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无存一朝下狱苦熬刑(1/8)

    “公孙瑾,屁股挨了这么多下板子,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赵大人坐在交椅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多年来时常和自己作对的政敌,此刻正被攒蹄枷锁住了手脚,只能高高地撅着光屁股,承受着热臀板连绵不绝的痛打。热臀板小巧却厚实,饶是公孙瑾身材健硕,双臀饱满紧实,也熬不住这紫檀木板雨点般落下的责打,竟打得他不顾羞耻地左扭右闪,甚至几次想要蹲下逃避惩罚。刑官紧紧攥着他的衣摆,迫使他高撅裸臀,以便让赵大人清清楚楚地看着,他浑圆挺翘的屁股蛋子被两块小木板一寸寸地打到绯红滚烫。

    “大人,热臀之刑,责罚完毕。”刑官收回紫檀木板,退到一旁准备下一样刑具。

    “公孙瑾,你可听到了,热臀执行完了。你再不老老实实地认罪招供,就要被更厉害的刑具打屁股了!本官问你,为什么要包庇恒泰县,那桩大不敬的案子?!”

    公孙瑾“嘶哈嘶哈”地喘着粗气,屁股上正灼痛得厉害,艰难地回道:“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滥用笞臀刑责……我一定要……”

    “打!”不等公孙瑾说完,刑官已挥动三芯紫藤鞭,每一下都深深地咬进那红肿透亮的臀肉里。十下过后,赵大人又接着问道:“想起来了吗?前几日的时候,恒泰县的总捕头还来摆脱京兆府协助,在城门口搜查嫌犯。你可别说不记得了。”

    公孙瑾痛得原地跳脚,口中抑制不住呻吟:“那不过是……呃啊……不过是一桩偷窃案,何时成了大不敬的案子了?”

    “哼,再打!”还没从上一轮鞭责的痛楚中缓过劲来,又是一连十下藤鞭毫不留情地抽在他有些凹凸不平的臀瓣上,鞭痕交错层叠,肿胀得愈发厉害。

    公孙瑾难以忍受这急风骤雨一般的狠厉鞭责,争辩道:“此案已经审结,人赃并获、证据确凿。虽然两名犯童多有狡辩抵赖,但恒泰县也已照教化风俗令判其笞教责臀,至于那外逃的男孩,抓到之后也自会有严厉的笞臀刑责等着他。此案有何不妥?又何来大不敬一说?!”

    赵大人冷笑道:“哼,要本官提点你,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接着对刑官吩咐道:“让他跪在承恩台上,上姜刑,再用藤板严厉责打其双臀!”

    “姓赵的,你敢!”公孙瑾不安分地挣扎起来,倒不是因为这刑罚有多可怕,而是因为这“承恩台”说到底,是惩治小男孩的时候才会使用的刑架,上面的头手枷和脚铐,都是为了防止男孩不乖乖受罚,而设置的禁锢。姜刑最主要的目的,也是为了惩罚男孩,令其羞耻,鲜少用在成年的犯人身上。赵大人用这两样东西,分明是把他当成未经人事的小男孩来惩罚,与其说是拷问,更像是羞辱。

    “本官为何不敢?圣上亲笔手谕,指派都察院仔细审问此案,我自然有权决定如何笞讯。既然你像那几个男娃子一样,企图装傻充愣、狡辩隐瞒,那本官就用惩治他们的办法来惩罚你!”

    此时公孙瑾已经被铐在了承恩台上,羞耻万分地把屁股向后撅出。刑官不留情面地扒开了他的臀瓣,将粗长的姜塞抹上油膏,顶在了穴口。

    “姓赵的……我咒你亲生的儿子被别人开苞!哇啊——”公孙瑾一声惨叫,姜塞已经狠狠地贯入后穴,带来强烈而持久的灼痛。刑官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藤板立刻开始了不留余力的严厉痛责。这藤板由数根细藤条紧密排列,组成一个手掌宽的“板子”。因为藤条只箍住了头尾两端,挥打时,藤条的中段就会微微散开,张开数道狭窄的“小口子”,藤板大力痛打在屁股上的瞬间,那些“小口子”就会咬住臀肉,在藤板抽离的同时,留下狭长的“咬痕”。

    公孙瑾马上就吃到了苦头,惨叫一声高过一声。他本以为自己身强体壮,双臀又是这般浑圆饱满,应该不怕被打屁股,然而事实证明,他只不过是多年不曾受过打屁股的惩罚,全然忘记了各种笞责裸臀的刑罚有多么羞痛难当。

    刑官卖力地抡圆了手臂,结结实实地痛打在府尹大人红肿不堪的光屁股上,藤板留下的细密“咬痕”形如红线,很快就布满了臀峰。每一次板子痛击在屁股上,都令他忍不住勾起脚趾,屁股好像被小刀划开了数不清的口子,公孙瑾虽然尝试咬牙强忍,却依旧不由自主地从嘴里冒出时断时续的呻吟。

    刑官平日里打的最多的,是那些小男孩的嫩屁股,这回看到府尹大人的双臀如此浑圆饱满、紧实挺翘,终于可以放开手脚,不留余力地狠狠笞责痛打。公孙瑾感觉屁股上像被火烧一样灼痛难耐,双腿忍不住踢蹬挣扎,脚铐碰撞着桌面发出清脆声响,昭示着正在进行的打屁股惩罚是多么的严厉。

    公孙瑾在自己家里,为两个儿子制定了严苛的家规,要求儿子们被家法板子打屁股的时候,不能叫喊哭泣,更加不能挣扎躲闪,否则惩罚就要从头来过。可眼下当他自己,被刑官痛责裸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连一条规矩都做不到。刑官得意地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府尹大人,在藤板持续不断的严厉责打下,终于忍不住大喊:“饶了我吧!屁股太疼了。”

    刑官足足打了五十板才停手,赵大人这才接着问话:“公孙瑾,这藤板打屁股的滋味好受吗?”

    公孙瑾喊得口干,无力地说道:“总好过,颠倒黑白之人,下拔舌地狱之苦!”

    “白天刚挨过杀威板,才过了半天,又敢出言不逊!”赵大人拍打着扶手,“我可记着呢,你胆敢诅咒本官,迟早要付出代价。”

    “本官问你,知不知道犯童林渊、林小虎亲口承认的打鸟一事?”

    公孙瑾一时哑口无言,县城里的一桩偷盗小案,他怎会费心仔细审阅卷宗,自然是丢给少尹和少府去处理,自己只需要在结案的文书签字就行了。但如果照实说了,倒是承认他处理政务上的疏漏了。公孙瑾忍不住偷瞄了一眼一旁的刑官准备的各样刑具,不禁开始担心自己的屁股还会受到何种惩罚。

    公孙瑾背对着赵大人跪在刑台上,看不到他一副等着鱼儿上钩的表情:“是又怎么样?区区小事,也值得这般小题大做吗?”

    “好!那你也一定知道,犯案的林渊和林小虎,是你的同窗,晏清府祭酒林世显的儿子!”

    公孙瑾被这一真相惊得哑口无言、瞠目结舌,这下他终于明白,皇帝为什么会对这么小一桩案子而大发雷霆,乃至将自己丢到都察院来忍受笞臀讯拷。平王作乱时,朝堂上下有无数官员被牵连其中,公孙瑾自己虽然及时与平王一派划清界限,可自己的同窗林世显,却因为不肯撰文声讨平王,而被认为是其党羽,革职抄家。皇帝生性阴鸷多疑,此番一定是认为自己有意包庇同窗之子,更有甚者,可能是怀疑自己同样有不敬之心。

    “公孙瑾,你早就知道,林渊和林小虎那日射杀了圣鸟,犯下大不敬之罪,但你知情不报,反而指使恒泰县令,用一桩偷盗案掩盖了此事。一来是因为,你想掩饰自己管辖疏漏,治理有失;二来是因私废公,为了同窗旧情,而刻意包庇;再来就是你为了当年之事,对圣上心存怨恨,有不敬之心!”

    公孙瑾高声争辩道:“这些都不是真的!完全是子虚乌有,捕风捉影!”

    赵大人自然是毫不理会这番苍白的辩驳,说道:“哼,你当然是不肯招认的。因为这几条罪状,无论犯了哪一条,都该被狠狠地打烂屁股!”说罢,招来了刑官,指着公孙瑾早已红透了的肿胀臀瓣,下令道:“给我用掠水板和藤板,交替着痛打他的双臀!”

    四名刑官,分为两组,分别手持掠水板和藤板,站在公孙瑾身后,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无比严厉的笞臀责罚。在他们眼里,跪在他们面前刑台上的人,已经不再是堂堂正四品的京兆府尹大人,而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犯人,此刻正因为不肯认罪招供,需要被狠狠地打屁股教训。那对圆润健硕的屁股蛋子,在四人好似无休无止一般的笞责痛打下,逐渐肿大得分外浑圆,每一寸臀肉上,猩红的板痕层层叠叠,显得愈发深重。公孙瑾早已顾不得羞耻,屁股不住地左右扭动闪躲,哭喊不止。然而无论他如何挣扎,狠厉的板子总是像长了眼睛似的,不偏不倚地砸在他的光屁股上。

    “公孙瑾,这几条罪状,只要你认了其中一条,本官今天就放过你,让他们停止责打。不然的话,我就再让他们拿鸳鸯棍抽你的屁股,看看到底是你的屁股硬,还是这打屁股的刑具硬!”

    “姓赵的……呃啊——你以为……呜哇——你以为打一顿屁股,就能屈打成招逼我认罪吗?!依本朝律例,笞讯以破皮流血为限,两次之间相隔不得少于七日……到时大理寺若重审此案,不出七日,你的谎言诡计必遭人揭穿!呃啊——”

    赵大人原本以为这一番严惩已经足够令其顺服,哪知他当真是块硬骨头,屁股受了如此羞痛的笞责,还能搬出刑狱律例与自己对峙。赵嘉仁见他屁股已经被打得深红一片却依然嘴硬不肯认罪,于是又叫人带了唐镌、薛冉二人出来,当着公孙瑾的面,狠狠地痛打他这两个爱徒的屁股。可是直到他们二人的屁股已经布满了五芯藤鞭抽打出的紫色鞭痕,公孙瑾依旧不肯服软。气急败坏之下,赵大人命令刑官用最普通的藤条打烂公孙瑾的屁股,给他放放血。藤条抽在紫肿的臀瓣上,仅仅十余下就见了红,然而赵大人却下令继续鞭责,足足痛打了百余下,才终于达到了“打烂屁股”的标准。随后就将他们三人收监,医治臀伤。

    不幸被公孙瑾言中,大理寺果真提出要重审此案。赵嘉仁下朝后回到都察院,愤恨地将公文全数扫在地上。“简直岂有此理!他林昭文算个什么东西,区区一个大理寺少卿,也敢跟我作对?!”

    大理寺向来对于这种,完全推翻原审案情的案件,格外的重视。又因为林昭文是公孙瑾的好友,二人私交甚密,得知好友被下狱,林昭文更是仔细研究了卷宗,发现了其中的可疑之处:恒泰县上呈给京兆府的判书里写明了犯童之一的悟通在逃,到了都察院这里,悟通又忽然出现,招认了打鸟的罪行;还有,如果公孙瑾当真想要掩饰打鸟一案,照理说应该悄悄地平息此案,不对外走漏风声,何必多此一举,造出一件假案来呢?更何况就算要伪造一桩案件,也不可能找锦衣卫指挥使的公子,这么显眼的人物。

    这一日上朝的时候,林昭文大胆说出了心中疑虑,成功为此案争取到了一点时间。皇帝虽然疑心深重,却也最恨不同派系之人,拿自己作为争斗的棋子。为了慎重起见,皇帝命令大理寺少卿林昭文,另寻一位都察院的监察御史,一同查访此案。

    都察院的左都御史赵嘉仁,乃是曹公公的干儿子,然而都察院里也并非只有阉党一派的走狗。其中就有一位名为顾淮安的监察御史,为人刚正不阿,在目睹了公孙大人被秘密下狱笞讯之后,主动找上了林昭文,请求一同查案。

    赵大人心知,虽然他已命人伪造了一些物证,可一旦林昭文深究到底,总会被他发现端倪。为此,他唯有另作一手准备。没过几日,他就专程到了京城外曹府的大宅子,登门拜访干爹曹公公。岂料竟被曹正淳痛骂了一番赶了出来,赵嘉仁见此路不通,便决心自寻出路。本朝断狱判案,最重口供,皆因修纂律法者坚信,一个人不会说出对自己不利的谎言。有意或者无心地,这样轻率的假设,全然忽视了刑讯逼供的可能。正因如此,只要能逼公孙瑾亲笔写下认罪书,就算他林昭文有再多证据也翻不了案。赵嘉仁忽然想起了公孙瑾咒骂他的话:“亲生的儿子被别人开苞。”,顿时心生了一条毒计。

    这一天夜里,赵大人又把公孙瑾以提审的名义从牢里带出来,可这空空荡荡的刑室里却没有摆放任何刑架,不像是要动刑的样子。赵大人阴险地勾起嘴角,说道:“公孙瑾,本官今天带你来,是想让你见一个人。”

    “爹爹!”孩童清澈的声音响起,公孙瑾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十八岁的儿子公孙朗出现在刑室内。小少年许久没见到朝思暮想的爹爹,眼里闪着泪花,甩开了碍事的鞋子,光着脚就朝公孙瑾跑去。赵大人可没功夫欣赏这父子团聚的温馨场面,半道上就把公孙朗一把抱起,带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你要对他做什么?!”公孙瑾看到儿子被抱走,心急如焚地喊道。

    赵嘉仁让小少年坐到自己腿上,“来,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小少年对问话不予理会,满心满眼只有他爹爹。赵嘉仁抓住小少年的手臂,提高了音量,“回话!叫什么名字?!”

    公孙瑾大呼:“你别吓唬他!他才十八岁。”

    小少年看了看眼前不太面善的陌生男子,又看了看爹爹,支支吾吾地答道:“我叫公孙朗……爹爹平常叫我嘉儿……我要爹爹!你,你放开……”

    赵大人安抚一般地搂着小少年,柔声细语道:“小嘉儿,来,告诉叔叔,平时如果你犯了错,你爹爹会怎么罚你?”

    公孙朗表情有些害羞,小声答道:“会……会打屁股……”小少年看着爹爹被绑了双手跪在远处,旁边还有人看着,似乎明白了状况,对赵大人求情道:“叔叔,求求你放了我爹爹吧。”

    赵大人笑道:“小嘉儿,你爹爹现在,就是犯了大错。除非你愿意替你爹爹接受惩罚,我才会考虑放了他。小嘉儿,你想不想救你爹爹?”

    “想!”小少年不假思索地应道。

    “那你愿不愿意替你爹爹接受惩罚?”

    “嘉儿!不要啊!不要答唔唔——”公孙瑾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刑官塞住了嘴,小少年并没有听到他的劝告。

    小少年不知道赵大人所说的惩罚是什么,心中带着小小的害怕,但是看到公孙瑾痛苦的样子,让他下定决心要救爹爹。“我……我愿意!只要能救爹爹,就算……就算是打屁股的惩罚我也……愿意接受。”

    赵大人又露出了那副,看到鱼儿上钩的得意笑容。“好!记号。顾大人还威胁草民,若不配合作伪证,就把草民七岁的小孙儿,抓到都察院里受笞刑责臀之苦。小人不敢不从啊!”

    潘严在一旁煽风点火道:“圣上,以无辜幼童作威胁,此手段着实可恶,一定要对顾淮安严加惩罚!”

    林昭文忍不住站了出来,为友人辩护道:“圣上,此事尚未查明,谈何惩罚?仅凭一人作证,几张银票,断不能作数啊!”

    皇帝怒目而视,冷冰冰的语气中充满危险的意味:“嫌犯何在?!”

    殿内朝臣皆是五品及以上官员,而殿外列队站着的,则是下至七品的其他京畿官员,侍卫便是从中揪出了不明所以的顾淮安,带到了大殿之上。

    “微臣都察院七品督查御史,顾淮安,叩见圣上。吾皇万岁,万万岁。”顾淮安瞥见身旁之人,已心知不妙。

    “顾淮安,今日由锦衣卫指挥使潘严,揭发你贿赂作伪、意图妨害调查,掩盖打鸟案真相,你可知罪?!”

    男子跪直了身子,不卑不亢道:“圣上,恒泰县一案由大理寺与都察院共同查办,与锦衣卫何干,潘大人骤然发难,岂不蹊跷?”

    皇帝冷眼直视潘严:“你说。”

    潘严解释道:“回禀圣上,此案原本是由犬子发现犯童射杀圣鸟,即刻送往恒泰县衙门,谁料恒泰县令却提出,假借偷盗玉佩之事,掩盖打鸟一案,并许诺事成之后,让犯童入潘府侍奉。是微臣教导犬子无方,令其不堪诱惑而铸成大错。微臣知晓此事之后,已将犬子重重笞责教训一番,微臣深知此案事关重大,又派锦衣卫秘密查访,方才了解其中内情。”

    “顾淮安,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圣上……也有可能是锦衣卫收买证人,串供陷害……”

    “荒唐!”皇帝怒喝一声,“那银票上盖有都察院的印章,难不成是都察院的人,自己陷害自己吗?!来人,准备廷杖!”

    顾淮安偷偷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林昭文,后者向他投去一个同情悲愤的眼神,微微摇了摇头让他不要硬抗。然而顾淮安却明白,如果他承认行贿作伪之事,不仅此前平反冤案的努力将会前功尽弃,更免不了会牵连大理寺,乃至京兆府众人。他已下定决心,如果被廷杖打一顿屁股,能让皇帝相信他的清白,哪怕是被打得屁股开花,他也愿意承受。

    数名刑官手执刑具,分立两边准备行刑。本朝“廷杖”,用的是成人拇指粗细的重藤,顾淮安一见到此物就觉得屁股隐隐作痛。他年仅二十七岁,为官六年,今天是头一回领教“廷杖”打屁股的厉害,不由得心惊不已。

    “潘爱卿,他行贿的数目有多少?”

    “回禀圣上,一共五张银票,总计五百两。”

    皇帝愤愤地“哼”了一声,判罚道:“都察院监察御史顾淮安,贿赂证人,串通伪造证词,罚廷杖五百,即刻行刑。”

    顾淮安本以为,执行廷杖应该要跪着或是趴在地上,哪知刑官却只是让他站在大殿中央,左右两边分别是文官武将的队列。

    “转身,弯腰。”顾淮安一一照做不敢怠慢,把即将受责的屁股对着皇帝撅了起来,随即又听到刑官的命令:“受刑人自行撩起衣袍,露出双臀。”顾淮安顿时羞红了脸,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朝堂上的文武官员已经转向大殿中央站好,准备观刑,目光都紧紧地盯着他的屁股看。

    顾淮安在众目睽睽之下撩起了朝服,由于天气渐热,他在朝服之下就只穿着亵裤,衣袍一撩起来就能看到健壮结实的双腿,还有轻薄的衣料包裹着的浑圆臀瓣,显得十分羞耻。

    “顾爱卿是头一回,挨廷杖打屁股吧,竟连规矩都不懂。”皇帝冰冷的语气让顾淮安忍不住身子打颤,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刑官已上前一把将他的亵裤拽了下来,拉到脚踝。顾淮安那两瓣饱满弹润的臀丘瞬间从亵裤里弹了出来,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顾淮安羞得无地自容,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来这廷杖竟然要打在光屁股上!廷杖一般都在大殿内进行,他一直站在殿外的广场上因而没有亲眼看过,然而这一次,他却要亲身感受,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粗重的藤条痛打光屁股的羞耻。

    顾淮安被扒下裤子的瞬间,下意识地喊了声“不要”,然而这廷杖的处罚,哪里能由得他做主,两边的刑官不等他有所准备,快速抡起手臂,两支粗藤高高扬起,几乎同时落下,分别击打在臀峰和下臀面的位置。这第一下意在立威,因而是两边合打,保证让犯人痛叫出声。

    顾淮安为自己方才的失态深感耻辱。心想着自己已近而立之年,当众赤裸着屁股遭受藤条痛打已是奇耻大辱,若是再像孩童一般,在打屁股的时候哭喊不止,那岂不是更加没脸见人了。于是当第二下、第三下藤条接连落在他屁股蛋子上的时候,他便紧咬牙关,握紧了手中衣摆,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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