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蒸汽与火焰 第413(2/3)
利润非常高，若是说一个标准箱子的子弹，根据火药、弹头的不同，可以获得三千到两万的圣币利润，那么以炮弹的标准箱子作为对比，以火药、弹种、弹头的不同，它的利润则是六万到二十万圣币之间。看似相差不多，但各自的标准箱子上，子弹大致五千枚为一箱，而炮弹却是十枚为一箱，数量的不同导致两者的利润完全不在一个等级。
沃特斯简单说明了一下这批货物的利润，因为是才开始生产炮弹与火炮，成品率并不理想。但因为黑暗世界里这类货物的缺口的确巨大，可以制造的势力的数量为眼睛可见，所以价格是绝对的暴利。
不是方便管理，而是一种双赢模式。这些军火商不想与地域管理部门起冲突，而管理部门也不想惹上这种军火商。黑市中生意网络造就的人脉与关系网，军火商与各地域管理部门间一旦出现冲突，到最后两者都得不到任何好处，只会徒增各自的伤亡。
不过事情的发展没有按照卡西亚的预想走，队长家族的来人重新入住协会后，对队长和第一支支援队伍的事情的调查并不上心。有限的情报显示新的支援队伍过来后，第一时间就与北图西堡的管理部门相互接触了。两者间说不清楚是谁主动，但接触后，他们除了稳定住协会崩溃的局势外，再也没有另外的动作。给了卡西亚一种北图西堡的管理部门做了什么的错觉。
等到完全进入到夏季，时间又过去一个月。期间出现了很多意外，令卡西亚感到惊讶的是协会变故引发的震动在很短的时间里被完全压了下去，以至于现在，原本相互摩擦的各势力突然间变得安静。而原本的协会，在数个分部宣布独立后，终于在这时迎来了远海共同国的来人。
卡西亚清楚这点，所以目前尽可能在短时间中增强势力本身的强度，使得规模扩大化，在过后时间里，才能有面对危险的抵抗能力。可以制造炮弹与火炮的势力都具有深厚背景，并且在生意网络上，与各地官员们的沟通很亲密。会遵守各地域的一些隐性规则，例如在某个时间段里，只能售卖出多少枚炮弹来。
换句话说，威胁度在某种意义上已经离开手术者圈子的范畴，扩展到地域上，甚至国家层面。这对每一个小国来讲，都是不愿意见到的情况。
相反，像接壤奇尔王国的英安斯公国，距离使得据点很快建立，路线的简化让商品过去后从一开始就能获得可观的利润。而此刻，分成小组的布罗德他们也开始了在各据点间的驻守工作。
卡西亚知道不仅是北图西堡的管理部门，连同这里的其他势力肯定会对自己散布出去的消息感兴趣，所以他们派人过来探查是确定的事情。只是也不怎么担心，因为过后因为广告效应而加入进来的人被卡西亚单独安排在了一起，会给他们三个月左右的考察时间段。中间，有什么麻烦事情，卡西亚都交给这些人去做。免费劳动力，又能作为一种排查模式，并不会影响到自己任何东西。
这就是各条款中最出名的一条规则，不知道多久开始就被制定下来，被很多军火商们所使用。因为一旦一些客户用炮弹和火炮进攻某个国家的地方军队，亦或管理部门的人手，小摩擦倒是可以靠着金钱去解决。但事态严重后，使用者当然逃不了关系，同样，火炮与炮弹的制造者也会受到拖累。
另外，靠着势力内部的几个不成熟医师的技术，对普通人进行器官移植的手术也在进行。当然，原材料便是此势力与另外做人口贩卖的团伙达成的长期合作项目。
但是当遇到武器装备一样的敌人，卡西亚认为遇到这样的敌人只是时间问题。面对这种情况，能让自己活下来的因素，除了一颗转动思考的脑袋，便是技巧和经验。这些人和自己不一样，卡西亚非常清楚这点，他们并不能靠着单纯的力量与速度来碾压敌人，所以基础就尤为重要。
训练并未因此结束，只是过后卡西亚从教练身份中脱身出来。沃特斯派遣的专业团队来到这里已有些时间，调查结果基本出来后，有关生意和工厂的工作开始有序进行。同时，协会的变故在预料之中引起了北图西堡内部的动荡，另外的小国中，协会分部的情况大致相同。有些协会分部的主要负责人开始宣布独立，也有些则以很快的速度走向消亡，当中有卡西亚将消息散布出去的影响在。
在此期间，沃特斯那边也传来好消息。第一批炮弹与火炮经过了试验，威力与稳定性能全部达到那份技术文件的标准。量产化已经开始，距离第一批成品交付到客户手中还有不到一两周时间。
且就售卖上，军火商也会靠着自己的实力与黑市中的声望，强制性让顾客们遵守一些条款。其中所购买的火炮与炮弹不能用在进攻各地域的管理部门上，或是与这些机构有关的事物，只用于势力间的冲突。
广告的效果初显成效是在这之后一周。卡西亚散布消息时有给出找到自己的路径，只是隐藏在一个稍显复杂的谜题中，算是筛选的第一步。韦尔斯负责记录慕名前来加入的人的信息，赫斯列则带着布罗德他们，几天一轮换，一面调查这些人的背景，一面做实际的考察。
诚然，碰上小国中的手术者，卡西亚是可以让布罗德他们通过更好的武器装备——这方面已经让黛尔亚和沃特斯去办了，买了一批标准的帝国制式武器回来——对小国中的大部分手术者形成一定差距，从而得到战斗中的胜利。
是威胁？卡西亚想，他最近有接到消息，是圣维丘国正接近全国范围内管理人员职务上调动的周期。这段时间里，北图西堡内部不能出现大事情，管理层们肯定是这般想的吧。
并且最重要的一点，炮弹与火炮的贩卖上，沃特斯那里不允许欠款，必须一次性支付全部购买费用。比之武器弹药大多数时候只支付一半、甚至更少的费用，炮弹和火炮的买卖的确可以更快看见利润进入到自己的口袋中。
那时，该势力所在国家爆发过一场有些诡异的小范围疾病，病人的特定脏器功能严重衰竭，普通医护治疗只能缓解，最多持续半年时间。当时的治疗手段除了手术，便是对应器官的移植。
货物的价值和稀缺度也注定顾客们这时不会吝啬手里的资金，这种东西有多少就会买进多少，毕竟无论从哪种角度看，在各个国家中都是强制性且重点关注的管制品，威胁度和破坏力枪械远远不能比较。拥有炮弹和火炮，除开各势力间的摩擦，一些情况已经可以稍微抵抗部分地域的正规军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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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情况下，每个地域的管理部门已经给足了这类军火商充足的活动范围，若是军火商们还不能让两者间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局面，最后导致国家层面的力量出面，那就是一起解决的结果了。
过后，按照当初招募时的约定，卡西亚与赫斯列一同花了些时间，对这三十几人都制定了一份短期内的训练计划。因成为手术者的方法不同，分为帝国和远海共同国两种，所以小部分人员在能力上的计划被往后推迟了些。这方面需要资料来清楚远海共同国那边的手术体系。
卡西亚后续有跟进此事的进展，但一直未曾得到更为准备的答案。而在这半个月后，工厂的位置已经找到，首先建立起了仓库，而后沃特斯那里寻找到一条不算好的路线，开始运送奇尔王国的武器弹药库存过来，进行初期的贩卖。高昂的路线费用，为了抢占军火市场而前期制定的优惠购买价格，使得近段时间北图西堡的生意注定不能赚取利益。
小国中，类似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最近的一起事件要追溯到二十多年前，大致是一个在黑市中做绝症治愈手术的势力。说是绝症治愈，实际上就是给病人进行手术改造，目标人物大都为一些稍显富有的商人和权贵们。过后再通过威胁、以及镇定剂来达到控制和长期“吸血”的目的。手术过程中，他们在特定激素里加了类似成瘾致幻剂类的东西，一阶段初期的手术者并不能抵抗，他们也没有那种意志力。
卡西亚亲自作为教练的训练持续了三周左右，期间肯定不能让布罗德他们的实力突然间增加，只是心性上，他有信心让之完全改变。
网络形成了雏形，卡西亚终于感觉到一丝轻松感。
飞速发展（下）
不是一件难事，几天后，卡西亚基本清楚了大致流程——器官和组织的替换是重点——主要还是金钱、资源和购买路径问题。所以这种事情全部丢给了沃特斯，让他帮助找一个医师，帮助建立在远海共同国那边进行手术后续改造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