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蒸汽与火焰 第775(2/3)
会议和未来的想象（下）
“先去哪里？”
“那一个时代，当时的阿瓦隆机构的教授们以延长寿命的手术作为代价，从一位圣父手中换得。但并未有更多的信息，交易的内容仅限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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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成为手术者会带来非常多的便利，特别是学习上。记忆力和精力的提升都可以忽略不计，对莎可这样的历史研究学者，最大的提升应该是各种范围上的巨大扩展吧。能接触的信息量、信息种类，或是可以开始去地底深处，以及极限地域了。这些地方，才会有她感兴趣的事物在，古遗址、各类生物的化石，以及现存的各种类第二类生物等。”
“发现圣父和长老会成员的消失，立即就前去这些沉眠地域了，期望可以拦截下部分未复苏者。但敌人的动作明显比我们更为迅速，什么都未留下。”麦格里带着遗憾开口，这时感叹了一声，才接上话，“寻找到的唯一一块骨头，还是来自阿瓦隆机构。按照他们的历史信息记录，这一块属于科弗代尔的骨头还是交易所得到。”
“原本只是好奇，但没想到却是一个巨大的收获。当然，收获只是莎可小姐以普通人的身份所获得的学识和知识。”
“我有开车过来。”格罗特摆手表示不用，说着走向自己停下礼车的地方。麦格里无奈，一面给路边等待的成员发去信号，让他们自行离开，一面加快脚步追上已走出十几米远的格罗特。
重新返回的安静并未影响到格罗特什么，他只是机械式地去到每一座雕像前，用手扫开介绍上的积雪，沉默且认真地看着，随后再去到另外一座雕像前。
“骨头找到了？”
“过后，是由圣皇厅与国王家族亚斯图斯处理尸体。至于怎么处理，完全没有记载。纵使这数天时间，因为一大批长老会成员的消失，我们得以借助帝国议会、以及佩金兹先生抵达后就显露威慑力，去到了圣皇厅和国王家族的内部资料存储室中进行搜寻，但依旧没有得到任何结果。”
麦格里返回此处已是一个多小时后，看见格罗特的身影时，他正站在科弗代尔·纳尔森的雕像前。不仅是格罗特的身上堆满一层厚实积雪，雕像基座上被扫开的雪又重新堆积回去，只是薄了一点而已。
麦格里应声离开，留下格罗特一人独自站在一众雕像间，抬着头看每一座雕像的那张脸。
另外一边，依旧是在一辆正行驶在道路上的礼车里。
书被佩金兹放到了膝盖上，“实力、脑袋中的知识、如何生存等等，希拉瑞莉小姐都会是一个非常好的老师。环境也相对安全，希拉瑞莉小姐过后的工作都会在大后方，即便需要她靠前，也会是单独行动，不会带上莎可。”
抬起头，格罗特看着雕像那双满是压迫感的双眼，“你是否知道那一次外出，就是自己的死亡呢？我想你应该已察觉到什么了，或许你留下了讯息，只是漫长时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消失掉，甚至连同关于你的历史都被编造和改变。”
“看来你还是不考虑进行手术。”佩金兹得到了答案，“能理解，手术者身份所带来的不全是便利性，不好的东西也非常多。不过，原本是考虑着若是进行手术，过后就可以把莎可放到希拉瑞莉小姐那里去，由她去做莎可在手术者上的老师。”
“应该考虑过给莎可小姐进行手术吧？”书被合上，佩金兹感叹一声，询问到，“不久前还感到奇怪，倒底是哪一个家族的成员，周围一直有数名手术者保护。而且看样子，这种状况已经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了。”
两人去到另一座雕像前，格罗特用手扫开基座上的积雪，露出雪下的简单介绍——帝国第二代骑士王、圆桌骑士团团长、、、科弗代尔·纳尔森、、、”
麦格里注视着基座上的“科弗代尔·纳尔森”的名字，点头确定，“对照各方面的记载，数百年前，科弗代尔·纳尔森被联合队伍杀死后，其尸体并未被联合队伍回收。这应该是一场交易，当时出去的科弗代尔没有带任何一把神圣装具，而不回收他的尸体，就是报酬吧。”
“联系佩金兹先生吧，也把那一截骨头带上。他脑袋中的东西比我多很多，或许他能发现其他痕迹。顺带着，一起去圣皇厅和国王家族亚斯图斯的总驻地看看。”
“好了叫我，我想在这里、、、再呆一会儿，和自己的雕像一起。”
“圣皇厅总驻地的新址，佩金兹先生说，他们会在那里等我们。”麦格里回答，并指了指不远处的道路位置，示意礼车就停在那里。
“可惜，如果是这样，那他真的就是彻底死亡了，没有挽留的机会。”格罗特用手敲了敲基座，咚咚声响如同科弗代尔·纳尔森的雕像的心跳，强大而具有力量，能在寒风当中传荡。
“还期望着那渺小的可能性，希望能在这个时代见到你这样的人来。可惜，应该是没有机会了。”
“但对于手术者而言，以前和现在，乃至未来，这个生态圈的环境就从未好过。更别说第三将军即将抵达的后相大陆。相比较手术者，生活在特定区域里的普通人更加具有好好活下去的几率。”
格罗特表叹息一声，表示知道了，“这么说，冻原和液氮湖下的那些冰冻沉睡者们，也消失了部分？”
看了带着疑惑的佩金兹一眼，卡西亚想了想才回答到：“最开始没有想过，中间一段时间有考虑过，因为各种原因放弃掉了。所以直到现在，就不再考虑，而是选择建立保护网。总之，在马诺马，不是大范围的危险情况，就不会存在威胁到莎可的可能性。”
数分钟后，一辆蒸汽引擎声细锐的车辆启动，朝向圣皇厅的新总部行驶而去。
像是睡着了，可眼睛并未闭上，更像是陷入了沉思当中。没有等到麦格里提醒，格罗特就转过身，身上的积雪凭空消失不见。
“当初处理的时候，参与者们就只有那时的圣父以及长老会成员吧。信息都在他们的脑袋中，根本没有留下过纸质资料。”
他摇了摇头，不想说出自己的评价。
“立即安排。”
佩金兹坐在副驾驶座，安全带也没有系上，一只手靠在车门的搭台，用来撑起自己歪斜的脑袋。另一只手用来翻阅借来的藏书，很短的时间下，就已经翻过了五分之三的页数。
空气循环系统在猛烈的工作，“滋滋”声响能在车内部听见。卡西亚稳稳抓住方向盘，让礼车保持流畅的加减速，有序去往下一个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