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尊魂幡里当主魂 第910节(1/1)

    与此同时。

    大牢第六层。

    玄黑道袍修士低垂的眼帘中闪过精光。

    枷锁在身,本该锁死他的法力,四周的阵法和身上的符箓本该封锁他的神通,却见那身影像是破碎的瓷器,攀上无数裂痕。

    裂痕之中钻出无数呼啸汹涌的黑红雾气。

    雾气犹如飘散的厉鬼冤魂,向四周的缝隙散去。

    直到浓雾消失。

    良久,

    寂静袭来。

    盘坐于榻上的身影垂下头颅。

    身上的裂隙抹平,就好似刚才的一切如梦似幻,并未发生。

    ……

    这一月余鹤书立奔走不休,从兴帮往返孤幼院,再就是打探牢中涂山君的消息。

    许三娘说请丹社和养济司帮忙打这场官司,批文还未下来,也就无从提审,只能先委屈那位爷在牢狱之中渡过。

    傍晚。

    鹤书立来到孤幼院,正堂的灯火已经点燃。

    等他步入其中,恰好看到一人端坐。

    “爷,您……出来了?”

    鹤书立似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那道人影。

    放慢脚步的同时长出了一口浊气。

    他当然知道天机城的大牢不可能奈何涂山君,却不想月前还遭人陷害针对,这会儿就已经大摇大摆的从牢狱之中走出。

    这样看来丹社和养济司还是有点作用的。

    至少能够威慑那幕后主使,让他们先将人放回来。

    “不是丹社和养济司出手。”

    “我是越狱。”

    “越狱?!”鹤书立笑容一僵。

    “交代你的事情查的怎么样?”

    还不等他惊讶,那玄黑道袍的身影继续问话。

    “已经查到他了。”

    “此人名为鞠曲,金丹后期的修为,执法伍长,驾驭的灵舟以他命名。”

    “算是当地的望族出身,不过和钟公子没法比。”

    鹤书立将玉简取出。

    这是他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到的。

    别看这鞠曲背景没有钟汉强大,也好歹是大真人,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

    他能接触到鞠曲还要多亏了守大牢的吴老五,做为衙门中人,并且嗜赌如命,吴老五当然是个胆子很大的人。

    胆子大的人通常消息也灵通,因为他们不介意用自己手里的消息换一点灵石来花花。

    涂山君将玉简取来,贴在额头探查了一番。

    起身说道:“三娘。”

    “来了。”

    安抚好小孩儿的三娘步入正堂。

    鹤书立愣了一下,赶忙收了目光,拱手道:“恭喜三娘子结金丹,大道可期。”

    接着窘迫道:“在下来的匆忙,也没有备礼。”

    “鹤先生哪里话,还要多谢鹤先生这些时日对孤幼院的照顾。”

    “该走了。”

    叙旧戛然而止。

    三娘施了个歉意的眼神,抱着剑匣匆匆的跟上走在前面的黑袍修士。

    鹤书立不由自主的问上一嘴:“去哪儿?”

    他问出这句话就后悔了。

    魔君既然什么都没说,肯定就不该他知道,他干嘛多嘴问这一句。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不知道。

    哪怕知道也得装糊涂。

    涂山君微顿脚步,侧首道:“杀人。”

    直到再身影的停留,鹤书立才回过神来。

    杀人?

    杀谁?

    这还用说吗。

    刚才他才将玉简奉上啊。

    ……

    无星无月。

    身着道袍的青年走在前面。

    跟在高大青年身旁的女子抱着一个匣子。

    像是剑匣,又像是盛放其他东西。

    路上,她低着头。

    一言不发,不闻不问。

    不像是一位意气风发的金丹真人,倒像是一个跟在自己丈夫身边的小媳妇。

    走在最前头的黑袍青年蓦然开口。

    “你不问我要杀谁?”

    “……。”

    “不问我为什么要杀他?”

    “……。”

    “也不问我杀了他会不会惹来很大的麻烦。”

    沉默了良久的女人终于开口:“涂山大哥要杀谁,我就杀谁。”

    “这不好。”

    “会伤及无辜。”

    “他是无辜的吗?”

    “不是。”

    “那就足够了。”

    女人抬头笑着看向黑袍青年的侧脸。

    涂山君也忽然笑了起。

    呵。

    哈哈。

    哈哈……哈!

    大笑的黑袍青年止住笑声,走在了最前面。

    平静地说道:“我找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

    “我做不到运筹帷幄,推理不出公孙晚藏在哪里。也没人知道公孙晚藏在哪里,在我的印象中,以及我认识的人中,只有他知道。”

    “他有点权力,又有点武力。”

    “他不死,我心难安。”

    至于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亦或是熟人陌生人,都不重要。

    在涂山君的眼中,他只是敌人。

    敌人,就该死!

    ……

    鞠曲这个月大部分时间都沉溺在东坊的欢景楼。

    他是大真人,在欢景楼有一座自己的别院。

    其实他本不该沉沦在此,但他就是觉得苦闷。

    明明为那人办成了事情,却没有留下的资格。想到这里,不由摔杯在一旁,怒斥道:“熊家小儿,何德何能!”

    更听说那人去大牢都比来他这里勤快。

    不,是压根不曾来过他这里。

    从来都是他上赶着。

    鞠曲冷哼一声,将桌案上的酒盏仰头饮尽:“不过是区区一介金丹,除了皮囊好些,依旧是个软蛋怂货,连出手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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