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9 那封来信(3/3)

    “州政府、幸运者号所在的维克多航运公司绝对不可能因为您的直觉就组织人手,相反还会怀疑您的动机不纯。”

    唐泰斯指出操作难度,“您将此事拜托给我,我是能够为您免去后顾之忧。但这样一大笔钱,必是您要自掏腰包。一掷千金,值得吗?只因为一个没有证据的预感?”

    凯尔西笑了,“尊敬的基督山伯爵,您说赚大钱是为什么?对我而言,是在能用钱解决问题的时候,能够眼也不眨地花钱平事。”

    现在只当包一条游轮玩,也许顺带救一些人。

    不等唐泰斯回应,法利亚神父端着菜出来。

    他赞同地说到,“班纳特先生说得很对,赚钱就是为了花得痛快。唐泰斯,你不用为班纳特先生节省,他完全能买几艘游轮玩,但并没有那样的喜好。

    现在只是租船预备救人,又不是去开掘宝石矿。几天而已,就当是一场游戏,而花出去的根本不值一提。”

    唐泰斯:他当然会做简单的算术题,也不是帮凯尔西心疼钱,只是觉得这件事做得太不理性了。

    法利亚神父却向凯尔西眨了眨眼,「人活于世,一直太过理性未免无趣。偶尔任性,感觉不错吧?」

    凯尔西:有钱,任性,的确感觉不错。

    海面风平浪静,头顶万里晴空。

    「幸运者号」一帆风顺地航行着。

    甲板上,三三两两的游客享受着初秋海风。

    班纳特家的三张票,敲定给了并不想出门的班纳特先生、简与伊丽莎白。

    起因要从去年秋天说起。

    朗博恩小镇上来了两位适婚且富有的先生,正是宾利与达西,随后的几场舞会点燃了爱的火苗。

    班纳特太太以为简与宾利就能成了,听说他们还在伦敦看音乐剧时见过面。谁想到两人犹豫拖沓,后来居然断了联系。

    为什么!

    班纳特太太非常想知道为什么!但她不能找也找不到宾利要一个答案。

    此时,柯林斯却上门了,说是得到了牧师的职位。

    话里话外的意思明确,没有儿子继承土地的班纳特先生,应该考虑让他的外甥继承遗产。

    柯林斯还表示能娶一位表妹,这也算更好地继承班纳特家。

    班纳特太太倍感危机,五个女儿的婚事都不顺利,至今没有一个人定下来。

    万一班纳特先生突然去世,她要带着五个女儿流浪街头吗?

    说流浪可能夸张了些,但绝不会有现在的悠闲生活。

    她能做到的对女儿们好,就是让女儿们快点嫁给有钱人,那就不用担忧将来生活落魄。

    既然留在乡村小镇找不到合适对象,幸运地中了三张豪华游轮券,是必须要拼一把了。

    班纳特太太本想要自告奋勇,带着年纪到了的简与伊丽莎白上游轮。

    对于这一决定,家中一众人是反对无效。

    最终班纳特先生妥协,还是他带着两个女儿去旅游,免得他那位嫁女心切的太太弄出笑话来。

    「幸运者号」果然神奇。

    班纳特父女三人,在此撞上了宾利兄妹与达西。

    然后呢?

    这几天,华生一直默默观察着出船舱的人们,他觉得「幸运者号」该改名叫「丘比特号」。

    “福尔摩斯先生,您觉得我说得对吗?”

    华生说着观察心得,他认为简与宾利、伊丽莎白与达西之间必然有过一段感情。

    他继续分析着现场的情况,从其两两的脸色与形态大胆推测:

    “不知什么原因,也许是不够门当户对,之前让他们扼杀了心中的感情。然而,此次意外的游轮重逢,却点燃了彼此间心底压抑的感情。谁都不再畏首畏尾,大胆勇敢地给彼此坦诚心意的机会。”

    歇洛克也观察着众人,没多在意华生提到的两拨人,而是在侦查游轮上是否存在危险人士。

    八天的航程过去,还有四天就要靠岸,万幸投毒、枪杀、跳海等意外都没有发生。

    当下,歇洛克回以华生微笑,“如果它真的叫「丘比特号」,我可能会更加放心。”

    华生疑惑,“为什么?”

    歇洛克微微摇头,有的事不能说也不想说,比如那些年丘比特与死神的战争。

    又出现了,守口如瓶的侦探先生。

    华生已经习惯,就直接跳过这一问,非常乐观地说,“没什么好担心的,这船总不能沉了。而且距离美国只有四天,万一有事救援也一定能及时赶到。”

    “借您吉言。”

    歇洛克却不敢高估美国当局的能力。

    华生认为他想得哪里有错,难道有什么神秘力量能让「幸运者号」连救援都等不到?

    新奥尔良。

    九月十七日,凯尔西见到了此次的委托人修·博诺。

    两人曾在唐泰斯举办的酒会上见过,当下免去一切客套,直接谈起有关恐吓信与朱尔的失踪案。

    九天前,博诺收到神秘来信,警告他朱尔已经失踪。

    “这几天,我去了五次丰收像树庄园,都没有发现朱尔的踪迹。他的行李、画笔画板等重要物件都还在g旅店。”

    博诺取出了先后两封恐吓信,“第一封,我从朱尔行李翻出来的;第二封,就是我收到的。对了,其实不只朱尔收到了与第一封措辞相同的恐吓信。”

    凯尔西拿起信,仅从纸张与用墨上来看,它们并不是新奥尔良当地制造,更像是来自纽约。

    先不谈这点,她问起其余的被恐吓者都有哪些?“博诺先生,您怎么知道还有哪些人?”

    “您该听说了像树庄园的土地将要出售,是采取拍卖的方式。一些有意向的公司或个人就先来考察一下。”

    博诺提起那些人住在g旅店,近日都知道了朱尔失踪的消息,他也对方口中得知有关恐吓信。

    目前已知四个人收到恐吓信。

    除了法国画家朱尔,从纽约来做珠宝生意的皮维,与意大利搞种植的艾瑟尼也收到了信。

    博诺见过皮维、艾瑟尼收到的信,那两封与朱尔的一摸一样。

    “艾瑟尼先生说,他有一个做航运投资朋友,康坦先生也收到了恐吓信。”

    凯尔西问清楚四人收到信的时间。

    基本都在一个月前。

    最早收信的是朱尔,接下来是皮维,这两位都在纽约。

    而艾瑟尼身在意大利,康坦身在英国,那两位迟了一周才收到信。

    目前,最早收信的朱尔已经失踪。

    皮维与艾瑟尼前后来到新奥尔良,眼下都住在g旅店。

    依照恐吓信所写:「发誓你不会去丰收橡树庄园,不然巫毒娃娃就会带走你的灵魂。」

    其实,朱尔目前的情况也不能叫失踪,可以被叫做绑架,他是被神秘力量绑架了。

    就听博诺说,“康坦先生正随「幸运者号」首航,他持有这艘豪华游轮的股份。如果不出意外,五天后就能到新奥尔良。”

    凯尔西眼神一暗,问题来了,怎么偏偏是「幸运者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