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饲养性奴班花(28)(3/3)

    的。」阿棍说。

    「刚才我们在那边聊天,想到新的玩法喔~」阿棍说。

    「什么什么?」

    始木拿出较粗的缝纫线,穿过缝纫针,然后把针引过依理右边的乳头。

    「咿咿咿咿咿!」

    「看这样来回拉。」

    始木双手抓着线的两端,像是用绳锯锯木一样,让缝纫线在依理右边乳头来

    回拉动。

    缝纫线是由无数细丝螺旋交织而成的,在穿过皮肤的伤口上拉动,每一个螺

    旋纹都像锯齿一样磨擦着皮底下的神经。

    依理的眼神想向谁求救,她想寻找守言的眼睛,可是守言早就不在了,求救

    的眼神落在阿棍身上,没想到是落在阿棍身上。射精过后的男生,不免会有一刻

    心软,阿棍的眼睛也好像没有之前那么锐利,然后…

    视线被桂枝挡着了,她再回依理一个眼神。

    桂枝说得对,自从她被守言拒绝后,自从她失去前途的希望后,依理再也无

    法像以前一样忘我地投入作班级的奴隶,依理此刻只想跑到守言面前大声质问他。

    想不到,这个刺探忠诚的拷问,让依理对自已招供了,她只是以为自已还忠

    诚而已。

    壕哥佩服说:你们这些小鬼的会玩啊。

    肥华说:「呀,我穿不到线进针孔呀,谁来帮帮我。」

    缝纫为女生拿手的艺技,桂枝二下子就穿过线交给肥华了,肥华急不及待跑

    过去把线穿过依理左边的乳头。两个男生带着线来回拉锯,看着不断痛苦抽搐的

    依理苦苦支撑。

    「对了,依理能不能一边拱桥一边移动?往前爬…头顶方向爬啊啊!」

    始木拉着右乳头的线,彷佛控制扯线公仔一样,催促依理用拱桥向前爬。

    「啊啊啊!!痛痛痛!…」依理大叫。

    原来阿棍拿着穿了线的缝纫针,穿过了依理的阴蒂。

    这么一来,依理身体上神经线最密布的三处地方,各被三个男生用缝纫线穿

    过,慢慢来回拉动。

    依理被拉着向上,一时拉着向下。

    受不了倒下的时候,男生就踢她的肚子,催赶她起来。

    要是不小心在倒下时扯断了线丝,就再得重新穿过。

    每次倒下来时,依理都怕那尼龙绳会不会就此割断她的乳头,她好害怕自己

    的身体被破坏,女生最私密的地方被破坏,这是她作为性玩具的价值,要是连男

    生都对她失去性趣,她便什么都没有了。

    「起来!」

    一刻犹豫,自己已倒在地上,她再撑起身子。

    今次,三人紧紧把线向上提。

    「别动喔,就这样把针插满为止。」

    拉着乳头和阴蒂的丝线对支撑拱桥绝对没有一丝的助力,可是,伴随着三点

    随时都有可能拉断的恐惧与剧痛,依理每次拱桥的时间竟然拉长了,拉动丝线的

    痛比肌肉酸痛强烈。

    「笑,你忘了要笑啊。」

    依理发现自己只顾流泪与忍痛,都忘了保持笑容的命令。

    依理撑起笑容,继续让大家围着自己的身体插针。

    「好了,妳再说一次自己犯了什么错,应该怎样补救?」

    桂枝让依理笑着拱桥地说:

    「依理…没告诉大家有主人的事,对不起;依理总是表现出不愿意的样子,

    对不起。依理擅自喜欢上…喜欢了守言…对不起;依理想要考上大学,脱离这种

    生活…对不起。依理知错了,依理已经和叔父主人脱离了关系了,不会再跟他有

    任何关系了…而且他也不要依理了;依理不会再对守言有非份之想,而且他…他

    也拒绝依理了…;依理不会再想要考进大学,会全心全意做你们的奴隶;依理不

    会再装作不愿意…依理…依理很愿意…一直这样下去。」

    她彻底地羞辱那个想要离开反抗的自已,她把自已打下空洞的深渊,全身再

    发不出力,连生存的气力也没有了。

    她可能从此就永远关在这个静寂得可怕的音乐室,再在见不到外面的世界。

    依理躺在地上,失控地哭了出来,想怎样强装笑容也止不住从海底深处上升

    出来的恸哭。一夜之间失去盛平,失去守言,失去希望,失去所有东西的悲哀感,

    经过这么一道歉

    ,才确确实实地占据全身。

    幸好同学及时迁就,乳头和阴蒂才没有被拉断。同学们再试试拉动线丝,强

    迫她再次拱桥,可是怎样也无法让她找回气力。桂枝猛踩她肚子,男同学踢她腰

    侧,或者拨动埋入皮肉的铁针,依理怎么也再爬不起来。桂枝不甘心地拉开依理

    的阴唇,不断拿针刺激她,可是依理就只顾大哭,直到桂枝拿针刺到阴壁某个位

    置,依理直接就晕了过去。

    桂枝见她似乎真的到极限了,就没有再强逼依理拱桥,结束一晚的拷问。不

    过,只计算她撑起拱桥的时间,竟然足足撑了两个小时。

    泼!

    「呜哇!」

    躺在地上的依理被水泼醒,然后发现阿棍在抽插她。

    而桂枝站在一旁,像是宣读死刑犯罪状的语气说:「依理背叛了全班每一位

    同学,即全班33人。由现在起依理将会无间断接受惩罚,即任何时候都必须处

    于拘束、轮奸或受刑的状态;上课期间要一直插着开动的假阳具;不准喝清水,

    一定要渗拌精液或尿没液;不得独自睡觉,每晚让不同的男生轮奸和玩弄,能不

    能睡觉由当晚的人决定,直到33个赎罪完成为止,我们才会给回妳休息的权利,

    明白吗?」

    依理揉揉哭红了的眼睛,要进行三十三个赎罪,她才有机会好好休息和睡觉。

    休息这个概念突然跑到好遥远。

    「依理,明…明白。」

    「其实这会不会太多了?她刚刚都崩溃了吧?」阿棍说。

    桂枝说:「崩溃?依理有看到针便失声大叫吗?忍耐到受不了痛,强笑到再

    笑不出出来,过了忍受的底线再继续虐下去,这样才真正折磨到精神啊,这样

    『崩溃』之后的惩罚才叫赎罪啊。」

    桂枝说得很响亮,这分别是让依理清楚听到的声音。

    依理必须用尽全身的气力与意志,去接受虐待,不许崩溃,但桂枝偏偏就要

    虐至她崩溃,之后的惩罚才计算作赎罪。这是一个充满矛盾与荒谬的意志搏斗,

    只有完成三十三个赎罪才能解放,不然就只会无止境地接受虐待,而她深知道崩

    溃之后的虐待才计算作赎罪,自已却要尽全力去防止这个结果。

    桂枝设下的这个矛盾的游戏,让依理内心无处可逃,要是依理为了完成赎罪

    而刻意崩溃,桂枝一定能看得出来。甚至,内心连「完成赎罪」的这个想法也会

    削弱她坚持的意志,依理只有主动地希望这个「剥夺休息」的惩罚永远的继续下

    去,她才能用保持忍受虐待的意志。

    一切也在依理有了逃走的心后才开始,一切都变得难受百倍。

    依理此刻只想远离这无止境的地狱,跑去守言面前狠狠掴他一巴掌,然后到

    无人的深山独处一段日子。偏偏桂枝就在这个时候剥夺她独处的时间,还用镁光

    灯照亮她虚怯的内心。让依理自已教训自已那想逃走的心。

    「现在进行第一个赎罪,快点拱桥!」桂枝重新把针分配给男生。

    依理止不住震抖与抽泣,撑起早起酸痛得不行的身体,接受她第一个赎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