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1)

    “好。”丁忱一起身,走到窗边的椅子旁坐下?, “安也到这来坐。”

    夏安也看着叶悠仁出去,又听见丁忱一的话,只得认命般地坐下?。

    “丁阿姨。”

    “嗯?”

    “你爱路老师吗?”

    丁忱一望着玻璃上的雨珠汇聚又消失,叹了口气,“我知道,瞻歌为?什么会爱上你了。”

    “她…爱我?”夏安也笑笑,“她都把我从她身边赶走了。”

    “她是在保护你。等?事情过去了,她会回来和你说清楚的。”丁忱一耐心地解释。

    “谁要她保护…”夏安也心里有点甜,但?又赌气说。

    “那你呢?”

    “嗯?”

    “你爱瞻歌吗?”还没等?夏安也回答,丁忱一接着说“如果你不?爱她,不?要给她留幻想,明明白白地拒绝她。人过了一定的年纪之后啊,两?个人的时候很脆弱,一个人时却很坚强。”

    “我爱她。”

    丁忱一看着夏安也,年轻的脸上写着坚定,让丁忱一的心里的一颗石头落下?。“安也啊,花前月下?很容易,更重要的是柴米油盐,在平凡的日子的携手相伴,白头到老。”

    “我知道。”

    “知道是一回事,经历又是另一回事。在我们的关系中?,我有一万次想放弃瞻歌,可是我舍不?得。”丁忱一苦笑,当她一提到夏安也,路瞻歌就和她示好的时候,她就知道,她输了。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夏安也犹豫着开?口。

    “当年我来北京办事情,偶尔得到瞻歌毕业演出的票,就去看看。当初要知道会与这个小家伙纠缠后半生,我想我就不?会去了。”丁忱一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稚气未脱的脸。

    “那您知道瞻歌为?什么会放弃指挥,而去研究历史吗?”

    “这是她自己的秘密。”没得到答案的夏安也有些失落,又听见丁忱一接着说“当时我还在南京工作,让人打听瞻歌的消息,却迟迟得不?到回应。再得到消息,瞻歌已经在南京读研究生了,听说她和家里闹翻了。那时候她真的是穷困潦倒,又不?肯接受我的心意,没办法我就让人偷偷把钱打在她的学生卡上,起码能吃的上饭,她每天也不?化?妆,素面朝天地窝在图书馆里看书做文?章。”

    夏安也皱眉,没想到路瞻歌还过过苦日子。

    “那您为?什么说,我会是路老师喜欢的类型?”

    “瞻歌年轻的时候,倔强,坚定,一往无前,沉稳老练,却疏于人际,寡于交流。她的清高来自她的天赋和才华,她真的是个音乐天才,如果以后有机会,你一定要劝劝她,即使不?去指挥,做个小提琴家也好。”丁忱一想到再也没有机会看到路瞻歌指挥,心中?不?免有些遗憾。

    夏安也点点头,听见丁忱一接着说,“而年轻的你正与瞻歌相反,活泼开?朗甚至有些自来熟,热情洋溢,热爱生活,让她看到了生命的另一种?可能,肆意潇洒,自然?喜欢。”丁忱一停了停,“如果你们相爱,我当然?祝福你们;但?是,如果你敢伤害瞻歌,后果自负。”

    夏安也看丁忱一神情严肃的样子,打了个冷颤,随即坚定的说,“我会照顾好她的。”

    丁忱一没有回答夏安也的的第一个问题,夏安也也没有再去追问,答案那么明显,若非不?舍,何来托付。

    丁忱一和夏安也聊了很久,直到她有些累了,才让叶悠仁送走了夏安也,自己则倒在床上睡去。

    再醒来时,查房的护士拔掉她手上的输液针,叶悠仁则在床边的椅子上坐着。

    “我怎么了吗?”

    “您只是睡了一觉。”叶悠仁微笑着回答。

    丁忱一觉的身体有些疼,皱了皱眉。

    “几点了?”

    “过了十?二点了。”

    丁忱一闭了闭眼,“她来了吗?”

    “已经在长椅上睡了,毯子也给她了。”丁忱一点点头,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叶悠仁还以为?她已经睡了,却看到她又起身。

    “你想去看看她?”

    丁忱一点点头,“我自己去就好。”

    丁忱一慢慢挪着步子,走到路瞻歌躺的长椅上,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脸,心里想着,瞻歌,我能为?你做的事情越来越少了,希望那个小孩可以好好待你。”

    丁忱一俯身,一个吻落在路瞻歌的脸上。

    你我 从来都是你和我。

    学生们欢呼雀跃地?迎来假期, 路瞻歌却得不到清闲。一边忙着改论文,一边进行书稿校对,每天晚上雷打不动的往医院跑, 有时候还煲个汤给丁忱一,但是都被拒之门外。

    王燃和林鹤的事情已经接近尾声,一招不慎,满盘皆输的林鹤不得不把孩子?们都交给王燃抚养, 灰头?土脸地?离开了北京。“分?赃”工作也在有序进行, 但是路瞻歌还是很担心孙恩熙会在她背后搞什么小动作。狮虎缚兔,亦用全力。两个人因利益联合,买卖结束,自是殊途。

    路瞻歌喝了口杯中的卡布奇诺,真是难喝。不知道夏安也那个家伙最?近怎样。看到孙恩熙的车停到工作室楼下,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听到孙恩熙上楼的脚步声, 路瞻歌转身迎了上去?。

    “孙特助今天这?么清闲?”

    “我是过来给你送东西的,顺便办个事情。”孙恩熙笑的无可挑剔。

    “客气?了,你完全可以?说“过来办事情, 顺便给我送东西。”

    “路老师说笑了。”

    “坐吧, 你喝点什么?”

    “水就好了。”

    路瞻歌端着水杯放到孙恩熙面前,孙恩熙轻声道谢,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子?上。

    “事情都办妥了。”

    路瞻歌看了看支票上的数字,还真是出?乎意料。“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是路老师应得的。”

    两个人又客气?了几句, 孙恩熙便告辞。

    没想到刚送走了孙恩熙, 王燃便来了。

    “来了?”

    “都两个月了, 你不肯见我,我自然得来看看你。”

    王燃肿着眼睛,看上去?精神不太好。

    “坐。我一直都很忙。”路瞻歌在饮料柜里拿了王燃最?喜欢的橙汁递给她。

    王燃接过橙汁, “是你很忙,还是故意在和我保持距离?”

    路瞻歌笑笑,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们去?吃饭吧,我没吃早饭,有些饿了。”

    王燃盯着路瞻歌看了一会儿,路瞻歌平静地?与她对视。王燃最?终起身,“走吧。”

    路瞻歌坐进王燃的车子?,自觉地?系上安全带,“孩子?最?近怎么样?”

    “还好。”王燃心中有些不安,路瞻歌从来不会主动问起她的孩子?。

    “你想吃些什么?”

    “去?我们经常去?的那家吧。”王燃发动车子?,看了看路瞻歌。

    “好。”

    两个人到了餐厅,王燃轻车熟路地?点了餐。路瞻歌心里盘算着如何和王燃告别,脸上却如往常一般,甚至还为王燃夹了菜。

    酒足饭饱之后,路瞻歌和王燃回了家。原本的全家福已经被卸下,男主人的东西也都统统消失。

    打量着屋子?的路瞻歌突然被王燃按在墙上,还没等路瞻歌反应过来,王燃一口就咬在路瞻歌的锁骨上。

    “嘶……”

    路瞻歌双手用力推着王燃的肩膀将?她推开。

    “你疯了!”路瞻歌下意识地?摸了摸伤口,还真出?血了。

    “你要走是不是?连你也不想要我了是不是?”王燃跌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朝路瞻歌喊。

    路瞻歌叹了口气?,“燃燃,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好不好?这?么多年…你跟我…不过是各取所需,不是吗?你找我不过是你想去?报复林鹤,又想对他?保持坚贞,所以?找个les再好不过了,不是吗?”

    “你是不是以?为只有你看得清一切啊?路瞻歌…”

    “当然不是,但是我不会像你一样,看清一切还装作不知道。放下林鹤,也放开我,再去?找一个爱你的男人,去?拥抱新的生活。”

    路瞻歌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肩膀,算作安慰。

    “我们…”

    “从来都是你和我,别再自欺欺人,你已经摆脱林鹤了,你不用再充当他?装做直人的玩偶了……”路瞻歌拿出?钱包,翻出?孙恩熙给她的那张支票,递给王燃。“这?上面的钱,是林鹤的律所倒闭前,我托朋友帮忙洗白的,够你和孩子?花一辈子?的了,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要再为了别人而活。好吗?”

    “可以?做朋友吗?”

    “啊?”

    “我们……”王燃顿了顿,“我是说你和我,可以?做朋友吗?”

    路瞻歌笑了笑,“当然,就算不是朋友,我们还是同?事。”

    王燃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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