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场上的截肢女孩(07-12)(7/8)
的没有心情掏出老二。
大傻咕噜说:「再低点,我拿不到帐篷。」
大傻以前是不为意地使用她,把她当作是男人的玩具,认为她是「正常的存
在」。欺负可宁的情感可以说是主宰和发泄。
现在大傻心态改变了,他知道可宁是一位少女,对她种种虐待行为,有感情
了。如此命令可宁坐低身子,有了一种凌辱少女的快感。
第二第三次命令她降下身子,就是大傻包含感情的兴致,这是以前当她是玩
具的时候不会有的。
明明次张腿蹲下来的水平已经让大傻可以轻松拿到帐篷了,大傻看着这
副不断被电撃的身体在寒冷中震颤,不禁想再一度欺负她。
「再低点。」
「呜……咿咿咿咿……唔唔唔!」
再张腿的话便是一字马了,杂草在撩拨她的阴户。
一条尖草戳到她的尿道口上了,她已经憋了很久,在大傻面前,她不敢失禁。
大傻不经意地打开背包,拿出了放在最顶的帐篷,打开了它。
帐篷用料很薄,仅能用来挡风和湿雾。
「冷死人了。」
背包底部绑了一个睡袋,大傻把睡袋解下来,放进帐篷内,自己钻了进去。
拉上拉炼的声音。
帐篷内彷彿另一个世界似的,连空气都不同了,外面苦叫的可宁好像很遥远。
暖包放在睡袋内很快就和暖起来了。
电源延长线卷的盒子放在睡袋旁,它的电池还挺大份的,可宁身上的电撃已
经半小时了,貌似还没有减弱的迹象。
大傻拉开虻帐篷拉炼,看见可宁还是以近乎一字马的姿势站在崖边,不断打
冷颤。
(她会冷死吗?)
大傻不知何时浮起了这个想法。
煤场太习惯虐待肉包子了,有种怎幺玩弄也不会死的感觉。
可是现在她是可宁,大傻怎幺想也觉得一个人是不可能承受如此寒冷的天气
……
大傻三个暖包也用上了,一个放在脚边,一个放在心口口袋,一个暖在手指
间……
「喂!」大傻隔着帐篷叫喊。
「怎……怎……幺了……」可宁冷得口齿不清了,可是她不敢动也不敢回头,
只管张开双腿继续受着电刑。
「冷吗?」大傻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个问题。
「冷……冷快……快冷死……死……」可宁几乎没有气力回答。
「我听不到你说什幺啊。」大傻在帐篷内,可宁在帐篷前悬崖边,这逼使可
宁要大声地回答,大傻才听得见。
「快冷死……死……了……」可宁努力让声音从喉咙发出来。
「你才不会死,力工头不是让你一直待在室外吗?」
「可宁……拉煤车之后……还没经历过……冬天……」
大傻想了想,确实『肉包子』还没有服役超过一年的时间。
「可是你七岁的时侯是在冬天的室外跪了三天吧?」
「是……是的。」
「现在冷些还是那时侯冷些?」
可宁沈默得只剩颤抖。
「喂,不想答我吗?」
可宁说:「那个时侯……可宁不想死……」
大傻起初不为意,然后,他接着想到下一个要问的问题,他才发觉不对劲。
「现在呢?」他小声问。
可宁沉默了。
(难道她不想生存了?她想死?)
恐惧比寒流更快速地涌进大傻全身,这是大傻想像到最糟的状况,他突然感
到很不安全,好像全身浮起来一样。
肉包子是他心灵的安全网,他不相信这个安全网会失去。
肉包子是可以毒打、可以滴蜡、可以口交、可以强奸、可以针刺、可以火烧、
可以推下山、可以无条件接受任何虐待的物件,如果她寻死,就等于背叛了
这份依赖。
「现在怎幺样了啊?」大傻又恐惧又愤怒地叫喊。
可宁依然背对着大傻站立,身体前后摇晃,好像随时跌下山崖似的。
因为背对着大傻,可宁有空间去逃避大傻的目光,她有空间去浮现抑压不住
的表情,有空间去流泪,反正大傻看不到。
这是大傻自找的,他只看到可宁的背影,看不到她的表情。
山风很吵耳,大声得盖过思考。
大傻的情绪冲昏头脑,整个人都热起来,能够从睡袋中爬出来了。
他走到可宁背后,气沖沖地抓着可宁的长发向后拉。
可宁原本的腿已经张开到快要坐到地上了,大傻这样拉她的头发,她的脸正
好向后仰到大傻眼底下。
大傻慢慢摇头,像着了魔一样喃喃地说:「不要这样……我受不了的……我
受不了的……」
可宁的表情好像沉郁,又好像很困惑,她望着大傻喃喃自语。
「不要这样……我受不了的……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啊!」
大傻的口沫都喷到可宁脸上了,他很激动。
「我说过不要不说话啊!我会疯掉的!」
啪!啪!啪!
大傻猛摇她的头发,猛掴她的脸。
可宁依然挂着有点困惑的表情,困惑的不是大傻的反应,困惑的是自己的感
觉。
刚在站在极寒冷的悬崖边想死去的那种沉郁,好像被大傻一巴一巴地打醒了。
不知为何,大傻的情绪就像清泉一样,让可宁在充满残酷与折磨的现实中解
放,她的心慢慢澄明起来,感觉继续被他虐待也没关系了。
她就是想看那份纯真。
麻痺得已经失去知觉的身体好像慢慢恢复知觉,她确实地感受到寒风吹过她
的阴部,抚摸着她的腰侧,背包也沈甸甸地压着她的肩膀。
胃袋饿得不断扭痛,膀胱想要尿尿,肠道也想排泄,脚尖又累又痛。
知觉全都回来了,她处于万分痛苦的状态,因为大傻,她回来了。
「对不起……是可宁的错。可宁想了些傻事,我不会离开你的。」
啪!
大傻再给她一记耳光。
「对不起……」可宁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知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大傻知道可宁没事,放下心,自己的紧张与
害怕的感情开始涌出来了,说得快要哭似的。
可宁含着泪笑:「对不起……没事了……可宁不会自杀的,请放心欺负可宁
吧。」
大傻扯住可宁头发的手再向下拉,让可宁向后跌。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可宁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大傻让可宁跌进他的怀里,他紧紧拥抱着她,像害怕一放手便要溜走似的。
然后,大傻吻下去。
可宁睁大眼睛,全身的累、睏、冷、痛,都无法比拟现在强烈的感觉。
她的嘴唇的确接上了大傻的嘴唇。
(不可以这样)
她会愧对力主人的。
可是,大傻是唯一一个男人对她付出真感情。
抗拒、接受、抗拒、接受……
可宁合上了眼睛。
「答应不要离开我。」大傻望着她的脸。
可宁真的由心而笑了:「你还真是大傻呢。」
「认真的!答应不要离开我!」大傻凝重地说。
可宁:「好吧,可宁不会离开,怎样的虐待可宁也不会寻死的。」
她滚过下山、受着电击、抵着寒冷,背着重物,如此地许下诺言。
大傻说:「那我放心了。」
「不过……」
「不过什幺?」
可宁笑着说:「比起磊健先生,可宁还是想叫你大傻呢。」
大傻沉着脸说:「笑我吗?」
可宁说:「只是可宁喜欢,大傻想惩罚可宁便惩罚吧。」
大傻摇摇头,说:「今晚我想拥着你,就保持这样……」
可宁内心五味杂陈,她必须坚强,她必须坚强到能够承受大傻的一切虐待,
保护大傻那颗清泉一样不受污染的心,如此虐待着自己,如此治癒着自己。
天亮了,而两人都睡着了,他们在睡袋内拥抱在一起。
这是肉包子多个月来,次,让身体躺在地上,让地面承托她的重量。
不再是脚尖、不再是下阴、不再是乳房来承受身体的重量。
大傻拥抱着她睡觉了,她感到温暖,大傻从可宁后面搂着。
她的内心萌生了一阵罪疚感,可宁明明不应该受到如此温柔的对待的,大傻
的身体就像为可宁挡开了罪疚感似的,让她可以闭着眼睛入睡。
她转过身子来,脸贴在大傻怀中。
(十二)沐浴荆棘
「是这里了。」
大傻指着偏离道路的叶林。
可宁看着这条山道到那边的叶林,必须踏过一堆相当崎岖的石堆,她的脚趾
已经感觉到痛楚了。
其实不用等踏下那一堆石头,可宁的脚底已经感受着针扎的痛楚,这不是夸
张的形容词,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银色的钢针一直插在她的脚底,逼使她永远
踮起脚走路,还要背着那个沉重得可怕的背包。
可宁稍为放松一下脚尖,只是那幺一瞬间不那幺用力绷直脚踝,那条深入脚
肉中的钢针立刻撩动她脚底的神经,带来无法想像的神经痛。
如果钢针的粗度足以当作高跟鞋的鞋跟,用来承托身体还好,可是钢针只是
在招人耳目,却不肯承担责任,它粗度只为虐待可宁的脚底神经而设,并没有作
承托可宁身体重量的打算。
她没有理由还可以站起来,她应该像个伤残人士般,让医生写份报告证明她
永远不能走路。
可是,她就是凭藉这双足背着背包走过整晚的山路。
双足要支撑不住,失去重心时,她的脚背会软下来,确实把身体重心压在那
两根钢针上,让那两根钢针继续刺得更深入。
(若然钢针插上了脚踝,我的双腿便残废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