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北府一丘八 第281(2/3)

    大殿之中只剩下了玄武和白虎,玄武的目光落到了白虎的身上,叹了口气:“这好像还是第一次你跟我合作,阻止了青龙,想不到在我归隐之前,居然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白虎冷笑道:“知道不可能的事就不要做的好,玄武,你是聪明人,回去早点说服你的宝贝外孙女,准备入宫当皇后吧,这个机会,多少世家贵女做梦都求不来呢,也就你的外孙女居然还要挑三捡四的,这世道是怎么了?!”

    谢安叹了口气:“我一直派护卫暗中跟随和保护寄奴,他出事的时候,这些血影卫无法去救他,直到火势平息之后,才捡回来了这些。”

    白虎冷笑道:“若不是你的出身,你现在也不会在这里。玄武大人,你自己就是世家天下最好的受益者,说这话之前想想你的立场何在。你要北伐不过就是为了让你谢家凌驾于我们三家之上,这回吃了这么大亏,应该明白过来,谁才是你的朋友,谁才是你的敌人。对于贱人,你可以利用,但永远别真想让他们跟我们平起平坐。”

    他说着,哈哈一笑,长身而起,转身向着西侧的一个暗门就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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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安的白眉轻轻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之色:“寄奴是为了掩护战友们撤退,独自断后,燕贼使诈,把他逼入了一种黑色妖水的陷阱之中,然后火攻,寻常的火是可以用水扑灭的,可是这黑色妖水,却是遇水燃烧更烈,寄奴身在火场,才片刻的功夫,整个人就烧得什么也不剩下了,只有你的续命缕,给烧成了这样。”

    玄武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也不回头看青龙一眼:“早就商量好的事,有何好问的。我在这里说的话从不食言,不象你们。”

    玄武的眼中光芒闪闪:“你们上次开会决定对付我后,除了青龙去了北方外,朱雀去了哪里?”

    玄武冷冷地说道:“我的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到时候我推举谁,你们都不要太吃惊,怎么对我,就怎么对他。”

    玄武摇了摇头:“不,完全没有拖时间的必要,只是妙音的这次婚事,牵连甚广,而我谢家也会因此而分裂,挑谁作继承人,我还得好好考虑一下,观察一下。”

    白虎直接向着已经打开的暗门走去,他的声音顺着密道的风传来:“他在北方也有自己的朋友,跟青龙分别北上的,我只知道这么多了。”

    妙音冷对寄奴悲

    玄武叹了口气:“事已至此,报复又有何用?与他相交四十年,今天始知其真面目,我只是想最后确定一下,他的动向。”

    白虎点了点头:“玄武大人,咱们四方镇守,需要的是团结,这种三家联合搞一家的情况,多年都没有过了,你想着扔下我们三家自己干,就应该料到这个结果,我们能让你自己挑一个继承人,已经是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面子上了,要知道,咱们四方镇守以前不是没火并过,闹到那步,就不太好啦。”

    白虎冷笑道:“你问这个做什么?是不是现在还在对朱雀对你的背叛耿耿于怀,想要报复?”

    一处香闺之中,王妙音的神色呆若木鸡,双眼之中红丝遍布,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小案之上,那几缕烧焦了的金线,而谢道韫一脸的复杂之色,站在她的身边,素手按在王妙音的香肩之上,谢安站在她们的身后,轻轻地叹了口气:“妙音,你若是伤心难过,就哭出来吧,这里只有我们自家人,你无论做什么,大父都不会怪你的。”

    玄武叹了口气:“不把这股新的力量趁我们还能控制的时候引入上层,引发我们子侄的危机感,逼他们奋发图强,等我们的后代烂透了,人家自己来取权力的时候,就晚了。你觉得现在我们的孙子辈里,别说跟刘裕比了,就是跟刘毅,何无忌他们比,又有谁能胜过他们的?”

    青龙冷冷地说道:“我若是你,就会让谢琰来继承,把谢玄打发得越远越好,你们谢家这堆子破事,不就是因为你不用自己的亲生儿子所导致的吗?现在你已经为此付出代价了,还想什么呢?”

    玄武咬了咬牙:“事已至此,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的继承人,要到王妙音大婚之后,再作决定。”

    白虎冷冷地说道:“四方镇守之中,你跟我的关系最差,但你其实很清楚,青龙才是你最危险的对头,而朱雀看似对你尊敬,可是关键时候未必跟你一条心,倒是咱们的理念是比较接近的,只可惜,我对你那个引连贱人的想法,永远也不可能苟同。”

    玄武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看向了白虎:“这个也是你们三个在我不在的时候就商量好的吗?”

    王妙音紧紧地抓住了这几根金线,一颗珠泪,从她的眼角落下:“是谁,是谁带回了这金线?”

    白虎冷冷地说道:“不过就是些武夫罢了,打天下的鹰犬而已,只要控制他们的家人,再以一些军职相诱,你还怕他们能翻了天不成?孩子们确实过于喜欢清谈了一些,不过只要我们这些做家长的多加引导,训斥,逼他们去军中锻炼,就一定不如人家吗?刘裕是什么东西,他都能混出头,我就不信我们的孩子会不如一个京口丘八。”

    青龙的眼中冷芒一闪:“还有个事,就是除了你要退隐之外,这玄武一职,也不适合继续坐了,就如你所说的,咱们之间的信任已经不存在,你估计看我们也是恨不得食肉寝皮,既然大家都看不惯,那最好就是互相不见。下次开会的时候,你可以带你的继承人来,老规矩,传承。”

    白虎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嗡声道:“说吧,我的时间很宝贵。”

    玄武的白眉一挑:“别这样说那些次等士人和寒人,他们并不是奴隶,不是什么贱人,人不能决定自己的出身,这不是他们的错。”

    大门合上,殿内只剩下了玄武一人,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朱雀坐过的位置,双手渐渐地握成了拳头,喃喃道:“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青龙一拂大袖,扬长而去,很快,他的身影也消失在另一侧的暗门之外。

    谢安的眼中,瞳孔猛地一缩,厉声道:“这个杀千刀的胡女,最后还是背叛了我们,她终归还是个鲜卑人,还是站在她大哥的那一边,我的护卫亲口回报,就是慕容兰领军把刘裕逼入死地的,刘裕念及旧情,不忍心对此女下杀手,反而害死了自己。以后如果有机会让我抓到这个女人,一定会把她碎尸万段,来祭奠寄奴!”

    玄武突然说道:“且慢,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问。”

    青龙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之色:“你什么意思?是想拖延时间吗?”

    玄武摇了摇头:“我们的孩子们生而富贵,衣食无忧,是永远也不可能象刘裕那样为了生存和理想而拼命的。算了,白虎,这个道理,你自己也不明白,我不指望能说服你。”

    王妙音喃喃地说道:“他,他是怎么死的?还请大父,大父再说一遍。”

    一天之后,建康城,乌衣巷,谢家大宅。

    王妙音紧紧地咬着嘴唇:“大父,孙女儿斗胆问您最后一个问题,寄奴走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吗?那慕容兰,慕容兰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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