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2/2)

    姜近无语：“行吧，你做主。”

    两者区别只在于，宋云开的这张上面印有“qcl”。

    他迟疑须臾，饶有兴趣地抬头：“给你当导游有什么奖励？”

    阿月那张在相同的位置什么也没印，虽然看起来也像某个实验室门卡，但这没有缩小太多范围，依然令姜近头大。

    星期天，整个新海工厂大约还有一半人在加班。本来王傲自己也不太喜欢周末赶工，无奈园区里另一边的风气奇差，原本搞计算机那群人把内卷的春风带来了君腾，他们好像没有下班概念。

    他一股脑掏出来，也没心情一张张插回卡包，就暂时先一股脑扔在卡包上，但没忘把手机带走：“我上去冲个澡。”

    姜近觉得没必要问追他的人是谁，眼下他心里可能没有明确嫌疑人，就算说了她也不认识，只是在这一刻忽然想起杜薇那天说的，“宋云开的作派赶尽杀绝不留余地，很多人毕生的愿望只剩下报仇”。

    她沉默着摇摇头，手不经意抚到他臂膀上，宽慰似的轻轻摩挲一下。他很受用。

    王傲卖力调查姜近，一方面是他交待的任务，另一方面也有帮他把关的意思，但现在看来他再说什么宋云开也听不进去了。

    姜近：“……要不要征求一下她自己意见？”

    电梯门在“叮”一声中开启。

    王傲喜忧参半。

    姜近叹口气。

    “我都行，”姜近点点头，“但是彤彤上学怎么办？”

    “嗯。”

    忧的是宋云开挑女人的眼光让他头疼。王傲不知自己怎么产生了一种婆婆心态。

    宋云开整理茶几上什物的动作瞬间放慢。

    宋云开在旁边沙发坐下：“最近滨江半岛不太安全。我在想要不要先去别处住，留时间让物业把保安换掉一批，也就几天。”

    喜的是加班之风有所收敛，毕竟内卷也是需要观众和掌声的。

    “有什么用？她反对，她被车撞，她负得了责？”

    下车进了电梯他恢复凝重的神色：“应该是你的车被人盯上了，从这里开出去就有尾巴。小区保安这些人也不值得信任，很可能就是他们通风报信。最近你换一辆开。不，最近你不要开车了。”

    那么记下来的车号就没什么作用。

    破学校也不教有用的，下学期要给她转学了。”

    最近风气倒是有所改善。听说老板宣布婚讯后翘班失踪了一星期。

    为什么会有未印刷所属的门禁卡？

    姜近挥挥手，示意他不必汇报。

    上午九点半，有人看见宋总的白色闪灵电劳进入厂区停车场，飞跑来向王傲通风报信。

    原来是新海工厂量子计算实验室的门卡，大概率他提亲之前去工厂时使用过。

    安全技术实验室占地面积巨大，和所有数字实验室不在同一个片区。现在只能排除阿月那张卡与安全测试无关，但数字方面的实验室据她所知还有十二种、二十多个，姜近不知道无名卡能刷的是哪间。

    回到家里，两人的神经才彻底松下来。

    既然如此又干嘛问我？

    宋云开很快去而复返，换了身干净清爽的居家服下楼，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胡茬刮过了，手里攥着手机：“找人马上去了趟租赁公司查车，那辆沃尔沃果然是套牌。”

    翻脸“我有我的节奏，你少瞎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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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行装外行，人形扫描仪，多次提议要参观工厂，还是有点可疑，不知道她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又吃了两口面包，姜近被他刚才扔下的三张卡之一吸引了注意。厚度、材质、配色、纹样都像极了阿月遗物中那张不知道刷什么的卡。

    王傲很欣慰他重新投入工作，在制造岛入口处恭迎，可是等了半小时还不见宋云开人影，正纳闷，下属咬耳朵汇报：“宋总带了老板娘去视察数字实验室。”

    狡兔三窟嘛，姜近说：“我没意见。”

    他见她出神，追问：“你在想什么？”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大老板作为卷王经常睡在工厂，这让王傲为难，感觉周末回家形同犯罪。

    王傲痛心疾首，进实验室就进实验室，带她干什么？

    “请假在家自学吧，反正那

    “紫杉院好不好？离工厂近一点，我除了周一两个会其他时间大部分要在工厂。”说完他又反思是不是太自私，“你跑起来有点远，要不远程办公？反正具体的活安排公关部的人去干就行了。”

    之前跟随丁俊驰去新海工厂安全技术实验室围观过碰撞试验，当时他使用的门禁卡不是这种样式，否则姜近早就会有印象。

    姜近倚着北极熊沙发继续手撕面包，指着中岛茶几上一堆零碎杂物说：“那天你扔在我家的东西，我给你带回来了。”

    宋云开瞥一眼，车钥匙卡包领带睡衣之类，没什么重要的。他在韩锐盛致家里换过衣服，穿的都是韩锐的，自己本来的西裤口袋里只有三张卡，都转移到了现在裤子口袋里。

    话题到了新海工厂，她也就没放过机会：“离工厂近，你顺便带我参观参观工厂好不好？我对我们自己的工厂都不熟悉，怎么出宣传方案，你说是吧？”

    宋云开头脑很灵光，商业上成功，决断力过人，但不到三十岁，正是被蛇蝎女人欺骗感情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