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不识君 第59(2/2)

    喻勉从不亏待自己,他将左明非非礼了个够,正欲放开时,他觉得左明非抓在自己肩膀上的力度猛然收紧,紧接着,唇上的力道加重——左明非在迎合他。

    左明非端坐在书桌前, 提笔写着什么,喻勉从门外进来,入目的就是他专注写字的画面, 喻勉驻足欣赏片刻, 这才走过去问:“在写什么?”

    为了复仇,喻勉这么多年来清心寡欲,既没闲心,也没兴致,在情/事上,他自问定力极佳,却屡屡在左明非这里有坍塌之像。

    竟然就这样直白地问了出来!

    左明非吓了一跳,他懵然地撑着喻勉的肩膀,解释:“是卿,只卿一人,只你一…嗯?唔…”呼吸被湮没,继而,稍显急促的喘息声响起。

    有意思,小狐狸藏不住尾巴了。

    窗台风吹起两人的发丝,左明非背对着窗口,青丝顺着风的方向清扫在喻勉的身前和胸口,明明隔着几层布料,喻勉还是被蹭得心痒,他骤然揽住左明非的侧腰,将人带到怀里。

    “喻兄昨晚去哪里了?”左明非的目光从喻勉的衣裳转移到他的脸上。

    左明非侧脸面对着喻勉,语气认真道:“喻兄为了替我解毒劳心劳力,我本就无以为报,眼下能有机会为你做些什么,我很高兴。”

    “……”到底是谁在占谁便宜?

    说到这里,左明非抬眸看向喻勉,眼中闪烁着熠熠光辉,说话也不磕巴了,“之前我从白兄口中听闻你时,心中便十分好奇,不瞒喻兄,我少时也曾随家父浪迹江湖,我羡慕自由洒脱的人,更敬佩英雄…所以…”

    左明非正欲提笔,忽然望见了喻勉袖口,那里沾上了污泥,还有些许撕裂的痕迹,仔细看来, 喻勉好似经历了什么风霜一般,神色也有些倦怠。

    喻勉注视着左明非:“这么客套生疏?”

    “咳。”左明非低头咳了声,粉色的耳尖暴露在空气里,他轻声道:“自然,即便…即便我没有中毒,或是你没替我解毒,我也是愿意的。”

    左明非伸手搭在喻勉的手背上,“我倾慕你,这是我的事,也是我前行的力量,我自会成长为能与你并肩的样子,届时你只管一往无前,我为你保驾护航…对了,还有白兄,我们一起。”

    少年心意

    喻勉微顿, 随后应了声:“嗯,写完给我就行, 我派人送回上京。”

    喻勉压低身子,将左明非按在桌上,他呼吸低沉,眸色幽深地盯着左明非染上情/欲的双眸,那双眼瞳比春江之水多情,比秋水落霞朦胧,是他人不曾瞧过的瑰丽。

    “家书。”左明非抬头看向喻勉,展颜一笑:“在这边也有些日子了, 给家里报个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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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应得这么快?”喻勉有微许诧异。

    喻勉望着左明非的目光由欣赏转变为困惑,他似是不懂左明非这炽热的心意从何而来,“为何?”他问出了声:“左三,你究竟喜欢我什么?或者说,我哪里值得你喜欢?”

    “好。”

    你又可知,你所求所愿,到头来皆是梦幻泡影。

    左明非:“……”

    左明非眉梢微挑, 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左明非更加羞窘了,他觉得喻勉和之前一样,约摸是在调侃自己,可左明非又是个有问必答的主儿,特别是对喻勉,所以即便是羞涩,他还是回答:“喻兄是少年将军,保家卫国…原本就是个英雄。”

    喻勉百无聊赖地想,早知道就骗左三说他是被自己娶回琅琊的了。

    “其实,我原本没打算说的,虽然我没见过你战场杀敌的样子,但我想,应当是所向披靡的,那是你的抱负,我丁点也不愿意增加你的负担。”

    “我说家中有佳人相侯。”喻勉继续调侃:“其他人嫉妒就对我大打出手,我便奉陪了几招。”

    这句话好像早就准备好了一样,只差个说出来的机会,现在如愿以偿。

    “我也不知道中毒前的我是怎么想的,就把…我心悦你这件事说出来了。”左明非抬手蹭了下鼻尖,他直视着喻勉的眼睛,“不过你放心,既然我说出来了,你也回应了,我绝不负你。”

    “一生一世,只卿一人。”

    心绪起伏不平,喻勉垂眸,掩去满眼复杂,他略显感慨地轻笑出声,“…憬琛啊。”

    “应该的。”喻勉坐在左明非身边,他望着左明非的时候, 周身的肃杀气息会收敛很多,“思之也很担心你, 报个平安也能让他放心。”

    喻勉顺着他的目光,细微地察觉到了左明非的担心,他不以为意地一拂袖口, 玩笑般道:“有人邀请我去青楼。”

    喻勉揽住左明非的肩膀,懒洋洋道:“虽说没吃着什么亏,但还是弄脏了衣裳…你要帮我洗吗?”

    “想不到左三公子竟如此孟浪,”喻勉低笑着抵住左明非的额头,调侃:“只亲一人,你要如何亲?亲哪里?”

    他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轻声且认真道:“心悦你…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或者说,左明非想反客为主。

    喻兄揉了揉左明非的后脑勺,问:“哦?你打算如何不负我?”

    喻勉的眼睛睁开一条缝,他打量着左明非近在咫尺的脸,却因为距离过近而瞧不真切,模糊中,他看到了左明非眼角的潮/红,像是一把似真似幻的钩子,勾得人心神不宁且心痒难耐。

    理所当然。

    “有劳喻兄。”左明非点头, 随后,他又道:“要不, 给白兄也写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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