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2/3)
太宰治挖起一勺咖喱饭，送入了嘴中。
“呜啊，好辣——”
“一但被抓住，就立马咬破藏在牙齿中的毒药自、尽，这就是最近才突然出现在横滨的海外雇佣兵组织——iic。”
“地点由我提供，是港口黑手党专门用来保护重要的人的一个据点，我会派遣我的一队部下去守着保护他们……不，等等。”
织田作之助点了点头。
织田作之助突然眼神一肃，他放下了手中的不锈钢勺子，一手提起太宰治，踩上了桌面，向着老板站立的位置便扑了过去。
不过还没等织田作之助理清思绪，那位刚刚他还在心里挂念着的干部大人便已经蹲在了一具尸体面前了，开始赞叹起了他的战果来。
“太宰，其实你可以吃不辣的。”
太宰治肯定了他的这个推测。
“……看来这次似乎只是个巧合。”
他大声地呼喊太宰治的名字，将其从某个糟糕的梦境中唤醒。
织田作之助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干脆利落地从柜台侧后方的位置绕了出去，解决敌人去了。
“他们被自己所效忠的政、府陷害，明明只是完成上面给的任务，却因此而背上了‘挑起战争’的罪名。”
只是……
换下了那一身黑色的西装，穿上了织田作之助放在楼上，方便平时替换的砂色风衣。
默认了友人的话语。
“刚出锅的热咖喱~”
老板猝不及防之下，被他们两人直接扑倒在地，恰好躲过了接下来向店里扫射进来的子弹。
哼唱着自编的奇怪小调的太宰治重新在织田作之助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只有这么几个人么？”
“抱歉，织田作，老板，是我连累你们了。”
“他们每一天，每一天都在寻找着自己的埋骨之地，寻找着某发能赐予他们解脱，让他们从这腐朽世界的大梦中醒来的子、弹——”
他只是呼唤他的名字。
说道最后一句话时，太宰治说话的声音猛地低了下去，低到了几乎令人听不清的地步。
唔……
“我只是在说些蠢话耍帅而已，真没想到居然能吓到织田作你啊。”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织田作你居然也会开玩笑，稍微有些被吓到了。”
“iic的原型就是一队战场上的精锐士兵。”
织田作之助想到这里，平静地往嘴里又塞了一勺咖喱饭。
织田作：？
“我的行踪应该还没有暴露。”
太宰治的神色晦暗不明。
……
“哈哈，被我吓到了吧。”
太宰治露出了一个仿佛孩童看见了心爱的玩具一般的闪亮亮的眼神来，他嘴角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大，说话的语调也逐渐变得破碎起来——
“或者说，从海外流亡而来的一群被自己的国家所抛弃的丧家犬们——织田作，你应该也已经有所察觉了吧？”
一边思考着这样的事情，织田作之助一边干脆利落地解决着敌人——当然，织田作之助的攻击并不致命，只是恰好能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的地步而已。
自己倒是躲得开，但那位“嗒嗒嗒”地迈着小碎步向这边跑过来的干部大人就不一定能躲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太宰治此时脸上的表情，织田作之助感到了有些不忍心。
惊险地躲过了一枚擦着他的耳侧飞过的子、弹，织田作之助有些心有余悸。
不该在战斗中走神的，刚刚要是稍微晚那么一点点，这枚子、弹就不仅仅是擦过耳侧了。
太宰治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他有些狼狈地偏过了头。
等等……已经死了？
也可能不是军、警，而是别的国家的部、队……唔！
回过神来的太宰治眨了眨眼睛，向着织田作之助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后，开口道：
“……太宰。”
……想问的问题，友人都已经提前将答案说出来了。
“老板这里有不辣的咖喱。”
可是，军人为什么会跑来做这种事，光天化日之下，毫无遮掩地攻击黑手党的干部，难不成政、府的军、警部队是打算向港口黑手党开战了吗。
织田作之助习惯性地在这个时候将冰水推到了太宰治的手边，看着他拿起来一饮而尽。
“刚刚似乎就听你提到这个名字。”
看向了不远处端着、枪，向老板的店的位置冲过来的几个穿着灰袍子的人。
上次他和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聊天时谈到了这句话，织田作之助觉得这句话挺有道理的，就记了下来，然后用到了这里。
算了。
被又拎又摔的太宰治坚强地挣扎着爬了起来，悄悄从柜台上冒出了半个头。
由于入水打湿了绷带，一时半会又找不到替换的，导致身上绷带少了很多的太宰治，此时看起来到真有点他这个年龄该有的活泼样子了。
……不。
解决完了最后一名敌人后，织田作之助谨慎地上前查看，以免出现某个没能彻底令其失去行动能力的某个漏网之鱼，突然起身给他一枪。
“……iic？”
“哼哼~”
“iic……”
“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地方。”
听到织田作之助的话，太宰治扬起了笑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别担心，织田作。”
“他们攻击的方式很像士兵。”
不应该啊，织田作之助神情有些凝重，他算得很清楚，他之前的那些攻击没有一发是会致命的。
织田作之助握枪的力道放松了下来。
“哦，真不愧是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其实并没有在开玩笑。
太宰看起来似乎挺开心的样子，那就当它是句“玩笑”话吧。
似乎猜到了织田作之助的这沉默的缘由，太宰治轻飘飘地继续说道：
织田作之助的表情仍然显得有些严肃。
“他们是自己服、毒自、尽的。”
“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还有些浪漫呢。”
并不知道友人平静、淡定的外表下都在想些什么东西的太宰治此时已经换好衣服下楼了，巧合的是，老板的咖喱饭也正好在这时完成。
以他的身手，在熟悉的环境下解决几个没有异能的人，不算什么难事。
织田作之助思考了一会儿。
太宰治顿了顿，没有看身旁的两个人，继续开口说道。
“……十分令人羡慕的，浪漫呢。”
但还未等他开口，一声突如起来的玻璃碎裂声便打断了他口中未尽的话语。
下一刻。
“太宰！”
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织田作之助沉默不语。
轻轻叹了口气。
看这些人的身手，以及那抹不去的、几乎刻进了骨子里一般的纪律感——军人吗？
“你没有杀人。”
嗯？
“等解决这件事之后，织田作，你带着老板和孩子们搬家吧。”
“没错。”
语气淡淡地：
太宰治淡淡地开口说道。
原来，太宰会认为这是一句“玩笑”话吗？
那么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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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解决呢。”
“被自己钟爱的国家所抛弃的他们，从此化作了战场上的幽灵，开始漫无目的地四处漂流。”
恰好在这时，某个在织田作之助的手下留情下，中、枪部位比较偏，其实没受太大的伤。只是倒下去时不小心摔到了脑袋，才短暂地晕了过去。
太宰治收回目光，露出一个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