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不堪一击(3/3)
&esp;&esp;“诺!”
&esp;&esp;李雄胸中也是热血激昂。
&esp;&esp;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赵廞的人头了。
&esp;&esp;
&esp;&esp;次日。
&esp;&esp;天还未破晓,天空迷迷蒙蒙混混沌沌朦胧着几颗亮星,此时的空气中还弥漫着湿气,草叶上附着着薄薄的露水,一切还未混进动物的气息,一切都还纯净的让人心旷神怡,仿佛一幅淡淡的水墨画,水墨画里,弥漫着好闻的草香。
&esp;&esp;忽然,早起的云雀在那半明半暗的云空高啭着歌喉划破了夜末的静寂,晨曦的微光也迫不及待的欲揭去夜幕的轻纱。
&esp;&esp;在汉中古道之中,屹立着阳平关。
&esp;&esp;阳平关在陡峭之间,易守难攻,这种架势看过去,颇有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在里面。
&esp;&esp;而此时阳平关外,一直在夜幕中隐藏的军队,也随着破晓的天,被阳平关上的士卒看到了。
&esp;&esp;然而阳平关上的士卒见到罗字大旗,非但没有示警,万箭齐发,反而是将这易守难攻的关隘大门给打开了。
&esp;&esp;五千精锐,就这般涌入进去。
&esp;&esp;便是一边的王敦,也是瞠目结舌。
&esp;&esp;原本在汉中天险,居然被罗尚不费吹灰之力给破去了。
&esp;&esp;王敦有些相信罗尚的话了。
&esp;&esp;这看似坚不可摧的阳平关,轻而易举的便被破去了,那这席卷凉州,五日后再破益州的话,恐怕不是空口白话了。
&esp;&esp;在城中修整一阵,军队便再次出发了。
&esp;&esp;与前面不同,这一次,罗尚手下已经有接近一万人了。
&esp;&esp;这守阳平关的,原本就是罗尚的心腹,之前假意投降赵廞,不想被许以守护阳平关的重任。
&esp;&esp;这也是罗尚为何如此有信心的原因。
&esp;&esp;赵廞士卒不够,必须招降,然而他所招降的,大多都是罗尚的人。
&esp;&esp;毫不客气的说,梁州半数城池,此时的县令太守,都是他罗尚的人。
&esp;&esp;从阳平关出来之后,罗尚一行披荆斩棘,先后攻下西乡南郑,将大半个汉中,在不到一日之内,便收复过来了。
&esp;&esp;当然,说是攻下,其实就是路过而已。
&esp;&esp;众人都知道赵廞不过是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几日了,现在王师已至,便是原本是赵廞的人,在见到众人受降之后,也没了心气。
&esp;&esp;不过。
&esp;&esp;路途也并非是一帆风顺的。
&esp;&esp;从南郑到成固,罗尚一行人却是遭受了顽强的抵抗。
&esp;&esp;成固城中虽然只有三千守军不到,却硬生生的将罗尚两万大军挡在城外。
&esp;&esp;而且,伤亡还在攀升。
&esp;&esp;王敦此时一直在帐外,虽然他见过很多世面,但面前的场景,还是让他汗毛倒竖。
&esp;&esp;一簇簇箭矢带着划破天空的尖啸声飞向了罗尚军中的攻城士卒。
&esp;&esp;寒光爆闪同时,发出死神收割生命的声音,滚木从城墙上滚下,火油在城墙上掀起火浪,投石车从城中甩出巨大的石块,毫不客气的朝着进攻的士卒砸去。
&esp;&esp;腾空而起的是一块块泥士和被撕裂的士卒尸体碎片,空气中到处弥漫着刺鼻的金汁气味和烧焦了的人肉味。
&esp;&esp;投石车炸起的土坑周边横七竖八散落着十几具士卒的尸体,这些人身上的衣服被石块碎屑撕碎,整个身体裸露着,唯有双眸眦裂,能够让人感受到他们的作战是何等的残烈与勇敢。
&esp;&esp;而成固城中,里面的守军就更加凄惨了。
&esp;&esp;城墙被攻城霹雳车不断攻击,已经是摇摇欲坠了。
&esp;&esp;伤员在城池内部修整,有的断手,有得断腿,哭嚎之声四起,宛如人间炼狱。
&esp;&esp;轰~
&esp;&esp;随着一声巨响,冲车将城门击破,潮水一般的王师涌入,城墙之上,赵年凄然一笑,只得拔剑自刎。
&esp;&esp;他是赵廞的亲侄子,别人可以降,但他降不了。
&esp;&esp;他知道赵廞做的是什么事情,因此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esp;&esp;但当这一刻到来的时候,永远是那般艰难。
&esp;&esp;但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esp;&esp;赵年的世界,伴着生命的消失,随之熄灭。
&esp;&esp;而攻占成固之后,罗尚虽然损失了不少人手,但他的脚步且没有停下来。
&esp;&esp;在全面掌握汉中之后,罗尚马上分兵,向西取梓潼郡,向南取巴西郡,巴东郡。
&esp;&esp;一日之间,梁州除巴郡,涪陵郡与广汉郡外,其他地方,皆已收复。
&esp;&esp;而巴郡涪陵郡广汉郡,明日,恐怕就要改旗换帜了。
&esp;&esp;便是王敦,也没有预料到,战事,居然会如此简单,如今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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