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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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学坤在那头听到了，一通嘻嘻哈哈，说我就在你家附近，赶紧买点儿好菜给你们送到家里，说完就挂了电话。

    苏衡一笑，喝了口咖啡，夸奖她：“冲咖啡的手艺见长。”

    李玉萍见他不应声，转头望住他，“苏衡，这不是意气用事的事儿，不管怎么说，素馨是蕾蕾这么多年的姐姐，素馨不光彩的事情越多，对蕾蕾的负面影响就越大。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然然再不着调，做咖啡还是有一手的，我特意跟她学了，还学会了做牛排，改天你尝尝？”

    苏衡嘴角一牵，不予回应。

    孟蕾还在记仇，说：“我才不吃他买的饭。”

    孟蕾笑着，小手一挥，“说的这些全都要，多买些。”

    李玉萍看着孟蕾，“蕾蕾，你帮帮我吧，我求求你了，只要你高兴，让我给你下跪都行。”

    孟连江语塞。

    孟连江一看到孟蕾，就会想起自己给她的两样首饰的事，感觉是不能更丢人，哪儿还有脸跟她说什么。

    “我们无所谓。”孟蕾端着两杯咖啡，走到苏衡身边，落座后递给他一杯，看一眼李玉萍，又说，“我辞职了，苏衡也放长假了，影响再恶劣也没事，你们不用替我们考虑那么多。”

    孟蕾却望着孟连江，打个手势，“麻烦您带她走，不然我要报案，说她骚扰我和苏衡。”

    “德行。”苏衡揶揄她，“孟蕾蕾，你可是要赚大钱的人，硬气点儿行不行？”

    上午，杨清竹和王学坤先后打来电话，前者告诉孟蕾，马上坐长途车返回京市；后者为之前嘴欠道歉，要请苏衡和孟蕾吃饭。

    苏衡扬了扬眉。

    孟蕾横了他一眼，“煜哥再怎么着也是好心，只是没提前跟我打招呼，你跟他比整个儿就是埋汰他，看到张照片，问都不问我，直接告诉苏衡，你生怕我们俩不掐架是吧？小学生都不会比你更嘴欠。”

    确定人走了，孟蕾笑了笑。

    孟连江对苏衡的恐惧早就到了骨子里，怒声训斥：“你给我闭嘴！瞎吵吵什么！？”

    孟蕾见到他，面无表情。要不是他吃饱了撑的乱说话，她才不会跟苏衡通话时置气，那样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别别别，千万别报案。”孟连江赔着笑，大力拖拽着李玉萍出门去。

    孟蕾绕开她，“离我远点儿。”说完动手冲咖啡。

    “行啊。”苏衡站起来，摸了摸她的头，“别开火了，我下去买早点，油条豆腐脑还是小笼包？”

    “蕾蕾！你在不在家？我求你了，跟我说说话行不行？”她一面扬声说着，一面走向卧室。

    李玉萍是真的太害怕李素馨在里面被吓得够呛，连她一并卖出去，这会儿是做好了宁可挨顿打也要求苏衡或孟蕾早一步施与援手的准备。

    可他毕竟是她外人眼中的继父、实际上的生父，要是打一开始就撒手不管，不说李玉萍，就连孟重阳恐怕都会恨上他。

    “你姐姐出大事了……”

    他干咳一声，起身道辞，“算了，苏衡说的对，我们回去老实等着吧，警方早晚会告诉详细案情。”

    两通电话都是苏衡接的，和王学坤通话时，少不得问孟蕾答不答应。

    李玉萍做不到放弃，“可早一些知道不是更好吗？万一能争取到探视的机会呢？”

    李玉萍如同看到最后一根可抓住的稻草，跟到近前，“我知道你还在生我们的气，但现在真出大事儿了，家里要是出个坐牢的，对你和苏衡的影响也会很恶劣，你好歹考虑一下这种问题……”

    再说了，成煜全程陪着苏衡四处找她，那天的样子明显累得够呛，眼前这个大嘴巴做过什么？

    二十来分钟后，他带着买的两条鲜鱼、二斤大虾和几斤排骨、鸡蛋过来。

    苏衡听得唇角上扬。

    “不用着急。”苏衡说，“现在警方让你们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等到正式立案，你们就算不想知道，公检法也会告诉你们。毕竟，要不要给李素馨请辩护律师，请什么样的辩护律师，要你们帮她选。”

    李玉萍噎住，求助地望向孟连江。

    王学坤笑得特别尴尬且内疚，“好蕾蕾，原谅我一回成不成？再说了，成煜的失误不是比我更大？”

    “心情居然不错。”苏衡说。

    “……”孟蕾都想吃，做选择就比较困难。

    在这同时，卧室房门开启，孟蕾走出来。

    孟蕾坦诚地说：“是啊，我很喜欢看到他们刚刚那种样子。”

    孟连江没好气了，“苏衡和蕾蕾帮忙是人情，不帮是本分，你别一来就要赖上人家行不行？”场面功夫已经做了，他可没自找难堪的瘾，把苏衡闹得不耐烦了，揍他一顿可怎么办？

    他还指着儿子养老呢。

    “大早上的，想睡个懒觉都不行。”孟蕾板着脸，毫不控制起床气。

    李玉萍却站起来，望着卧室房门说：“蕾蕾到底在不在？我跟她说说这事儿，不管怎么着，她应该知道家里出了什么大事。她要是也亲口说不关心、不想管，我认。”

    “蕾蕾……”李玉萍急急走向她。

    苏衡哈哈一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