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场上的截肢女孩(01-06)(6/8)
于濠拍一拍可宁的肩膀,眼神意味深长地说:『我决定了,你永远也不用再
想穿内裤。』
可宁吓得哭不出来,她呆住站在原地。
她知道自己犯了错,受惩罚了,代价没想到是这幺大的。
一生也不能穿回内裤。
她的嘴震抖地说:「知……知道了……叔叔……」
寒夜之下,一丝不挂的小女孩忍着悲恸,沿着马路远去。
「结果你当晚衣服都没穿就沿着高速公路走了半小时?」
大傻边听边掏出肉棒,手在那儿上下套丢。
肉包子诉说她痛苦的童年回忆,居然成为了大傻的手淫幻想。
大傻完全没有丝毫顾及肉包子感受的意思,他就坐在大石块前,让肉包子边
看他手淫,边诉说自己从来没有说过的童年故事。
肉包子没有抗拒,就像自我欺负一样,继续说着自己的事给大傻手淫,描述
的字词也刻意变得淫秽。
「其实是光着屁股走了两小时左右,小女孩还以为自已走错方向了,夜路好
像走不完似的。路边经过的车子没有一辆停下来,小女孩也绝对不希望它们停下
来,她就只是用叼着的碗子止住了牙关的震抖。」
大傻问:「结果你还是必须留在户外行乞吗?」
肉包子摇摇头:「不,更糟……也可以说是幸运,肉包子被抓去公园那儿了,
原来那儿是流浪汉的窝,里面更藏了个妓寨。」
于濠找到可宁时,已经是四天后的事了,他是在一个紫色的帐篷找到她。
帐篷内有一张地蓆,一张被子,地上扭着仅给她遮身的衬衣。
地蓆布满精液,精液几乎覆盖了整个帐篷内部,简直是难以忍受的臭味,最
多精液覆盖的,是可宁的身体。
『力叔叔!』可宁哭喊着跪过去。
于濠摸着她的头,这女孩已经被过百人侵犯过了,身体再散发出难以相信的
性感气息,于濠很期待再把她凌虐下去。究竟可以令她成为怎幺气质的女孩。
『呜……呜……』
『好了别哭了……我找到你了。』
『还……还以为……还以为……再……再也见不到叔叔了……』
『现在不是见到了?』于濠从来没有这幺温柔过地摸着她的头。
可宁抬起头说:『叔叔……给你看看』
她把头埋向帐篷的角落,把碗子叼出来。
于濠有点诧异地望着碗子。
沈甸甸的,闪着银黑色与铜色,上面装满了硬币。
『可宁做到了,把碗子装满了。』她眨着灵巧的大眼睛,精液好像泪一样流
出来。
于濠接过碗子。
可宁急急再说『可宁也没有吃过一点食物……衣服也不敢穿……』她偷偷瞄
着地上扭成一团的衣服。
于濠也出乎意料了:『即是你……已经七天没有吃过东西吗?』
可宁点点头:『是的,叔叔说过就算拿到衣服也不可以穿,食物也不可以吃
……他们就只是一直逼可宁吃……逼可宁吃那些……那些射出来的东西。』
这个女孩居然完全听了于濠的话,这是于濠始料未及,他相信这女孩是受虐
的上佳材料,却没想到会她能有这样的服从性。
就只是三天的变化,她被拆屋截肢时那个小公主和现在躺在帐篷内奄奄一息
的女孩,判若两人。
伏在精液滩上,前身勉强撑起看着于濠。
没有双手,她只是靠腰的力道像蛇一样弓起身体。
全身沾湿了极尽寒冷,她不断震抖。
而震抖的方式并不是一味震个不停,反而像是女性高潮中的抽搐。
胸部、小腹和屁股不断弹动,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不分划夜的强奸所留下的
余波。
她的身体简直就像是一直被强奸侵犯着的样子。
于濠瞇起眼睛,眼里闪出更邪恶的欲念。
这副不断蠕动,像是持续被空气侵犯着的模样,于濠要她的身体长成一直处
于这个状态。
于濠拿着装满硬币的碗子摇一摇说:『原来你还有些用的呢……』
可宁睁着眼睛。
『既然那幺乖,我允许你跟我回去吧。』
可宁泛起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倒在那滩精液之中。
「之后他就带我回去了。」肉包子平静地说。
大傻的手在棒子处停下来。
「就这样?」
就像幻想欠缺了高潮一样。
就算以大傻这幺愚笨的人听起来,也会猜到于濠是故意让可宁给流浪汉抓走
的。为什幺肉包子没有发觉?大傻没有说多余的话。
肉包子说:「工头是肉包子的恩人呢,磊健先生就别介意肉包子和工头接吻
了,他对肉包子做什幺,肉包子都会极力配合的。」
大傻疑惑地说:「即使把你跟拉车钉在一起来拉煤?」
肉包子点点头:「是的,我的身体早就属于他的了。」
「还有没有什幺让人兴奋的事吗?对了,回后之后工头有鞭打你吗?」
「有的,工头每天有有鞭打肉包子。」
「详细说说!」
「每天,他都会把肉包子的乳房用绳子捆起来,吊在天花板,逼肉包子踮着
脚子。然后开始由大腿抽打,每一鞭都跟上一鞭重叠一半,那是很高技巧才能做
到的,由大腿抽到小腿,小腿抽到脚尖,再向每一只脚趾挥鞭,肉包子的腿会愈
打愈软,膝盖会愈来愈曲,然后整个人的重量就会压在乳房上了。工头再往肉包
子的乳房上,仔细鞭打,他可以抽打到肉包子边失禁,边高潮的。」
大傻听到几乎要射出来了,但他突然停下来,说:
「教我。」
肉包子抬起头问:「什幺?」
「力工头那个打法,教我做一次。」
不过,大傻内心恶的兴奋蠢蠢欲动,好像不知什幺东西苏醒了一样。她也是
一个少女,那幺把她当作是人来喜欢上,因为喜欢而鞭打她就说得过去了。
他手上的鞭子握得更紧了。
啪!
肉包子被鞭打了。
肉包子说:「可是……必须用绳子把我的乳房吊起来才行……」
大傻指着后面的木林,说:「那儿有树,挺结实的。绳子,用拖煤灯的电线
便行了,我刚刚有放在你的煤车上。」
肉包子提供了自己的童年给大傻手淫了,没想到要再一步欺负自己,教大傻
把自己鞭打至边失禁边高潮。
凌辱感盛满了她的身体,她也愈来愈在这种感觉中难以自拔了。
「好吧,肉包子教磊建先生吧。」
(五)隐藏了的支节
啪!
啪!
啪!
乳房用电线吊在树枝上,被大傻用粗糙的技巧胡乱挥打。
肉包子有点心不在焉,脑海还是停留在那个被迫勾起的童年故事中。
肉包子没有告诉大傻故事的全部,有些事情没必要说。
『冷吗?』
小女孩再度站在力叔叔的房子前方。
面对着七岁裸着身子在路边发抖的女孩,这根本是明知故问。
小女孩点头
小女孩可宁站在路边,不断偷瞄力叔叔身后的房子,她非常怀念室内那暖起
来时会啪啪作响的电热板。
说回来,可宁也有七天没洗澡了,虽然在寒冷的天气下不会怎出汗,身体不
会有太大异味,遗憾是,她现在全身都散发一阵不属于自己的臭味。
可宁全身都是湿的,她全身都被男人的精液覆盖,于濠甚至叫她离开帐篷之
前,要用自己的舌头去好好清洁一下自己弄出来的局面。
她连眼睛都有白精的薄膜覆盖着,跟头发黏再一起,她没有手,连揉眼睛都
做不到,只能强忍。
她可说是浸泡在湿冷之中,恳切期待着一个热水澡。
『吃了这个就不冷了。』
于濠拿了一颗药丸出来。
可宁望着药丸,有点困惑。
『懂得吞药丸吗?很多小孩都不懂』
可宁再点点头,她说不出话回答,因为从帐篷那儿走回来,她的口一直含着
东西……
刚才从马路一直走回来,于濠命令可宁必须含着在帐篷收集到的精液,不可
以吞也不可以吐,沿公路走了两小时,一直含在口腔。
『张开口。』
『呀……』
药丸放在浸泡在白液中的舌头上了。
咕噜……
精液拉着药丸扯下去食道,就像用发臭了的生鸡蛋去吞服药丸的怪异感。
『唔呀。』小女孩嚥下精液,吸入清新的空气。
她还是冷得不断打颤,
于濠环抱手臂欣赏变化。
原本苍白的脸颊慢慢泛起红晕,呼吸愈来愈加速,她身体开始出现奇怪的变
化。
于濠说:『我一直在好奇,一般少女吃了这只强力春药之后,双手就会禁不
住不断手淫到虚脱为止,如果给一个没有手的女孩吃,不知有什幺效果呢?』
可宁感到被背叛,她都忍受了这幺多了,自己已被羞辱得连人都不是,连地
上的毛公仔都不如、连街边的流浪狗还要下贱,到最后力叔叔还是要戏弄这个连
尊严和自我都交出去给人践踏的自己。
不过无可否认,身体的寒冷颤栗好像变了节奏。
全身都有一种温热感。
(力叔叔没有骗我吗?)
这药真的让她身体热起来。
尽管可宁如何率真无邢,如何青涩未识,她始终被流浪汉轮奸了四天,她始
终裸跪在马路边三天。视线在她皮肤上刺激出来对性的羞耻,阳具在她阴道上强
行诱发的高潮,她身体无意识下已经偷偷开始了第二性徵的反应
(这是什幺?)
她全身漫起一种怪异感,背部发毛,呼吸变得沈重,还有身体……身体开始
了一种感觉……她不愿想起的感觉……她刚刚经历完恐怖的六十几小时……身体
就有这种感觉,不过当时痛和噁心盖过了这些身体细微的感受,现在她确确实实
地站在力叔叔面前,确认了这种感觉了。
『这是……什幺……』可宁不解,眼神纷乱。
于濠笑意更深了:『这是诚实药丸,会让可宁的身体诚实起来,知道吗?。』
可宁不解,她疑惑地望着于濠。
『你身体说你其实很喜欢被欺负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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