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蒸汽与火焰 第553(2/3)
男子这时转身，看过身旁的女性成员一眼，这才再次向西西亚道谢后，一同快步离开，很快便从视野当中彻底消失不见。
“西西亚·曼德维尔小姐？”等到西西亚靠近，男子礼貌开口，并自然环顾一眼四周，将某种东西确定，“不知道西西亚小姐你的雇主是否有让你代为传话？”
“第二人格？”西西亚一面回想哪一步是正确的做法，一面带着疑惑询问。
声音才在脑袋中落下，西西亚下意识看向前方，一男一女两人好似凭空出现，的的确确等在了那里。
不久后，已在主干道上往复三次的西西亚停下，看向主干道尽头处的蒸汽塔地基外部的高墙。她四下环顾，仍旧未发现与交接人员有关的任何痕迹。叹息疑惑时，她想到昨天早晨回到部落后便“睡下去”的“第二人格”。
“我的、、、感知？”西西亚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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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有限，我知道的大都是基于你脑袋中本就具有的东西，这是基础。但经过分析，并不是没有办法。当前，尽快进入奇异者的下一个阶段是最有可能解决的方法，它最具尝试的价值。”脑袋中的声音变得更为微弱，“记住，除非是紧急情况，不要尝试去主动唤醒我。下一次醒来的时间，应该是三天后、、、”
、、、、、、
“无论是西西亚本身，还是藏在一旁的雇主，总之那一瞬间散开的气息就确定了这不是我们能去深究的东西。也难怪大人会紧急调派我们过来处理这种小事情，过后与联盟那些仪式后产生的‘怪物’们碰撞时，我想我们应该就能与这名神秘的雇主，或是西西亚·曼德维尔再度见面了。”
“将这些东西带回去吧，你应该知道怎么配合使用。你需要补充大量的各类物质，除了这些药剂作为辅助外，我建议在休息好之余，多吃高热量和高物质的食物。例如市面上较为高级的压缩食物，或是一些类第二类生物身上食材做成的食物。”确定两人离开后，第二人格的声音在西西亚脑袋中回响开。
“第二人格？”西西亚尝试轻声呼喊。但这才想起这种东西似乎有着自己的主观意识存在，虽然她认为那是或许就是另外一个自己，但与之相互间知晓，好像也才不过一天时间。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将之使唤出现，“还在睡眠之中？”西西亚想起第二人格最后说的那些话。
交谈与身体的解放试验（中）合章
“队长，这可与我们最开始的计划，以及调查得到的信息完全不一样。”普通的礼车上，第三队伍的两人已经换过另外一套衣服，甚至连样貌都有小幅度的改变。
“你肯定有很多问题，但经过理性的判断，现在还不是做长时间交谈的时间点。过后会有这样的机会。另外，从现在开始，过后将不再轻松了。你应该知道祭祀仪式的副作用，这种副作用目前还存在于你的身上。若不抓紧时间，你和我都将在副作用下死亡。”
不过西西亚还是再度轻声呼唤数次——发出声音的，不发出声音的。类似在心中呼喊的，也有精神上如同命令一般让第二人格立即醒来的。西西亚尝试数次后，最后还是放弃。她最后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一个行人存在，失望之余准备回到福尔那里时，一阵熟悉的轻微眩晕感袭来。
“因为你的精神与身体这两种的双重强度都尚未达到标准，若是一直维持可正常交谈的状态，不仅仅是我自己，连同你也将重回以往的疲倦。嗜睡症会再度找上你，也可以这么说。这就是在维持精神上的过渡消耗，且不止是双倍这么简单。”
走过拐角，西西亚看着前方无人的街道，脚步下意识放慢：“第二人格，你是怎么找到交接人员的？”
处理一些事情，忙完后只想睡觉了。明天不用去公司，会在下午补上这一章，见谅、、、
“第二人格？嗯、、、是个不错的名字，你可以这样称呼我。但下一次不要再做这样的尝试，对你我的负担都非常大，除非是异常紧急的情况，最好的状况是等待我自然醒来与你联系。那么，到此刻为止，距离我们上一次交谈过去了多久，现在的情况如何，流程又走到了哪一步？”声音里带着一种掩盖不了的虚弱。
“会不会是雇主就在一旁，我们还没有发现的能力而已？”
“、、、类似这样？”西西亚闭上眼睛，让这句话“传进”大脑中。这种感觉让她想起祭祀仪式里呆在无尽黑暗中孤独思考的那漫长时间来。得到第二人格肯定的回应，西西亚当即以相同的方式说明目前的状况。
请假一天，明天下午补上
“通过你的感知。”
男子稳稳握着方向盘，即便工业园区的道路上没有一辆车，其速度也依旧在规定范围内：“所以才不想在这里多待下去。参加过祭祀仪式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没有，我们只是简单的雇佣关系。”西西亚平静回答，“不过，这个神秘的雇主有让我代为转交东西。”摸出那份写好并装好的信件，西西亚递给男子，“是让转交给科尔克瓦先生，并说期待下一次联系，以及过后的见面。”
她认为自己需要一点指示，或是一点帮助。
“不要开口说话，尝试着在精神当中告诉我，类似思考一样的感觉，你需要尽快记住这种感受，并熟悉使用，它对你过后进入第三阶段也有所帮助。”感觉到西西亚的动作，这声音立即制止。
“不用了，一点偏差倒是没有关系。”西西亚看向男子指过去的方向，在一所移动门已经泛黄的工厂门卫室里，透过破碎的玻璃窗能看见数个木头箱子重叠在一张堆有些许杂物的桌子上。
西西亚的感官里，她能感觉到第二人格处于思考中。这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感受，好像看见前方有台阶，去到那里身体就会自然而然抬起脚一样。
男子接过信件看了一眼，这才小心装进自己的衣服口袋中：“科尔克瓦大人让我们准备了数种基础药剂，需要和我们一起去清点数量吗？我想这应该是雇主给你的酬劳？”
西西亚感觉第二人格的话语声越来越弱，颇有听取遗言的奇异感受：“你又要陷入沉睡当中了？”
“他们知道你靠近了。”声音这时提醒。
“你既是我，我既是你。但区别在于现在的你还过于弱小，很多东西不知道如何使用，自然便达不到我醒来时的效果。总之，这件事结束后，会有很多时间让我们相互了解。你的训练之路还有一段遥远的距离需要尽快走完。”
“另外，药剂的配合使用可以增加至正常标准的三倍剂量。这差不多是这具身体所能承受的合适极限水平线。若是按照正常标准使用，会浪费掉很多时间。”
“看来已经解决了，那边的速度非常不错。”第二人格说，“至于交接的人员、、、在左边千米外，从前方路口拐过去就能见到。过去后直接说明自己是被雇佣的人，雇主让你将一封信件交给科尔克瓦即可。他们肯定知道了你的身份，所以无论说了什么，或是询问什么，都不要回答，也不用惊讶。”
“你有办法解决掉这种副作用？时间足够下。”西西亚听后关心地询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