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咬丝绒 第28节(2/2)
她们有时候连人都找不到,一进学校,就要被老师没收手机,然后乖乖的上课写卷子,在学校听老师的话,在家里就听家长的话。
现在十天半个月过去了,他还是会觉得疼,前阵子好多人找他要钱, 他着急到处去找钱摆平他们, 在那种紧绷的生活状态下倒不觉得疼。
“看够了吗?”等女生脸红心跳的欣赏完他优越的肌肉线条,周闻才出声叫她,“过来。”
周闻喝光了冰薄荷水,探望完骨瘦如柴的戴秀芳,从疗养院走出来的压抑心情解散了一半。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依然觉得很疼。
未断奶的奶猫画的画,让周闻对她有了些许改观,周闻现在愿意将她在他心里进一层阶,被他定义为断奶了的幼猫。
【师父说收费390元,换了个零件。我先帮你付了。】
“干嘛?”岑妩很紧张,语调有些发颤的问。
他脑海里总浮现女生画的画,她画得肯定没有梵高好,可是,她画的小梨树却在周闻脑海里深刻的产生了烙印。
惊才绝艳
周闻冲完澡,只套了一条黑色长款棉质运动裤,从房间里走出来,到二楼偏厅里摆的试衣镜面前看自己的右肩, 他的眼睛看不太到, 只看到一块淤血, 颜色青紫。
月明星稀, 春风徐徐。
师傅着急走,一直催她给钱,她把身上的所有零钱全部凑一起,给了对方。
所以人其实就是软弱又矫情的生物,一旦被关心,就会觉得疼,感到痛,真的没被人在乎的时候, 还不是风里来,雨里去的就那么算了。
这是周闻搬到理县来,到过他房间的人里,第一次,有人辨别出他房间里那副早就面目全非的画,是什么画。
来自vcent wille van gogh,盛开的小梨树。
岑妩这时正好从房间里出来了,她刷完了卷子,准备要睡觉,临睡前,她想去楼下的厨房倒杯水喝。
“你过来就行了。”周闻哑着嗓子,透亮眼睛里晕着几分痞气,嘴唇勾起,冲岑妩喊。
【我房间里有你的欠债笔记本,你去上面记上,今天周闻欠岑妩390。】
套着运动裤松紧的一截窄腰兀自起伏着,欲到不能再欲的半截人鱼线露出。
岑妩答应了之后,就再也没说话了。
岑妩也就是在那栋楼房里住了两天,便认出来了,她画了一副春天的盛开的小梨树。
她照着原著临摹的。
他们也才认识没多久,并没有产生过亲密,可是周闻却总能在岑妩身上得到一些深刻的响应。
黄色的油彩,白色的花蕾。
那些被她画出的一朵朵的白色绚烂,是这个春日周闻见过的最美的盛开,能让他觉得活着还有点意思。
岑妩僵在原地,揣测了一下他的意图,见到他手里拿的跌打药酒,她想他应该是需要帮忙。
周闻在理县认识的人里面,没人懂油画,更没有人懂这副盛开的小梨树的寓意。
她一走出来,一抬头就撞见裸着上身的周闻。
在周闻眼中,她们就是一种未断奶的幼猫,存在的意义只是被人照看。
手里拿着戴秀芳给他找来的偏方跌打药酒, 他倒了点儿出来,试着擦拭,但是发现手够不到。
她画的是有生命力的树。
大多数人的提起这个闻名世界的画家,想起的都是向日葵跟鸢尾。
然而,这一次,这个女高中生的朋友圈看得他眉心一皱。
收到这条微信的周闻被小梨树打动的婉约心情忽然一下没了,还以为多纯情呢,还不是会马上找他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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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8年,罹患重度抑郁症的梵高,去到阿尔勒,在法国南部旅行,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融入创作,重新找到了创作热情,动笔画了各种撼动人的作品。
周闻晚上回到静霞路,岑妩已经睡下了,一个人在屋里关着门。
岑妩迈步上前,问:“要搽哪里?”
周闻指了指自己的右肩,“这儿。”
【嗯。好。】
冷白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流淌着难言的欲感,薄薄的肌肉不多也不少,恰到好处,绷紧以后,还带着几丝清新的少年感。
今天去疗养院里看完戴秀芳, 戴秀芳拉住他的手,关心了他几句, 他倒感到后背难耐的疼起来了。
盛开的小梨树在这些作品里并不著名。
“搽上去就完了吗?”岑妩问。
周闻冲了个澡, 今天他总觉得后肩膀有些疼,上次打架的时候,好像被人拿铁棍从背后狠敲了一下, 当时疼得他咬牙。
岑妩毫无防备的看见男人胸肌饱满的倒三角形身材,平日里他看起来挺瘦的,没想到脱完衣服,身上的浮凸垒块明显到他只是轻微的呼吸,那些线条都会磅礴的涌出。
在偌大的长满杂草的庭院里,只有一颗盛开的梨树跟一根矮矮的树桩。
周闻轻轻一笑,本来还想逗逗她的,问问她,他这样裸上身性不性感,她对他动没动心,没想到她脑子也是够精,早就知道周闻叫她过去的意图。
326【今天受到启发,画了幅画,在春天盛开的小梨树。】
后来,修电视的收费是390元,岑妩让修理师傅开了收据,给周闻发了过来。
岑妩今天画了幅油画,发到了朋友圈里,她画的画,跟周闻挂在房间里的画是一样的。
周闻以前也认识过几个十八岁的女生,后来对这种人群再也没有任何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