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2)

    “……”合着她只要叫他四哥，就是幼稚的表现？

    “妈回四合院那边了，我多买了一些早点，让她带回去给朋友。”苏衡把孟蕾拽起来，“快起床，趁热吃。”

    孟蕾想到了结婚前的那一天——

    “对。”

    就在那时候，苏衡走到她面前，审视片刻，问：“受委屈了？”

    苏衡抚着她最为精致、美艳的小小的面孔，“成，随你怎么叫，直到你长大。”

    与亲友

    怪不得，前世他说辞职就辞职，说创业就创业，从没为筹备资金犯过难。孟蕾释然，“你从没跟我提过。”

    苏衡说：“那人本来就不怎么样，吹了是好事。”

    她也清楚，有些言行会让母亲觉得反差大的惊人，但她不想掩饰，心里怎么想了，就付诸于行动。

    “我有哪一点不像是实心实意跟你过？”苏衡给她往小碟子里倒了些醋，自己用的蘸料则是辣椒油。

    “以前没必要提。”苏衡顿了顿，想到曾经为钱的事跟她吵过架，笑微微地说，“我真不是想瞒着你有多少家底，主要是以前要是告诉你，担心你转头告诉孟家，他们变着花样地找辙借钱，忒麻烦。”

    那一刻，想到自己连一场正经的恋爱都没谈过，稀里糊涂地接受家里安排，跟姚文远确定了处对象的关系，却以那么糟糕的情形收场，陷入前所未有的沮丧。

    苏衡轻轻地笑开来，“头两个字儿我可听见了。”

    某某某，我喜欢你。某某留。

    “存着吧，我可不花长辈的钱。”苏衡说，“成煜公司那边，我每年能拿一笔分红，到昨天才让他给我结算。”

    孟蕾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倦极入睡的。

    “……又嘴瓢了，不行吗？”孟蕾揉一揉眼睛。

    两辈子了，要论缺憾，苏衡都要往后排——上辈子再兜兜转转，他们也不曾离散，与母亲却是不同。

    孟蕾红了眼眶，强忍着才没哭出来，跟他说了原因。

    孟蕾和母亲絮絮地说着话，身边的大事小情，点点滴滴，都与母亲分享，是为了要母亲提防着一些人，孟家就不用提了，像齐友兰、景瑟那种人，什么时候找到面前求助什么事，真就要一个眼神都不用给。

    “你有分红？”孟蕾讶然。

    “在成煜家附近的铺子买的吗？”那个包子铺已经成了字号，包子和几种汤都是让人吃上瘾的那种。

    坐到餐桌前，孟蕾说起辞职的事，“妈同意，还给了我一笔钱，让我跟你商量着怎么用。”

    什么都一样，自己不稀罕，也不能成为别人偷走抢走的理由。

    就是要和母亲亲密无间，起腻耍赖算什么？只要能让母亲和自己长长久久团聚，就没有她不愿意做的事。

    “这有什么奇怪的？”苏衡说，“他开公司，我出了三分之一的资金，提供技术支持。平时说做私活儿，都是那边的事。”

    “小笼包，胡辣汤。”

    前世她到死都没勇气问，这辈子，她不愿也不敢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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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样简单的形式而已。

    母亲与苏衡不同，母亲对她有着天然的没道理好讲的信任，她既然知晓，又何必跟母亲也来徐徐图之那一套。

    “……苏家四哥在我记忆里，足有十好几年呢，我怎么能忘掉？”孟蕾没法子胡搅理，只好坦然诉诸事实。

    “四哥……”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又犯错了，“啊呸，苏衡，怎么是你叫醒我？”

    她只知道，晨间是被苏衡唤醒的。

    苏衡一乐，想了想，给她加了一点点辣油。

    是周末，她在家里撞见姚文远和李素馨搂搂抱抱的，当即跟姚文远说分手。

    要不然，母亲何以那么多年，都再没回来与她相见？哪怕再失望，哪怕话说的再绝情，母亲对她的牵念是无法被消弭殆尽的。

    孟蕾有了精神，立马穿衣服下地，跑去洗脸刷牙。

    孟蕾这才开心了，吃了两个小笼包，这才回答他的问题：“决定结婚的时候，我回想起来，总感觉像是你随意捡了个熟人当媳妇儿。”

    杨清竹就算不知道女儿的意图，也会本能地反感那些人：敢算计她的蕾蕾，她能给那些混账东西好果子吃才怪。

    苏衡出去把早餐摆上桌。

    其实孟蕾从前世生涯之末就很怀疑一件事：在她双手空空之后，母亲返回南方继续打理生意期间，遇到了事情，甚至是生了重病。

    孟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明白。那回为钱跟你吵架，其实我就是想试一下，你是不是真想跟我过一辈子，没考虑到别的。”

    身形被轻轻摇晃，挣扎着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他俊美得不像话又清清爽爽的容颜。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来走去，经过一道墙壁，无意间看到墙上有男孩子用粉笔写了对一个女孩的告白。

    分手让她有种解脱的感觉，但被他们联手欺骗的愤怒也是实打实的。

    孟蕾瞄着他的小碟子，“跟你吃饭可真上火，不让我吃辣的，你倒是少吃点儿啊，总馋着我。”

    “吃什么？”孟蕾问。

    上学到工作期间，也有不少人写情书送礼物给她，却都是她死活看不上的。

    “四哥、苏衡之间差了多少，怎么就能嘴瓢？”苏衡掐一掐她的小脸儿。他随着她重复昨天的对话。

    说到底，想再多又有什么用？争取、珍惜才是正理。

    苏衡笑意更浓，“瞎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