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节(2/2)

    真的按照朱允炆的这条路线去走,那么朝廷收上来的钱粮肯定会减少,届时如果寻不到新的财源,地方上就会出现大问题。

    张玉本想再劝劝朱棣,但见他执拗的模样,便也没有继续劝下去。

    他承认洪武治国时期遗留了许多弊端,也承认朱允炆的新政解决了一些,可朱允炆的新政多少有点矫枉过正了。

    想到这里,朱棣又捡起了那份朱允炆对江南一带的赋税政策。

    只是二十四天的时间,他裁汰了都察院司狱四人,并左右给事中,裁天下阴阳、医学,革建昌府盱江递运所,南城县蓝田巡检司。

    另外就江浙赋税沉重的问题,自家父亲与自家老二不是已经想出了“以钞抵税”的办法了吗?

    看着手上的那一份份《邸报》,坐在燕王府存心殿内的朱棣将手中《邸报》摔在了地上,散落一地。

    要知道即便去年洪武三十年,大明文官也不过才六千余人,武官则是稍多,但也只有三万人。

    因此在洪武年间统计全国耕地时,常有武官及卫所官兵的身影出现。

    尤其是时间进入六月后,朱允炆命吏部议裁汰冗员,省并州县。

    哪怕十三布政司中的左右布政司使,也被他缩减为一员。

    就这样的情况下,朱允炆还在削减官吏数量,朱棣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对于平均下来基本五万余人口的一个县来说,只有三十几名官吏的衙门,可以说只能维持日常运转。

    “他们倒算熬出头了……”

    朱棣踢了踢地上的《邸报》,十分气恼。

    然后再是朱允炆在朱元璋下葬的当日于奉天门即位,同时为明年建元建文。

    一想到自己被高煦扣留在兀良哈秃城一个月,兴许老五会成为自己的替罪羊,朱棣便难受的用手揉了揉疼痛的穴位。

    “不看了!看了也是麻烦!”

    丢下那《邸报》,朱棣气冲冲的走出了存心殿,徐氏见状也跟了上去,想要好好安抚自己丈夫。

    如此看来,那完全就是将江南的负担,转移到了眼下正在开采金银铜矿的云南、四川身上。

    “你只是藩王,这天下是他的,你不用如此生气。”

    看完了一切,他总算知道朱高煦会说朱允炆压抑太久了。

    做完这些还不算完,他又革除凤阳、开封、怀庆、平阳等府所属的递运所,一共数十处,致使上千胥吏被除名。

    思绪之间,他想到了朱高煦对他说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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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在朱权的送别下,朱棣带着燕府护卫南下北平,而郭英等人则是往东边的广宁返回。

    唯有姚广孝捡起了地上的那堆《邸报》,安静的翻阅起来。

    除了部分内容相近,其余内容基本没有一处对味。

    “你看看他都干了些什么,俺爹知道了非得气死!”

    一连七日,朱棣在六月二十四日返回了北平城,可当他回到北平时,他这才从一份份《邸报》之中得知了大明这近两个月的变化。

    洪武年间严刑峻法,他宽松刑法没有错,可不应该裁撤那么多监督百官的御史与官员,这只会让百官们心存侥幸,继而肆无忌惮的盘剥百姓。

    五府者督府的断事官也被缩减,许多州县被合并,州县官员和卫所武官被大大削减。光看他的这些政策,不知道的还以为洪武年间已经是王超中期。

    “这小子在干嘛?胡来吗?”

    他看着朱允炆对江浙苏松的赋税蠲免,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自家父亲在世时,朱允炆虽然礼待儒生,但政策上还是倾向于自家父亲的,可这才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天下居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坐在他一旁的姚广孝看着那些《邸报》内容,心底对于朱高煦所说的那些话更是多相信了几分。

    如果只算州县和文官,那基本每个州县只有官员六人,而这一情况下,哪怕加上全国三万八千多人的胥吏,每县能分到的也不过官吏三十几人罢了。

    这其中,最容易让人诟病的,还是朱允炆对江浙的宽容,不仅施行“以钞抵税”,还要蠲免赋税。

    他想到了自家母亲与父亲,又想到了对待自己仁厚的兄长,还想到了针对自己的朱樉与朱棡……

    待他们走后,朱棣这才开始回忆自己过去的三十九年。

    “应该不会的……”

    朱允炆的政策,与朱元璋的政策完全就是两条不同的路子。

    “是……”看着朱棣的模样,众人只能无奈退下。

    看着朱允炆新政的内容,姚广孝摇了摇头,而与此同时,远在吉林城的朱高煦也总算通过三万卫的指挥使周定,获得了南边的《邸报》。

    他依旧对朱允炆抱有幻想,因此在简单的思绪整理后,他召来了张玉,让张玉为大军补给辎重,同时将三都司调兵牌交给传旨太监,明日率燕府护卫返回北平。

    先是自己父亲崩殂,朱允炆七日将其下葬,殉葬内廷无所出的三十七妃嫔。

    大明有州、县、卫所一千六百余处,有编制的文武官员平均下来才每处二十余人,并不算多。

    怎么现在又要“以钞抵税”,又要“蠲免赋税”。

    坐在朱棣一旁的徐氏安抚起了他,尽管她也知道自家这个侄子的新政有许多不切实际,可他们一家说到底只是藩王,不应该过多干涉政事。

    除去这些,那一条条新政也看得朱棣表情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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