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章 风萧萧兮易水寒(1/1)
&esp;&esp;次日,晋王府形色匆匆,张角求见赢武。
&esp;&esp;左弯右拐,穿过三个走廊以及一个荷花池,赢武面前站着两名男子,一名身披重甲面色煞黑,浓浓的铁血杀气从重甲缝隙间渗出;另外一名男子穿着黑色锦绸长袍,侧面有一层淡白色镶边。
&esp;&esp;见得张角走进来,左边那黑脸将军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张角没什么反应。
&esp;&esp;右边那名穿着黑色锦袍的男子却是上下打量张角,最后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esp;&esp;伴随这笑容,张角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住,这种感觉让他眉头稍稍缩了一下。
&esp;&esp;转过头拜向赢武,“殿下,那杀手贫道已经联系上了,他说要他出手可以,但他需要一件风系的顶尖先天灵物。”
&esp;&esp;赢武沉吟,先天灵物无论放在哪里都是顶尖宝物了,更何况还是专门针对性的需要指定风系。
&esp;&esp;但他记得在天帝宝库里似乎偏偏就有一件风系顶尖灵物,甚至说是至宝也不为过。
&esp;&esp;“可以,但本王也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先杀人,等到本王坐上那个位置后再将风系灵物赐上。”赢武开口。
&esp;&esp;说出这些承诺对赢武而言并没有什么心痛的,因为风系灵物虽然在天帝宝库里,但他现在并不是天帝,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些宝物本质上还不属于他。
&esp;&esp;望着张角离开的背影,赢武意味深长微笑。
&esp;&esp;
&esp;&esp;风萧索,雨骤停。
&esp;&esp;稀稀落落的雨打在坚硬的青石板上,暮色黄昏增添几分萧瑟。
&esp;&esp;黄昏的雨,很冷。
&esp;&esp;哑黄的斗笠在雨中穿梭,隐藏在斗笠下的是一柄修长的短剑,剑名徐夫人之匕。
&esp;&esp;匕长七寸六分,宽寸余,剑身哑,藏杀机。
&esp;&esp;斗篷最后停在街角,雨不知何时变得更大,暮色渐浓,将人影冲刷得模糊。
&esp;&esp;街角几辆马车缓缓驶来,马车前一名光着膊子的精壮马夫驾着独角天马,黑色马车平缓驶过,深蓝色窗帘悄然露出一丝缝隙,里面人影憧憧。
&esp;&esp;“让开!”马夫呵斥。
&esp;&esp;马车左右有银甲卫士徒步跟随,手持长戟戴樱盔,虎视雄踞。
&esp;&esp;“不让就杀了。”左边银甲卫士语气很冷,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esp;&esp;一般来说马车前行行人都要避让,特别是这辆马车还有礼王府的徽记。
&esp;&esp;左边甲士悄悄抬起胳膊,长戟平举,一滴滴雨珠砸落被悄无声息切为两半。
&esp;&esp;噌——
&esp;&esp;戟光闪过。
&esp;&esp;呼——
&esp;&esp;破空声呼啸,这一戟斩空。
&esp;&esp;斗笠人脑袋一侧,躲过致命一击。
&esp;&esp;咚、咚、咚。
&esp;&esp;无声的鼓点在虚空中响起。
&esp;&esp;漫天暴雨随之欢呼,雀跃,鼓声、雨打声混杂在一起,血液沸腾,杀机四伏,路边一根根杂草悄无声息竖起指向马车。
&esp;&esp;咦。
&esp;&esp;银甲卫士轻咦,手臂翻转,胳膊上的肌肉咔擦咔擦发出响彻的爆鸣。
&esp;&esp;长戟偏转化为竖立,猛然向下一拉,一斩,一扯。
&esp;&esp;在他眼中仿佛已经看见血肉横飞、断肢飞舞的场面,呼吸忍不住急促,眼底越发嗜血兴奋。
&esp;&esp;斗笠人柔若无骨,轻如鸿雁。
&esp;&esp;不退反进!
&esp;&esp;铿、当。
&esp;&esp;两声脆响几乎同一时间回荡在街角。
&esp;&esp;“风萧萧兮”斗笠人大半脸颊遮挡在阴影中,唇角轻喃。
&esp;&esp;风,听那风声。
&esp;&esp;风声愈演愈烈!
&esp;&esp;第一辆马车轰然炸裂,一尊霸道唯我的身影独臂持拳轰然杀向斗笠人,结合左右两名银甲戟士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罩下。
&esp;&esp;“早知你会来,把命留下。”
&esp;&esp;身后左右店铺嘭的一声炸开,一道道人影手持刀枪剑戟冲出。
&esp;&esp;天罗地网,已然逃无可逃,避无可避,这是一个针对此人的杀局。
&esp;&esp;“易水寒。”
&esp;&esp;轰轰轰。
&esp;&esp;无数攻击铺天盖地轰然落下,一条缝隙都没有留下,整个永神天都颤抖,大地深处一条条暗黄色的纹路浮现将余波尽数吸收。
&esp;&esp;余波震荡,大地一震,但余波不过遍及方圆百米外就被无形阵法吸收。
&esp;&esp;铿铿铿,一连串兵器碰撞的响声连绵不断响起。
&esp;&esp;蓝色光芒从攻击的缝隙里刺出。
&esp;&esp;能量攻击被湮灭,物理攻击被尽数反弹。
&esp;&esp;斗笠人纵身一跃,有如大鹏展翅。
&esp;&esp;“拦住他!”厉声长喝,无数高手冲上来汇聚成人墙,杀招毫不留情落下。
&esp;&esp;“壮士一去”
&esp;&esp;暴雨冲刷,模糊的残影从攻击的缝隙穿出。
&esp;&esp;迅猛刚烈如暴熊,一往无前如狂狮。
&esp;&esp;“杀!”
&esp;&esp;中间马车里,一个带着惊恐的眼神看向头顶。“曾外公,那人会不会杀过来。”
&esp;&esp;在他旁边坐着枯槁老人,老人背微坨,脑袋微垂,正是赢燿。“过来又如何?河儿你做得很好,身为未来天帝就应有此等气魄,以身为饵,毙杀诸敌。”
&esp;&esp;赢河看向身旁曾外公,不由松懈吐气,有曾外公在此,又有何人能杀他?
&esp;&esp;“兮不复还!”
&esp;&esp;话语落下,一个声音在赢河耳畔响起,在他眼中看见的是自己曾外公惊怒交加的神情,是那一道挥之不去的剑光。
&esp;&esp;好快的剑,好锋利的剑。
&esp;&esp;脖子一凉,思维都被冻结。
&esp;&esp;“尔敢!”一声怒吼炸响,回荡在他耳中,但声音渐渐逝去,伴随的还有曾外公如癫魔般的嘶吼,“河儿,河儿!!!”
&esp;&esp;轰轰轰!
&esp;&esp;狂暴的威压铺天盖地镇压全城,永神天都除了仅有的少数几个区域外所有区域的人都在瑟瑟发抖,在这股威压下臣服。
&esp;&esp;仙王,仙王之怒如天崩地裂,如天河倒倾。
&esp;&esp;“找到凶手,必须找到他,我要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杀光他九族!”赢燿仰天咆哮。
&esp;&esp;毁了,他所有的东西都毁了,他这一脉所有希望都被断绝,他恨啊。
&esp;&esp;他为什么要让赢河做诱饵,无穷的悔恨如跗骨之蛆爬满赢燿每一寸骨头。
&esp;&esp;围在周围的赢燿一脉高手们全部呆滞,刚才那一幕他们终生难忘。
&esp;&esp;单枪匹马穿透重重包围,最后身影如飓风狂袭斩杀赢河,硬抗仙王大能赢燿大长老含怒一击远遁千里。
&esp;&esp;他们所有人都清晰看见那斗笠人硬抗仙王一击后身形如碎片崩灭消失在原地,如同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esp;&esp;暴雨渐停,天色放明,一缕阳光刺破重重乌云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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