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1/2)

    总助立刻悟出他的意图,保险起见往下数了五层,终于在第32楼把电梯停住。

    宋云开没说原因,一言不发神情严肃走出电梯,按了上行按键,但电梯必须先去一楼,他又嫌慢,转身推开安全通道大门三步并作两步上楼去。

    难为总助一边给章凛发消息推迟出发一边跟随他跑回37层。

    37层主要是人事行政部、总裁办、总经办和党群、秘书处,概述为公司管家。

    宋云开径直走向韦总监的办公室,只在门外助理办公区问了句:“他在吗?”

    但没等助理搭话,他就已经闯了进去。

    韦总办公室刚好没人,见他进门立刻起身。

    宋云开在门口停住:“你看看系统里有没有一条姜近的离职申请?”

    韦总马上操作电脑:“嗯对,有一条。”

    “在系统里给她驳回。她发错了。”宋云开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韦总:“…………”

    发错了?

    我看起来像从不上网的人吗?

    本来韦浩还不太确定宋云开在微博上骂的是公关公司还是公关部门的人,这下锁定唯一,是姜近了。

    宋云开走出两步又停下回头,像有什么没交待完却没琢磨清楚措辞,手指伸在半空停顿了长长的几秒:“下午六点给她驳回,她打电话你下班可以拒接。”

    韦总:“……明白。”他顺便问,“对了,谢佩凝要求加薪,怎么处理呀?”

    宋云开:“那是谁?”

    韦总一脸无语:“是你的第二行政助理,你每天开会都能看见她的,”也许因为他不记得自己最常见助理这件事太过离谱,韦浩忍不住强调一句,“她跟你四年了。”

    “哦。”宋云开还是没想起具体是谁,“她现在薪水多少?”

    “税前66。”

    “你先放她一周假吧,让我考虑考虑。”宋云开没多做停留,贴心地帮他关上办公室门。

    一切恢复原状,犹如刚才的小插曲没发生过。

    双方对话总助都听见了,想不通有什么必要值得他亲自冲到行政层来叮嘱,也不是十万火急,本来一个电话能解决的事。

    电梯下到一层,宋云开走出大厅,章凛总能把时间算得正好,让他不用放慢脚步就能行云流水直接迈上车。

    车门关上后,他拿出ipad开始处理一些零碎邮件,一边对总助说:“你跟韦浩说,那个要求加薪的行政助理,通知她休年假办离职吧。”

    “好的。”总助立刻应下,但按捺不住好奇,稍后问,“她哪里做得不好吗?”

    “我对她没印象,看来她工作没什么出彩之处。”宋云开快速翻页,用触屏笔签字“而且君腾被做空那些晚上总裁办只有你在。”

    总助想说君腾海外上市,过美国时间不是全体员工的义务,不过这点应该用不着提醒,只能帮着同事说说情:“她毕竟是个女人。”

    “那是她唯一的优点。”宋云开认真看着邮件,随口答。

    看来无法再改变他已经做的决定。

    总助问:“接替她的人,你想找个什么样的?”

    “高冷一点,要对外代表公司形象不能给人太软弱的感觉,但实际为人处世不要太生硬,聪明点,擅长沟通。”宋云开说着突然抬起头,“和你一样就行。”

    “谢谢。我明白了。”总助喜忧参半。

    老板希望下一任助理是个高冷但有亲和力的女性,并且愿意在他等待冬日凌晨五点大盘收市的时候出现在他视线范围里保持存在感。

    机器人的研发进展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

    姜近在线上提交辞呈之后离开了瑞廉,这几天跟着公关公司连轴转加班几乎日日熬到午夜1点,也有些疲惫,回家补觉。

    醒来时已是下午,看看手机却一片宁静,一条消息一个未接来电也没有,发出去的那条辞职申请还没有处理。

    姜近吃了点零食,看了会儿关明月的通话记录,有一点新发现,便尝试给秋朗打了个电话约晚饭。

    秋朗今天不忙,两人一拍即合,在距离的中轴线上挑了个口味合适的南方菜餐厅。

    秋朗是小资文艺本地女孩,吃饭讲情调,要安静好聊天,还要临江看风景。

    美中不足是姜近赶上下班高峰期从高架过江,堵了一会儿,让她好等。

    姜近到的时候,冷菜已经上了四个。

    秋朗在位上招手示意她方位,等人到跟前捂脸惭愧:“我实在饿了。”

    “本来也说让你先吃,瞎客气什么。”姜近落座后也不客气,往嘴里连塞两块玲珑肉,从背包里拿出通话记录,指出圈画重点,口齿含混地解释,“这个电话在三年前的一阵子几乎每天都要打给阿月。而且每次……”

    “都是差不多时间,晚上十点到十一点之间。”秋朗也很快发现规律,“通话时间都不长。会不会是外卖?”

    阿月的人际关系好排查,因为相对简单。

    原因秋朗和姜近都知道。

    刚参加工作那半年,阿月还天真,兴致勃勃想融入新集体,但很快就失望,她只是从一个工科男多的地方转移到了另一个工科男多的地方,一个组十个人有九个是男人,开起会来抽烟抽得乌烟瘴气,这都还是小事。

    那年冬天有次聚餐时,阿月说起同事的可恶,他们男人整日成群结队,她只好独来独往,信息自然没他们灵通。

    他们有两次故意不将工作任务通知给阿月,小团体内部把工作消化了,转头却在组长跟前说是阿月工作不上进,连分内事没做。

    她读书时也遇过一次类似事件,小组作业五个男生一个她,她几乎每周都催问,负责那个男生总说不着急,到截止期之前一周却突然提前交了作业,同时向助教告状“关明月全程没参与作业”,导致她拿到最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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