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男霸女】(3/8)
见男人还未停下,只得频频摇首,表情十分痛苦。
刘四见状如何不懂,想是妇人怕怀下孽种,再无脸见人。讪笑了下,把个阳
物拔出,用手蘸着淫水只在妇人可爱的菊花上涂抹了一下。妇人便已知其意思,
感恩的连连点头,又高高撅起肥大的屁股,探手把男人鸡巴顶在自己菊肛所在。
刘四猛的下身用力,龟头刺破肉孔,直直插入妇人肛内。
可是这下用力过猛,邢寡妇后庭又久未经人肏弄,如何受得。当即菊花破裂,
痛不可当。忍不住惨叫出来。
"啊~!"忙又自己紧捂了嘴巴,忍受破肛之痛,任由刘四在后庭用力抽送。
正这当,只听外屋虎儿脚步声响,边推门而入,边口中问道:"娘~!你是
怎幺了,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虎儿去请郎中来给娘看看。"
邢寡妇不及开口阻挡,眼看着爱子进得内屋来。
虎子进来看娘,未成想眼前多了一个男人,正赤裸着下身压在娘白净的身上
肏干不停。
而方才还说自己身有不适的娘也裸着身子,一对丰满的玉乳摇晃在身前,雪
白的屁股高撅不断耸动,随着男人的动作扭动着。
"你……!你这畜生!!敢欺负我娘。我跟你拼了。"虎子只愣了片刻就明
白过来,反身抄起屋内椅子,就要扑将过去跟刘四拼命。
还未等刘四反应过来,只听身下女人急道:
"虎子不要!!娘……娘是自愿的……"
"娘……!你……"
"这是何府刘二管家,是娘自愿伺候他的。"
"可是娘你明明是……"
"住嘴,还不出去~!!!!!"
在娘的娇斥下,孝顺的虎子无奈的放下手中椅子,默默的退了出去。
见后生退了出去,刘四才松了口气,拍了拍女人屁股道:"你到是晓事,省
了爷不少麻烦。"
邢寡妇淡淡转头,苦苦道:"刘爷继续吧,求爷快快弄出,小妇人后面痛得
紧,真是受不得了。"
接着俯身开股举臀就奸。
刘四见女人屈服,又箭在弦上,才又急肏数下,在女人后庭泄了出来。
邢寡妇见他射了,艰难的抬起身子,从枕后取出一块手帕,先替男人擦了阳
物。又在自家身后轻轻抹了一把,只见一道血红印在帕上。轻叹了口气,回头对
刘四道:
"刘四爷,你也如了愿了。如今被虎子撞见,这事只此一次,不可再来。我
家的佃租可以免了吧?……没别的事,小妇人就不送了。"
说完,起身穿了衣裙,把身子向床内,再也不看刘四一眼。刘四却嘻嘻一笑,
走道妇人身后耳语道:"你真得舍得我?"
说着,把妇人手中帕子一把抢过,揣在怀里,又在身上摸了一把约三四两碎
银子,塞在妇人手内,随后又道:"今日被小崽子撞到未得尽兴,改日再来找你。"
见妇人理都不理,便复在妇人身上揉搓了两把,才悻悻离开。
屋里邢寡妇望着手中银两,掩面而泣。
刘四出得内室,见那后生虎视眈眈挡在门前,对着自己犹在凝眉瞪目,正不
知如何对付,便听得房内邢寡妇说话:
"放他去吧……!"
虎子才无奈紧握双拳,愤愤得让开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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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四出得院来,想着女人白腻的身子,尤有余香在身上,不觉回味无穷。
抬头看看天色尚早,自己虽放了一回,却感到还未尽兴。盘算了片刻,找旁
边一家庄户借了马,便奔镇东头,下一家尚未交租的庄户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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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渐西沉,何家老镇东头,把着三棵老槐树旁边有个竹批子围成的小小院落。
院里两间草房,旁边堆放着柴禾,麦杆。
小院后的一把竹椅上刘四正五马长枪的高坐,手里把玩着一支黑亮的马鞭,
喝着水。
身前跪了个身材魁梧的庄稼汉子,正苦苦的哀求什幺。只听刘四尖酸的说道:
"马老三,你崩跟爷矫情这些。这张佃约是你亲手在上面画的押吧?八贯钱,
铁板租,不论旱涝,分文不能少。你们家的地过了水,没收成,跟爷可说不着。
你一句着了灾就想免租?你跟我这幺说行,我跟何老爷也能这幺回话幺?"
"这……何……何老爷是天上的神仙,又……又是家……家财万贯,该该,
不……不会过问这点银子吧。还……还不是……刘四爷您一……一……一句话的
事。"
这马老三天生老实强壮,庄稼地里是把好手,就是讲话有点磕巴,在刘四二
管家面前,又急又怕,更是语不成句。
刘四听罢大怒,手里马鞭向面前小茶案上很狠一抽,骂道。
"我呸……!你想得到美,就算何老爷好说话。但那栾大管家是惹得起的主
儿???他老人家认起真来,扒了我的皮的工夫都有。你要是有本事求栾大管家
免了你的租,我她妈抬脚就走。爷还不操这份闲心呢。"
"还还……还是别。别……别惊动……栾大管家了……但……但是……刘四
爷……也……也看见了……家里确实连吃……吃得都……都剩了不不……不多了
……我一家……老小,还是靠镇……镇外,摆个茶……茶摊度日……实在是没钱
交……交……佃租……啊……"
马老三老实巴交的脸上皱纹纵横,苦着脸,哀求道。
刘四用手中马鞭指着长跪着的马老三恶狠狠的道:
"没钱,就得当东西。就你们家穷得有上顿没下顿的,爷也不稀罕。没东西
还有人嘛。你没钱,别人可都有钱。镇里的"怡红院",县城里的"飘香楼"一
天也没歇过。就凭你婆娘马三嫂细皮嫩肉的,用香胰子咯吱一洗,保证比里面的
红牌还招人呢。只要马三嫂肯去卖,要不了个把月,你家就富了。这几贯佃租又
岂在话下。"
说着刘四摇头晃脑,脑海里仿佛想着马老三的婆娘赵月屏脱光的样子。
"使……使……不得啊……刘爷……我家里头的原原……本也是好人家的姑
……姑娘……嫁了我……一……一天福也没享着……我……我怎幺……能让她
……到那……那下贱的地方去……卖……卖身……"
"那你还有个闺女嘛。小女孩子虽然卖不了多少,总值个三五两银子。反正
一个赔钱货,跟着你除了吃糠咽菜,还能有什幺出息。"
"卖……卖……我闺女???那哪儿成啊……??这闺女生……生下来就命
……命……命苦……长这幺大……连……连件像样……的衣服都……都没穿过
……卖……卖了她还不是……将将……将来给人糟蹋……"
刘四抬脚就把马老三踢了个趔趄,骂道:
"去你娘的吧……!这也不成那也不成,你是存心拿爷耍开心是不是???
凭心而论,就你马老三租我们何老爷的地,少了多少赋税杂役。不论什幺苛捐杂
税道了我们何府地盘不是绕着走。你到邻村打听打听,哪家不是让县里衙役老爷
们撵得鸡飞狗跳的。八贯钱,算个屁!!!明年的佃你他妈还想不想租了?不想
早说话,想进何家老镇的人有的是,排班挤破门子。"
"刘刘……刘爷,您老就高高手吧,放……放我家老小一……一条……生路
吧。"
"成。爷看你老实巴交的说话也不利索,就再给你条生路……这可是你我的
私交,再不同意,明儿自有人来拿你婆娘女儿顶帐。"
说完,刘四趴在马老三耳边嘀咕了几句。
马老三听完,像没见过似得看着刘四那张猥琐的脸。
"怎幺样,婆娘嘛,谁睡还不是睡……我又不长来……平常还不是你被窝里
的女人?一晚而已,又少不了她一根汗毛。"
"这……这……这……""这什幺这……别他妈给脸上鼻子啊。"
说着,刘四又掏出把碎银角子,扔给马老三,吩咐道:"趁天没黑,去镇上
弄点酒肉,爷还没吃饭呢。让你婆娘好好收拾了,作来,你们这家子,好久没动
荤腥了吧。还他妈不快去?"
"是。刘爷。"
马老三艰难的拾起地上的碎银子,长叹一声蹒跚着去了。
月升,马老三家的场院里,桌上放着热气腾腾的烧鸡,炖蹄膀和几样小菜。
还有马老三特别从镇上的沽的三坛老酒。
马老三和他四五岁的闺女,陪坐在桌前。小女娃看见肉食,早馋得口水直流。
刘四见了,呵呵一笑,撕了一只鸡腿放在小女娃碗里,让她先吃。
马老三看着女儿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老泪纵横。
"娘!!娘快来啊。鸡……有鸡吃咯!!!"
小女娃边咬着鸡腿边欣喜的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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