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2/3)
“豺狼永远不会变成猎狗，畜生永远都是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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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虚无缥缈，无际无踪，恐怕世上没有任何人见过。”
吴常“嘿嘿”笑了两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晚辈练的是刀法，并不会用剑，恐怕要辜负前辈的一番美意了。”
“无妨，刀剑虽不相通，但人却是一样的。老夫虽然对于刀法涉猎不多，但自认眼力不逊于无名。”
“聂风，老夫看你顺眼，决定指点你一番。出手吧，让老夫看看你有多少斤两！”
“可当今天下除了雄霸又有谁能够一统武林！难道黎民百姓真的就永远无法过上安定的日子嘛！”
无名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语气中满是叹惋。
“既然没有人见过，那么又是谁说的武林至尊乃是天授？”
剑圣的话让吴常有点懵逼，刚才还在讨论武林至尊的事情，怎么突然间就要指点他？
吴常对着剑圣拱手说道。
吴常摇了摇头，“不管是安定还是争斗，百姓的日子都不会有区别。没有武林豪杰，还有官绅贵族，还有强盗匪寇。哪怕所有压在老百姓头上的大山都被推到，那么还会因为利益产生争端械斗。只要有人存在，那么这个世界就永远不可能安定。”
“前辈，您见过天嘛？”
就像是地球上的华夏那样，不管是道教还是佛教以及所有门派全都登记在册，只要不违法乱纪干什么都行。不过这样一来又出现了另外的问题，需要一个能够镇得住场子的人或者势力担任监督者和执法者，不然的话说得再多也没用。
吴常否定了无名的想法，“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雄霸了。此人乃绝世枭雄之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除了他自己之外，所有人都是利用的工具。如果让他统一武林，各个门派虽然能够相对的保持理智，但对于百姓来说却是一场灾难。因为雄霸绝对不会顾忌百姓的死活，只要那些门派能够听命于他，就算滥杀无辜雄霸也不会管。”
吴常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讽。“所谓的天授不过是上位者糊弄天下苍生罢了，本就不存在的东西，何来的授予至尊之位！”
“东瀛之人虽然残忍狠辣，但此时远在中原之外，入侵的事情不过是你们臆想罢了。”
剑圣对于吴常的话给予了肯定，他和无名虽然争斗了半生，但是对手的同时也是好友，无名的性格他十分了解。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到底是胡说八道还是真实可行大家都心里有数，不需要吴常继续多说。
吴常看着眼前的无名，双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彩。
“前辈您又错了。”
“活水中才会有鱼虾，死水里面只能生出臭虫。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正是如此。唯有不断地争斗厮杀，中原武林才能够强大，黎民百姓才有可能不被外来者蹂躏。”
“雄霸不是！”
吴常也感觉十分无奈，正如他所说，除非所有人都死光了，不然永远别想有和平。这是生命的本性，是刻在基因里面的东西，不是让雄霸统一江湖就能够改变的。
无名摇了摇头，说道。
“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由前辈您来做这个武林至尊就可以了。”
吴常看着无名，继续说道：“如果前辈当年没有心慈手软，那么您的亲朋好友就不会被杀，您的爱妻也不会身死。如果您当年没有心慈手软，那么我中原武林将会有至少百年的安定。前辈隐居在中华阁，自以为拜托了江湖恩怨的纷纷扰扰。可前辈不知道东瀛贼寇亡我之心不死，终有一天还会踏上中原的土地造成无边杀戮。届时不仅是武林的浩劫，更是黎民百姓的末日。而这一切罪恶的源头，皆是因为前辈您的心慈手软。”
吴常看着无名，语气异常坚定。
剑圣语气中满是杀机，“当年我修炼无情剑道出了岔子，如若不然早已经将东瀛贼寇屠戮一空，哪还有这么多麻烦事。”
“不能明争，还有暗斗。除非能够将所有的武林高手全都管束起来，制定一系列的条例。只要违反了，不管什么功力不管什么身份，直接诛杀。那样才有可能让百姓减少苦难。”
听到吴常的话，剑圣突然间大笑三声，看向他的目光中也充满了赞许之色。
“武林至尊乃是天授，我不能做！”
无名眼神中满是落寞，他厌倦了厮杀，厌倦了争斗，想要为天下的和平安定做出一份贡献。然而到头来却发现他的想法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甚至可能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本来就是忍不住胡说八道，可谁能想到竟然还真给说通了。吴常心中感叹自己机智的一笔，对于剧情的发展更是抱有了几分期待。
“说的不错，无名你和东瀛的贼寇打过交道，我更是曾在东瀛生活多年。东瀛不同于中原，那里地域狭小、资源匮乏，岛上民风凶悍，尽皆残忍贪婪之辈。而那东瀛天皇更是狼子野心，一直窥伺中原武林。”
“说的不错，本以为你只是资质不错，没想到胆子也不小。”
“屠夫尚有收手日，浪子也有回头时。何必斩尽杀绝？”
“难道就没有让黎民百姓安定生活的办法吗？”
“聂风说的不错，唯有杀戮之后才可能和平。雄霸残暴不仁，让他统一武林对整个中原来说都是场灾难。倒不如由你来做至尊，也好让天下百姓少受厮杀之苦。”
无名点了点头，之后目光看向吴常。“以目前的情形来看，雄霸就是最好的人选。”
“啊？”
无名摇了摇头，拒绝了剑圣的提议。
无名并没有因为剑圣和吴常的话而改变自己的观点，“我希望你不要与雄霸决斗。他虽然残忍弑杀，但却能够让众多门派保持冷静。如果你杀了雄霸，那么武林中将会再次掀起争斗。届时生灵涂炭，百姓必遭浩劫。”
剑圣一生跌宕起伏，爱恨情仇、生离死别，世间百味被他全都体验了一遍，本来就不信所谓的命，更别说天授至尊了。
无名皱着眉头说道。
吴常话说到这里突然间眼前一亮，这不是就是最好的办法嘛！
“你说的不错，唯有从上而下才能够将动乱降到最低。”