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6/8)
“还是不要了,这个名字听起来太伤感了,而且眼泪是咸的,这个汤是甜的,不好,我还是在想一个。”苏小小说着,又喝了一大口汤,细细的品着滋味。钱易枫看着苏小小喝了一碗汤,又给她盛了一碗,看着苏小小喝着。苏小小又细细的品了品,说道:“怎么感觉这汤里还有点而涩味儿?难道是我喝的太多了?刚刚怎么没尝出来?”“那是因为汤里我还加了米酒。”钱易枫平静的解释。“米酒?你——钱易枫你”苏小小手中的勺子掉落,抬手指着钱易枫,眼神迷蒙起来,话没说完,就一头歪倒。钱易枫眼疾手快的接住苏小小的身子,看着小脸红扑扑的苏小小叹了口气,这小女人再次刷新了他对酒量的认知,只不过是一点点小米酒,就能将她给醉倒。钱易枫抱着苏小小进了雅间相连的密室,然后又从另一边出去,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小小,不要怪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车上,钱易枫抱着苏小小,细长的手指抚上苏小小的脸颊,轻轻的描绘着她的眉眼,翘鼻,樱唇,喃喃低语。苏小小再次醒来后,已经是。我相信大哥他们一家子虽然一时间难以接受,但最终还是会接受的。”当然了,不接受也得接受!“你这个畜生,你说什么?!这根本不是真的!”钱老爷子失控的怒吼!“爷爷,没想到你这么健忘,如果大家不相信,可以问问老爷子身边的心腹何林,是不是有这回事。”钱易枫看着气的浑身直哆嗦的钱老爷子,嘴角淡淡的勾起一个冷嘲的弧度,说道。“是,是有这么回事,老爷子签署完文件后还是让我联系的周律师,不信可以咨询下周律师。”何林颤声说道。“你胡说!根本就是你这个狗东西私自偷了我爷爷的印章,导演了这一切!”钱易岚听了何林的话,气的拍案而起。“我冤枉,冤枉啊,我哪里敢啊我!”何林带着哭腔说。“何林,没想到你竟然敢背叛我!”钱老爷子颤抖的指着何林,痛心疾首的说道。“爷爷,我知道你怕引起我大哥的不满,怕大房的人强烈反对,可是你也不应该将事情推到何林身上,你的私章在保险柜里,没有你,谁也开不了保险柜。”钱易枫替何林开脱。何林感激的看了一眼钱易枫,愁眉苦脸的说:“老爷子,这的确是你签下的,真的不是我在背后捣鬼!”“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钱老爷子气的浑身直哆嗦,看着何林怒吼。“哈哈哈哈”就在钱老爷子跟何林两个互相推诿的时候,钱易仲却突然爆发出一阵邪佞的大笑声,引起众人的注意。“易仲,你这是做什么?”钱老爷子看着钱易仲朝他投来愤恨的目光,心一沉,佯装镇定的问道。“你个老不死的!枉费我这些年鞍前马后的巴结你,替你做事,为钱氏卖命,你竟然在最后将我一脚踢开!”钱易仲带着怒火说道。“不是,易仲,你误会爷爷了!”钱老爷子握紧自己手中的拐杖,想要站起来,却被钱易仲一把推倒。“我没时间再听你解释,反正今天我原本就对掌权的位置势在必得,是不是误会,已经不重要了!”钱易仲说完,大喊一声:“都给我进来!”众人一愣,就听会议室外响起嘈杂的脚步声,很快,会议室的大门被打开,一群人拿着武器进来将会场的人包围。“大少,人都到齐了!”钱易仲的心腹上前说。“很好!”钱易仲看着包围住会场的人,然后又看着仍旧坐着的钱易枫,别有深意的笑了笑说:“五弟,你刚刚说二房持有多少股份?”“百分之五十五。”钱易枫镇定自若的回答。“我说二房持有的股份是零,你说呢?”钱易仲从手下手里拿过一把手枪,拍了拍钱易枫的脸,邪肆的笑着问。“”钱易枫沉默。钱易仲笑了,越发的张狂,说道:“五弟,你说钱没了有命挣好,还是钱多了没命花好?你选一个。”“我要是都不选呢?”钱易枫抬了抬眼皮,无所畏惧的看着钱易仲问。“很好,是个人物!五弟,以前大哥还真是看走了眼了,没想到钱家还出了你这么条汉子!”钱易仲张狂的大笑,将子弹上膛,又问了一遍:“最后一次机会,选哪个?”“老爷子,你说我该选哪个?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动手?”钱易枫看着钱老爷子问。“你——你们——孽障!”钱老爷子摁了下手中拐杖的机关,他没想到今天背叛他的人,都是最出乎他意料的,而且钱易仲竟然早有准备,不管他今天怎么做,他都已经密谋篡权,所以他现在只有当机立断,先将人拿下,控制住局势再说了。钱易仲一看钱老爷子招救兵,立刻对准钱老爷子射了一枪,结果被钱老爷子拿拐杖挡住了,紧接着,钱老爷子手下的那批暗藏的杀手,就像鬼魅一样出现了,钱易仲手腕被子弹洞穿,手枪离手,不等他下令手下反击,钱老爷子的人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住了局势。“易仲,你太让爷爷失望了,竟然想要杀了爷爷!”钱老爷子惊魂未定的重新坐稳,痛斥钱易仲。“爷爷,爷爷我错了爷爷!”钱易仲扑通一声跪下,给钱老爷子磕头求饶,他没想到老爷子手上这批人这么厉害,他部署了这么久,还没施展就被擒了。“爷爷这次绝不姑息养奸!”钱老爷子一派正义凛然的说。其实他是被刚刚钱易仲对着他举枪射击的动作给吓破胆了。“爷爷,我是您的亲孙子啊,爷爷!我为钱氏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私底下我为钱氏做的那一切,爷爷你难道忘记了?爷爷,我再也不敢了爷爷,给我次悔过的机会,最后一次!”钱易仲跪着向前,抓着钱老爷子的裤腿说。“滚开!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孽障,竟然还敢为自己开脱,你连自己的亲人都能下得了手,还有什么不敢的!”钱老爷子一脚踢开钱易仲,然后吩咐自己手下的人“将这个畜生给我拖走,押去地牢!”钱易仲一听钱老爷子要将他打入地牢,顿时明白自己已经没有希望了,他甩开两个杀手的牵制,冲向钱老爷子:“你这个老不死的,说我是畜生,你不是连自己的亲儿子也杀——你——”钱易仲话还没说完,身子就软软的倒下去了,众人一惊,发现钱老爷子手中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拐杖,而钱易仲的身上,插了几十根钢针,脸色发青,七窍流血,口吐白沫,很显然已经气绝身亡了。“啊——大哥!”钱四少跟钱六少惊恐的喊叫起来,钱易仲的父亲也震惊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又看向自己的父亲:“爸,你——你——易仲他是你的亲孙子啊!你怎么能”“你没看到那个畜生要杀我?”钱老爷子定了定心神,然后心虚的扫了一边坐着不动的钱易阳一眼,发现钱易阳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暗暗松了一口气,刚才的话,他应该没有听到。“爸,是大哥不对,大哥罪有应得,爷爷处置的对!”钱易岚拦住还要开口的父亲,急切的说道,只是因为害怕,他声音颤抖的厉害。钱耀友看了一眼自己下的失魂落魄的小儿子,又看了看自己躺在地上脸黑的看不出来模样的大儿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凉了——大势已去!“易枫,你现在说说,这股份的事,是怎么回事?”局势被自己人掌控,钱老爷子底气很足,气势逼人的审问钱易枫。“就是我之前说的那样!”钱易枫看了一眼被吓破胆的钱二少跟父亲钱耀瑞,仍旧气色如常的说。“易枫,你是个有担当的好孩子,说出实情来,爷爷的地牢你是呆过的,不要再冥顽不灵。”钱老爷子威胁道。听钱老爷子提起地牢,钱易枫的脸色变了变,温和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是沉重杀气:“爷爷,你年纪大了,是时候该退位让贤了,享享清福了,权利这东西,你再留恋,也抵不过生老病死不是?”“混账!你这个混小子!你这是在咒爷爷死?”钱老爷子今天被惊了魂,最听不得死字,看钱易枫仍旧这么固执,生气的一挥手:“把他给我押入地牢,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想不清楚,就不用出来了!”钱易枫看着钱老爷子,不以为意的一笑,说道:“地牢我就不去了,爷爷要是有兴致,可以去看看,里面的冤死鬼太多,都等着爷爷你呢!”“混账!快给我把他抓起来!”钱老爷子气的暴跳如雷。钱易枫没有将钱老爷子的话放在心上,在那些人上前的时候,先发制人,将身边的两个人撂倒了,然后一个翻滚抓起钱易仲掉在桌子下的手枪,指着钱老爷子说道:“爷爷,要不要试试我的子弹快还是你那些手下的子弹快?”“别,别开枪!”钱老爷子被钱易枫的身手镇住了,他一向对自己手下的那批杀手的本事很自信,没想到钱易枫竟然一出手就制服了两个,他现在哪敢跟钱易枫两个赌命?“别耍花招,将你的拐杖,怀表丢都一边,我可不是钱易仲那个蠢货!”钱易枫说着,手腕一动,朝着钱老爷子那只放在拐杖上的不安分的手开了一枪。钱老爷子吓得尖叫,赶紧将手杖丢的远远的,然后又颤巍巍的将自己的怀表拿出来,丢到一边。钱易枫这才接近钱老爷子,挟持住他,说道:“现在你宣布,钱家下一代的掌权人,知道该怎么说了吧?”“知道,知道!”钱老爷子吓得拼命点头,然后,清了清嗓子,颤着声说:“现在我宣布,钱家下一代掌权人,是钱”“这么草率的就将钱家下一代的掌权人定下来了,你们问过我了吗?”一直不说话,泰然自若的坐着看好戏的钱易阳突然冷笑着开口。“三哥,我手里有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钱家掌权人,非我莫属,就算是走正规程序也是一样。”钱易枫皱眉看着钱易阳说道。他就知道钱易阳不会这么无动于衷的。“百分之五十五?真是笑话,五弟你这百分之五十五是怎么算的?就算是你强迫老爷子,抢了他手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么加上你们二房原有的百分之十五,也不过是百分之四十五,那百分之十,哪里来的?”钱易阳好笑的问。“三哥原来是问这个,当然是小小给的,三哥不会忘记当初你跟小小两个离婚,给她百分之十的股份这件事吧?”钱易枫淡笑着看向钱易阳,目光里的挑衅不言而喻。“这份授权书是伪造的。”钱易阳只扫了一眼那份文件,就果断的开口。钱易枫这个混蛋不知道将小妮子给藏到哪里去了,他派人找了这么多天都没找到,可真是够隐蔽的。“上面有小小的亲笔签名,还有手印,三哥只看了一眼就断定是假的,未免太武断了。”钱易枫笑道:“还是三哥不相信我跟小小关系已经如此要好了?”“钱易枫,挑衅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乖乖的放下武器,我们大家都好。”钱易阳一眼就看出钱易枫的把戏。虽然心像是被泡在了一缸醋里,但是钱易阳坚信,苏小小不会跟钱易枫有什么。“三哥,做人不能太自信,感情的事,错过就是错过了,你已经答应要娶苏羽乔了,难道还妄想小小不变心?”钱易枫冷嘲道。“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个外人插手。”钱易阳不想跟无关的人讨论他跟苏小小的感情问题。“可是现在小小是我的女人,她的一切都跟我有关!三哥,你才是我们之间无关的那个人!”钱易枫却不肯让钱易阳回避这个问题,硬是要逼迫他。“既然你继续冥顽不灵,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钱易阳冷冷的看着钱易枫,淡淡的下令:“动手!”同一时间,钱易枫将枪抵在钱老爷子脑门上,对着他的手下吩咐:“给我抓住钱易阳!”怪异的事情出现了,钱老太爷手下的那批杀手,无视钱老爷子的生死,齐齐的向钱易枫进攻,钱易枫势单力孤,很快的被擒住,钱老爷子获救,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的给了钱易枫一个大嘴巴子。“你这个畜生!”钱老爷子骂完钱易枫,然后又气愤的回头指着钱易阳的鼻子说:“你这个臭小子,知不知道刚才你不顾我的生死,让这些人攻击钱易枫会让我有危险?”钱易阳淡淡的看着钱老爷子,然后对着手下的人一抬手,立刻有人将钱老爷子也抓了起来,钱老爷子这才反应过来,情势不对,结巴的对着钱易阳问:“臭小子,你做什么?你,你们,这是要造反?臭小子,放开我,我可是你爷爷!”“这些人,本来就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听我的话,怎么叫造反?至于你,是我爷爷又怎么样?你还是我的杀父仇人!就在刚刚你还杀了你的亲孙子!五弟说的不错,地牢里的冤魂都很想你,你该去看看他们了!”钱易阳说完,就有人压着钱老爷子离开了,连同何林也一起押了过去。“现在,我宣布,我是钱家信任的掌权人,还有谁有意见?”钱易阳看着会议室里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众人,冷漠的问。“没,没意见!”众人又惊又怕的回答。他们今天算是见识了钱易阳的铁血手腕了,哪里还敢有意见,这里站着的那一圈杀手个个都是真枪实弹的,他们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恐怕小命立刻就没了。“我有意见!”就在钱易阳打算宣布其它事情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钟情押着钱老太太走了进来。“你?”钱易阳看着钟情,又看了看脸色发白的钱老太太,脸色倏地冷了下来。“这个老太婆,她当年害死了我的母亲,我可以不为我母亲报仇,但是,作为条件,你必须娶我,只有我,才是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女人!”钟情看到钱易阳眼中的怒色,心里颤了一下,但是想到自己手中的王牌,立刻又有了底气。“放开她!”钱易阳冷冷的命令。“不行,你必须答应我!”钟情不肯让步。“放开她!”钱易阳在一片震惊的目光中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一步步的走向钟情,每一步,都带着上位者的威压。钱家人在看到钱易阳从轮椅上站起来,行走自如的时候,一个个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了,只有钱易枫几不可查的勾了勾嘴角。他早料到了!“不!”钟情用枪抵着钱老太太步步后退,却是不肯松口。“我说放开!”钱易阳厉声说道。“她杀了我母亲!她杀了我母亲!”钟情被钱易阳逼迫的崩溃,大哭着申辩!为什么,为什么钱易阳总是对她特别无情,当年明明是她跟冷夜一起犯错,冷夜却又回到他身边,而她却被无限期的流放,如今,她好不容易查到当年杀害自己母亲的凶手,她可以不执著与仇恨,只要他肯娶她,她可以放下一切,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不肯给她机会!明明,她们连孩子都有了!“好,我不拦你,如果,你为了报仇,非要杀了自己亲奶奶的话!”钱易阳看着钟情的情绪崩溃,突然语气一软,说道。“什么?奶奶?”钟情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钱易阳,然后又自嘲的笑着说:“不,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她,她怎么可能是我的奶奶!怎么可能!”“她是!”钱易阳看着钟情,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懊悔的闭上眼睛的钱老太太,转过身,这些年,他将钟情流放,就是不想她回来,有朝一日面对这一切,他情愿她什么都不知道,可惜,钟情太固执,执念太深,犯下的错,也太多。“你母亲当年是自愿受死的!”钱易阳叹口气说道。“不,不会的!不会是这样!别开玩笑了!怎么会是这样?不可能的!你骗我!”钟情癫狂的看着钱易阳,这么多年,让她又爱有恨又放下的男人,竟然是他的哥哥?同父异母的哥哥?“在你瑞士银行的保险柜里有一本日记,是你母亲当年留下的,你可以去看看,我没有必要骗你!”“小荷,小荷当年是自愿的?”一直不开口的钱老太太颤抖着问。“我父亲死了,她生无可恋,自愿放弃生命,配合你的计划查找我父亲的死因,谁知道,还是没能如愿。”钱易阳看着钱老太太,解释道。“她真的是我的孙女?”钱老太太伸手想要去摸钟情的脸,却被钟情一下推开“别碰我!你没资格碰我!”钱易阳看着受伤的钱老太太,然后又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钟情,说道:“你们先回去!我还有事情要处理!”“等等,那天晚上那个男人”钟情看着钱易阳,问道。“是冷夜!”不等钟情问完,钱易阳就打断她的话。“我要杀了他!”钟情嘶吼一声,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一脸报复的看着钱易阳跟钱易枫,说道:“有个消息忘记告诉你们了,苏小小,现在已经上堂了!”“你说什么?!”钱易阳突然一个箭步窜上前,一把掐住钟情的脖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再说一遍!”“小小怎么了?”钱易枫也挣脱控制,跑上前死死扣住钟情一个肩膀问。“原来冷夜说的没错,你果然是爱她的,你果然是爱她的!哈哈——哈——咳咳!”钟情看着一脸杀气的钱易阳,又哭又笑,钱易阳的大手收紧,她呼吸不畅,又咳嗽起来,一边咳嗽一边笑,像是个疯子一样。“你竟然敢动她!你找死!”钱易阳一脸戾气。“我得不到你,你也得不到她,我们都得不到,公平了!哈哈,公平了,咳咳——哈哈——”钟情一点也不怕钱易阳会拧断她的脖子,表情十分疯狂。钱易枫却是从钟情的身上搜出手机,找到一个最近一个通话的号码,毫不犹豫的拨了过去,电话一接通,钱易枫就怒吼道:“谁让你动她的?我说了不准动她!谁准你动她的!”“瞧你这点出息!为了一个女人,都敢跟我大小声了!混账!”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沙哑如同破锣一般难听的声音。“她已经把手中的股份给我了,你为什么还要对她下手!你为什么不干脆连我一起杀了?”钱易枫怒吼。钱易阳一把抢过钱易枫手里的手机,对着电话那边冷冷的说:“沈奎,你的末日到了!”“你是谁?!沈奎是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电话那边那个破锣般难听的声音带了丝慌乱。“沈奎,你以为,你像老鼠一样藏在洞里,我就不知道你还活着了吗?曾经不可一世的沈家当家人,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躲的活着,我都替你感到羞耻!”钱易阳冷嘲热讽道。“你胡说!你胡说!我要你死!我要你们通通都死!”电话那边传来癫狂的怒骂声,只是不一会,那边又有枪声传过来,很快的,钱易阳耳边带着的无线通讯器里穿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这次你说错了,你将这家伙比喻成老鼠,简直是在侮辱老鼠!”钱易阳没有说话,默默的收了线,然后转身问钱易枫:“你把她藏在哪里?”钱易枫从钱易阳喊出沈奎的名字的时候,就彻底傻了,他不知道原来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是沈奎,那个一夜灭门的沈家,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沈家,他活了快三十岁,竟然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你究竟她藏在哪里?”钱易阳用力的给了钱易枫一拳。“这就是说的你会保障她的安全?人呢?还给我!”要不是钱易枫说会保证苏小小的安全,让她远离这次的纷争,他也不会配合他演那出戏,将小小喜欢的包包送给苏羽乔那个女人,可是,现在人呢?“我,我去找她!不管上天入地,我一定要找到她!她死了,我也陪她一起死!”钱易枫痛苦的看着钱易阳,眼中满是红血丝。“陪她死,你不配!钱易枫,你不配!”钱易阳一拳将钱易枫给打飞,怒吼道。“我不配,你更不配!你是伤她最深的那个人!”钱易枫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反手给了钱易阳一拳,他想扁钱易阳很久了。“哈哈,打得好,死得好!打的好!死得好!”钟情神色癫狂的在一边呐喊助威,脸上的表情异常扭曲。“什么死不死,配不配的,你们想太多了吧?好歹先问问阎王爷敢不敢收我再说吧!”就在钱易枫跟钱易阳两个要打起来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让打斗的钱易阳跟钱易枫都停了手,抬头搜寻,看着什么也没有的天花板,他们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我说,她上天堂了吧?听,在天上说话!哈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她死了,你们就都和我一样了!谁也得不到!”“疯子!”天花板上的吊顶突然被移开一块,露出一张脏脏的小脸,要不是这张脸的主人有一双让人见之不忘的灵动大眼,钱易阳跟钱易枫两个真的要认不出来这张脸的本尊来了。“你怎么上去的?给我下来!”钱易阳看着苏小小伸开双臂。“那我下来了,你接住了啊!”苏小小被钱易阳眼中弥漫的红色给震慑住了,难得乖巧一次,纵身跳了下来,落到钱易阳的怀里。“该死的!你身上这是穿的什么?”钱易阳看着苏小小身上明显肥大的男士衣服,还光着两条大白长腿,咆哮道,然后飞快的将衣服脱下来,将苏小小包裹住。“那个,赶路太急了,没时间注意形象!”苏小小这才想起自己衣冠不整来,尴尬的解释。“小小,你没事?”钱易枫惊喜的看着苏小小,激动的问。“怎么可能没事,差点死在lisa手里。”苏小小将别墅的事情简单一说,钱易枫听后恨不得将lisa再炸死一次。“你没事就好。”最终,钱易枫看着钱易阳怀里的苏小小,感叹道。苏小小见周围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跟钱易阳搂搂抱抱的很不妥,于是连忙推开钱易阳,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说道:“那个,你们有事先忙,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别墅那一战,她虽然受了不小的伤,但是也成功催眠了冷夜,让冷夜根据她提供的线索,顺藤摸瓜的去揪出钱易枫背后的人,那个钱易枫的义父,也不知道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乖乖在这里等着,我处理完这边的事,跟你一起去。”钱易阳不肯放开苏小小的手,这个小妮子竟然从大楼的管道里上来,做这么危险的事,他还没有好好教训这个女人呢,怎么能轻易放她离开!“不用了,私事,你去不方便!”苏小小虚假的笑笑。“我说方便就方便!”钱易阳不由分说,一把扣紧苏小小的腰,然后对着会议厅里的人宣布:“按照董事会的规则,钱家大房手中不持有钱氏股份,所以,大房从此退出董事会,不再在钱氏担任职务,钱家二房持有钱氏百分之十五股份,可继续留在董事会,但是在钱氏的职务会发生调整,稍后会有专人安排这一切,至于其他人员,根据绩效考核,职位有升有降,升降调整名单已经公布在钱氏的官网上,登陆即可查询,还有其他的一些后续事宜,等待下一步的命令,从现在开始,各部门恢复运转,散会后,大家各司其职。有谁有异议的,现在可以提出来。”“我有!”钱易阳一说完,钱家大房的人就坐不住了,钱耀友站起来说道:“我们大房明明持有钱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为什么说我们是零持有?你不能将我们赶出钱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你们仔细看看那份股份赠与协议上写的是谁的名字!”不等钱易阳回答,钱老太太就不屑开口。钱耀友看着钱老太太,将那份协议书拿过来一看,顿时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不过他仍旧不肯舍弃最后一丝希望,看着钱老太太说:“老太太,你不是说将手中的股份赠与易仲的吗?为什么上面会是钱易阳的名字?”“我自始至终都说的是将股份给易阳,怪只怪你们鬼迷心窍,妄想一直让钱易仲冒充易阳来骗我,不过可惜的是,我老太婆一直头脑清醒,分得清那个才是我的亲孙子,那个是包藏祸心的假孙子!”钱老太太得意的说,其实从她在医院里中毒醒来的那一刻,她就开始演这出戏了!“你们,你们好有心计!”钱耀友指着钱老太太气愤的说。“有心计不害人可以自保,总比有些人蛇蝎心肠丧尽天良要好!”钱老太太冷笑着说。交代完这些主要的事情,钱易阳将其他的事都丢给手下的人,抱着苏小小就离开了,钟情看着钱易阳跟苏小小双双离开,又哭又笑的像个疯子,钱易枫则是失落又欣慰,不管怎么说,小小没事就好。钱氏经过一番大清洗,钱家大宅也经历了一场血雨腥风,不过有钱流云跟青云在,钱家后宅的那些女人,翻不出什么花样来,钱易阳跟苏小小回来的时候,钱家大宅里正停着几辆警局的车子,蔡青凤跟管素芬等人正被警务人员押解上车,看到苏小小跟钱易阳两个回来,蔡青凤一向伪善的面容终于土崩瓦解,对着钱易阳怒吼:“钱易阳,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钱易仲的死讯传回来的时候,让蔡青凤知道大势已去,所谓成王败寇,她虽然不甘心,但是也没有能力扭转局面,她们在钱家汲汲营营这么多年,手上不知道占了多少人命,钱易阳只是将他搜罗到的证据送到警局,就够蔡青凤管素芬这辈子待在警局过完残生的了。二房那边,甄采华倒不是个省油的灯,只是她毕竟势单力孤,翻不起什么大浪来,没折腾多久,就束手就擒,跟沈奎这样的叛党勾结,光是这一条,就够甄采华喝一壶的了。甄采华被警局的人制服的时候,在方子明别墅里养胎的钱易桐闻讯赶了回来,看到甄采华一身狼狈,再也不复之前的光鲜亮丽,多年积压的怨气与愤恨,让钱易桐终于忍不住在方子明的怀里痛哭出声:“三哥没有骗我!善恶到头终有报,坏人没有好下场,三哥没有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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