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46 伦敦爱情故事(3/3)
报纸并没有提到伤亡情况,也是警方封锁了相关消息。
电报上,爱德华兹却说得清楚。
己方没有人员伤亡,而侦探社的建筑无可避免被遭到了毁坏。监狱里处决古德曼等人的凶徒已自杀,此事背后不是vv帮残部那么简单。
电报末尾:「据我调查,vv帮实则是某一帮会的外围。贩卖畸形儿童是那个幕后帮会的赚钱手段之一。具体情况,见面再谈。」
歇洛克读完电报,已想尽快订火车票再回芝加哥。
唐泰斯及时说到,“三个小时前,爱德华兹先生给我了电话,转告两位在纽约等他。昨天他已经离开芝加哥,目前在纽约附近处理私事,最迟三天一定能来找你们。”
如此,两位侦探只能再纽约耐心等待。
正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坏消息,从餐厅回家的一路不似来时轻松。
气氛略沉闷。
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半个小时后下了马车。
凯尔西拿出钥匙开门,正要和歇洛克说明天见,但见他并没有立即回隔壁的意思。
“我有话和你说。”
歇洛克指了指凯尔西的房门,“现在打扰你几分钟,可以吗?”
“请别说打扰,汤姆,你知道的,你从没有打扰过我。”
凯尔西请人进屋一起在沙发落座,她问歇洛克,“请说,什么事?”
歇洛克没有立即开口,看了凯尔西三秒,终是语气坚决严肃地说,“杰瑞,这次,我不允许你去!”
这句话仿佛说得没头没尾。
没有任何前提,而迄今为止,谁都没提过要去什么地方。
客厅内,气氛却忽而安静。
凯尔西显然听懂了歇洛克似乎莫名其妙的话。
她却装作彷如不知,“你不允许我去?去哪里?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决定?“
“杰瑞,装傻是没有用的。”
歇洛克没让凯尔西蒙混过关,因为这件事与以往不同。
“刚刚的消息,vv帮幕后有人,这些帮派分子报复了「魔镜」交易的主要侦破者。此次我们如果不是始终匿名在暗处,肯定也已经遭遇了打击报复。这些事让你愤怒,你想要潜入那个幕后帮会将其彻底摧毁。”
凯尔西没说话。
歇洛克接着道,“请别用沉默来表示否定。我了解你,你一定有了这种潜伏做卧底的想法。实话实说,我也有一样的想法。但很抱歉,这次只能让我一个人去,你不可以。我不同意你去。”
既然真实想法被挑明,倒也不必否认。
“不错,我想要将幕后帮派连根拔起。这种帮派组织从外部突围很难,卧底是最好的方式。”
凯尔西话锋一转,“不过,哪怕你猜测正确,但是你又有什么资格不允许我去?”
这样问未免伤人。
凯尔西放软语气,“抱歉,我的用词过分了。作为我的朋友,你的确有资格劝诫我的某些不当决定。但,你要有正当理由。”
“正、当、理、由?”
歇洛克嗤笑出声,“你说,我只是作为你的朋友有资格劝诫,而且你问我要一个正当理由。”
歇洛克猛地站了起来,侧跨一步站定在凯尔西面前,俯身凑近坐在沙发上的人。“杰瑞,如你所愿,我就给你一个正当理由!”
“理由很简单,你也不可能不明白。帮派组织和以往我们去过的地方不一样,它不是黑暗古堡、不是o俱乐部、更不是马戏团。那是一个没有客套礼仪的地方,且几乎全都是男性。”
歇洛克凝视着凯尔西:“加入一个心狠手辣的帮派,哪一个成员不被全身上下仔仔细细地检查。更不可能被单独分到某个房间休息,而入会初期必然处于被随时被监视的状态。”
那意味着什么?答案再明显不过。
一个人的女扮男装伪再精妙,在入帮的清查规矩面前,是男是女是无法遮掩的。
歇洛克也是因此反对凯尔西冒险。
话已至此,理由已足够正当。
凯尔西并不会一意孤行,心底已认同了歇洛克的说辞,表面却不显分毫。她故作不解反问,“不错,帮派组织是如你所言,可那又怎么样呢?”
“怎么样?”
歇洛克被眼前这人的装傻给气笑了。
他蓦地再前倾,一手搭在沙发背上,另一手搭上凯尔西的衣领纽扣。是一边摩挲着凯尔西的领扣一般缓缓开口:
“凯尔西,你应该知道的,其他人不会像我一样绅士地尊重你。帮派组织更不存在绅士。去那里卧底,他们会怎么检查入会者?让你脱光了,验明正身只是第一步。你敢吗?”
凯尔西看着近在迟尺歇洛克,这才虚心地接受了他的意见。
“好吧,我不喜欢那种验身方式,我同意打消卧底的念头。”
歇洛克闻言,稍稍松了一口气。
下一刻,凯尔西却戳了戳仍然搭在她领扣上的那只手。
“虽然我接受你的意见,但我不完全认同你的话。汤姆,你所谓的绅士会有这种动作?”
话题从正事上移开,气氛也变得暧昧起来。
凯尔西玩味地笑了,“还是说,歇洛克,你反悔了?反悔自认是一位绅士。我记得马戏团那晚,你还是很坚定的。”
马戏团的第一夜,摸人领结的是凯尔西。
狡猾的歇洛克成功曲解此行为,不绅士的班纳特先生是要迫不及待地解开他的衣扣。
这一局,凯尔西现在就找回来了。
如今,后悔做绅士吗?
对于某些方面,歇洛克承认他不能继续嘴硬。
“是的,我改变了想法。”
歇洛克顺水推舟地认了,“某些时候,我希望自己不是一位绅士。比如……”
比如现在。
夜灯,沙发,两人。
一个坐着,另一个站着弯腰无比靠近对方。
此时,歇洛克只要不绅士就能顺势而为,戳破凯尔西女扮男装的事实。
凯尔西对此心知肚明,但她不退反进,用食指挑起了歇洛克的下巴。
“亲爱的福尔摩斯先生,我怎么忍心看着您轻易地做出反悔的事。您不可能言而无信的,必然是有不得不的理由,就请让我给您一个理由。”
就听凯尔西说到,“和几年前赌系蝴蝶结的情况类似,现在我们再赌一次。如果您赢了,您就可以不绅士地向我确认一件事,而我会心甘情愿地配合您。怎么样?您赌吗?”
“如果我输了呢?”歇洛克当然非常希望赢,但他还是尽量保持理性思考,考虑输了的后果。
但不得不说,他在面对凯尔西时,理性已被感情侵蚀,只能维持在及格线水准。
“你输了?”凯尔西本来没想挖坑,她只是忍不住想要和歇洛克刺激地赌一把。
“假设你输了,就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我还没想好,以后再说。反正不会违反你的原则。”
“成交。”歇洛克示意凯尔西开局,“这次怎么赌?”
凯尔西想着赌什么,随意扫视房间。
离开纽约是初秋,岂料回来已是冬末。这次出行的冬装都是临时在外添置的。
是的,冬装。
这次就赌与冬装相关的。
“上次是系蝴蝶结,这次我们来一个升级版。”
凯尔西微笑着问,“汤姆,你会织毛线吗?三天内,织出一条花纹不错的羊毛围巾,你就赢了。三天,刚好能等爱德华兹来纽约。这个赌法不错吧?”
还敢说不错?
这明明是花式折腾人的方法,试问有几位男士能做到?
下一刻,歇洛克却嘴角上扬,以尽量平静的口吻说:
“亲爱的杰瑞,请牢记,好运不会一直偏爱某个人。上次是你赢了,这次输赢是该轮换了。请别介意,我以此为你补上昨天二月十四的礼物。说吧,你想要哪种颜色的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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