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北府一丘八 第389(2/3)

    刘裕缓缓地站起了身,牢门被缓缓打开,两个仆役端着沉重的全套精钢铠甲和斩龙,扎心老铁两把长短刀走了进来,放在地下,刘裕蹲了下来,单膝跪地,闭上眼睛,开始把脑子里的一切杂念排除,外面的声浪在他的脑海中渐渐地平息,而黑袍青龙离去时的那番有深意的话,和他那冷电般的双眼一样,却始终挥之不去,刘裕的心中一个声音在大叫:打赢,活下去,我要知道,青龙想说什么?!

    青龙哈哈一笑:“刘裕啊刘裕,你可能不知道,在黑手党中,我是专门负责情报的搜集与处理的一位,京口是大晋的精兵锐士所出之地,有什么人才我能视而不见?从你五岁时被接回家,每天在哪里吃的奶,每年打多少次架,和谁打,我都会记得清清楚楚,你第一次跟人动手是五岁三个月十二天的时候,因为邻居阿牛骂你是寄奴,没人要,你把他打晕了过去,是不是?”

    他说着,转身就走,黑袍飞扬,带起一阵腐臭和糜烂的味道,伴随着他冷酷的声音:“给他穿上最好的铠甲,他的那两把刀也还给他,该出场了。”

    青龙微微一笑:“我之所以劝玄武用你,你的这一身横行天下的功夫,倒是在其次,最让我欣赏的,就是你这颗赤子之心,世人皆为利来,皆为利往,即使是参加北府军的人,除了你之外,也都有自己的打算,或是为建功立业,或是为荣华富贵,没几个是真想收复失地,复我汉家河山的。只有你是个例外,所以,对别人可以以利诱之,而对你,只需要把北伐大义放在首位就行了,这点,我感同身受。”

    刁逵面带微笑,看着全场,等到这些议论的声音渐渐地平息时,他清了清嗓子,拿起了一个铁喇叭,让全场一两万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恭迎圣上,会稽王光临,在场诸人,行礼肃静,山呼万岁!”

    “怎么可能?你的消息太落后了吧。王国宝最近跟会稽王可是闹翻了,听说,会稽王都气得拔剑要砍他呢,若不是王国宝跑的快,可能都没命了,在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再到场?”

    就在这片声浪之中,司马曜与司马道子兄弟分别坐到了两个包厢之中,不少眼尖的贵族们一边起身,一边低声议论:“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空着一个席位?大晋有什么人还可以跟陛下和会稽王一起列席呢?”

    刘裕摇了摇头:“你会让我活到你这个年纪吗?”

    青龙笑着摆了摆手:“刘裕,你也三十多岁的人了,不是初出道时的毛头小子,现在还说什么正邪,不觉得太幼稚了吗?北伐就一定正确?保世家天下就一定是邪恶?这些道理,也许你到了我这个年纪时,会知道得更清楚一些。”

    何无忌自从洛阳之战回来之后,就又回到了会稽王府中尉的位置上,平日里不离司马道子左右,今天的他,全副武装,精甲曜日,听到此话,微微一笑:“不过是那些人的小人之心罢了,王爷心胸宽广,自然不会理会这等闲言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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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斗场的奴仆们开始进场,拖走尸体,擦拭血迹,而在主席台的方向,却是涌入了大批的卫兵,守在了在最高层,最好位置的看台方向,那一直空着的三个包厢,这让本来渐渐平静的格斗场,陷入了一片小小的骚动。

    青龙的眼中冷芒一闪:“这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三场生死格斗,只要你能撑过去,咱们就可以聊聊将来,聊聊一些你感兴趣的我的往事。现在,第一场格斗该你了,希望明天这个时候,我们还可以这样说话,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更多有关我的事。”

    刁逵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议论,司马道子也听得一清二楚,他勾了勾嘴角,对着站在身边护卫的何无忌说道:“何中尉,你也跟这些人一样的想法吗?”

    刘裕咬了咬牙:“你知道这些又如何?你只不过想要利用我而已,利用我一腔收复失地的热血和报复,来满足你们这个邪恶组织的私欲,这点就是你和相公大人本质的区别。我为他效力,无怨无悔,但如果是为了你,我宁可去死!”

    青龙冷笑道:“一个五岁多的小孩子,能把比自己大六岁的孩子直接打晕,这样的打架,可不多见呢,即使是在京口,所以我自然会多加留意,你每天上山打柴,下河摸鱼,举手投足间都会模仿兽类的捕猎行动,你每天都会去观察那些退伍回乡的老兵们训练拳棍的功夫,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在你第1回 参加京口打架大赛之前,我就知道,当年的魁首,非你莫属!”

    青龙的双眼之中,闪过一丝黯然落寞的神色,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刘裕,曾经年少时的我,跟你一样,意气风发,指点江山,以为可以以一已之力扫清天下,建功立业,青史留名,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在无数的黑暗面前,我最终变成了我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而你,也在一步步地重复我的老路,终有一天,你会变得跟我一样。”

    刘裕的脸色一变:“你连小孩子打架都会调查?”

    “那有什么意思?这些死囚又不是士兵,哪有这些战俘还有训练过的奴仆能打,再说了,我们都不知道他们的本事,也不好下注啊。”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阵丝竹之声响起,只见从这些贵宾席两侧到场外,被刚才入场的士兵们戒备夹成的通道中,身着龙袍的司马曜和一身大紫官袍的会稽王司马道子,笑着执手并肩而行,一边走,一边伸手向着两边的贵宾席中的达官贵人们致意,这绝对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戏马台开场至今,皇帝兄弟还从没有来过,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双双携手前来,大家全都慌忙起身下跪,对着皇帝行跪拜之礼,整个场中,陷入了一片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中。

    “大约是尚书令王国宝吧,也只有他有此权势了。”

    “哈哈,那陛下和会稽王不也是表面和气,暗里较劲吗?说不定,就是陛下故意要带王国宝来,气气会稽王呢。你看那廷尉刁逵,不就是王国宝的人吗?”

    “嘿嘿,也许就是要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实力啊,这样下注才好玩。管他呢,反正他们打他们的,我们赌我们的。”

    戏马台上贵人至

    刘裕冷笑道:“感同身受?难不成你这个大阴谋家还有北伐的热血和纯真?青龙,你这样说自己不觉得恶心吗?你自己真以为和我是一路人?”

    刘裕冷冷地说道:“也许你说的是实话,但你仍然是堕落了,这是你自己的意志不坚,或者说你的本性就黑暗,给自己走入邪路找了个借口而已。”

    刘裕冷笑道:“你很了解我吗?我们很熟吗?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连玄帅都要亲自考察我一番才让我从军,你又是怎么认识到我的?”

    “我看,是这格斗场的人不够了,要进些死囚,罪人吧。”

    戏马台上的格斗,已经渐渐地进入了尾声,随着最后剩下的三名格斗士,把手中的刀剑从面前的对手的身体中抽出,继而向着周围看台上的观众们举手致意,人群中爆发出了阵阵的欢呼或者是叫骂之声,赌赢了钱的人欣喜若狂,而输了钱的家伙则是怒气冲冲。

    一个身着第三品紫色官袍的人站了出来,不少包厢中的王公贵族们笑了起来,窃窃私语:“原来是刁逵啊,奇怪,他身为廷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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