魏柳青将一双官靴隐藏在长衫前摆之下。

    经过一整天的舟车劳顿,马车已来到了京城外的官道上,数十辆马车在此依次排队受检,这让悟通原本放松的情绪又紧张起来。

    “小兄弟,你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儿,要这么紧张啊?”

    悟通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还是决定坦白实情:“有人诬陷我和两个朋友偷了他的玉佩,要抓我们去见官,所以我才逃出来,要找京兆府的府尹大人主持公道。”

    “既然是诬陷,当堂对峙以证清白即可,何须生出这些事端?”

    男孩叹了口气道:“那人是锦衣卫指挥使潘严的公子潘仁贵,人家有钱有势的,县老爷自然只会偏信他的话。”

    魏柳青这下终于弄清了原委,心中暗想此事或有大用,须得上报给御史大人。

    眼看快要轮到悟通所坐的马车接受检查,魏柳青取了一顶豆青色方巾给他戴上,又让他只管低着头不要说话。临检的时候,魏柳青悄悄亮出了自己的腰牌,顺利放行通过。

    已是傍晚时分,魏柳青提议先带小孩去吃点东西再前去求见“府尹大人”。

    “府尹大人白日里公事繁忙,你肯定见不到他。等入夜以后,我有认识的兄弟能带我们进去,到时候你不就可以见到府尹大人了吗。”

    平安度过城门口的检查一事让悟通彻底信任了这位“魏大哥”,不疑有他,全都听从其安排。

    入夜之后,魏柳青带着男孩走街串巷,终于来到了一座官府院落,在府院侧门对过暗号之后,二人顺利进入院中。

    “你在这院子里站一会儿,我马上就带你去府尹大人办公的后堂见他。”

    悟通抓着魏大哥的手臂,心里有点害怕:“魏大哥……这是哪里啊?这里前后这么多房子,我怕会迷路……”

    “没事,你且在这儿等一会儿,马上就有人来了。”魏柳青将手臂挣脱出来,“站着别动。”留下这一句吩咐后,那人就消失在这迷宫似的回廊和院落之间。

    正如魏柳青所说的那样,马上就有人来了,可惜来的并不是悟通想见到的人。一队巡逻的守卫发现了这位小小的不速之客,当场将其拿下。

    男孩被人架着胳膊带到一处灯火通明的院子里。这里除了四周的守卫,并无他人。“魏……魏大哥在哪里?我要见他!”男孩看到院子正中摆着一个“山形架”,慌张地叫喊起来。“山形架”因侧看如峰而得名,形制极为简单,四四方方的底座连着上面横着的一根杆子,用以支撑犯人的小腹,底座四角各有一只皮铐子。男孩一看就知道,这是准备要打屁股了。

    “我……我什么也没干啊!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官吏直接无视了他的哀求,将他拖到刑架上铐住手脚,摆成了大头朝下,屁股朝天的羞耻姿势,随即剥下男孩的裤子,露出浑圆挺翘、白嫩细滑的两瓣肉丘来。两名刑官悄然在男孩身后站定,一个问话的声音响起:“你是何人,夜间私闯本府有何企图?速速从实招来!”

    悟通艰难地想抬头看清问话的是何人,无奈刑架所限,奋力地仰着脖子也只看到一双皂黑官靴,和椅子上垂下的紫色官服的一角。“小人……是恒泰县,清凉寺的和尚,法名悟通……大人……我是来找府尹大人的!求您让我见他一面吧!”

    “荒唐!”那人重重一掌拍在椅子的扶手上,“你要找府尹大人,怎么跑到这都察院来了,分明是在撒谎!”

    “我没有啊大人!我……哇啊——”男孩赤裸的臀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板子,一道四指宽的板痕立时在小臀表面浮起,这还只是,借机弹劾锦衣卫指挥使潘大人。事情到了这一步,关系的可就不止一两个人了。自己必须在此事惊动卢大人之前,找到扭转局势、反将一军的关键。

    “现在本官相信你是被人诬陷的,但你要仔细说说,那玉佩是怎么到你们手上的?”

    御史大人的态度突然彻底地扭转了,这让悟通感动得以为是佛祖显灵了,喃喃地一连喊了好几声“阿弥陀佛”,平复了一下心情,将那日发生的事娓娓道来:“那玉佩是我们在河边的一棵树下捡到的。那天我们下到水里游泳嬉戏,忽然看到岸边的树上,有一只鸟叼着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我就让同伴用弹弓去打那个鸟,打中之后那只鸟就丢下东西飞走了,我们过去捡起来一看才发现是个玉佩。至于那玉佩怎么到了树上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们用弹弓打鸟?”赵大人的语气突然又变得阴沉起来。

    “呃……只打了一下……那鸟就飞走了……”

    “你可知道那是什么鸟?”

    悟通哪里注意过这些细枝末节,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赵大人又转头问魏柳青:“你觉得呢?”

    魏柳青洞察力过人,一下就猜中了长官的心思,说道:“乌鸦素喜闪光之物,尤其是金银玉石。又爱栖宿河边,那一定是乌鸦。”

    赵大人突然发难,怒喝道:“你们竟敢残杀本朝的圣鸟!你可知道这是犯了大不敬之罪!”

    偷盗的罪名还没洗清,又平白无故多了个“大不敬”的罪名,悟通吓得直哭,连声高喊:“冤枉啊大人!我没有……我……”

    “哼,还敢说没有?刑官听命,给我狠狠地打他的屁股,不得徇私留情,一定要重重笞责!”

    这一回,刑官可是下了狠手,吸足了水的板子把男孩可怜的小屁股打得凹陷又弹起,迅速胀起一道道紫红的笞痕。两瓣臀丘好似发面馒头一般肿胀起来,男孩哭喊着冤枉,回应他的却只有屁股上无休无止的严厉笞责。

    “怎么样?肯招了吗?”

    男孩只觉得屁股痛极欲裂,连御史大人问了什么都没听清,嘴里不断重复地喊着“冤枉”二字。

    “哼,真是贱骨头,屁股挨了一晚上的打,还敢嘴硬!来人,换藤拍继续打,什么时候想清楚了,认罪招供,这顿打屁股才算完。”

    男孩绝望地看着刑官取来了藤拍。柔韧的老藤弯曲编织成漂亮的藤花,可打到屁股上的时候,那滋味就如同有人用小刀在屁股上割肉一般。男孩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要为了一件没做过的错事,受到这般严酷的打屁股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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