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补偿(2/3)
&esp;&esp;他快要断粮了。
&esp;&esp;“只是万金之数虽然多,但对于主公来说,却没有多少用处。”
&esp;&esp;此刻。
&esp;&esp;中军大帐中,张光的表情很是沉郁。
&esp;&esp;足足一个月的时间,不仅各州的州郡兵没有来多少,各地运送过来的钱粮亦是寥寥。
&esp;&esp;王生轻轻点头。
&esp;&esp;“来人。”
&esp;&esp;你这是在给我找难题啊!
&esp;&esp;“没有用处是没有用处,不过却是可以从这些封赏之中,看出陛下的心意来,而且以我对陛下的了解,他的补偿,应该是不止于此的,只是现在没有借口封赏而已。”
&esp;&esp;再不济,也不可能让张光从北营带过来的两万士卒连吃饭的粮草都没有。
&esp;&esp;帐外走进一名亲兵。
&esp;&esp;现在,有淮南王司马允做这个冤大头,世家来了一个干脆的,直接一毛不拔。
&esp;&esp;尤其是荆州、扬州两地的世家。
&esp;&esp;原本他以为此番前来,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esp;&esp;他封国的势力,也就是在这附近,属于是在主场作战了。
&esp;&esp;到了亏待王生的时候,那也是王生变得没用的时候了。
&esp;&esp;淮南王胡闹了一个月,现在的气也该消了?
&esp;&esp;对于这些世家的贿赂,王生几乎都收了,只是没有收他们的女人罢了。
&esp;&esp;“万金之赏,当然多了。”
&esp;&esp;得到的财货,自然是无数的。
&esp;&esp;还是去年皇帝在雒阳朝堂的操作,是彻彻底底的得罪了世家。
&esp;&esp;他在军中的话,还没有淮南王司马允的有分量。
&esp;&esp;将他的左膀右臂都斩断了,加上在朝堂之上的声望都低了不少,要想王生认真办事,司马遹自然是不会亏待王生的。
&esp;&esp;若是他与世家的联系太过于深入的话,恐怕皇帝在对付世家的时候,也顺便把他也给对付了。
&esp;&esp;关键
&esp;&esp;张光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esp;&esp;“在。”
&esp;&esp;王生对皇帝的赏赐却是不以为意。
&esp;&esp;皇帝在朝堂上对他的羞辱,他是耿耿于怀的,现在他作为监军,直接是暗中阻碍张光聚兵收粮的进度。
&esp;&esp;陛下啊~
&esp;&esp;今日他收到了张弘从汉中过来的军报,十日之后,张弘便要开始对益州用兵了。
&esp;&esp;而且此地还是淮南王的势力范围,要是交恶了淮南王,恐怕此番从宛城出兵的事情,就更是遥遥无期了。
&esp;&esp;而一切的罪魁祸首,自然就是淮南王司马允了。
&esp;&esp;“只是现如今,也只得是看前线的变化了。”
&esp;&esp;淮南王这个月的胡作非为,张光都是隐而不发,为的就是给淮南王一个机会。
&esp;&esp;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北路主帅张弘总算是稳固了汉中,在处置了不少当地世家,获得充足的钱粮之后,他便开始对益州用兵了。
&esp;&esp;“你去将监军请过来。”
&esp;&esp;他毕竟是杂牌将军,而淮南王是宗王,在朝野中又有声望,比起地位声望来说,他比淮南王太过不如了。
&esp;&esp;也是给他自己一个机会。
&esp;&esp;现在张光的情况是
&esp;&esp;加之世家中有想要做官的,多是贿赂王生。
&esp;&esp;收钱还好说,若是收了女人,便与世家有了姻亲关系,这比王生背后站着一个太原王氏更加危险。
&esp;&esp;而在东面,张光的情况却没有那么乐观。
&esp;&esp;毕竟王生心中明白,皇帝要他做的,就是孤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sp;&esp;淮南王司马允在荆州扬州兖州等地都是有声望的。
&esp;&esp;其实
&esp;&esp;他经略司隶、豫州,屯田的时候可是没少扮演山匪的角色,以铲除那些不听话的世家们。
&esp;&esp;张弘对益州用兵了,他这边肯定是要跟上去的。
&esp;&esp;以淮南王的聪明程度,也该知道,此番南征,是陛下亲命的,陛下非常看重,要是搞砸了,即便他是淮南王,也是难辞其咎的。
&esp;&esp;但是到了此处他才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esp;&esp;别说是聚起数万大军,十数万随军民夫了。
&esp;&esp;原本淮南王的能量是没有那么大的。
&esp;&esp;如果淮南王不是监军,他此行过来,肯定是没有这般艰难的。
&esp;&esp;王生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esp;&esp;这样的等待,便是等了一个月。
&esp;&esp;他在这宛城之地,几乎就是孤家寡人。
&esp;&esp;“毕竟在南征益州之事上,我明面上的损失是最大的,不仅左膀右臂判出,去岁封赏的都督各州军事的要紧职位也被撤去了,陛下若是不对我补偿一些,我倒觉得是陛下不用我了。”
&esp;&esp;现在他能做的事情不多,而等待,便是其中之一。
&esp;&esp;说他是主帅?
&esp;&esp;原本他们就像是阳奉阴违了,不想出什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