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无辜午门刑场百人笞讯(2/8)
“你真卑鄙。”林渊微弱地骂了一句。他此刻身子微微前倾,背着小虎,戒尺和藤条在屁股上持续的肆虐令他双股战战,几乎站立不稳。
“不要……哇啊——”掌心、双臀和脚底同时受了责打,男孩终于明白,为什么只是打他一个人,身边却要站足足六名刑官。戒尺一左一右地落在白嫩嫩的手掌和脚心,前所未有的痛苦与屈辱涌上心头,男孩的脸上顿时滑落两行热泪。“左右各打五十”本意是左右分开受刑,然而刑官使用的紫檀木板却足够宽大,只一下就能盖住男孩的整个小屁股,因而左右臀瓣上,实际责打的数目被翻了一倍。从指尖到掌心,从脚底再到痛苦蜷起的脚趾,每一寸细嫩的皮肉都被戒尺狠狠地抽打着,男孩深深皱眉,俊俏的脸蛋羞得通红,额前挂满了冷汗,口中不住呻吟。娇小的屁股蛋子此刻已经被厚重宽大的木板抽打得绯红一片,每一下落板都让男孩不住地挣扎,然而在皮带的束缚下,可怜的小屁股除了轻微地颤抖扭动,就只能高高撅着,承受一下比一下重的责打。男孩无助地哭泣着,屁股像是着了火一样的疼,身后的两块大板子兜着风落下来,却吹不灭那火苗,反叫它越烧越旺。
林渊一番挣扎,身上捆束的皮带却是纹丝未动,紧接着男孩便感觉到,刑官的手掌覆在了他的臀瓣上,将粗麻的裤子和里头的亵裤一把拽了下来,露出他白净浑圆的小屁股来。
刑官又挥落一记狠辣的板子,狠狠抽打在林渊的屁股上,那两座肿痛的臀峰被板子毫不留情地拍扁,臀肉带着火辣辣的痛楚弹起时,又迎上了藤条的严厉鞭责。藤条刚刚从小屁股上弹起,热臀板却又一次重责在早已青紫一片的臀峰上。屁股上接连不断的惩罚终于让林渊支撑不住,踉跄了两步,踏出了石子刑路,小虎也从他身上滑了下来,跪倒在一旁。
小少年惨痛的哭叫着实刺耳,听得赵大人心生不快,随口加罚道:“把他的嘴给我堵上,屁股上浇水再接着打!”
小少年噙着泪,坚强地点了点头,趴到林渊的背上,两只小手环抱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着哥哥的腰,由他托住,兄弟二人的屁股就这样一上一下地紧挨着。
林渊一听有自证清白的机会,眼中又燃起了希望,瞪大了眼睛,仔细看着这条其貌不扬的石子路。原来这鹅卵石铺得有讲究,原本扁平的石头竟然被一块块立起来,一半嵌在地砖里,另一半露在外头,犹如竖起的一片片钝刀子。
林渊每走一步,就听到各样笞臀刑具,痛打在小虎的光屁股上,发出的清脆声响。小少年为了不让哥哥担心,强忍着打屁股的剧痛,不让自己哭喊出来,只发出一声闷哼。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是掩藏不住的,小少年每一次的剧烈颤抖,都昭示着屁股上正承受着何等严厉的责打。
“呼——”
“本官现在给你们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赵大人命令刑官将两名男孩从刑架上解下来,带到了另一处院子里。这院子空旷,也并没有摆放任何刑架,只是院子当中铺着一条长长的鹅卵石子路。
刑官的责打在身后催促着,林渊强忍着屁股上和脚底的疼痛,又试探着向前迈出一步,紧接着便听到戒尺抽打小虎的屁股发出的“噼啪”声。背上的小少年抱紧了哥哥,屁股疼得整个身子向上一蹿,肿痛万分的屁股蛋子连同两条大腿微微颤抖。
“只要你能背着你弟弟,走过这百丈长的石子路,本官就相信你们是清白无辜的。”
“是他执意要代人受过,本官不过是成全了他这份兄友弟恭的心意罢了。”
前后一共六名刑官在男孩身边站定,不等林渊继续求饶,赵大人已开口道:“左右各打五十板,行刑!”
赵大人得意地勾起嘴角,说道:“怎么不走了?”伴随着刑官不紧不慢的持续责打,赵大人解释道:“你每走一步,你弟弟就要被两边的刑官各打一下屁股。可你要是停下来,就要轮到你被两边的刑官责打屁股了。可怜你弟弟刚挨了整整两百下板子,小屁股都快被打烂了……”
事已至此,林渊也只有奋力一试。他曾经听爹爹说起过,在大牢里,有时候会对已经招供了的犯人再度用刑笞责,如果犯人仍不改口,才会相信其供词。如今这鹅卵石子路,也是同样的道理。
小少年的惨叫声被尽数堵在喉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身后的板子起落不停,无论林渊如何哭求告饶,仍是眼睁睁地看着刑官执行完了足足两百下板子的严厉惩罚,将小虎原本如同羊脂一般白嫩又柔软的小屁股责打得青紫红肿、伤痕累累,臀瓣高高肿起,大了一圈。
小少年发出痛苦而羞耻的呜咽,刑官则洗了把手,泼了一盆水在男孩火红发烫,冒着丝丝热气的屁股蛋子上,接着重新抡起板子,开始继续责打。
“嗖——啪!”
想到这是自证清白的唯一机会,林渊终于鼓足了勇气,站到了石子路上,果不其然,脚底下的一片片鹅卵石切割、蹂躏着他红肿脆弱的脚心,让男孩觉得仿佛站在刀尖上。男孩疼得蹙眉咧嘴、五官扭曲,调整了一下呼吸之后,迈出了第一步,余光瞥见两边的刑官已经抡起了手臂。
“哥哥快走吧。”趴在背上的小虎紧紧抱住了林渊,“小虎的屁股不疼了,哥哥往前走吧,不用担心我。”林渊闻言,瞬间泪流满面,他又想起对小虎许下的“一定背着他走完”的承诺,重拾了决心,继续向前走去。
小虎不想让自己成为哥哥的拖累,因此不断地告诉自己,就算是被刑官打烂了小屁股,他也要为了哥哥极力忍耐。然而这天真的想法很快就被板子击打得粉碎,刑官挥动着手中的热臀板,由下往上,撩着抽打在小少年臀腿交界的嫩肉上。小少年的屁股上最娇嫩的部位被紫檀木板结结实实地全力痛打,这一记狠辣的板子仿佛直接掀去了一层皮。小虎忍不住痛嚎一声,松开环抱着哥哥的手去揉屁股。林渊害怕弟弟滑落下去,立刻停下脚步,反手托住他的小身子。
“啪!”响亮的第一板在小少年的屁股上打了个开门红,紫檀木板在娇小软嫩的屁股蛋子上印出了两块清晰的圆形板痕,剧烈的灼痛迅速从那两块火红的笞痕放射到整个屁股,痛觉冲上头顶,将男孩立时逼出了追悔莫及的泪水。
林渊这边的“左右各五十板”也终于责罚完毕,男孩心疼地看着弟弟被打得双臀紫肿,哭着对赵大人求饶道:“大人要罚就罚我吧,别再打弟弟的小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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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又停下脚步,刑官手里的戒尺和藤条立刻转移了目标,照着他同样红得发紫的小屁股凌厉地抽了下来。男孩似乎猜到了残酷的真相,向赵大人投去了愤恨的眼神。
林渊感到进退两难,他不忍心让弟弟的小屁股再受笞责,可他更不愿轻易放弃,这最后一点证明他们清白的希望。
“伏惟台”形如其名,是一个让犯人跪地俯首,痛思己过的刑台。林渊惊慌失措之间,已被刑官架着胳膊,拖到了刑台上跪好,脱去了鞋袜,皮带绑住了男孩纤细的脚踝。即将受罚的男孩双腿呈跪姿,大腿垂直,接着被迫俯身在刑台上,双手掌心朝上向前伸展,手腕和腰际也各有皮带束缚。
林渊连忙争辩道:“大人明鉴!我们兄弟二人本来就是无辜的!大理寺的林大人不是已经给我们平反了吗?!就连皇帝陛下都说这桩案子是捕风捉影,难道连皇帝陛下说的都不算数吗?”
小虎哭着膝行到赵大人脚边,替哥哥求情道:“求大人饶了哥哥吧……小虎……小虎愿意替哥哥接受惩罚。”
戒尺与藤条凌空劈下,林渊做好了迎接疼痛的准备,却出乎意料地听到了来自小虎的惨痛哭叫,背上的小少年不安分地扭动起身子来。“那两下责打,竟然是落在小虎青紫肿胀的屁股上!”林渊大惊失色,停下了脚步,刑官又转而开始抽打他的屁股。林渊痛叫一身,身子猛然一颤,幸而抓着小虎的双腿,才没有把小少年从背上甩下来。林渊担忧地想到,难道自己在往前走的时候,小虎的屁股也要挨打?!
林渊放眼望去,说是“百丈”显然有些夸张,却也至少有三十丈远,将整个院子一分为二。男孩的脚底刚刚受过戒尺的责打,正肿痛得厉害,踩在平地上都疼得他频频皱眉,可以想见,光是要走完这一条铺满鹅卵石的漫长刑路就足够辛苦,更何况要背着小虎走完全程。
小虎被刑官抱着,趴到了山形架上,小少年身材娇小,手脚甚至还够不到刑架底部的皮铐子,刑官只能另找了麻绳绑住他手脚,将绳子栓在刑架底部。小少年暗暗给自己打气,以往都是哥哥挡在自己前面,替自己承受痛苦的笞臀刑责,这一次他也要为了哥哥,分担打屁股的惩罚。
上面的嘴被布堵住了,下面的嘴,刑官也不想放过,很快就取来了一支粗大的老姜,不由分说地扒开了小少年肿得紧紧贴在一起的臀瓣,顶在那粉嫩诱人的穴口,硬生生地往里钻入。然而小少年未经人事,幼嫩紧致的穴口未经润滑,狭窄得连一根小拇指都容不下,刑官几番试探都未成功,竟想出个淫猥的法子来,把手伸进裤裆里,握住自己挺立已久的鸡巴套弄了几下,随即将马眼里流出的淫液接了满手,抹在小少年的屁股沟里作为润滑。一指,二指随后三指齐入,伴随着小少年娇羞的呻吟,处子的嫩穴终于扩开了些许。刑官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不再贪恋男孩小穴内的柔滑温暖,抽出手指的同时,姜塞一贯到底,霸道地挺入小穴深处,只留一截没去皮的根茎,卡在穴口。
直到被扒了裤子,知道马上要被打屁股了,男孩才真正感觉到害怕,一开口已带上了哭腔:“大人……我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吧……”
“果然还是要被打屁股。”林渊心头一紧,额前冒出冷汗。男孩心想,看刑官这阵势,难不成每走两三步就要被打一下屁股?这要是一路上都要被刑官打屁股,至少也得百八十下,丝毫不亚于他刚才所受的笞臀刑责。自己刚刚挨了一百下板子,若是再这样全程挨打,等走到终点的时候,不知道屁股会烂成什么样子。
“混账!圣上岂是你这黄毛小儿可以议论的?!来人,上伏惟台。”
林渊眼睁睁看着,年幼的弟弟被人用厚实宽大的木板子,狠狠痛打着光屁股,他却对此无能为力,只能亲眼看着弟弟白嫩娇小的屁股,在板子的严厉责打下逐渐红肿不堪。
湿漉漉的臀瓣再吃起板子来格外敏感脆弱,唤回了小少年被掠水板打屁股的惨痛回忆。小少年的手腕与脚踝已经被粗糙的麻绳磨得泛红,紫檀木板的每一下重责,都让小少年忍不住挣扎辗转,然而却是徒劳无功,幅度极为有限的挣扎除了唤起刑官更大的施虐欲望,丝毫不能减轻小屁股上的疼痛。插入姜塞之后,每一下板子,除了将小少年的屁股抽得肿痛欲裂,还不偏不倚地砸在姜塞的底部,老姜借着板子冲击的力道,无情地顶撞侵犯着小少年的幼嫩小穴。
林渊这时注意到,刑官手中刑具不尽相同。离最近的两名刑官分别手持轻薄的竹制戒尺和细藤条,然而他还没走多远,两边刑官手中的打屁股工具,已经换成了厚实得多的乌木戒尺,藤条也粗了一些。林渊心中顿时更多了一份恐惧,不知道在这之后又有怎样厉害的刑具在等待着弟弟的小屁股。
可饶是如此,十八岁的小少年哪有不害怕屁股挨板子的,当刑官扒下小虎的裤子,将厚重的大木板子搁在他柔软白嫩的光屁股上时,还是听到了小少年又惧怕又羞耻的啜泣声。
小少年发出痛苦的“呜呜”声,穴内的敏感点正承受着老姜的冲撞,尿意在身下不断累积。直到刑官一记狠辣的板子,落在小屁股的下半部,小少年终于承受不住,失禁尿了出来。
小虎听到“一百”这个数目,吓得身子一颤,可他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受惩罚的哥哥,撅在刑台上的屁股蛋子已经通红肿胀,他实在不忍心再让哥哥屁股挨板子,于是坚定地点了点头,“我……我可以的……”
林渊站起身子,因脚底的疼痛而有些踉跄,他站到了石子路的,才发觉两边已经站满了刑官,每隔两三步就有一人,手里毫不意外地都拿着笞臀刑具。一看到这吓人的阵仗,男孩就知道,一场绝不轻松的惩罚正在前面等着他。
“两……怎么是两百下?!”小虎趴在刑架上,不安地扭着屁股,仰着脖子向赵大人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小虎的双腿被哥哥托着,向后撅出的小屁股正是一个挨打的完美姿势。刑官丝毫不顾及小少年刚刚挨了足足两百下板子的痛责,每一下都是抡圆了手臂,照着紫红肿痛的小屁股狠狠地抽打。
赵大人十分享受小少年此刻惴惴不安又十分委屈的表情,得意地勾起嘴角,笑道:“言辞反复、口供作假,这条罪状你也有份,既然你要替你哥哥接受惩罚,当然就要承受双倍的板子。”
“小虎,趴到我背上来。”林渊蹲下身子,双手背到身后。见小少年眼含泪光,双手拉扯着衣摆,站在原地不动,林渊安慰道:“相信我,小虎,我一定能背着你走完。”
“还没开始打屁股就哭,怎么有力气挨完这两百下板子。”刑官提醒道。
“呼——啪!”
正当林渊还在犹豫的时候,一旁的小虎发出一声惊呼,竟是刑官将他拦腰抱起,粗暴地扒光了小少年的裤子丢在地上,让他露出布满瘀紫板痕的小屁股,下身一丝不挂地站着。同一时间,林渊自己的裤子也被刑官拽到了脚踝,彻底脱了下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一切都在赵大人的操控之下。
乌木戒尺的威力比轻薄的竹尺大得多,每一下都打得那两瓣可怜的臀丘深深地凹陷下去,疼痛不再是浮于臀瓣表面,而是随着厚重的木头板子咬进了臀肉里,让小少年苦不堪言,仿佛屁股蛋子要被抽得粉碎。在刑官不留余力的挥板痛打下,软嫩的小屁股被打到肉眼可见的变形,戒尺一挪开,只见那两瓣臀肉上横着一道失了血色的笞痕,紧接着又迅速地充血胀红,直到与臀上的瘀紫融为一体,只留下一道明显凸起、三指宽的肿痕,让人生怕下一秒藤条的凌厉鞭打就会让小少年屁股开花。
“哇啊——”小少年大声哭嚎起来,两边的刑官却是不为所动,依旧毫不留情地如机械一般挥舞着手臂,板子接二连三地狠狠落在痛苦颤抖的小屁股上。这狠辣的板子远远超过了小少年承受的极限,仅仅十余下就让那两团可怜的小粉团子变得通红滚烫,臀肉肿胀隆起。然而这恃强凌弱的感觉,最能满足凌虐的快感,不仅是刑官和赵大人,世间之所以有那么多恶人,仗势欺人、恃权行凶,盖因如此。
“这可不能怪我,要不是他硬要逞强,替你受罚,屁股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惨。”
林渊知道,他的步子迈得越小,步数就越多,意味着小虎的屁股上要挨的打也就越多。他试着想走快一点,可是脚底的伤根本不允许,肿胀的笞痕加剧了踩在鹅卵石上的疼痛,令他举步维艰。
“双……双倍……”小少年吓得落泪,他实在无法想象,两百下板子会把自己的屁股打成什么样。“谁来……救救……”
“呜呃——”厚重的乌木戒尺抽在紫肿不堪的屁股上可不好受,小虎忍不住发出呻吟,环在哥哥腰上的腿也猛地夹紧了。另一边的藤条也紧随其后抽了上来,小少年靠在哥哥的肩头小声呜咽,屁股上好似钝刀割肉,苦痛难当。
赵嘉仁蹲下身子,把手伸进小少年的裤子里,揉捏着那两瓣幼嫩的小屁股,故作为难地说道:“你哥哥犯的可不只是妄议圣上的不敬之罪。他还言辞反覆,口供作假,这可是很严重的错误,要被板子狠狠地打光屁股一百下!你能承受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