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1/1)
课前?夏安也站在讲台上看着正在和其他老?师谈笑风生的路瞻歌,如临梦境。很难想?象她和路瞻歌可以走过一整个年头,路瞻歌的“光荣事迹”夏安也知道的清清楚楚,可是路瞻歌就?是有那个魔力让她不断靠近,心甘情愿地“赴汤蹈火”。
而作为恋人的路瞻歌不但没有让夏安也失望,还给她更多的惊喜。虽然一年里两个人也有过争吵,但幸运的是两个人都在努力达成和解。
一天的课程结束,夏安也到约定好的地点等路瞻歌。若是在学?校里两个人一起走,难免生出闲话。
路瞻歌也很及时。
夏安也坐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这桑拿天儿,可真要命。”
路瞻歌怕夏安也凉到,关?小了?空调。“北京这地界,冬天冷的要死,夏天热的要死。”
虽然路瞻歌的话有几分道理,但夏安也还是忍不住吐槽,“路教授,您怎么一点儿也不热爱家乡啊?!”
“嗯?”路瞻歌转头看看夏安也,“我没有不热爱家乡啊!我难道不是准确客观地评价了?一下家乡的气候吗?”
“强词夺理。”
路瞻歌皱眉,“可能我说的还不够准确,春天的杨柳絮还有不时光顾的雾霾,实在不是宜居城市。”
“那你走,去你的南京,你回?来做什么?”
“我回?来找你呀!”撩人撩的不着痕迹。
“你就?是个坏人!”夏安也有点害羞。
红灯挡住了?路瞻歌的去路,缓缓地停了?车,路瞻歌握住夏安也的手,“真的。我没有逗你玩。我越来越觉得我回?来的全部意义就?是找到你。”
“然后呢?”夏安也歪头顶了?顶路瞻歌的脑袋,笑着说“然后和我成家立业,生个胖娃娃。”
“未尝不可。”
两个人到了?约定的餐厅,一家藏在胡同里的烤肉店。店老?板热情地招呼着两个人,夏安也不客气地点了?几盘肉。
老?板为炉子点燃炭火,服务生端来成盘的肉。服务生刚想?提供烤肉服务,就?被夏安也婉言谢绝。
撸起白?衬衫的袖子,夏安也拿着夹子将肉一片一片地放在火上。
“看这架势专业的啊?”路瞻歌好整以暇地看着忙活的热火朝天的夏安也。
“那你看看!”夏安也骄傲地看了?看路瞻歌,“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每回?野战训练前?,都有当地的林业人员来告诉我们林子里有什么珍惜的保护动物?,嘱咐我们不能吃。野外那么辛苦,抓个鸟,烤个鱼都是正常现象。”聊起当兵时的生活,夏安也更加兴奋。
路瞻歌撇撇嘴,“你们好残忍啊!人家本来在大自然里活的好好的,你们打扰到人家不说,还要吃了?人家。”
“嘿!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知不知道?再说训练强度那么大,还不抓紧机会找点野味给自己补补?”
夏安也不断翻腾着炉子上的肉,生肉已经变色,飘出阵阵肉香。
“哎?那你当兵时候的那些战友都哪去了??”
“你别说,还真有一个明年转业的,听说要去天津。这是离我最近的了?,剩下的还有个东北的姑娘,现在在老?家做jgcha,其他的几位都是南方人,退伍后都各回?各家了?。”
离别和疏远,即使同生共死的人也难以避免。
路夏二人酒足饭饱之后,穿过胡同,来到后海。
夜晚的后海最为热闹,吵闹的人群和吵杂的音乐混合在一起,赶走了?夜晚的寂寥。
两个人找了?个相对?寂静的地方停住脚步,平静似水的湖面,活泼开朗的鸣蝉更让人惬意。
“我曾经认为,在后海看雪是最浪漫的时刻。”
“嗯?后来呢?”路瞻歌追问。
“后来……与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最浪漫的时刻。”
路瞻歌轻轻拍了?夏安也一下,嗔道“油嘴滑舌。”
“走吧!再在这儿站会儿咱俩该喂蚊子了?。”
路夏二人开着车回?到家,夏安也鬼鬼祟祟地钻进了?书?房,不一会儿拿着一小沓a4 纸回?到客厅,而路瞻歌早已拿着礼物?坐在沙发上等候。
夏安也笑嘻嘻地坐在路瞻歌的身边,“乖,我有礼物?给你,我辛辛苦苦手写的。”
“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是辛辛苦苦手写的。”
“呐~”
路瞻歌接过夏安也手中的礼物?,翻开第一页,标题是《性?学?报告——论路瞻歌的经验与技巧》。
抬手揉揉眼睛,路瞻歌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不得不承认了?这个事实。
“我认认真真写的!还有数据,还有配图!”
路瞻歌往后翻了?几页,还真有数据和配图。“我还得夸你是不是?”
“我可是个严谨的学?者。”夏安也往旁边躲了?躲,难道这礼物?不是既有诚意又有意义?关?键是可以改变今后两个人的生活质量。
“你不喜欢吗?”
路瞻歌深呼吸,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不能生气。
“喜欢。来看看我的礼物?。”
路瞻歌把手里的礼物?递给夏安也。
是一本五线谱。
夏安也翻开首页,五线谱里是她看不懂音符,而五线谱下空白?的部分则是路瞻歌的字迹。
“小黑,我很尊敬的一位学?者李银河,曾经在文章里回?忆亡夫王小波先生。说两个人恋爱的时候,王先生偶然得到一本五线谱,便在五线谱上给李老?师写信,他说,“五线谱是我偶然得来的,而你也是我偶然认识的”。安也,我父母都是演奏家,五线谱必然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而我相信,你和我在一起,是必然之中的必然。”
生日会(上) 早有耳闻,今日一见,路……
暑期培训刚刚结束, 就到了路星何的生日。
路夏二人早早起床,驱车前往举办生日party的酒店。
天空下着?淅沥沥的小雨,潮湿和闷热混杂在一起还真不是个好?天气。
“据说小星出?生的时候就下了好?几天的大雨。”路瞻歌看?看?落在车窗上的雨滴, 不知道?又是哪个神仙正在哭泣。
“哎?小星为什么没有和你一个辈分?”夏安也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一到下雨阴天她的刀口就痒。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家不也没一个辈分。”路瞻歌开着?车,转头看?了夏安也一眼, 这小孩的脑回路总是很奇怪。
“可是我们家是按家谱走的啊!”夏安也言之凿凿。
“嗯?”
“中间的字是“望君平安”四?个字啊!“
“那你家下一辈中间是什么字?”
“羽啊, 夏羽濂呐!”路瞻歌是不是糊涂了,这么简单地?事情还用问?
“那夏医生家的那几个小鬼没有一个是羽字辈的啊?”
周赫谦,夏厚思,夏康峒,夏宥溪哪有一个中间是“羽”字的?
“你是不是糊涂了?望安哥应该姓周啊!”
路瞻歌看?看?夏安也,“哎?那以后咱俩有小孩, 你觉得应该姓啥?”
“路啊!”
“嗯?你就不想?小孩跟你姓?”回答的这么干脆利落?
“你看?小星以后肯定是要嫁人的吧,孩子百分之八十会和男方的姓,那我要是再让咱俩的孩子姓夏, 你们家下一代不就没有姓路的了?”夏安也有理有据地?跟路瞻歌分析。
“不过……”
“不过什么?”
“我就是有点好?奇, 为什么你叔叔不结婚啊?”夏安也小心翼翼地?问。
路飞高大英伟,浓眉大眼,精气神十足,为人又睿智和善。怎么看?怎么是让人喜欢的类型啊, 可是怎么年近五十还没有结婚生子?
这小孩八卦到叔叔身上了。
“我叔是个gay。”
“啊?”这个意料之中, 有意想?之外的事情让夏安也大吃一惊。
路瞻歌倒是十分淡定, 诉说着?路飞的故事。
“他?当?年喜欢上一个兵,是名飞行员,后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 飞机失事,牺牲了。”
“对?不起。”
“嗯?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我提起了让你伤心的事情。”
路瞻歌笑?笑?,她没有告诉夏安也的是他?们也相差九岁,也没有告诉夏安也她他?们相识时一个事业有成?,一个初出?茅庐。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人类总是在世界上重复着?先人的命运。
“其实法律上来讲,我是我叔叔的女儿。”
“你是过继的?”
“对?,我叔需要一名直系亲属做担保,这个人不能长时间出?国,定期要接受审查。我爸妈肯定不行,而小星又太小,所以只能是我。”
“那你不是有一年在国外做交流学者?”
夏安也记得路瞻歌的履历上是有一年在国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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